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慎緊閉著雙眼,縴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肌膚上映下一排美麗的扇影,晶瑩如玉的嬌軀緊貼在文浩強健的胸肌,那柔軟滾燙的觸感惹得他的下月復一陣火熱【庶出奸妃第五章人在身旁,心在迷茫【一】章節】。
他強忍著致命的折磨,笨拙的撫過她每一寸肌膚,輕柔地為她洗掉身上的血污,但還是不小心觸踫到了她身上刀口一般的裂痕,引得昏迷中的茗慎吃痛的掙扎起來。
「求求你不要在打了……好痛……」她嘴里不住的嘶喊著,劇烈的反抗,掀起巨大的水波,模糊了雙眼。
文浩慌亂無措,小心翼翼將她護在臂膀里,生怕她在弄傷了自己。「小東西,別怕,有我在,沒人在能傷害你了。」
茗慎瘋了一般捶打著他胸膛,尖銳的指尖在他手臂劃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文浩絲毫不在意,一顆心全部停留在她的身上。
「不要踫我,你這個魔鬼,我恨你!」茗慎歇斯底里的哭喊,精神仍處于恍惚昏迷的狀態。
文浩心疼的抱著她,任由她打,任由她罵,他已經暗下決心,這一次,說什麼他都不會再放手了。
掙扎了許久,茗慎失去了力氣變得安靜下來,她貼在文浩的身上喘息,口中嚶嚶的呢喃著︰「浩,雖然你當初斷情絕義,但是我依然痴心不悔……」
一時間,文浩說不出心頭是哪般滋味,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逐漸收緊,恨不得將她揉入血脈,與她合為一體。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在她耳邊呢喃,溫柔的將她抱起,用柔軟的絲絹裹住她身體,輕輕放在了床榻上。
月魅捧著膏藥遞而來上來,文浩按住她扭動的縴腰,那白皙細膩的肌膚讓他欲不能罷,可是此刻的她像個被撕碎的布偶,瘦骨病顏不禁摧。他也只好極力的隱忍著體內不斷涌現的炙熱火焰,只專心的在她布滿翻卷血肉的傷口上小心涂抹。
冰涼的藥膏深入火辣的傷口,茗慎身上霎時像被撕去一層皮般炙辣滾滾得痛著。
「好痛,好痛…….」她皺緊眉,死死的抓住心口處,痛苦的弓起身子想躲閃。
文浩心疼的強按住她扭動的縴腰,手掌輕柔的揣摩著她的肌膚,軟語溫言的哄著︰「乖,別動,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受不了拉,求求你殺了我吧,好痛,真的好痛!」茗慎難受的低喃著,她無助的搖著蒼白的小臉,身上不斷的襲來一陣陣烈火焚燒的痛楚,仿佛被萬千蟲蟻啃咬著,痛不欲生。
文浩忙俯身抱起茗慎的身子,墨眸里溢出滿滿的焦急之色,沖著外面的人低吼道︰「江楓,快傳江楓!」
江楓應召前來,磕頭行禮道︰「給主子請安,主子這般急召,莫非慎妃的病情加重了?」
文浩摟緊茗慎掙扎的身體在懷里,著急的問道︰「你給她用的什麼藥,她為什麼會這樣痛?」
江楓低頭一笑,放下了藥箱。將手搭在茗慎的玉腕上。須臾之後,無辜道︰「慎妃身上的傷痕道道見骨三分,即便是在溫良的愈合藥,涂上去也免不了痛徹肌理,臣已經盡量調的藥性溫和了,只是這痛,是避免不了的。」
文浩听完峻顏驟然一沉,怒不可遏的朝江楓大吼問道︰「本王不管,怎麼樣才能讓她不痛,你去想法子。」
江楓從未見過文浩如此口氣跟他說話,愕然的看著他半晌,一臉無辜道︰「主子要救命,還不許留疤,現在又不讓藥效刺激慎妃疼痛,恕臣無能為力,您長年征戰沙場,豈會不懂這種傷的治愈過程?又何必為難微臣呢?」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先去給她開一劑鎮痛安神的藥來吧!」文浩緩和了口氣說道,他心知肚明,江楓已經用盡了畢生所學,要不如何保住這小東西的命。
其實就算她忍得住烈火焚身般的痛楚,光看她渾身傷痕累累的樣子,也足以讓他心痛不已。什麼天命所歸,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茗慎額頭的碎發早已被細密的汗珠打濕,胡亂貼在額間,淚流的更凶,甚至哭喊求饒︰「求求你,不要再傷害我了,殺了我算了。」
文浩眼前著當年那個神氣活現的小東西被折磨成這幅模樣,恨得咬牙切齒,他發誓,一定要把那個人在她身上加注的傷痛,一刀一刀的討回來。
低頭望著直呼疼痛的茗慎,他生平第一次這般的束手無策,片刻後,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住了她哭泣的紅唇。大掌不斷撫上了她光潔的果背,溫熱從他的掌心滲透到她的肌膚,希望能夠緩解她的痛楚。
周圍的溫度不斷上升,文浩的吻越來越激烈,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如久旱逢甘霖般,激情的吻著她在嘴里翻攪吸允著她的甘甜。
茗慎只覺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差點要溺死在他這個迷人香味的激吻中,身上也跟著越來越熱,他的手掌撫模過的地方不似之前般疼了,卻帶過一股令她難以自持的輕顫。
夜盡天明時分,殿內終于恢復了安靜,感覺到身側傳來輕淺均勻的呼吸聲,文浩才緩緩睜開雙眼,眸光幽暗深邃,沒有半分沉睡過的痕跡【庶出奸妃第五章人在身旁,心在迷茫【一】章節】。
