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吳雅薇若有所思的一手托著下巴,自言自語似的說著,「原來小末這招就叫做「欲想擒其哥,必先擒其妹」,以後有機會我也要試試……」-
「什麼跟什麼呀!」看她還擺出一副若有其事的認真表情,莫小末受不了的推了她一把,「這回我死定了,你還有心情說風涼話……」莫小末抓狂的扯了扯頭發,「好了好了,那小子我也替你教訓了,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啊……」-
「喂,小末你去哪兒啊?我還想好好請你吃一頓呢!」吳雅薇在她身後扯著嗓子嚷道。-
「免了吧!我現在沒心情,拜拜!」莫小末沒精打采的耷拉下腦袋,眼楮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她真的不知道以後在普萊爾該怎麼面對千玄夜,而且一個女生跑到男生聚集的學校上學本身就是一件很離譜的事,他會怎麼想自己呢?是發花痴了還是神經有問題?-
雖然也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女生身份被人識破該用什麼方式收場,但她絕對沒有想過會被千玄夜撞破,而且還是以自己主動說出來的方式,突然覺得自己真的笨的無可救藥。-
「啊~」莫小末絕望的哀嘆了一聲,「我到底該怎麼辦啊?誰能告訴我!!」-
………………-
「是這里吧?」順利進入市購物中心管理階層辦公處的莫小賢三人,齊刷刷的呈排狀站在了門口。-
「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好,我們進去。」-
三人動作整齊劃一的邁開了腳步,卻听見「咚」的一悶聲,三人一頭撞到了擦的噌亮的玻璃門上,最先反應過來彈跳開的是莫小賢,接著是裴洛憶,最後是倪訣曜。-
揉著撞疼的額頭,三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丟臉,真的很丟臉。-
「真是對不起,我們忘記掛上警示牌了……」一個著職業裝的女性好脾氣的道著歉,邊掛上了寫有「注意玻璃」的警示牌,眼角還不自覺的偷瞄著此時臉色很黑的莫小賢,滿臉扉紅。-
「楊程在不在?」莫小賢直接了當的問她。-
「楊經理?」她愣了下神,「請問您有預約嗎?」。-
「預約?」莫小賢危險的挑了挑眉,「我要見誰從來不預約,哼,你進去告訴楊程,老二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如果不想我們泄密,就乖乖的見我們……否則後果自負!」-
這半恐嚇半威脅的話語讓這位女職業員頓時慌了手腳,眼前這三個看上去還未成年的帥氣少年難不成是混**的?今天找上門來這架勢,看來是想勒/索敲/詐啊?-
「您、您稍等一下,我馬上進去通報!!」那女人諂笑的彎了彎腰,話剛落地就迅速的轉身,一把關上了玻璃門,扭動開關,把玻璃門鎖上了。-
「誒?!」三人表情一變,這是什麼狀況?-
那女人呈螃蟹狀的邊側跑邊瞅著被拒之門外的莫小賢三人,嘴里喊著,「楊總楊總,黑社會派未成年來要帳了!!」-
「砰」-
一聲玻璃被打碎的脆響,漫天飛舞的碎片里重疊的映入了三個人氣勢洶洶的臉,倪訣曜掄碎玻璃門的手依舊高高的舉著,率先穿門而過,莫小賢,裴洛憶緊隨其後,三人帥氣又迷人的連貫動作惹得辦公處其他的雌性動物都看傻了眼,雙眼不停的冒著桃心,而稱為雄性的男人們卻一個個嚇的鑽到了桌子底下,躲起來不敢出來了。-
「 」-
又是一腳猛踢,緊閉上的經理大門「轟」的一聲被踢飛,一道霸道的金色光線霎時擠入房間,逆著光芒,三人酷勁十足的站立門口,斜拉下來的陰影把三人稱的高大挺拔,一種說不出來的特殊味道從三人骨子里散發出來。-
坐在辦公桌內手忙腳亂收拾文件的楊總經理一見這粗暴的動靜,嚇的跌到了桌子下面,身側同樣臉色蒼白的女人哆嗦著伸手扶了他一把。-
「怎麼辦楊總?這會踫到不好惹的主了……」她的聲調里帶著哭腔。-
「你就是楊程?」裴洛憶板著臉問。-
「我……我是,你們是什麼人?我……根本不認識你們……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他一手攀著辦公桌邊緣慢慢的爬了起來,猥瑣的樣子惹的莫小賢胃很不舒服。-
