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孫武的曙光
走出外事谷的趙姓男子,一翻手,模出一柄銀色長劍祭在空中,幾個法訣注入之下,那銀色長劍,變成一丈大小,身形一閃之後,腳踏長劍,向華旭峰的東南方飛去。那個方向,正是三大谷之一的火雲谷方向。
火雲谷,華旭峰的東北方向。
這里集中了華旭宗的煉丹煉器兩大副業。是華旭宗外門弟子中最吃香的一群人。
而這一群弟子之中,有兩大巨頭,煉丹堂的周強周大師兄。煉器堂的師長發師大師兄。
而這兩位,也不愧是外門弟子中的偶像級人物。不但修真資質奇好,築基有望,而且在各自的領域之內,也是出類拔萃的人物。一個是華旭宗煉丹史上最有潛力的奇才,一個是在煉器上有著獨到之秘。
一時間,二人的風頭強勁無比。只是二人在性格上卻有著很大的差異。那師長發更像一個煉器瘋子,只知道煉器,煉器,在煉器。
而這周強,不但煉丹煉的好,平時的為人也很不錯。
以至于,周強在這華旭宗感應期的弟子之中,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唯一有所顧忌的,也就是幾大殿的執事弟子。諸如容煜,曹鋒之流,其余的,根本就沒有人敢拂逆周強的意思。
然而,就在十幾天前,王同身負重傷回來找他哭訴的時候,周強火了。別說這王同是他的表弟,就是他的一只狗,也沒人敢如此的對待它,
更何況,這消息不知怎麼走漏了,如今華旭宗的外門弟子,沒有不知道王同是被一個剛剛進入感應期的弟子打成了重傷。而自己的燒柴事情,也因此而無法進行下去。
這,,這讓周強的面子往哪里放?這股無名之火向哪里瀉?別說一個剛剛進入感應期的弟子,就是感應十二層的弟子,敢得罪自己,那他也沒有好日子過。
幾天前,派出自己的心月復手下,趙秋山前去教訓那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可幾天了,還是沒有消息傳來。
此時的周強,正坐在自己的煉丹堂內,郁悶的直要發火。
突然,房門外傳來了趙姓男子的聲音。「周師兄,師弟趙秋山求見。」
「哦,」周強陰沉的臉色一變,一張國字型的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
「哎呀,趙師弟來了,快請進,請進。」周強非常客氣的站起身,推開房門,將趙秋山迎了進來。
「不敢,不敢,周師兄太客氣了。」趙秋山望著周強的一雙上揚眉,心里不禁一陣惡寒。
「趙師弟,怎麼有時間來看我。」周強假惺惺的笑道。
「啊!!沒事,,我剛由外事谷回來,教訓了一個不懂規矩的弟子。這小子,實在不懂禮數,在那外事谷大吼大叫的。師弟我實在看不過,就出手教訓了他幾下,沒想到,出手有些過重了,竟將這小子給打暈了過去。」
「哎,心里有些過意不去,煩悶之中,就來找周師兄聊聊天,解解悶。」趙秋山一副愧疚的模樣,緩緩的說來。
「哎呀,趙師弟,出手是有些過重了。但這樣的弟子,可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教育好的,依我看,師弟還是沒事的時候,要常常指點一二的,不然放縱了他,以後鬧出更大的亂子,就不好了。」周強微笑著勸解道。
「哦,是,師弟記住了,這樣的弟子要多教育教育,師弟以後會常去教育他的。」心中則有些郁悶,孫武這小子,只是一個垃圾弟子,這周師兄,干嘛非得要我去教育他啊!!
