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十三章 冊封犀貴人

珍月兒身著艷紅的洋蓮紅繡五色裙裝,如一朵盛開的紅梅一般,嬌艷若滴,待人采擷【庶出奸妃第十三章冊封犀貴人章節】。浩穿著一襲墨金蟒袍,身披厚重狐裘披風,越顯清冷貴氣。

他們二人慢慢踱步向前,浩墨玉般的眸子深邃的讓人探不出情緒,而月珍兒則像只小雲雀似的在他身邊繞來繞去,時不時櫻唇嬌笑出幾句令人听不懂的南安話。

茗慎躲在一株初吐芬芳的紅梅樹後,目送著他們郎才女貌的背影遠走,眼圈發熱,眼眶里積蓄的淚水都化成了眼底淡薄的蒙。

「什麼叫做紅霞映照繡女影,梅花三弄斷腸淚。如今算是徹底體會了。」她輕輕折下一枝艷紅的梅花放在鼻端輕嗅,呼吸間只覺得冷香透骨,冷得她眼角凝結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冷露【庶出奸妃第十三章冊封犀貴人章節】。

話音剛落,便听見珍月兒嬌俏的聲音驀然地從她背後戲謔響起︰「紅霞映照繡女影,梅花三弄斷腸淚,的的確確思郎君,句句怨言繡金匾。想不到皇嫂是個多情多怨的性情,好好的賞個花兒,能賞傷心惆悵的情緒出來。」

茗慎回頭,只見她和浩二人並肩站在自己眼前,她心頭如針刺一般,揚起一抹笑靨扯痛嘴角︰「本宮也想不到珍月兒公主不但玲瓏慧質,還對我們中原的詩詞如此精通?」

「我將來要做浩的女人,自然學會做一個中原女子。」珍月兒聳了聳肩,玩味中又略帶了幾絲無奈,低聲嘀咕了句︰「否則浩會不喜歡的!」

茗慎的心在酸楚里發疼,依舊強作歡顏道︰「睿親王能得珍月兒公主這般才色佳人,真是好福氣。」

珍月兒還想說什麼,但被文浩擺了擺手制止,他用南安話沉聲不知說了句什麼,只見珍月兒吐了吐舌頭詭譎一笑,轉身向梅園深處而去。

「你是來找我的?」文浩勾了下緊繃的唇角,灼熱的目光緊鎖在茗慎羸弱的身上。

茗慎臉頰一熱,忙低了下來,淡淡的‘嗯’道。

「那剛才為什麼要躲著?」文浩語調突然變得的輕佻,明顯帶了幾絲戲弄之意。

茗慎死死地咬著下唇,恨不得咬出血來,顫抖著喉嚨道︰「我……我哪里有躲著?」

「呵呵……」文浩唇角笑意逐漸擴散,她嬌羞的模樣,似乎讓他心情大好。「說吧,一大早找過來,所為何事?」

「水蛭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在追究下去了?」茗慎一雙清澈的瞳眸對上他的深不見底的眼楮,聲音輕的恍若一道虛無縹緲的雲煙。

文浩片刻的錯愕後,方恢復一貫冷色。「為什麼不追究?他逼死了我的母妃,我利用這次機會,剛好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另想辦法了,告辭!」茗慎蒼白的面頰,淡然中帶了幾絲無奈與歉疚。雖然姑母不是自己親手殺的,但直接間接,她手上沾染過她的血,她又有什麼資格要求浩放棄這個機會呢?