他雙手插兜悠閑的朝前邁了幾步,淡淡又冰冷的說道,「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浪費,下面我問你的每個問題,你最好給我如實回答,否則……」他陰笑著瞟了眼旁邊高大的倪訣曜,「我這位兄弟的拳頭可沒長眼楮!!」-
「你……你要問什麼?」楊程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顫栗的問道。-
「你應該認識施樂鴛吧?」-
「施……」他噎了一下,目光變的躲閃起來,驚慌的表情讓莫小賢鄙視的冷哼了一聲,「我們無意之中得到了一本關于**神的筆記本,里面記載得很清楚……施樂鴛的心月復和你有很密切的往來……說,那個叫老二的人現在在哪兒?」-
「老、老二?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他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重新坐回轉椅上,歇了歇神,接著說道,「听說施可鴛派他去執行什麼特殊任務了!!」-
「特殊任務?」莫小賢追問。-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了解,我只是和他們有一些業務上的往來而已……要知道老二是誰,你還不如直接去問施樂鴛……」-
「能問他我們還會來找你麼?」裴洛憶不屑的插嘴道,對于周圍變故的警惕性也時時加強著戒備,說句實話,當他們破開玻璃門而入時,他就覺得不對勁了,照常來說,這種高端的辦公處應該都會安裝有自動報警器,可是直到現在,不僅一個人影沒有看到,就連警報器都未曾響過,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我知道你們是什麼目的,只要你們不傷害我們這里的所有人,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楊程自顧自的撇開了話題,被辦公桌擋住的一只手手指此時偷偷的按下了房間里的錄音裝置,只要不出房間,里面人所說的話都會清晰無比的錄制下來,這是他想出來對付這種突發事件而采取的終極措施。-
因為很多時候,證據比錢要有用的多。-
「錢?哼!別給我提這玩意兒,我一點也不感興趣……」細微的如同蚊子扇動翅膀的機器開啟轉動的聲音沒有逃過莫小賢敏感的听覺,他暗自朝裴洛憶遞了個眼色,裴洛憶心領神會的點了下頭,只有一邊的倪訣曜因為太無聊而開始撓腦袋打起了呵欠。-
如果這時候能有一群人讓他打該多好,視線緩緩落到明亮的窗外,倪訣曜這樣想著。-
「看來你們是一點都不擔心那個老二的事呢,好啊!反正這本筆記本對我也沒什麼作用,既然你們都不在乎,我看也只好把它交給警察去處理了,本來和他只是些小過節,沒想到事情要鬧這麼大才能解決……」莫小賢假裝惋惜的搖了搖頭,轉身裝出要走的動作,另一只手里有意無意的秀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拿出來的黑色筆記本,楊程瞳孔一縮,面像霎時沉了下來,難不成這幾個小子真的認識老二?-
「等一下……」楊程適時叫停,莫小賢得逞的一勾嘴角,漫不經心的撇過頭,「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想證實你們手上的筆記本是不是真的,如果是,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那你想怎麼證明?」裴洛憶高聲問道。-
「很簡單……」他狡黠的沖他們伸出手,「親眼看看。」-
「哼~」莫小賢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你當我白痴麼?給你我還拿得回來……」-
「呵呵……你們都敢明目張膽的闖進來了,居然還擔心這個……再說,局面不是由你們控制著麼?我哪敢胡來!」-
「……」莫小賢審視的目光久久的定格在他身上,沒有說話,裴洛憶低頭想了會兒,說道,「賢少,給他看,我們三個人在這兒,諒他也不敢耍什麼花樣……」-
