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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庶出奸妃17_來自()

春宵一刻值千金,文浩向喜娘使了一個眼色,喜娘很是會意,說了一些百年好合,天長地久之類的話,便領著宮人們福身告退,關上門去領喜糖和賞錢。//百度搜索看最新章節//

殿內暗香浮動,鴉雀無聲。茗慎低垂著頭,雙手無措的來回交疊,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卻還是緊張異常,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加速,仿佛要跳出嗓門。

文浩將她的緊張看在眼底,嘴角勾起掩不住的笑意。「娘子打算空座到天明呢?還是在等為夫親自為你寬衣解帶?」

「那好,為夫就勉為其難吧!」他說著,真的伸手去摘下她雲髻上沉甸甸的鳳冠,霎時,滿頭青絲如瀑布般疾瀉而下,長發如雲,化作千萬縷柔絲妖嬈凌亂的垂到她的臉側。

「相公,我……我自己來。」茗慎滿面粉暈橫生,眼角還帶著羞澀的晶瑩。羞把香羅暗解,鮮紅的嫁衣如行雲流水一般滑下。

霎時間春光無限,霞光滿室。茗慎露出一片瑩白新鮮的肌膚,好似雪玉捏成的個人兒,越發顯得**撩人。

文浩看得目眩神迷,他強咽了咽喉嚨,壓著上竄的火苗,撩起茗慎的長發,將一個赤金打造,瓖嵌「垂棘之壁」的項圈,套在她縴細的脖頸上。

「雖然行宮婚禮辦的倉促,但為夫也不想委屈娘子,這顆「垂棘之壁」本是你我的定情之物,就用它來見證我們的情比金堅吧。」文浩說話間,呼吸變得短促、燥熱,纏繞發絲的手指越捻越緊,仿佛纏在了他的心坎一樣。

茗慎感動的眼眸淚光一閃,嬌軀猶如輕舞的藤蔓一般依偎在文浩的臂彎,柔情道︰「多謝王爺處處為我著想,茗慎何德何能,竟得王爺如此厚愛,今後一定親力親為,盡心侍奉王爺左右,還報恩澤。」

「傻丫頭,本王想疼愛你都唯恐不及,哪能舍得教你去疊被鋪床?」文浩言如春風拂柳,滿含挑逗之意。修長的指頭勾勒著她臉頰的輪廓,那種溫柔纏綿之意格外迷離,更令她面紅心跳。

「淨會哪我取樂,不理你了。」茗慎粉面依依流殷,櫻唇輕咬,在文浩懷中嬌嗔的扭捏了幾下,橫波煙眸卻是水霧流轉,似有說不盡的盈盈情意。

文浩憐惜地在她俏臉上深吻一記,沙啞地說︰「娘子生氣的樣子真美。」

「相公,你……」茗慎只覺臉上大熱,羞臊的低下了頭,胸口起伏不定。

「春宵苦短,莫要辜負了良辰才是。」文浩聲音透出焦急的干渴,接著,他挑起茗慎的下顎,狠狠吻上了那鮮美飽滿的紅唇。

「唔……」茗慎鼻息發出一聲低低嚶嚀,只覺得天旋地轉,很快融化在文浩霸道的吻里,與他濕熱的薄唇密密交纏一處,溫軟之意如同春水流淌,令她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燭火明亮,一雙璧人影子映著鸞帳搖曳,帳內風雨正急,滿床皆春。雲雨聲息一下接著一下,隨床榻「吱呀」之聲齊響,交匯出一曲令人心顫不已的樂章。

王爺大婚,宴席大擺了三天,如此高調張揚,引得周圍勢力紛紛側目,消息自然也傳進了皇宮,而鎮守皇城的白鵬飛,這才得知,原來茗慎早已不在皇宮,而是被送進了睿營。

白鵬飛不知茗慎是凶是吉,又和深居後宮的姐姐失去了聯絡,一時間進退兩難,煩惱不堪。就在此刻,陋屋偏逢連夜雨,文浩的虎狼之師猛然發起了強勢的進攻,打得白家軍幾乎措手不及,白鵬飛絲毫不敢馬虎,只好暫時性的心無旁騖,專心迎戰,誓死捍衛著皇城的最後一道防線。