文浩看著她失落的背影,蹙眉思索了片刻,突然問道︰「那個秋桂對你很重要麼?」

茗慎止住腳步,並未回頭,只是眸中閃過落寞之色。「她是我身邊親近的人,一直周到體貼的服侍,從未有過不軌之心。」

「也罷,就遂了你心願。」文浩寵溺的笑道,闊步走到了茗慎的身旁,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走吧,我現在就陪你去皇兄,讓他放人。」

茗慎望著梅園的望向,猶豫道︰「我們就這樣走了,珍月兒公主她…」

「暴室那種地方耽誤不得,多呆一刻都是性命之憂。」文浩冷漠的峻顏篤定而輕松,他自顧自的走去,茗慎被他一提醒,更是擔憂如焚,顧不上其他,急忙追了上去。

養心殿里,夜紅銷金撒花帷簾內一片旖旎春光,偌大的寢房彌漫著濃郁的歡愛氣息,野獸般低沈的喘息,酥媚入骨的婉轉吟哦,混雜著*相撞而發出的 啪聲,響徹內閣。

六尺寬的龍榻上,女人縴細的腳踝被架于文軒肩膀,楊柳腰折。

文軒如同對待那野娼一般,將她對疊著操戈挺進,毫不憐惜的發泄著最初始的*,疾風驟雨金鼓狂鳴,女人終于在一陣劇烈的抽動後,眼前一黑而昏厥。

文軒拍了拍靈犀透著紅暈的臉頰,敗興的從她身上起來,隨手披在肩頭一件杏黃色的中衣坐在榻上,沉著嗓子道︰「來人,去傳太醫!」

「遵命!」李玉在帳外應了一聲,立即派人出去,猛然間,只見茗慎和文浩已經闖進了寢宮,急忙阻攔道︰「慎貴妃娘娘,皇上還沒起,您不能進去啊!」

「滾開!」文浩一把將李玉推開,隨著茗慎走進了寢殿。

茗慎對著帷帳之內的黃色身影下跪,聲音平靜無瀾道︰「臣妾叩見皇上,請皇上將秋桂放出暴室!」

文軒見茗慎撞見此景,倒有幾分尷尬,但一見後面跟著文浩,不禁怒從心起︰「越發懂規矩了,養心殿也是你們能闖的地界麼?貴妃不懂規矩,皇弟也不懂麼?」

「皇兄恕罪,臣弟無心打擾,只是貴妃娘娘愛惜奴才,所以請臣弟來幫著說情,皇兄就把暴室的那個奴才放出來吧!」文浩眼角余光不著痕跡的撇了眼文軒,又十分疼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茗慎,她愛著的丈夫在同別的女人纏綿,她卻只能怯怯的跪在帷帳之外,她一定很心酸吧。

「慎貴妃,是這樣麼?」文軒整理好衣衫走了出來,略帶輕佻的伸出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庶出奸妃第十三章冊封犀貴人章節】。

茗慎仰望著他的臉,清澈的眸中,帶了幾絲懇求。「回皇上的話,的確如睿親王所說,因為事出緊急,臣妾才冒失闖進,臣妾哪里會想到……皇上正在與她人恩愛,驚擾了聖駕,還望皇上勿要怪罪。」

「起來吧,以後想做什麼跟朕說,麻煩外人多沒意思。」文軒冷瞥了一眼文浩,伸手將茗慎拉起,又轉頭對外吩咐道︰「李玉,傳朕旨意,將秋桂放出暴室,送回翊坤宮。」

「遵命!」李玉又急忙吩咐人出去,只見太醫又走了進來,只要硬著頭皮稟告︰「啟稟皇上,太醫到了。」

「傳進來吧!」

「是。」

太醫走了進來,匍匐在地上行禮︰「臣叩見皇上!叩見慎貴妃娘娘,叩見睿親王殿下!」

「起來吧」文軒指著床上的靈犀,不耐道︰「瞧瞧她為何昏厥,看看還能不能救?」

「謹遵聖諭。」太醫上前把了把靈犀的脈搏,然後見茗慎也在這里,面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她怎麼樣了?」茗慎望了眼昏睡在床榻上的靈犀,眼底絲毫沒有憐憫之意。

