次日這天在下午放學後,學校里的人都無聊者正在一樓地方看著電視,我照常獨自上樓,不過今天往常不同的是,我的後面還跟著毛秀鳳,一出了眾人的視線,毛秀鳳就攔到了我的前面,賠著笑道︰「徒弟啊,別怎麼小氣吧?說說而已干嘛怎麼認真啊。那那林功宇給我的支票我還沒有寫籌碼呢!」
林力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愛寫多少就去寫多少,我很煩你別來煩我可以嗎?」
「一千萬!一千萬怎麼樣?這數目會不會太多了啊!你腦子不是燒壞了吧,一口就要別人一千萬,你以為別人的錢時那麼容易就得來的嗎?說的林力憤怒著離開。喂,那你說多少,你听我說啊,籌碼上的價錢我再改改一下怎麼樣啊?」
林力根本就壓根兒就不理她,上了二樓,出了側門,又往三樓的小食坊走去。
「今天有什麼特別好吃的東西啊?」林力好像壓根兒就沒听到他幾人在說些什麼。
林力他終于有台階下了,陳菲菲急忙轉身向廚房走去,「學長剛剛教了我一道清蒸曼魚,她做的那道我還為你留著不少,我現在就去拿給你……們嘗嘗。」
看著她的可人背影,毛秀鳳沖林力得意笑道︰「你看這真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姑娘啊,可如果讓她知道林力是……的話」
「啊!」一聲驚叫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林力立即下瞬間地沖進廚房,好快,快得讓毛秀鳳眼楮一花就沒有了影子,只能從廚房中听到他的聲音︰「你怎麼了啊?有沒有受傷啊」。
毛秀鳳揉揉眼楮,自己剛剛是沒看錯吧?他這麼怎麼的厲害?自己竟然看走眼了,我看這可不是一個一般的盜墓者啊!驚疑的同時也走進了廚房。
「我記著剛剛東西明明還有的,我記著我是把它放在這里的啊。怎麼我出來開一下門,這魚,這魚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呢?」陳菲菲指著灶台上光光的魚骨頭,說不出的驚慌。是老鼠?不可能啊,屋子一向很干淨,就算真是老鼠,也不可能吃得這快啊。
「不會是你自己給吃了吧。」瞧林力那副委屈的神情,還以為是陳菲菲忍不住把魚的誘惑把那魚給全吃光了,沒給自己留吃呢。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我剛才去給你們開門前魚還好好的,可現在……」說著陳菲菲已忍不住起抖來。這等怪事生在自己身邊,別說是小女生,就是大男人都可能嚇一大跳。這一次魚肉憑空消失了,下一次誰敢保證下次又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著消失?
旁邊的毛秀鳳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了,不管他二人的對答,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凝在了廚房的水龍頭上,果然和我想的是一樣的這里果然有「妖氣,有妖氣。」
听到毛秀鳳的那話後,陳菲菲嚇得驚「啊」一聲,「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毛學姐,你別嚇唬我好不好,我很怕那東西的?」
毛秀鳳已經完全沒有了那嬉皮笑臉的樣子,深思良久,道︰「陳菲菲學妹,不是學姐要嚇唬你。只是剛才的確有不干淨的東西來過。」說著毛秀鳳立即拿出一張符紙伸到了水龍頭邊,剛剛接近,黃色符紙就變成了藍色,毛秀鳳笑著說道「這是一只水鬼。」
陳菲菲卻是雙腿一軟,整個人靠在了林力的身上,「啊力學長,你告訴我這是假的對不對是毛學姐的嚇我的是不是,這事是不可能的,你說對不對啊?」
