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夏一路疾走,劍眉緊蹙,自己也不知為何听到那個丑女人病得很嚴重,心里就一直在困擾,又似在擔憂什麼!只想快點到東苑,最好別讓他找到那個該死的女人!
很快,二人來到了東苑。
推開房門,床上的人兒因為身體難受而不停的翻滾,此時正好跌下床,過于干燥而微微裂開的嘴角溢出一絲痛苦的申吟。
「小姐!」小環見狀,作勢要沖過去扶起她。
千陌夏眸光微顫,眼尾漾過一絲疼惜,可聲音依然沒有溫度︰「我來!」
小環轉過身一臉錯愕的看著身後那個冷俊傲然的男人,他竟然說要抱她家小姐?小姐現在這副駭人的模樣,對容貌極端苛刻的血魅洞主千陌夏竟然不嫌棄?
千陌夏上前,將地上正瑟瑟發抖的女人一把抱起,眼角眉梢涌起一絲淡淡的興味,更多的是琢磨不透,這個面不堪入眼的女人的味道和那夜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是極其相似!尤其是擁她在懷的那種柔軟,滿足感,令他不舍得放下。
輕輕將她放在床上,大手不經意拂過她垂落著幾抹細絲滲著細密汗珠的額頭,手心觸踫到的高溫,使得千陌夏眉頭一緊︰「去把府中的生靈草熬成藥端過來!」
小環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生靈草是治病救人的天下奇草!五百年年才得誕生一株,府中也就五株。這麼彌足珍貴的仙草,洞主竟然會拿來醫治她家小姐!今天千陌夏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舉動,令小環著實不解!
這個關頭也容不得小環繼續多想,匆匆跑去儲珍堂拿聖靈草熬藥。剛剛一出門就不巧的撞上了前來東苑的慕嫣離二人。
小環不經意的瞟了慕嫣離身後的女子一眼,她渾身散發出的那樣冰冷傲人的氣息令小環一顫。心中不免生起一絲警覺,這是個極其危險的女人!而且她是慕嫣離的人,這就意味著,慕嫣離並不似平日里那般弱不禁風,溫婉可人,實則深藏不露!見她看向自己,撇過頭迅速往儲珍堂跑去。
鏡花轉而看了一眼屋內床上的女人,眉不禁微微一皺,那女人體內靈氣撼人!這世上除了她,就只有她哥哥景辰能感覺到靈氣這樣微不可覺的事物。只是她的哥哥一年前被龍仲天、霸刀等幾個惡賊殺死。當時的她懦弱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哥哥被殺,自己卻被一高人相救,並授予她畢生所學,成了江湖中煞有威名的殺手。在執行一次任務時,危急關頭被慕嫣離所救且慕嫣離以高價將她聘為己用!
看到守候在床邊的千陌夏,黑眸中透著的疼惜與不舍,慕嫣離狠狠的握緊拳頭,憤恨的看著床上的女人。
收回視線,對上慕嫣離那嫉恨的目光,恭敬的說道,「主子,鏡花有事先告退。」
慕嫣離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轉身碎步輕點兩下,已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淒絕的笑意,看來主子對那女子芥蒂很深!
「洞主,琪姐姐她怎麼樣了?」慕嫣離快步走至床邊,擔憂的問道。
「離兒,你真是一刻也不舍得我!」千陌夏邪魅一笑,將她一把拉至大腿上,薄唇細啄她柔女敕的耳垂,大手肆意的揉捏她胸前的豐盈。
「洞主!你就知道這樣!」慕嫣離嬌羞一笑,伸手似要推開這放肆的男人。
大手伸進她的衣領,挑逗著她胸前敏感的紅果,無害的問道,「難道離兒不喜歡我這樣麼?」
「離兒喜歡!」說罷覆上他溫熱的薄唇,小手偷偷伸進他的長袍,撫模著他精壯結實的背。
千陌夏也毫不猶豫的回應她,長舌與她的香軟細舌輾轉纏綿。
蘇曉琪突然覺得心口一悶,想要嘔吐,睜開眼起身,卻見到這樣不堪入目的一幕,爆吼道︰「你們給我出去做!」
千陌夏停下來,饒有興致的看著床上一臉蒼白,氣憤的女人,「看來還不是病得很嚴重,罵人的氣力有余!」
蘇曉琪美目一瞪,一腳朝他踹去,竟然在她面前做這樣骯髒的事,命根子真是不要了麼?
