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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靈犀承寵

冷月斜穿過窗欞里透進來,茗慎披上一領蔥白色薄氅伏在案上,任冷月淌遍全身【庶出奸妃第四章靈犀承寵章節】。絲絲涼風鑽入,吹得她青絲纏綿凌亂,肌膚生香。

靈犀在一旁悄然無聲的研墨,案上紅燭燒得快沒了,那點豆大的光亮隨風搖曳著,光影閃爍,照得茗慎一臉明滅不定。

她凝望著天邊的冷月幽思冥想,月輪中仿佛出現了浩透明的臉,正在對她淺淺笑著,于是她攬袖提筆,飽蘸了濃墨,筆尖忽而躍起,寫下四句楷體小字:「兀坐誰教夢更添,起步修廊風動簾。可憐兩地隔吳越,此情惟付天邊月。」

「娘娘的字寫的真好看!」靈犀歪頭笑道,眼中掩飾不住的羨慕之情。

「你想學的話,回頭本宮教你!」茗慎淡笑一聲,將詩篇放在燭火上燃燒,沒一會,那墨跡芬芳的小字便凋謝在她的手中,化作黑乎乎的一片灰燼。

「娘娘,您干嘛燒了呀,別忘了您如今可是有身子的人了,是不能聞煙燻的。」靈犀放下手中的徽墨,指著茗慎高高凸起的肚子,又道︰「夜深了,娘娘不易熬得太晚,否則肚子里的小主子,是吃不消的。還是早些就寢吧。」

「你困了就去睡吧,本宮自己在坐一會!」茗慎毫無倦意,玉手隔著柔軟的衣料輕撫著凸起的肚皮,漫不經心的說道。

「娘娘如今有孕在身不能侍寢,皇上不來咱們翊坤宮也是情理之中,您又何必如此傷懷呢?」靈犀說話間,雙手捏起她的肩膀來,力度輕柔有度,如同她的聲音一般,分寸把握的剛剛好︰「奴才听說,以前宮里的娘娘懷孕時,都會把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獻給皇上,這樣君心就不會被別的娘娘槍走了。」

「所以呢?本宮是不是也該在翊坤宮里挑出個姿色出眾的心月復去伺候皇呢?茗慎眼角逝過一絲清冷的眸光,她當然看得出靈犀的那點心思,但如果真的把她給了皇上,那才是真正的害了她。

靈犀沒曾想她會答應的如此爽快,極力壓抑著心底的喜悅之情,笑意盈然道:「娘娘能這樣想最好了,咱們翊坤宮中與您親近的只有彩鳳姐姐和秋桂嬤嬤,只可惜……只可惜秋桂嬤嬤年老色衰了,彩鳳姐姐又沖動不頂事……」

「本宮瞧著你就不錯,聰明心細,而且年紀方當,嬌若春花。」茗慎接過她的話,冷冷地瞥著她的眉眼得意,嘴角綻放一朵冰涼的霜花。

「多謝娘娘抬舉奴才,奴才一定不敢忘本,即便日後……」靈犀听了,臉登時笑成了一朵花,她歡喜的連連磕頭,毫未察覺茗慎的臉色已經結冰。

「夠了!」狠戾的一聲,打斷了她欲說出口的,貌似感激之類的話。

默然了片刻後,茗慎深吸一口氣,緩和口氣道︰「靈犀,你最好絕了這個心思,無情最是帝王家,皇上又是生性涼薄,並非可托付終身之良人,你大好年華,將來一定能覓得佳婿,何必為了一時虛榮富貴,把自己埋葬在這陰暗無情的後宮里呢?」

「娘娘教訓的是,靈犀謹記。」她低下頭悶悶道,眸中全是不甘,怨恨,手暗自將袖口死死的揪做一團。

次日黃昏,白鵬飛差人來叫走了茗慎,她父親的案子有眉目了,茗慎當時走的匆忙,只帶著彩鳳一人出了門,秋桂忙著去廚房準備晚膳,諾大的翊坤宮里,只留下靈犀一人。

她以貼身女官的身份,將所有人遣散到殿外後,便悄悄的溜進了寢殿里。

她逾越的打開衣櫥,滿眼的綾羅令她驚羨不已,原來做妃子可以擁有這麼多漂亮的衣服,以前都沒見娘娘穿過,這回真算是大開眼界了。

靈犀揀出茗慎冊封時候穿過的貴妃服制披在了身上,金絲鸞鳥黃燦燦的一片,散發著蓮花清雅的香氣,她的本能告訴她,這衣裳穿在她身上一定華貴大方,足以提升她的姿色而引得皇上側目垂青。

她揮動著寬大的雲袖華麗的旋轉了幾圈,歡快的伏在茗慎的梳妝台前,打開一個嵌著寶石的精致盒子,取出只有貴妃才可佩戴的九鳳掛珠釵,插進了她梳著宮女發髻的頭發里【庶出奸妃第四章靈犀承寵章節】。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靈犀很喜歡這種復雜而累贅,閃耀又咄咄逼人的打扮。

她拿起一疊紅紙抿了一口,香甜的胭脂香,香得悚人,直侵肺腑。

「好大膽的宮女,竟敢偷穿貴妃娘娘的衣飾!」文軒的俊臉倒映在鏡子里,身穿明黃色龍袍雙手環胸,一副來了好久的樣子,眼角帶著輕俏的笑意直勾勾的盯著她。

「皇上恕罪,奴才再也不敢了?」她嚇得忙扔下了手里的紅紙,匍匐在地上,聲音顫抖。

「你家主子呢?」

「白統領差人將貴妃娘娘請走了。」

「你知道是因為何事麼?」

「好像是貴妃娘娘父親的死因查出眉目了。」

文軒坐到她跟前,蹙眉深思了一陣子,突然笑著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奴才名叫靈犀,是慎貴妃的伴讀丫鬟!」靈犀聲音緊張也充滿喜悅,一顆心怦怦地跳著,幾乎有些暈眩。,