我開始為難,毛秀鳳說道︰「別的事我可以和你們開玩笑,不過這種事我從不騙人的。不過幾天前剛除一鬼,現在又出現了只水鬼,不知是地府出了什麼事還是有人作祟。如果是人作祟的話,那還好,這鬼想必也不敢傷人,只是嚇嚇人罷了,可如果是地府出了什麼事的話……我先給你下幾道符,防止那水鬼再進你這。」毛秀鳳說著就從腰包里掏出幾張符紙,把手一揮,符紙飛散,飄在半空之中。
「八方土地,開山掩水,驅鬼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毛秀鳳一邊念咒掐訣,一邊腳踏罡步,雙手陡舉,八張符紙驀地閃出八道土色光芒,疾飛出,「叭」地貼在牆上。薄薄符紙打在牆上竟能出叭的響聲,毛學姐的道術果然厲害。
還好這只是些土地符,專門克水,並不對僵尸造成什麼壓力,林力倒沒感覺到異樣。
跟大家一樣,陳菲菲本來也不相信這毛秀鳳是毛小方的後人感覺他沒有他祖先的本事,她能有什麼真本事,可現在見他施法的氣勢,不由地信了,待他停下法事後,緊張問道︰「毛……毛學姐,這,符你要多少錢啊?」電視看多的陳菲菲,知道有本事的仙人做法都是要錢的,而她,當然付不起那個價錢。
出乎意料地是,本是愛財如命的毛秀鳳竟然搖起頭來,「你繼續叫我毛學姐就行了,嘿嘿,今天就免費送你幾道符吧,我跟林力看是師徒關系啊,我怎麼敢向我徒弟的朋友要錢呢?林力,哦?」
陳菲菲望著林力道︰「怎麼你什麼時候拜毛學姐為師的啊。你是不是也會什麼道術的啊。
林力想了半天,道︰「她的話,不可以信,你想想我會拜她為師嗎。我是傻瓜嗎?」
听到這話,毛秀鳳真的好想殺了他,接著又听陳菲菲道︰「是啊,我相信啊力學長的話,如果這里要是真有水鬼的話,我這里水鬼進不來了,可他們那里呢?……」
啊,這個菲菲說的沒錯。」毛秀鳳瞧著林力一眼,我們下午就不要去上課了「要想保證大家都安全,得在食堂里作一場*才是。不過下午一上課的時候,我們就來做法,你也知道我做法是不能讓別人打擾的。
「嗯,我曉得。我們這就去跟廚師長他們說下。」打開門後,陳菲菲回頭看了看,確定毛秀鳳還再在自己背後才敢出去,到對面按響門鈴,「陳廚師長,陳廚師長你睡了嗎?」
屋門打開,陳廚師長看到陳菲菲後面的林力、毛秀鳳,微微一愣,「小菲有什麼事?」
陳菲菲一時也不知怎麼開口才是,剛才的事也太離譜了,說出來別被當成了精神恍惚。
就在她支支吾吾不知所指的時候,毛秀鳳大膽直接說出了事實︰「你這這里有鬼。」
廚師長早听說了他是個茅山術的後人,此時听他這話,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這里怎麼會有鬼呢?我都在這里住了一年多了怎麼就沒有現我有事呢?可你要是再胡言亂語,小心我趕你們出去。」
我們當然不會在乎別人的冷言冷語,並不生氣,「我知道這事沒多少人相信,不過這確實……」
不用他多說,陳菲菲已經嚇得打起了哆嗦,伸手指著廚師長背後,「那,那……礦源水……越來越少了!」
「放肆!」毛秀鳳立即從陳廚師長身邊經過,「人有陽間道,鬼有陰間道,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九天爐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張靈符飛出,呼的一下烈火焚燒,卻沒燒壞家具,地上反留下一灘水跡。
也是這水鬼幸運,要是讓林力先出手的話,不然它就不只是留下一灘水跡的事了。
「毛學姐它跑了嗎?」陳菲菲壯著膽問道毛秀鳳。
「算它跑得快,不然我可就把它煮沸蒸了!」毛秀鳳說著轉向了陳廚師長,那神情仿佛在說︰「現在你信我們說的每一句話了吧?」
陳廚師長看了看地上水跡,大笑道︰「這只不過是個小小的障眼法而已,連一點基本的熱量都沒有也叫火?小菲,你也太單純了,叔叔告訴你要小心點別被人騙了啊。」