皇城外雖然是刀光劍影,生靈涂炭,皇宮里卻依舊盛世繁華,一派安樂景象,盡管此刻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了陰沉的天空下,見不到一絲陽光,養心殿里卻照舊歌舞升平,美酒飄香。

絲竹聲聲在冰冷的大殿里繚繞,久久不絕。文軒斜臥于軟榻之上,手持酒樽,倦意綿綿的看下面的舞姬們翩翩起舞。

玉階下一群跳著妖嬈舞蹈的女子,全都是花朵般的年紀,容貌美麗,腰肢柔軟,此時清歌漫舞,擁簇一堂,當真是說不出的賞心悅目。可這些似乎根本喚不起文軒的半分興趣。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侍衛尚來不及通傳,西林坤已經快步走了進來,他先撇了眼周圍的舞姬們,然後單膝跪地。「臣西林坤參見皇上。」

文軒睜開雙眼,忽將手里的酒杯往旁邊幾上一放,所有的樂聲舞步頓時在剎那間停了下來。只听他淡淡吩咐道︰「全都跪安吧。」

「遵命.」眾舞姬齊聲應道,怯怯的行禮後,魚貫退出.

文軒瞟了西林坤一眼,慵懶笑道︰「說吧,是不是睿軍發起進攻了?」

「皇上英明。」西林坤諂媚一笑,復又緊張了神色道︰「臣已經按照皇上的吩咐,聯絡了各路藩王前來圍剿,只可惜,他們大多數都倒戈到了睿王那邊。」,

「朕根本就不信任藩王們對朝廷的忠心,之所以讓你去聯絡他們,無非是不想他們坐山觀虎斗,才拉那些人下水的。」文軒愜意的飲了一口美酒,喉嚨享受著那股綿醇的辛辣,淡淡笑道︰「有白鵬飛守城,睿王軍一時間根本無法攻破,而他們是千里迢迢出征,糧草短缺,而朕坐守皇城,物資充足,就這麼耗著,也足夠耗死他們。」

「皇上雄才偉略,微臣敬佩之至。有白國舅坐鎮皇城,那必定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西林坤唇角微微上揚,緩慢俯首,接著又道:」微臣剛剛進來的時候,見姑蘇大人跪在門口,不知……」

「噢,他想見他的女兒,奈何漪蘭身染重病,不易見風,這個老頑固又非要見上一面。」文軒不勝其煩的揉了揉腦仁,擺了擺手道︰「朕乏了,你且跪安吧,順便幫朕勸勸姑蘇大人,天色不早了,叫他快些回府去吧.」

「微臣遵命.」西林坤磕了個頭,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拿眼楮瞟著文軒,吞吞吐吐道︰「微臣還有一事,不知……該不該奏?」

文軒望了他一眼,哼聲一笑︰「你話都出口了,還問朕作甚?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微臣派去處死納蘭容若的人至今未回,回來的探子們報,說是被睿親王所救,而且已經投靠其營下,為睿親王所用。」西林坤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見文軒的臉色巨變,聲線也顫抖起來︰「還有…….還有……」

「廢物!」文軒低喝一聲,忽然沖到他面前,揪起他的衣領,劈面就是兩個耳光。「連個人都弄不死,朕養你有何用?還有什麼?還不快說!」

「遵……遵命!」西林坤眼底閃過一絲倉皇,腫起的腮幫隨著嘴巴一張一合,鼓動的耳根子疼,一絲腥紅的鮮血,也逐漸從他嘴角蔓延了出來。「還有……探子們說,說皇貴妃不但沒有被睿親王凌遲處死,而且就在前幾天,還在睿軍大營里,和睿親王舉行大婚。還听說……听說還是西遼王做的媒。」

