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邢鷹一行在王長青等人的護送下來到了東部碼頭,也就是當初邢鷹初臨上海槍決五名官員的那處碼頭,所有的通行證書都已經提前安排好,船長以及租借的游輪游艇等也在已經停在那里等待起航。
只是如今的六人都是被用擔架抬到船上的,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之前奔逃搏殺的時候由于精神高度緊張,再加上實在被*無奈,正常行走沒問題,揮刀搏殺同樣沒問題。但如今徹底放松下來,接受了仔細的治療後,他們反倒渾身酸痛,甚至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由于大大小小的傷口幾乎遍布全身,任何輕微的動作都可能牽動傷口的撕裂,疼痛中帶些麻癢的感覺實在是難受。好在他們這些人大大小小戰斗經歷無數,比這嚴重的傷都經歷過,因此也沒有太大的痛苦。
在邢鷹的刻意安排下,這次送行的隊伍顯得有些招搖。于雲亮帶著麾下七門門主及兩百天門精銳莊而重之的前來送行;吳宗泰、段仲捷、孫風東也分別帶著兩百名麾下最精英的人員驅車趕往碼頭。王長青同樣也帶著家族派駐上海的守備人員齊齊到場。
近千人共同集會本已經可算大場面,如果人人都是身著筆挺西服,帶著墨鏡,神情肅穆,其效果而言可謂壯觀!
如此帶有震撼性的場面讓碼頭附近不少人紛紛駐足觀看,不過也就是遠遠地看看,沒法也不敢過度的靠近。
其實早在昨天傍晚左右,邢鷹忽然出現上海並與神秘部隊血戰長街的消息就已經傳到了大部分勢力耳中,很多情報員也已經開始向上海聚集。今天中午如此大張旗鼓的離開,很快便吸引了他們的注意。有些人懷疑是不是邢鷹想在大庭廣眾下玩玩金蟬月兌殼,用這個替身吸引別人注意,而真身已經返回總部。
但其中上演的小插曲,卻讓人們百分之八十的確定了這就是邢鷹真身。
在他們即將登船的時候,何漢青忽然出現在碼頭,不過這次並沒有大批警務人員的出現,只有他和兩個便衣。
「我代表上海勢力集團,祝你盡快康復,早日返回大陸。」何漢青沒有往日的嚴肅,站在邢鷹擔架邊上淡笑著道。
何漢青反常的表現讓邢鷹微微愣了會,深深看了看他,也淡笑道︰「謝謝何局長關心,也替我謝謝呂市長,我會回來的,至于時間長短,暫時沒法確定。不過當再次回來的時候,我還會來你們上海做客,希望到那時何局長……依舊如此自信,如此的春風滿面。」
「如果你再來上海,我們一定歡迎,隆重歡迎。」何漢青著重咬重了「隆重」這個詞語,讓笑語之中多了點古怪意味。
「呵呵,那就這樣,如果何局長沒其他事的話,我們暫且告辭了。」
何漢青低頭笑笑,又抬眼看向邢鷹,嘴巴微動,刻意壓低聲音道︰「昨天的那件事讓市長很生氣,也讓我們警局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上海差那麼丁點就再次成為風暴中心,這也讓很多老爺子相當不滿。俗話說的好禮尚往來,待友之道,我也給你準備了份禮物,讓你們這一路不至于孤單,相信會相當精彩。」
目光微凝,邢鷹笑容不減,道︰「我這人好奇心很重,能不能給點提示?」
「可以啊,當然可以。你的海上行程以及即將要去的地點,我們都已經知曉,並且也很是大方的把這則情報來了個共享,相信這時候很多朋友都經開始行動了。言盡于此,祝你們一路……順風!」
不論是邢鷹、蕭歷隆他們,還是阿廣等人都是心頭微沉,先不說何漢青是如何確定的行動路線,要是他真的把這消息傳出去,前往東南亞的路途可就要凶險很多,畢竟行程都是在海上,不是陸路。
「我們……後會有期!」邢鷹別有深意的道了句,示意眾人上船啟程。
阿廣等人眼神冷厲的看了看何漢青,隨即招呼部下開始登船。
目送著邢鷹等人差不多全部登上游輪後,何漢青這才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不過在這時候,剛剛登上游輪的傅行空卻輕輕笑了笑,右手捻動屈指一彈,一個紅豆般大小的石子從其指尖驟然射出,帶著淡淡的紅芒直射何漢青。可怕的速度,筆直的軌跡,當真猶如激射的子彈!
噗,啊!
伴著聲淒厲的慘叫,渾身巨顫的何漢青忽然撲倒在此,隨即在四周眾人茫然古怪的神情中抱著右腿慘嚎打滾,那種撒潑似的樣子與何漢青高高在上的局長形象實在是有些不太相符。
「局長,你怎麼了?」跟隨而來的兩名警察也是一驚,連忙去拉他。
「腿,腿,我的腿,別踫我,啊……」
這聲殺豬般的慘叫幾乎將整個碼頭的注意力都引到了他的身上,于雲亮等人也顧不得和邢鷹擺手道別了,連忙圍攏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剛進入游輪的邢鷹也被這聲慘叫給吸引住,不過簡單一想便明白了事情原因。「我說師傅,這好歹也是警局局長,你這……」
傅行空淡淡笑了笑,無所謂的道︰「小小教訓而已,放心,我有數,這小石頭也就讓他感覺很疼,傷不著骨頭的,只要取出來,過不了半月就能完好如初,不會落下殘疾。」
說著,右手捻動,再次捻出個石子。「還看誰不順眼,我重點照顧下?」
「得得得,免了。他們不是傻子,這些人精著呢,你剛才那一下,何漢青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我們在整他,您老還是上去好好休息吧。」
傅行空顛了顛手中石子,自語自道︰「中醫上不認為人體有笑穴這個穴位,但在志室穴和京門穴之間,卻有個不算穴道的穴道,如果點上之後……」
嗖!在人群中再次顯現出何漢青的時候,傅行空再次將石子彈射出去,精準的點擊在腰部志室穴和京門穴之間。
原本正在哀號申吟的何漢青身軀微僵,緊接著渾身亂抖,發出些類似笑聲又像是哭聲的古怪聲響,而且不顧眾人怪異的目光叫個不停。
傅行空嘖嘖兩聲,也不在意邢鷹等人無奈又詫異的目光,轉身向游輪里面走去。「反正已經招惹了,還不如來點刺激。讓他體驗下什麼叫做,痛並快樂著!妙啊,秒啊啊啊啊……」
阿廣等人看看傅行空的背影,再看看下面那渾身抽搐且發出古怪聲響的何漢青,暗暗咧嘴,連忙招呼兄弟們小心把邢鷹等人抬進去,並通知船長準備起航。
房間里,邢鷹剛剛被移到床上,阿廣便快步走進來。
「鷹哥,我們用不用改變下行程,或者半路悄悄把你轉移?由陸路護送你先經金三角,再轉到小島。」
「不用那麼緊張,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我們將近八百人,難不成還能被全部送到海里喂魚?不用過分顧及我,我沒有你想想中的那麼羸弱。」
「可……」
「沒什麼可是的,相信你們的實力。讓下面的兄弟提高下警惕,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在天黑的時候靠岸休息,不走夜路。要是真的又不長眼的過來找事,該采取極端措施就采取,讓我也讓我師傅他們見識下咱們地獄佣兵團的實力。」
「明白,鷹哥你安心休息吧,阿廣保證把您安全帶到基地。」阿廣身子微正,語氣堅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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