「障眼法?!」說他愛財如命那倒也罷了,竟說他毛家祖傳茅山道術是障眼法,毛秀鳳可不得不生氣了,「你曉得什麼?這是專克鬼物的罡火!人自然感覺不到溫度了!要是我剛才那火是障眼法,那你看看你放在桌上的礦源水,你不會說這也是障眼法吧?」
陳廚師長瞧向桌子上的一大瓶礦源水,果然上面的水少了好大多,旁邊還有一點點的水跡,當真是被什麼東西給喝過,不過陳廚師長還是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會有鬼,「我從來不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你們硬要說有鬼的話,請你們自己去抓,別打擾我休息了就可以了,謝謝。」
毛秀鳳和林力也有踫到過不少她這樣的人,知道光靠一張嘴巴是不能讓他們相信的,當下搖著頭走出了門,「有些人不吃虧是不知道長見識的,算了,你如果有什麼事就大叫,我們會盡快趕到的。」
「陳叔叔,毛學姐她是真的很厲害,你還是讓他們……」
「現在都怎麼晚了,要是你們沒別的事,小菲你還是早點睡吧。」陳廚師長根本就不想听陳菲菲在說這方面上的事情,說完這句就迅關上了門。
陳菲菲為難地看向毛秀鳳,道︰「毛學姐,我叔叔他其實人也很好的,你別……」
「放心,做我們這一行的這樣氣受多了,我不會跟她一般見識的。有什麼事你只管大叫就是,我听到了馬上就會趕來的。毛秀鳳強笑著就走下樓去。
「喂!」眼看毛秀鳳、林力就要下樓,陳菲菲紅著臉輕叫出來︰「我不敢一個人呆在這。」
「啊,這個,要麼你就跟我們一起下去,留你叔叔一個人在這。要麼……林力你就留下來……嘿嘿,本小姐就不作電燈泡咯!」毛秀鳳伸手在樓梯扶手上連撐兩下,接連兩個翻身,從四樓迅跳到了一樓,眨眼消滅在一樓。
陳菲菲見他又這般身手,更加相信她的能力了,不自覺地伸手拉住了要跟著下樓的林力,「我怕,別讓我一個人在這里。好不好啊。」
「你怕鬼?」要是讓他知道自已是僵尸的話,那還不怕的暈倒于是林力說「鬼有什麼好怕的?我還想和那鬼打上一場呢?可惜剛剛那水鬼跑得太快,不要讓我抓住。」
「不會吧!」陳菲菲被他那認真的樣子逗笑了,「原來你還會跟鬼打架啊。」
下午沒有吃飯,現在感覺肚子有點餓了,林力終于把憋在肚子里好久的話說了出來,「尼可不可以現在去做東西給我吃。」
陳菲菲跟林力站在一起,一直就盼能和他多說上幾句話,可她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會冒出這麼句話來,卻也只能點頭應道︰「你現在想吃什麼?那道清蒸曼魚我今晚才學的,可能做的不好。」上周她剛從她的叔叔那里學了道紅燒豬蹄的做法,就給做了給林力品嘗,盡管對于常人來說已經是很好吃的了,可還是被林力一口「呸」了。現在她可再不敢再做東西給林力吃了。
「隨便,你什麼我就吃什麼。」林力說起這話面不變色心不跳,也不想想上周自己是怎麼就說一聲「呸」的。
不過陳菲菲听到林力的這話,心里還是很甜的,「嗯,我今天就給你做那道酸辣土豆絲。」
酸辣土豆絲的菜還沒出鍋,林力聞到那香味就已經在流口水了,這時酸辣土豆絲出鍋了,他哪里還顧得燙與不燙,夾在筷里就往口里塞。
「小心啊,燙!」陳菲菲急呼著,看他並沒被燙傷,松了口氣,「你就是這般嘴饞!」
吃了幾口的酸辣土豆絲後,林力這時臉色忽然凝住了。
「怎麼了?又不好吃嗎?我來嘗嘗。」陳菲菲這時也拿筷子夾起了一塊酸辣土豆絲送進口里,「沒有啊,味道有酸有辣事正常的啊。」
林力趕緊搖了搖頭,道︰「不是菜的問題,我只是听到屋子里好像有什麼聲音。」
「啊?!不會是那東西到我叔叔的房間那了吧!」陳菲菲一驚,「我們還是快去看看我叔叔有沒有事吧!說著拉著林力向她叔叔的房間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