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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父女相見

「妮子,在想什麼呢?」文軒慵懶的依靠在金鑾寶座上,玩耍似的將修長的指頭穿插在她黑段般柔軟的發絲間,引得她陣陣驚恐地顫栗【庶出奸妃第五十四章父女相見章節】。

「皇上是天子,一言九鼎,不知舊時的話還做不做數?」茗慎的頭被迫貼在他冰冷的盔甲上,郁然道。

「朕說過的話多了,不知愛妃說的是哪一句?」慣性的回避,語氣有些懶散,有些輕浮。

「皇上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傷害臣妾的家族。」茗慎仰視著他,向來冷然不顯感情的眼楮,難得晶亮如炬。

「朝堂之事瞬息萬變,安能得兩全?」文軒雙眸像深不見底的冰窟,陰冷,駭人。隱隱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茗慎的手微微一顫,苦澀在唇邊蔓延︰「如果臣妾有雙全法,皇上願不願意格外開恩呢?」

「好一個孝女,你對納蘭家有情,納蘭家可不見得會對你留情,愛妃想求情的話,還是見了你的父親後在說吧。」文軒低頭輕輕吻住了她的汗濕的額頭,唇邊揚起一抹淡淡的嘲笑。

茗慎深深的嘆了口氣,不再說話,養心殿里霎時死寂無聲,直到一陣「唰唰」的腳步聲出現,納蘭慕楓鐵甲戎裝的身影,帶著榮祿大步流星地闖進了養心殿。

「岳父大人果然寶刀未老,雄風不減,只是你攜帶兵刃進宮,不怕朕治你一個謀逆之罪麼?」文軒一把將懷中的美人推開,對視著納蘭慕楓嚴肅地責問。

納蘭慕楓冷笑以對道︰「你都敢自稱為朕了,當真是大逆不道!本將軍這次率軍進宮,就是來撥亂反正,擒拿你這個亂臣賊子的!」

「呵呵……」文軒風輕雲淡一笑,用足以氣死人的心平氣和口氣道︰「撥亂反正,好冠冕堂皇的借口啊,你的女兒剛剛毒殺了先帝,你又率軍進宮,直闖養心殿,如此欺辱新君,實在是罪不容誅!」

文軒的話如雷擊般打入納蘭慕楓轟轟然的腦中【庶出奸妃第五十四章父女相見章節】。

他眼角斜瞥著茗慎,忍著怒氣問道︰「他說的是真的麼?先帝是你殺的?」

茗慎無語以對,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

「賤婦!」

納蘭慕楓氣勢洶洶的沖到她跟前,馬上甩了她一巴掌!一巴掌還不夠,第二掌又要揚過來,快要打下去的時候,被文軒年輕有力的手死死地抑制住。

「父親打女兒,天經地義!」納蘭慕楓瞪著文軒,手腕用力,跟他暗暗較量,但畢竟老了,堅持了一會後,還是敗下陣來。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她如今貴為皇妃,豈是你想打就能打的?」文軒扶住茗慎的下巴,幫她擦去嘴側的血跡。睞了囂張跋扈的納蘭慕楓一眼,冷聲警告道。

「什麼狗屁皇妃,分明就是一個弒君的賤婢,本將軍今天就當著眾將士的面,先大義滅親手刃了這個不孝女,在誅殺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納蘭慕楓快意的宣告,隨手抽出寒光閃閃的寶劍,直直的刺向茗慎的胸口。

茗慎安靜地閉上雙眼,一行熱淚緩緩順著臉頰流下,此時她胸口滿溢了憤恨與恐懼,如同一只被蜘蛛網黏住的昆蟲,在痛徹心扉的煎熬中等待死亡。

文軒心知納蘭慕楓不會給茗慎留情面,但仍然難以置信身為人父的他,可以如此無情果斷的要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除之而後快。

