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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失蹤又被休

ps︰昨天電腦抽風啊……怎麼辦?墨跡墨跡的電腦。

刑沐兒慢慢的掉入了湖底,湖水漸漸的莫過了頭,冰冷的湖水浸入了她的眼楮,鼻子,耳朵,嘴巴,她掙扎了幾下,只覺得胸口的痛愈發的劇烈,滿眼見到的都是紅,自己真的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古代?刑沐兒只覺得很不甘心。

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這里,做了狗血的王妃,做了白痴的奸細,更是被無恥的人就這麼殺了,死的冤,非常的冤,想到這,刑沐兒就告訴自己,「我不想死。兩世都不能好好的過日子,上天就這麼殘忍的對待自己嗎?一定不要死。」可是神經卻漸漸的放松了下來,緩緩的昏了過去。

第二天,白鏡痕好容易盼到了自己的師兄——司楠的到來的消息。由于一個上午都在忙歐陽傲天的傷,也沒有注意其他情況,直到司楠的到來,才踏出房門準備迎接。剛到門口,還沒見到師兄,月屏急忙上前稟告,「白公子,昨天夜里王妃在天牢里失蹤了。听說是有人挖了密道,皇上現在非常的震怒。而且听說刑將軍已經去面聖了。」

「什麼?失蹤?怎麼這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現在還告訴我?」白鏡痕一把抓住月屏。

「師弟,怎麼現在還是這麼急躁。看來師尊讓你下來歷練,還是太過于放心了啊。」一聲溫柔的聲音想起。白鏡痕一驚,面色一喜,「師兄。你終于來了。傲天有救了。」迎面過來一個身穿女乃白色長袍的男子,面若冠玉,膚如凝脂,一席烏黑發亮的發用一只碧玉簪輕松的綰了起來,一身挺拔的身材如松般的傲然挺立,在陽光的映襯下益發顯得俊美,步伐不緊不慢,緩緩向前,讓人恨不得一步就走到他的面前,仔仔細細的看看這張俊臉,連月屏都失神了,忘記了回答白鏡痕的問話。

放開月屏,白鏡痕迅速走到司楠面前,一把抱住司楠,「師兄,總算來了,救人救人啊。」一看司楠還在微笑著看著月屏,一把拉過司楠,走進房里,「師兄,你就不要再耍這個丫頭了。你這個愛開玩笑,喜歡逗人的習慣還沒改掉啊。月屏,拿些點心和茶水。過會我師兄要給傲天去毒。我師兄肯定肚子餓了。」

不一會,月屏拿了不少精美的什麼荷花酥,八寶糕,桂花圓子等點心和茶水。白鏡痕對著已經開吃的司楠說,「師兄,我出去下就馬上回來,你先坐會休息下。我安排下事情就好。」

司楠絲毫不受影響,點頭了下,繼續開吃。還時不時的低聲詢問隨身伺候的婢女,「這個是什麼啊,那個是什麼啊」引得眾婢女面若逃婚,臉紅心跳的。

白鏡痕搖搖頭,和月屏去了自己的廂房,讓月屏把歐陽傲天隨身保護的黑衣暗衛招來,「玄日,玄月,你帶幾個人去查探下昨天王妃到底是怎麼失蹤的,找些線索,若是有王妃的蹤跡,留幾個人去找,回來一個報告。」

「是,」幾個黑衣人來去如風,身影迅速,即使是王府中人,知道的也沒幾個。

隨後,白鏡痕回來看到,司楠已經貼近歐陽傲天,觀察他的毒。一點一點的仔細看著,「這個毒應該不是從外部進入的。他是喝過什麼東西嗎?」。

白鏡痕點點頭,拿上一個杯子,「我不知道杯子里還有沒有那個藥,只知道他是喝了這個後毒發的。而且非常的迅速。不過這種毒好像沒什麼味道,也沒有顏色,只知道碧血蛇也不喜歡聞。我看不出來是什麼毒。只知道除非是師兄,否則我也救不了。」

司楠給歐陽傲天全身的一點一點的按下去,按的很慢,也很仔細,似乎在模索著什麼,「這個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有可能是來自蠱族的秘蠱——生死劫。」

「生死劫?何為生死劫?」白鏡痕知道歐陽傲天這次的毒很麻煩,但是這個蠱毒好似從來沒有听過。

「生死劫,聞其名,知其意,生死,生死,不是生即是死,生與死只在一線之間。就看你自己過不過的去。一般生死劫這個蠱不輕易出現。除非是蠱族中的高位者,否則就算是蠱族的普通人,也是不知道這個蠱毒的。蠱族人一般不輕易入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司楠的知識頗為淵博,甚至游歷大江南北,很多偏遠地區都有去過,甚至蠱族的所在地也去過,也曾和蠱族的長老有過一面之緣,甚至結為忘年交。「我曾經去過蠱族,以我對蠱族族長的了解,蠱族人一般都不輕易入世,除非是偷跑出來,或者是被驅逐出族。」