文軒越听越怒,眉心隱隱有暗火跳簇,牙縫里擠出‘咯咯吱吱’的脆響。「朕還沒死呢,這個**就敢給朕戴綠帽子!朕定要叫這對奸夫**求生無路,求死無門。」

滿天的烏雲黑沉沉壓下來,轟隆隆的幾聲悶雷,大雨傾盆而下。

西林坤面如土色,死里逃生一般的從養心殿出來,李玉適時的送上了一把傘。笑道︰「侯爺,雨越下越大了,不如奴才引您去班房休息片刻,待雨停了在出走。」

西林坤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接過傘苦笑道︰「多謝李公公的好意,不過本侯還有差事要辦呢。」

「自打皇貴妃走了以後,皇上就變得更加喜怒無常,我們做奴才的還好些個,不過眼看侯爺的差事,是越發不好了當了啊。」李玉嘆息的說著,眼光游移到玉階下,跪在瓢潑大雨里的人影身上。

西林坤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那冷如冰雕的白玉階石上,姑蘇寒年邁殘破的身軀,固執跪在滿是積水的冷雨里,花白的頭發被污濁的血水染紅,而他卻像沒有知覺一樣,把頭一下一下往地面重重的磕。

他額頭早已皮破,鮮血慢慢沿著他臉上褶皺往下流,借著冷雨的沖刷,又蔓延到地上的積水里。

可憐天下父母心,此情此景他也當真是說不出的可憐。

姑蘇寒三朝元老,門生遍布朝野,更是文臣言官們的領袖人物,如今人上了年紀,偏又受了這樣的罪,只把他的那些門生下屬看的心疼不已,因此也更加怨恨昏君薄情寡義。

不就是父親想見女兒一面嗎?至于這樣刁難嗎?

雷越打越響,雨越下越大,西林坤打開傘走了過去,李玉也急忙跟上,並將自己手里的傘撐到姑蘇寒的身上,哀求道︰「國丈大人,您都一把年紀了,好保重身子啊,快些回去吧,等到蘭妃娘娘的病好了,皇上一定會讓您父女相見的。」

姑蘇寒臉上滿是堅持,一對渾濁的眼珠,一動不動的瞪著著殿門,喉嚨涌著痰鳴嘶吼︰「請皇上念在姑蘇家三代忠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讓微臣見上蘭妃娘娘一面吧!」說完,繼續磕頭于地,砰砰有聲。

一陣冷風,西林坤凍得連打幾個噴嚏,他攏了攏身上的灰鼠斗篷,俯子,緩緩說道︰「國丈大人這是何苦呢,皇上不讓您見蘭妃娘娘是愛惜娘娘鳳體,大人一向英明,何苦在這給皇上難堪,跟自個兒過不去呢?不怕萬一皇上一個不順心,降罪到蘭妃娘娘身上嗎?」。

「漪蘭皇後之位被廢以後,寫過幾封書信回家,後來就突然斷了音訊,我怕那孩子起了輕生的念頭,多次進諫皇上,想見一見蘭妃,可是皇上總是千推萬阻,後來索性連我都不見了,我只想見我女兒一面,確保她平安無恙就好。」姑蘇寒哭的滿臉血淚,瘦骨嶙峋的手狠狠抓著西林坤的衣袖。

納蘭家倒台後,他便和西林坤結為一黨,意圖鏟除白家,因為二人的關系甚是親密。于是姑蘇寒又道︰「勞煩西林候替老夫轉告皇上,若今日不讓老夫見到女兒,老夫情願一頭踫死在這。」

西林坤听完姑蘇寒的話,目光徒然而變,轉頭神色復雜的看了李玉一眼,而李玉則對自己搖頭皺眉,當下他便明白了情況,難怪姑蘇寒拼了老命也要見蘭妃一面,估計他也是懷疑蘭妃可能已經歸西,才會如此激動失控吧。

就在此刻,養心殿的大門忽然大開,只見一抹明黃色的身影急急的走來,旁邊跟著燕妃的陪嫁丫鬟打傘,身後跟著一群人,都是李玉得力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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