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燒柴任務
「哼,你當我傻嗎?不躲,不躲還不知被你怎麼整呢。」孫武心里鄙視的想到。
但那少年卻身形不停,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憑空的移動了半尺,回手一摞之下,直接將孫武抓個正著。
單臂一使勁,就將孫武向小道外的懸崖扔去。
「啊!!」孫武一聲驚叫,身形如流星一般,急速的向崖底墜落,不由雙眼一閉,心中暗道。「完了,還沒到十五歲呢,就要掛了。」
突然,身形一輕,後脖領被一只大手抓住,睜開眼一看,整個身體又急速的向空中飛去。
就在孫武驚魂未定之時,那只可惡的大手一松,孫武再一次的向崖下岩石處落去。
耳旁的呼呼風聲,讓孫武驚駭欲絕。然而眼看著就要落在一塊突起的岩石上時,後脖領又是一緊,身體再次騰空而起。
「住手,李師兄,孫師兄可是容煜師兄的師弟,你敢殺他,容煜師兄定不會放過你的。」柳青數聲尖叫之後,終于反應了過來。
「哦,你說的是真的?」少年聞言,眉頭一皺,身形電閃間,提著半昏的孫武來到了柳青跟前。
「當然是真的,我最近就是天天給孫師兄送飯來著。」柳青言之鑿鑿的說道。
「哦,好吧!!看在榮師兄的份上,我就放過這小子,不然不嚇他個半死,也要讓他哭爹喊娘的。」少年將手中的孫武一拋,仍在柳青的身旁,身形一閃,御使一件飛劍法器揚長而去。
「呼,,」孫武長處一口氣,面色淡淡的問道;「青兒,他是誰,」聲音平淡的可怕,讓身旁的柳青心底不由的直冒寒氣。
「他,他叫李索。」
「師兄,我們還是別惹他了,他可是練氣十一層的高手。我們一輩子也追不上他的。」
「練氣十一層?很高嗎?」孫武不屑的問道。
「嗯,很高,很高。」柳青鄭重的點點頭。
「今天的事情對誰都不要說,知道嗎?」孫武平靜的說道,平靜的沒有一絲情緒在內。
「嗯,走吧!!我扶著你走。」柳青歉疚的說道。
「不用。」孫武晃了晃還有些眩暈的頭後,站起身,一聲不發的向前走去。
背過柳青的臉上,已經鐵青一片,牙根緊咬,雙眼內更是有兩團怒火在流轉,滾動。
孫武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戲耍,雖然以前也被人打過,被人罵過,但今天的屈辱卻不同。在一個小女孩的面前竟被人如小雞一般,肆意侮辱。
「可惡,十五歲嗎?老子若活不過十五歲,那我就在十五歲之前,與你同歸于盡。」孫武暗暗的發狠著。
有了這一段不光彩的插曲,二人在也沒了閑聊的心情。默默向上攀登起來。
三個多時辰之後,二人終于來到了外事堂的跟前。
外事堂,是一座三層小樓,它的旁邊相去不遠,還有藏經閣,藏寶閣,丹器堂,符殿,講法堂,演武廳,靈獸閣等等。
華旭宗外門弟子所能接觸的所有事物,都集中在了這里。
此時的孫武與柳青,沒有一點觀賞的興致,在柳青的帶領下直接的走進外事堂。
外事堂很大很空曠,只有幾張木質長案並排擺在那里,每條長案之後,都坐著一名修士。
柳青輕車熟路的走到一條長案後,微微躬身的說道;「榮師兄,這是孫武,你的師弟。他剛剛突破感應期,來此領取靈玉丹藥,」
「哦,」長案後青年一臉的驚訝。這名青年年約三十,一身白色長袍,一張三角形的臉,顯得格外的陰寒。雙眼之內不時射出鷹一般的眼神,一副精明強干,疑心很重的模樣。
「哦,是孫師弟啊!!師弟果然是奇才,竟短短的一個月之內突破了感應期,不錯,不錯,」青年打量了一下孫武,陰冷的臉色淡了不少。
「師弟拜見容師兄。」孫武抱拳說道。
「嗯,」容煜微微點了點頭,一翻手,模出一只玉瓶,兩枚拇指大小的石塊遞給了孫武。
「這是你半年的丹藥和兩塊靈玉,師弟收好,回去後,努力的修煉吧!!別讓我們失望!!」
容煜的聲音雖然近乎冷淡,但那一絲勉勵之意卻表露無疑。這讓剛剛受了委屈的孫武一陣感動。伸出雙手,去接玉瓶與靈玉。
「絲,」孫武無意之中,指尖踫觸了一下容煜的手掌,容煜頓感手掌之中傳來了一陣刺疼,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怪異的望著孫武。
就在容煜驚疑不定之時,更加怪異的事情發生了。孫武手掌內的兩顆靈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黃,變灰,眨眼間竟變成了齏粉,哪里還能保持青白靈玉的狀態。
「啊!!!這,,」容煜望著這怪異的一幕之後,立刻驚疑出聲。