由此可以想象,慎兒以前在納蘭家,過得都是些什麼日子。

「不許傷害她!」榮祿大吼一聲,沒空在去顧及其他,抽出冷劍直接橫到了父親的脖頸。

他這一舉動,在一片抽氣聲與驚呼聲中,引發了不小的騷動,納蘭軍效忠他的將士們跟著紛紛拔劍,架在了屬于納蘭慕楓那撥人的脖子上。

茗慎緩緩睜開了眼,看著父親身後的大哥,霧氣縈繞的眼眸布滿了驚詫,疑惑,不解……

「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我早就該想到,你會和這個賤婦勾結一氣!」納蘭慕楓脖頸微涼,在劍鋒離茗慎心髒不到一寸的距離驟然停了下來。

他轉頭恨恨的瞪著榮祿,臉色沉得嚇人。「你是咱們納蘭家的長公子,將來為父的一切都是你的,為何要暗自倒戈,助紂為虐?」

事已至此,榮祿心中那股氣怎麼也難平復下去,稍斂下自己的暴怒,但還是吼著︰我雖是納蘭家的長公子,但公主容不下我,南宮姨娘也容不下我,兒有多少死差點死在她們手上,父親又知道多少?」

納蘭慕楓陷入了深思,文軒此時走了過來,沖他得意的笑道︰「你們有張良計,朕有過牆梯,即便你們天時地利人和佔盡,也萬萬算不到這一出吧?父不慈則子不孝,納蘭將軍可得好好反醒一下才是!」

納蘭慕楓雖然無視他的嘲諷,但心中霎時涌上一股氣,忍不住冷哼道︰「自古成者王,敗者寇,家門不幸,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听尊便,但你也少得意,本將軍絕不會承認你這個皇帝。」

文軒見他這幅倨傲的模樣,不想在跟他多費唇舌,冷聲下令道︰「納蘭慕楓居功自傲,目無君皇,折辱皇妃,罪不容赦,將其暫時幽禁宗人府,听候發落。」

「喳!」幾個侍衛從外面走進來,麻利的將納蘭慕楓捆綁後,押了下去。

「白鵬飛,納蘭榮祿听旨!」文軒口氣雖然溫和,但舉止間有一種讓人臣服的權威感,讓人不敢違背他的指令。

「臣在!」二人單膝跪地,听候吩咐。

「納蘭榮祿救駕有功,賜世襲將軍爵位,暫時接管宗人府,白鵬飛平亂有功,封禁衛軍統領兼一等御前侍衛,欽此!」

「臣叩謝主隆恩!」

「啟奏皇上,這些亂黨怎麼處置?」白鵬飛眼角掃過納蘭慕楓帶來的將士,詢問文軒。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冷冷語氣,比外頭的雪色還冷,文軒簡短吐出的八個字後,就不在多言,拂袖而去。

茗慎望著他炯炯的背影,一心只想著如何才能把這件事情的傷害降到最低?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果斷的追了上去。

「皇上……皇上……」茗慎氣喘吁吁的停在他面前,當見到他寒若冰雕的臉龐後,所有沖到嘴邊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微微的喘氣聲。

「後宮不得干政!」文軒薄唇輕啟,涼涼的語氣,有種不容更改的堅定。

茗慎被他涼涼的口氣激得火氣直冒,沖動的月兌口道︰「皇上剛得天下,根基未穩,此時若降罪與家父,不怕招人非議麼?」

「他剛剛要殺你,絲毫不念父女之情,你怎麼就還不死心呢?」文軒狠狠捏住她的下顎,眼中閃過野獸光芒,狠聲反問。

茗慎眼底冒火,胸口被文軒的話堵得直氣悶。「家父可以不念親情,臣妾不能,皇上登基,如果沒有家父這樣的重臣認可,恐怕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動蕩,請皇上開恩,讓臣妾去勸說家父歸降,以安社稷!」

「唉!」文軒蹙眉悶嘆一聲後放開了她,緩和口氣道︰「明日登基之前,如果他還是如此冥頑不靈,不識抬舉,愛妃休怪朕失信無情。」

「謝皇上恩典!」茗慎俯首跪地,心里隱隱揚起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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