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安然穿著安詩若買的新衣服,在加上嘴角勾起優雅的笑容,完全就是一個小紳士,弄了弄自己脖頸上的蝴蝶結,安然對著鏡子一笑,轉身,走出房間【致命誘惑︰月復黑老公太霸道第一百七十九章踫面章節】。
「媽咪,好了沒?」安然走出房間,走到餐廳大聲喊道,看了看時間,還早,今天是星期天,學校準備了活動邀請所有的家長,安然一邊催促著在房間里的安詩若,一邊整頓需要的東西。
「馬上就好。」安詩若在房間里一邊回應安然,一邊忙來忙去,對著衣櫥發呆,今天是安然學校里舉辦了活動,邀請所有小朋友的家長,該穿什麼衣服?
「媽咪,你不用緊張,該緊張的是我才對,平時穿什麼現在穿什麼就可以,媽咪不管穿什麼都好看。」在安詩若有些小糾結的時候,安然打開房間的門,一顆小腦袋露了出來,對著安詩若笑了笑,提議道,小臉滿是笑眯眯的表情。
「就你嘴甜。」安詩若嬌嗔的瞪了安然一眼,其實沒必要精心的打扮,只是第一次出現在那種場合之下,還是有些緊張,雖是一個五歲孩子的媽,但是安詩若卻像一個具有活力的青春美少女,如果安然和她站在一起,別人只會認為他們是姐弟關系。
听了安然的建議,索性安詩若也不再糾結,選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外搭一件粉色的披肩。挑了挑眉梢,看了一眼安然,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媽咪,你還害羞喲。」安然一臉賊笑的表情,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道,安詩若假裝生氣的瞪了他一眼,安然對安詩若做了個鬼臉,還是乖乖的將門關上,安詩若看著安然的表情,無奈的一笑,迅速換上自己剛剛挑選的衣服,整個人看上去既青春又不失優雅。
等安詩若換好衣服,拿著東西出了門,安詩若牽著安然的小手,準備去搭公交車,到站,只見安然神秘一笑,安詩若不以為意,讓安然站在學校門口,自己則去買水。
安然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拿著手機按了一行數字,撥出,接通。
「喂。」手機另一端傳來深沉的男性嗓音,男子目不轉楮地看著前方的路,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
「叔叔,你什麼時候到?我和媽咪在學校門口等你呢。」安然稚女敕的嗓音傳進男子的耳中,踢著腳下的石子,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左看看右看看,尋找熟悉的人影。
「我看到你了。」男子將車停在路邊,下車,看到學校門口站著的嬌小身影,薄冷的唇瓣勾起一絲弧度,溢滿了溫度,深邃的眸光也柔和了許多。掛斷電話,男子向那麼小身影走去,挺拔的身形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安然也瞧見了向他走過來的男人,微笑著向他打招呼。
男子看到安然那抹小身影,將他抱起來,一股奇異的香味傳入鼻腔,心情頓時豁然開朗起來。昨天接到這個小家伙的電話還有些意外,雖說只是見過兩次面的兩個人,但是卻有一種格外的心境,好似流淌著一股相同的血液,那麼親切,意外的是,竟然是被他邀請來參見家長會,知道他從小失去父親,心中更是升起一絲疼惜,意外的是,自己竟然真的答應了。
同時,安詩若也買水回來,看到抱著安然的男人,目光中充滿了驚訝之色,手中的動作微頓,頭皮發麻,有種奇怪的想法。以前听安然說起自己在商場遇見的那位送他玩具的叔叔,一次巧遇兩人又踫面了,安詩若不介意安然有朋友,只是擔心他會遇到壞人罷了,可是今天再次踫見,蘇佑辰和安然在一起那麼和諧的場面,自己心中又有些向往了。
「媽咪。」安然對著一臉木然表情的安詩若揮了揮手,稚女敕的小臉上掛滿了笑容,一臉笑眯眯的樣子,好似在向安詩若炫耀一般。
同時,蘇佑辰只顧著和安然聊天,完全無視周邊的一切,听到安然的聲音,才抬起頭,一直以來都想見見這位偉大的母親,一個人在國外,照顧孩子,是多麼的艱辛,以前,他也是不被別人疼愛的孩子,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多余的,可是,只有媽媽才是真的愛他,不怕辛苦,不怕髒,不怕累,一邊照顧他,一邊要打三份工,只是維持他們兩人的生活。
那個所謂的父親,只是一個掛名的而已,播了種,卻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在媽媽去世的前一天,他還清晰的記得,他去蘇家,站在大門外,只是為了能讓那個男人去看媽媽最後一眼,可是他卻吝嗇的不曾出來見他一面,那天下著大雨,他一直站在門外,他知道他在看,可是卻不曾出來見他,他心碎了,連同散落的雨水一樣掉在地上變成了碎片,帶著滿心的希望去,卻滿心的失望而歸。回到家,媽媽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就算是他,也未曾見過媽媽的最後一面,如果不是因為去找那個男人,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和安然相遇只是一個巧合,听聞他也一樣從小失去了父親,很同情他,對他也付出了太多的關心,這一次來,也想見見他的母親而已。這次見到,他更為驚訝。
「怎麼會是你?」蘇佑辰瞪大雙眼,奇怪的看著安詩若,將目光在安然和安詩若的身上打轉,還是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她?安然一直說的母親竟然是安詩若?很奇怪,很意外。更不敢置信的是安詩若竟然有一個五歲的孩子。
「叔叔,你認識我媽咪?」安然也一臉的驚訝,心里早已偷著笑了起來,這次雖說是學校舉辦的活動,但安然還是覺得兩人見面比較好,早就知道媽咪在叔叔的公司上班,倆人見面一定會很驚奇a市竟然這麼小,隨便走兩步就能踫到熟人。
「何止是認識,簡直非常的熟。」蘇佑辰深沉的黑眸看著同樣有些別扭表情的安詩若,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