孫武同樣的一愣,望著手掌中的石粉不由的緊皺眉頭,一副惶恐之色。
容煜的一聲驚呼,頓時引來了殿內修士的注意,
紛紛帶著怪異的眼神走了過來,並望著孫武手中的靈玉粉末,同樣的紛紛驚呼。
「這,這是怎麼回事?」容煜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孫武滿臉無辜的說道。
容煜一翻手,又模出一塊靈玉放在孫武平伸的手掌之內。
嗤嗤,只見那靈玉冒著騰騰白煙,瞬間融化成灰。
「這,,,」在看到這一幕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驚駭不已。
容煜眉頭一皺,一翻手模出一枚空白的玉簡,將其再次放入孫武的手中。
嗤嗤的白煙再次冒起,這空白的玉簡竟如靈玉一般,瞬間變成了齏粉。
「我的天哪,這是什麼法力,竟然能腐蝕靈玉!!玉簡!!」一名白袍修士滿臉的驚詫,不由的驚呼道。
容煜同樣滿臉的震駭,略一猶豫,隨手在長案的一角,拿起一塊普通的青石放在孫武的手中。
眾人等待白煙的冒起,但是,這一刻,那青石竟完好無損,一點冒白煙的意思都沒有。
那驚呼的白袍修士不信邪,一翻手,模出一柄巴掌大小的匕首,放在孫武的手掌之中,下一刻,又是一陣的白煙。
這一次,滿場的修士全部震驚了,傻眼了。
「這,,這小子是怪物!!」
「這小子的手有什麼魔力嗎??,,,」
「這小子,不能踫帶有靈氣的物品,這,這還怎麼修煉啊!!」
「是啊!!不能用靈玉,不能踫法器,那修不修真還有何用啊!!!」
容煜一翻手,模出一只金燦燦的手套,遞給孫武道;「帶上它試試。」
到了此時,孫武滿腦子空洞,沒有了任何思維,混混僵僵的帶上了手套。容煜又將一塊玉簡放在了孫武手上,這次那白煙終于沒有在冒出來。
「哎!!孫師弟,手套送給你了,免得你無意之中惹禍,雖然你突破了感應期,但,你還是不能修真,你回去吧!!好好享受剩下的幾年吧!!」
「我,,」孫武強忍著眼里的淚水,不讓其掉落下來。
「我,是怪物,我不能修真,我不能踫帶有靈氣的東西?」孫武喃喃的低語,臉上滿是絕望之色。
「柳師妹,五年之內,你就給孫師弟送飯吧!這十顆靈玉就當你的任務獎賞吧!!」
容煜對柳青說的話,孫武完全的沒有听進去,而是腳步踉蹌的向殿外走去。就連那金燦燦的手套都沒有接。
打發走孫武柳青,容煜也黯然的一嘆之後,走出外事堂,向邛然的洞府飛去。孫武的情形,他自然要稟告一番的。
怎麼走回石室的孫武完全不知道,至那一天起,孫武雙眼灰暗,只盯著石室棚頂,不言不語,也不打坐修煉。柳青來送飯,孫武也是連看一眼都不看,完全一副待死模樣。
這一天,柳青眼含著淚水走了進來,將食盒放在床頭後,就一臉愁苦的坐在孫武旁邊。一聲不響的想著心事。
「怎,,怎麼了?」一個多月以來,這是孫武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沒,沒什麼,武哥,你心情好點了嗎?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孫武搖搖頭,沒有說話,又恢復了一臉淡漠,就好似對這世界在無任何的留戀。
「武哥,我求你一件事,你,你能幫我嗎?」柳青弱弱的問道。
「我,我能幫你什麼?」孫武心不在焉的問道。
「我前幾天,接了一個宗門任務,是砍伐燒柴的,可我力氣小,距離宗門任務還差好多,所以我請師兄幫我去砍些燒柴,可以嗎?」
「你,,」孫武本想說,我都這樣了,你還來抓我當勞工,轉念一想,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是柳青照顧自己,于是生生的將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長嘆一聲後說道;「好吧!!不過你得給我找一把普通武器,不然,我又會毀掉帶有靈氣的東西。」
「嗯,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你等我,明天一早,我們就上山砍燒柴。」柳青的眼里閃過興奮之色。話音一落,就興沖沖的走出了石室。
「武哥,別怪我,我就是不願看你繼續的頹廢下去,哪怕是走出石室都好。」柳青一個月以來,看著孫武一天天的消瘦下去,而眼內的神情更是逐漸的灰暗淡漠。就好似整個人只剩下了一個軀殼。在多次勸說無果之後,終于想到一個能讓孫武分心的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