「這……」太醫為難之色更濃,把詢求的目光看向文軒,猶豫著到底該不該說。

文軒隨口道︰「說吧,無礙!」

太醫得到了許可,娓娓道來︰「回皇上和貴妃娘娘,靈犀姑娘已經懷有身孕,她身子原本就嬴弱,所以體力不支導致昏厥,還有,若想保住龍胎的話,只怕不宜在……」

「嗯,朕知道了,給開些養胎補身的藥,別怠慢了。」文軒淡然吩咐,陰寒的眸子依舊一片冰冷,絲毫沒有要做父皇的喜悅。

「遵命,微臣告退。」太醫抹了抹額頭虛汗,如獲大赦般退了出去。

「皇上……」靈犀此時悠悠轉醒,她嬌吟了一聲,突然看見茗慎也在這里,臉上頓時露出了尷尬和惶恐︰「娘娘恕罪……」

茗慎微眯了雙眼,冷笑道︰「你又沒罪,本宮恕你什麼?」

「皇上……」靈犀一雙水漾的眸,茫然無措盯著文軒問道︰「靈犀這是怎麼了?」

文軒嗤聲一笑,答道︰「你福氣好,懷上龍種了。」

「真的!」靈犀興奮的捂著要驚叫出聲的嘴,暗淡的雙眸霎時亮如明輝,她連忙裹著蠶絲被在床上叩首︰「奴婢福氣再好,也是靠皇上隆恩眷顧才獲得的,奴婢應該多謝皇上。」

「奴婢?」茗慎蹙眉僵硬片刻,才想起她至今都還沒有位份,到底與她主僕一場,如今她也算是名正言順了,不如替她討個恩典,也算斷干淨了昔日的情意。

「皇上,靈犀如今都懷上龍種了,不如您就賞她個名分吧。」

「既然貴妃如此大度,那就封她為貴人,還住在你的宮里吧!」文軒眉心幾乎蹙在一處,臉色頓時沉冷了下來。有哪個女人遇見這種情況,會一絲醋意都沒有呢?她竟然一點都不生氣,由此可見,她的心里根本就沒有自己.

「奴婢多謝皇上,多謝皇上恩典。」靈犀連忙謝恩,眸中流光灼灼閃爍,喜悅難掩。

文軒勾唇冷笑︰「都封了你位份,干嘛還一口一個奴婢,不嫌矯情嗎?」

靈犀有些羞赧,只輕聲道︰「奴婢不管處在什麼位置,永遠都是皇上的奴婢。」

「嗯,你比你主子乖多了,李玉,傳轎攆送犀貴人回去,睿親王也下去,朕有話要單獨跟慎貴妃說。」文軒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茗慎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味深長之色。

文浩擔憂的看了茗慎一眼,默默走出了養心殿,此時的寢宮里只剩下文軒和茗慎,文軒負手而立,渾身冒著冷冽的氣場,茗慎淡然的佇立在側,氣氛幾乎快要凍僵。

「跪下!」文軒嘴里突然迸出一聲怒喝,宛若雷鳴。

茗慎應聲跪地,冰涼的地面仿佛貼在了她冰涼的心窩上。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麼?」文軒緩緩俯子,硬生生托起她的下巴,問道。

茗慎好看的遠山眉蹙成一團,冷笑道︰「臣妾不知,請皇上明示!」

「納蘭茗慎,朕對你容忍的夠多了。」文軒劈面給她了兩個耳光,厲聲斥責道︰「為什麼你看見朕和靈犀在一起都不吃醋呢?你是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朕?還是心里藏著人?藏著的那個人是不是你的表哥睿親王!」

茗慎諷刺一笑,舌忝著嘴角溢出的鮮血,冷嗤道︰「臣妾沒有做過有違婦德的事情,而且皇上貴為九五之尊,要寵幸誰都是應該的,綿延子嗣才是皇家頭等要緊的大事,豈是臣妾一個殘廢之軀可以阻止的。」

「殘廢之軀!」文軒怒容稍緩,語氣卻更寒︰「你……你都知道了?是誰告訴你的?朕要拔了他的皮!」

「是誰說的重要麼?皇上連靈犀那樣婢女出身的血脈都容的下,卻獨獨容不下納蘭家,這種事情瞞不過時間,臣妾早晚都是會知道的。」茗慎啃咬著血唇,眼中一酸,含淚別過臉去︰「幸好承歡是位公主,否則,臣妾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你恨朕麼?」文軒沉著臉問道。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