文軒嗤地一笑,道︰「抬起頭來,讓朕瞧瞧你扮的貴妃模樣,到底像不像?」

「是。」

靈犀臉上浮起紅雲,仰面痴痴望著文軒,這個高高在上,掌握天下大權的帝王,不在像往昔那麼的高不可攀,而是鮮明,真實的出現在離她不到幾寸的距離,這麼近的距離,令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體溫,夾雜著好聞的香味,那是她從未聞到過的龍延香。

「初學嚴妝,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雲情意,舉措多嬌媚。」文軒懶懶瞟她一眼,只一眼,便挑動嘴角贊道。

靈犀得到皇上的贊賞後,壯起膽子盈然起身,並且緩緩解下了貴妃袍,音波蕩漾道︰「與解羅裳,盈盈背立銀釭,卻道你先睡。」

「呵,好一個與解羅裳……」文軒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攬進了懷中,笑吟吟的問她︰「美人,想不想做朕的妃子?」

靈犀羞得滿面緋紅,低下頭嬌怯怯道︰「朝思慕想!」

「哼,果然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文軒話鋒突然一轉,笑意也跟著微微淡了下去。

靈犀見狀,藕白的雙臂勾住文軒的脖頸,聲音柔情愈濃︰「奴才不是愛慕虛榮的女人,奴才喜歡的一直都是皇上的人,奴才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配喜歡皇上,所以只有朝思慕想,一廂情願罷了。」

文軒朝她紅彤彤的臉蛋上輕輕一吻,轉瞬又笑了起來︰「誰說犀兒是一廂情願了,朕現在就讓你做朕的女人,可好?」

「犀兒不過一個小小宮婢,任憑皇上發落就是了!」她嘴上雖這樣說著,卻主動將上身的外衣全部剝去,白如怒放芍藥的香肌上,只掛著一片鴛鴦戲水的紅肚兜。

這薄薄的紅布片里面,包裹著一個冰清玉雪的鮮活*,她帶著少女特有的芬芳,和微微發燙的體溫,撲向文軒的懷中,將他推倒在茗慎的梳妝台上。

「沒有人可以居高臨下的俯視朕,女人,永遠只能被壓在身下!」文軒眼中驚濤駭浪滾動,一聲低吼,好不客氣的將她身上的肚兜扯掉,反壓在身下.

「啊,皇上您輕點。」只听得豁朗朗一片響動,茗慎梳妝台上的胭脂首飾一古腦兒紛跌在地,五顏六色的胭脂水粉灑在烏金地面上,散發著催情一般濃郁的香甜氣味。

數根金簪步搖摔在地上,發出令人牙根發癢的尖銳聲響,一些玉簪,玉鐲,翡翠釵被擠下台面,嗆啷粉碎。就連文浩送給茗慎的那顆價值連城的‘垂棘之壁’,也‘吧嗒’摔出了錦盒,滾落在地上不知明的角落里。

「啊,皇上,疼,您溫柔點……」她緊蹙雙眉哀求,拖長了聲音宛轉嬌啼。那申吟是真的很疼,一個清白少女在初經人事時,必須經歷一番痛楚,而這種痛楚在狂風般暴烈地推動下,會格外慘烈。

文軒毫不憐惜,狠狠抓起她的雙手,高舉過頭按倒在梳妝台上,硬木邊緣狠狠嵌在腰里,似乎要把她切成兩半,她雙腿強迫分開,在承受不住的慘痛里不安分的亂踢,碎了的玉利如刀鋒,殘片隔著她的軟襪狠狠刺進她的腳心,白襪上一朵艷紅的花旖旎綻放.宛若白雪中的紅梅鮮亮刺目。

「皇上,疼,求您停一下,奴才的腳被刺破了……」靈犀疼得流出了淚來,身上滲出冰涼細小的汗珠。

「疼?疼也給朕忍著!」文軒依舊死勁摟住了手里的*狂沖,如同在戰場攻城略地一般狠狠的發泄,甚至還揚手肆意的狠狠拍打她的身體,這是真的打,帶著男人泄憤時的那股狠勁,‘啪啪’的大掌摔在雪膩油潤的白肉上。伴隨著他無止盡的暴聳踐踏,掀起一室的*緋艷。

發泄過後,文軒扔下手里幾呼昏死過去的嬌軀,靠著椅子微喘著氣,他有多久沒有如此酣暢淋灕的做上一回了,他自己都快忘記了,記得還是王爺的時候,有次被西林坤帶到青樓,破了一個清倌的身子,打那以後,自己雖然夜夜*,美人侍寢不斷,但那些人不是養在深閨的嬌小姐,就是莊重溫雅的木頭美人,根本不可能像玩一個低賤的妓女那樣,肆意踐踏她們,而這個靈犀很是不同,天生賤骨,骨子里都透著那股風塵勁。

靈犀蜷趴在他的腳下嗚嗚的抽泣,散了一半的頭發虛掩著她的紅透了的臉蛋,腿下流出無數血污,腳心扎著幾塊玉片,說不出的狼狽可憐,可惜這種可憐看在男人的眼里,只會令人想要更加賣力的蹂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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