但無奈的是,這周強顯然沒有放過孫武的意思,話里已經點明,要他時常的去教育。
「哎,」趙秋山心中一聲暗嘆。與周強又閑聊了幾句之後,推月兌有事,就離去了。
孫武,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望著石室的棚頂暗自咬牙。
「武哥,你醒了?」柳青正輕輕擦拭孫武臉上青腫的地方。
「災星,,」看到柳青殷勤的模樣,孫武心中一陣的惡寒,
「老天啊!!我沒得罪你吧!!怎麼派一個災星來到我身邊啊!!!若是她對我不好,也就算了,偏偏這丫頭還對我這麼好。」想到了這里,更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我的丹藥呢,」無病申吟沒有絲毫的作用,孫武直接的開口問道。
「丹藥?什麼丹藥?」柳青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你別裝糊涂,上次在外事堂,容煜師兄給我的丹藥呢?」孫武絲毫沒給柳青面子。要知道,此時的他,即便是半顆丹藥,那也珍貴無比。
「啥,那,你,我,」柳青聞言,滿臉的通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麼能這樣?別人的東西,你怎麼就給吃了?」孫武望著滿臉通紅的柳青,他知道,一切都晚了。于是憤怒的吼道。
「我,,」柳青雙眼含淚,兩只小手絞纏衣襟,委屈之極,心中暗想;「你一副尋死的模樣,誰知道,你還準備修真呀!!」
「算了,算了,你出去吧!!別在這里煩我。」孫武沒好氣的說道。
「哇,,」柳青終于忍不住,哭著跑出了石室,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坐在床頭上的孫武,狠狠的拍了一下腦門,滿臉的懊惱。
稍稍的平復了一下煩躁之心,孫武開始了思考未來要怎麼樣做。
十五歲,是一個坎,貌似自己很難渡過,若是能渡過十五歲這道關,就這不能踫觸靈物之事,貌似也不是很難,大不了自己只服食丹藥,不去招惹人家,安安靜靜的修煉就是了。畢竟那無良的師傅可是說過,自己的修仙資質可是很不錯的。不打斗,只要能長生就行。
除了這兩個必要過的關卡,就是修煉的環境了。孫武對這華旭宗真的很無語,先是那無良的師傅將自己扔在了外門。然後就是那些囂張凶橫的同門師兄弟。比凶奴惡霸還邪乎。還有那自己未曾招惹過的強橫男子。
想到了這里,孫武的胸口不由的陣陣發悶。眼里更是蓄含著熊熊怒火。
還有,還有那該死的柳青,怎麼每次都給自己招惹禍端。想到那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不由的頭大數倍。
苦笑之中孫武仰身躺在了石床之上。忽然孫武好似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縮之間,騰的一下子蹦了起來。
「不對,不對呀!!」孫武驚呼道。
「自從那無良的師傅將自己仍在此處,自己可是沒有犯過一次頭疼的。並且自己在前幾天煉化王同的法力之後,渾身上下,里里外外的,可是沒有一點的不對之處。難道說,我的疾患已經被那無良的師傅誤打誤撞的化解了?」
「不會啊!!那邛然的信里明明說道,沒能解除疾患,反而害了自己。」
「不對,難道說,邛然說的害了自己,指的不是活不過十五歲?而是與自己不能踫觸靈物有關?」
「還是不對,在我昏迷之時,還未突破到感應期,這個不能踫觸靈物的事情,應該是在感應期之後發生的。畢竟在乘坐邛然的飛劍時,自己也曾撫模過飛劍的。」
「哎呀,,,,」莫不是,我能活過十五歲了,而眼下,就只剩下解決不能踫觸靈物之事了?」
孫武越想眉頭皺的越緊,各種稀奇古怪的念頭瘋涌而出。
這一刻,就像一個小猴子似的,一會躺在床上,一會在地上來回的走動,竟還有幾次依靠床頭,坐在了地上。一個整夜,孫武就如一只熱鍋的螞蟻,焦躁不安,又滿臉的迷惑。
直到黎明的曙光,已經照射在了小峽谷之內時,孫武才猛的推開石室,張開懷抱的一聲大吼;「我明白了。」
孫武雖然沒有猜對過程,但卻猜對了結果。不錯,他的頭疼疾病確實沒有治好,而是變成了毒液混入了血脈之中。從而讓他的血脈發生了變異,
也就是說,此時的孫武,還是水火雙靈根。但在其骨血靈魂之中,卻帶有了一種怪異的屬性。這也就是為什麼,孫武的身體不能踫觸帶有靈性的物品。
想明白了這些之後,孫武狂喜之極,畢竟不用擔心活不過十五歲了。至于以後的事情,會怎樣,那是以後的事情。多日的郁悶,終于讓孫武,酣暢淋灕的發泄了一陣。
「柳,,啊!!」孫武連忙捂住了嘴,悻悻的一笑道;「哎呀,真是習慣害死人啊!!差點又要喊那災星。」
沉吟了一下之後,邁開大步,向葫蘆峽谷外走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外加孫武意外的進入到了感應三層,身體輕快了不少,在無人之時,施展出在吳姓鏢師那里學到的輕功,疾如靈貓,快如奔馬,衣衫飄飄之間,頗有一個小帥男的感覺。
迎著初升的太陽,欣賞著漫山的雲霧,就連腳下的青石都那麼的光滑可愛。
三個多時辰的路,孫武一個多時辰就跑完了。望著外事堂在旭陽之下散發著淡淡微紅,孫武笑了。笑的很開心。或許是孫武患上頭疼病以來,笑的最開心一次。
不好意思,這篇稿子改了幾遍,耽誤時間了,攀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