「好吧!」經過一番思考,莫小賢接受了裴洛憶的建議,瞅了瞅表面平靜的楊程,一揚手,手里的筆記本瀟灑的呈拋物線扔向了他,而另一邊,已經有大批的保安人員正急步的朝這邊過來。-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式筆記本……嘿,听說只要擁有了其中一本就可以控制施樂鴛所在的**組織,可以算是**老大的致命武器……」楊程很滿意的仔細翻看著手里的筆記本,似乎是愛不釋手。-
「賢少!!!」裴洛憶突然拔高音調,用一種提醒的語氣叫他。-
倪訣曜無神的雙眼這一刻驟然亮了起來,嘴角咧開很大,露出他潔白的過分的牙齒。-
感興趣的送上門來了。-
「說起來你們還只是乳臭未干的小子,和我斗是不是太女敕了點?」楊程見他們身後已經密密麻麻的擠滿了前來支援的保安,立即換了副嘴臉,微微抬了下手,示意他們先不要動手。-
于是,厚厚的人牆隔開了外面的人窺視室內人的視線。-
空氣在這剎那陡然凝固起來,連帶著其他人的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倪訣曜無視身後劍拔弩張,嚴陣以待的一排排配備齊全的保安,自顧自的數起了人數,表情看上去十分的興奮。-
「哎!待會兒動手你小子要給我留兩個……」裴洛憶也無所謂的拉出冷冷的笑容,瞥了眼身側的倪訣曜,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好啊!最丑的留給你!!打他們我沒辦法使全力!!」倪訣曜開始捏手指,活動脖子和手腳。-
「喂喂喂!現在是我控制了局面,你們這些不自量力的臭小子在這里大放什麼厥詞?!」楊程憤怒的拍案而起,像瘋狗般呲著牙齒,吼道,「來啊!把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給我丟出去!!」-
話還沒落,倪訣曜突然一個快速的旋風回身,抬起一腿,漂亮的踢飛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保安,穩穩的落地時,那保安也「 」的一聲撞到了牆壁上,這一襲擊當即引發了大暴動,所有人都凶神惡煞的揮舞著手里的警棍惡狼般撲了上來,三人條件反射的後跳了幾步,擺出了打架的姿勢。-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麼嗎?」。莫小賢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低聲對望向旁邊的兩人。-
「當然!訣曜……別太貪心哦!!」裴洛憶嚴肅又半帶玩味兒的口吻警告已經躍躍欲試,摩拳擦掌,滿臉激動的倪訣曜,這小子一打架就上癮,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按照計劃中的那樣全身而退!!-
「盡管放馬過來,你爺爺我正手癢呢!!!哈啊!!」一個恍神,倪訣曜已經沖到了人群中,拳腳相加的大打起來,輕盈的身影,矯健的步伐,在混亂的群毆中宛若一條魚般靈活機警,莫小賢與裴洛憶對視了一眼,繼而也加入了打斗中。-
「盡管放馬過來,你爺爺我正手癢呢!!!哈啊!!」一個恍神,倪訣曜已經沖到了人群中,拳腳相加的大打起來,輕盈的身影,矯健的步伐,在混亂的群毆中宛若一條魚般靈活機警,莫小賢與裴洛憶對視了一眼,繼而也加入了打斗中。-
碩大的辦公室儼然變成了激烈的戰斗場地。-
然而此時正走在回普萊爾學校的莫小末不知道,她最頭疼的好弟弟莫小賢,在危險的和保安們打成一團的同時,心里卻惦記著他時時不忘的白痴老姐。-
「白痴,一定要等著我,相信我,等我找出當年燒了你們家害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我們之間也就可以恢復正常的關系了,小末……你一定要等著我,等著我解決這一切!!」-
「啊嚏……哇!!」莫小末無端端的打了個噴嚏,一陣寒風吹過,她不禁渾身一抖,抬頭看向了隨風飛舞的很高很高的樹葉,表情惆悵起來,深秋,來了啊!天氣,也要變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