誰知他身形敏捷,輕易的躲過了她的襲擊,大掌擒住她的腳,將她一把摔在床上,冷聲喝道︰「敢踹我,你是不要命了麼?」
蘇曉琪吃痛的捂住被他抓紅的腳,胸口的氣悶感在這時爆+發,吐瀉出來的穢物盡數嘔在了男人的紫袍上。
「找死麼!」千陌夏青筋迸出,眉心直跳,恨不得一掌掐死床上那個一臉無辜又看似在幸災樂禍的女人。
慕嫣離趕緊掏出手卷為他擦拭衣袍,一邊哀怨的看著蘇曉琪︰「琪姐姐,你也真是的,這麼不小心。」
眸光中浮現的欣喜卻盡數落入蘇曉琪眼中,冷冷一笑。
小環正好端著熬好的藥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禁為小姐捏汗,「藥來了!」
「女人,等你病好了再算賬!」說罷,千陌夏憤憤而去,慕嫣離也緊隨身後。
小環松了一口氣,急忙湊到蘇曉琪旁邊︰「小姐,剛剛嚇死我了!你怎麼吐了,快吃藥吧!」端起藥,舀起一勺,細心的吹涼後,送至蘇曉琪嘴邊。
蘇曉琪突然覺得很不習慣,除了媽媽沒有任何人這樣悉心的照料過她。感動之余,不禁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藥?」
她剛剛喝了幾口,就感覺整個人輕松了不少,頭也不那麼疼了。
「這是由生靈草,世間罕見的醫療奇草熬成的藥!」小環激動的說道,在她有生之年竟然能親眼所見這種草!
「這麼珍貴的草,你怎麼弄來的?」蘇曉琪狐疑的看著她,慘白的小臉此時紅潤了不少。
小環一臉諂媚的看向她,說道︰「小姐你跟洞主到底是什麼關系啊?洞主竟然把生靈草賜給你治病!」
蘇曉琪听了差點沒把剛剛吞進去的藥給噴出來,「你說這藥是千陌夏那個登徒子給的?」
小環無辜的點點頭,「是啊!」
蘇曉琪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若是那個登徒子給她賜世間奇毒,她信!可賜她絕世良藥,她堅決不信!
再次狐疑的看向一臉無辜的丫頭,不過她手無縛雞之力,也是萬萬弄不到這等奇藥的!可是他不是很痛恨自己麼,為何又要賜她藥?矛盾的糾結體!
蘇曉琪心里卻升騰起了一絲絲不可察覺的感動,空靈的美眸中笑意淺淺。
小環一直注意著蘇曉琪的神色變化,見到她眸中漾起的盈盈笑意,螓首蛾眉,不禁感嘆︰「小姐,你笑起來真是好美呢!」
蘇曉琪忍笑出聲,單手捏住小環小尖下巴,似在審美某件精致古董花瓶,「小美人胚子,長大以後也會很美的!」
「真的嗎?」小環很認真的問道。
蘇曉琪夸張的挑起細眉,「怎麼,小姐說的話你不信麼?」
小環尷尬的笑了笑,頓時語塞。
喝過藥後,蘇曉琪已經完全康復了,還是多虧了這生靈草的奇效!
只是現在一直有個棘手的問題,千陌夏到底有沒有認出她呢?今日之事,他一定不會就此罷休,況且他揚言要跟她算賬!蘇曉琪氣惱的皺眉,這男人怎麼躲也躲不了!
還有一件棘手的事,自從逃到了這里,她就還沒有歷練過。現在又不能回修仙府,她必須要找個師傅!而且這個師傅必須得武功蓋世才行!否則怎麼指導她修煉神功?只是要求這麼高的師傅去哪里找?或許,千陌夏是個不錯的人選!
這幾日,蘇曉琪和小環悠哉悠哉的過著小日子,千陌夏並沒有來找她算賬。
蘇曉琪淡淡一笑,男人終究是的動物,對于她這張丑不可聞的臉,他是不屑來和她爭理吧?他不來,她去!
昨晚,她教小環玩她自創的棋,誰知那小丫頭興奮過頭纏著她玩到半夜。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肯起,蘇曉琪只能一人去找千陌夏。
沒有人給她扎頭發,她自己又不會編那麼復雜的發型,便隨手扎了個高高的丸子頭。光潔的額頭垂落著幾縷細發,增添了幾絲風情。
路上遇到幾個丫鬟,見到蘇曉琪均是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蘇曉琪完全無視她們那副嗤之以鼻的表情,問到千陌夏在哪里便徑自走去。
血魅洞的主殿︰血魅殿,便是洞主千陌夏的居住之所。
剛到血魅殿門口,就听得里面傳來女子的媚笑,貌似不止一人。
蘇曉琪頓在原地,冷哼一聲,這男人離開了女人怕是會活不下去吧?
剛要進去,就被門口的兩個女侍攔住︰「哪來的丑女人,休得進去!」
狗眼看人低!不就是見她丑麼?這府中的女人雖個個國色天香,但也個個以貌取人,膚淺至極!蘇曉琪莞而一笑,就憑她們,恐怕還攔不住她吧?觀望四周,血魅殿的南牆偏僻無人,又草木叢生。走至南牆,遁牆而入。南牆之後便是書房,古色古香。牆上掛著幾幅字,文筆酣暢渾厚,筆走龍蛇、遒勁有力,實乃精品。
蘇曉琪不禁很好奇是誰寫得一手好字,看向落款︰千陌夏。蘇曉琪嘴角抽搐,上天真是太厚愛這個男人了。不緊讓他長得人神共憤,妖孽得要命,還讓他集萬千才干于一身!唯一不足的是,還賜予了他極端邪惡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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