溫香軟玉在懷,終于填補了他心靈的缺口。一直以來,他只知道他想要她,卻不曾真正去想過,他要的是她的什麼?在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的受到傷害之後,他方覺醒,他要的是將她留在身邊,給她溫柔,給她保護,為她營造一個快樂幸福的天地。
「吱」一聲,殿門被人輕手輕腳的推開,月魅悄悄的走了過來,低聲喚道︰「主子,該起床了,慕容公子和南安世子在偏殿等候您商討大事呢?」
「嗯!」文浩動作輕緩的起身,將熟睡的茗慎平放在柔軟的床榻上,茗慎溫冷的身體失去溫度,本能的抓住那手臂,無意識的輕嚀道︰「不要走,好冷。」
文浩一愣,轉瞬又躺了下來,將她緊擁在懷中,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閉上眼低聲對月魅吩咐道︰「讓他們散了吧,有什麼事,等本王睡醒了再說。」
「遵命!」月魅低聲應道,沒敢在說什麼,輕輕的合上殿門走了出去。
文浩紋絲不動的抱著茗慎,目不轉楮的盯著憨入睡的嬌態,時不時的在她臉蛋上,唇瓣上,鎖骨上吻了又吻,大手也慢慢不安分的胡亂撫模著她的細致肌膚,而且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沖動,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在身上好好的品嘗一番,但是她此時太脆弱了,他也只好忍了又忍,終究沒舍得踫她。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溜走,轉眼竟倒了日落西山時分,外面的幾個人早就亂成了沒頭蒼蠅,他們還是頭一次,見文浩醉在溫柔鄉里不肯出來。
而文浩仍在抱著茗慎躺在芙蓉帳里,沒有半分要離開的意思,世人只道唐明皇昏庸,卻不知面對心愛之人,又有哪個男人不想朝朝暮暮。
他又在她熟睡的面頰落下輕輕一吻,唇角溢出一抹苦笑,他今天倒是真的做了一次昏君,難怪父皇在世時,經常望著母妃感概紅顏禍水。
文浩漸漸也陷入了睡眠,當他在此醒來時,只覺得懷中一片空虛,他猛地睜開墨眸,只見茗慎青絲妖嬈的披散,裹著一條薄毯萎縮到了床角。
文浩一顆緊張的心總算松緩了下來,薄唇噙著幾分趣味的笑意,沖茗慎伸出了手︰「什麼時候醒來的,干嘛縮在哪里,快過來,仔細著涼了。」
「不,不要踫我!」茗慎見他伸手,臉色嚇的煞白,薄毯里的**身軀也在微微輕顫,仿佛這個照顧了他一天一夜的男人,成了毒蛇猛獸一般。
文浩心中一抽,笑意在唇角僵硬,墨眸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你昏迷時頻頻對本王傾訴愛意,這會子為何這般驚慌失措,難道你不想當本王的女人麼?」
「我…我已經髒透了,只怕玷污了王爺的萬金之軀。」茗慎羞愧的將頭埋進萬千的青絲里,在潑墨的長發里,低聲傾訴著女兒心事。
文浩長臂一攬,將她反鎖入懷。眉心緊鎖,冰冷的語氣幾乎凝水成冰。「皇權把你染髒了,本王就用皇權在把你漂白。你最好記住,你的夫君已經把你獻給了本王,以後你就是我睿親王的女人了。」
茗慎失笑,夾雜著幾絲苦澀與諷刺,緩緩退出他懷抱。那柔軟的身體卻蘊藏著無限的滄桑與力量,堅定而執著。「我是讀《烈女傳》長大的,好女不侍二夫的道理我還懂得,如果王爺憐憫我,就請放了我吧,我不想當一個不貞不潔的婬.婦。」
「想的倒美!」文浩明知她想躲閃,但還是執拗的將她再次攬入懷抱,溫冷的唇貼上她耳畔,沉聲道,「納蘭茗慎,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此生我都不會再對你放手,不管你是甘心還是不情願,反正你是我的,這點給我牢牢記住了。」
茗慎緊咬唇瓣,突然強烈掙扎起來,失控的推開他胸膛,哭著低吼︰「王爺要執意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我自然反抗不了,但是您留下一具殘破的軀體,有何意義?」
「知道反抗不了,就乖乖當本王的妃子,至于有何意義,你不必懂!」文浩的眸子牢牢的盯住她,深邃的眸底如同千年寒潭般陰沉,耐人尋味。
「不!」茗慎淒楚無助的搖頭,眼底涌起了泛紅的淚意。「我不要當你的妃子,我不要,我不要……」
她已經把自己像娼妓一樣賣給你別人,根本沒資格在染指浩,他是天之驕子,將來還要清君側,正朝綱,留她在身邊的話,勢必會引起將領不服,軍心渙散,她絕對不能成為他的禍患。
文浩不知道她的想法,只以為她是不願意跟他,好在,文浩雖已惱怒,卻並非全然失去理智,眼下讓她安心養病才是最關鍵的,其他的以後來日方長。
于是文浩決定給她一絲希望,讓先安分下來再說,他伸手托起她尖小的下巴,冷笑著問道︰「你娘和你大哥的命你還要不要了?承歡公主你還要不要了?如果想要的話,就好好伺候本王,也許哪天本王膩了,會開恩放了你也說不定。」
「真的嗎?你膩了就會放過我。」茗慎眸光低斂,小聲的詢問,那口氣明顯充滿了不信任。
「真的,你就好好養病,好好想想怎麼取悅本王,興許我一高興了,馬上就放你走了。」文浩的深邃瞳眸里閃動著熠熠光輝,仿佛他的話十分可信的樣子,他順勢將茗慎抱進了懷中,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胸口,嘴角抿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想逃離,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