「師兄,可有解讀之法?」白鏡痕甚為擔心,這次蠱這麼厲害。

「我解不了全毒,只能維持,如今只能去蠱族,讓族長來救。否則我只能保命,他也醒不過來了。」司楠知道自己的小師弟和這個王爺生死為兄弟,如今卻躺在床上生死不明。

「師兄。那我先進宮一趟,你今天好好休息下,下午再給傲天治療,我們明天出發,勞煩師兄帶我走一趟蠱族了。」白鏡痕略為思索了下,如今刑沐兒也是生死不明,而且這次事件不知有何陰謀。歐陽傲天要救,刑沐兒就算是死,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況且,這個計謀有可能是針對歐陽傲天的。

「好,你去吧。這個人我會幫你看著的。只是蠱族人見不見你們,救不救他,我不保證。他們一直不太希望和外族人有牽扯的。這個你要有心理準備。」司楠提醒白鏡痕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謝謝師兄了。」白鏡痕匆匆進宮。

此時的皇帝非常的震怒,刑威武從早上進宮後一直跪著,白鏡痕進來後,皇上急切的詢問,「傲天怎麼樣了。白大師?」

「皇上,我的師兄,白衣聖手來了,目前正在給五王爺治療,這次五王爺中毒,中的是蠱族的毒,草民和師兄想帶五王爺去蠱族解毒。不知道皇上可否同意五王爺此行。」

「什麼,真的是蠱族?」皇上在此听到蠱族,立即站起了身。

此時,刑威武又附和道,「皇上,微臣糊涂,微臣今日才查到,原來微臣真正的親身女兒刑沐兒已經死亡,之前這個刑沐兒是假冒的,而且微臣的女兒刑媚兒也是被蠱族的人抓去了煉藥,中毒毀了容,微臣有罪,微臣沒有查清楚就冒認親女,此女在府中一年有余,微臣也沒有覺察出來。如今更是害的五王爺中毒,請皇上下旨,微臣有罪。」

「罷了,你女兒也是從小就離開,你也不會認得,如今假冒的過來,你自然認不出,不過你調查的不夠清楚,害的傲天中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一年俸祿,再加三十大板。」皇上恨不得殺了刑威武,若不是他的女兒,傲天也不會如此。可刑威武如今說的自己也是受害者一般,皇上哪能殺了他。堵不住悠悠眾口,況且,刑威武威望極高,動也動不得。

「敢問刑將軍,之前刑將軍是如何認的親,而如今又是如何確認真正的刑沐兒已死?」白鏡痕總覺得哪里有些隱隱不對。若刑沐兒真的是刑威武的女兒,刑威武逼自己女兒待嫁再先,威脅女兒下毒再後,難道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自己的女兒活著?哪個親生父親會如此對自己的女兒。

可若刑威武不是自己的女兒,那刑威武為何要找一個假冒的女兒做了這些事後,又為何要推給蠱族?是和蠱族有仇不成?還是刑沐兒真的是另有其人所救?

刑威武不急不緩,語序沉穩,神態自若,「之前那個假冒的刑沐兒來的時候身邊有一個老婆子,那是刑府之前的接生婆,也是我那個小妾的遠方姨婆,也是在府里做事的。後來那個小妾逃跑後,那個婆子也隨那小妾一起跑了。假冒的那個就是那個老婆子帶來的,所以微臣一點都沒有懷疑。而正巧昨天傍晚圍城又帶領下屬尋找愛女徐媚兒的時候,發現一處民居地處偏遠,晚上有路人經過還說有時會听見半夜進進出出,甚至有一些腐臭散發出來,進去搜查後,發現那個民居有一個地牢,微臣的愛女徐媚兒就受傷躺在那里,而在小女身邊的就是三具尸體,正好是那個婆子,和刑沐兒,還有我那小妾後來生的兒子張小虎,微臣我就想是不是有人易容了假冒刑沐兒。小女媚兒更是在關押的時候被做成藥人才免于一死,才知道原來那些人是蠱族中人。」

一番話,合理,沒有破綻,而且說話一氣呵成,不像是臨時起意隨口亂編的。白鏡痕仔細想了想,只是覺得隱約有些不對。

皇上甚為惱怒,直接下旨,「招御林軍,宣旨,假刑沐兒李代桃僵,假冒刑家千金,如今證據確鑿,即可下旨休妻,同時責成刑將軍,御林軍統領一起緝拿罪婦,同時徹查蠱族之事。即可去辦,不得有誤。」

「臣遵旨。」刑威武心里暗暗高興,此時完成的超出了自己的意料,原本就在考慮應該怎麼讓刑沐兒牽扯上蠱族人,如今白鏡痕竟然知道歐陽傲天中的生死劫,那麼刑沐兒坐定了是蠱族人的事實。

白鏡痕怎麼也不相信那個笨笨傻傻的刑沐兒會有如此的心機,假冒真正的刑沐兒,來騙自己,只為了給歐陽傲天下毒,況且還牽扯到蠱族,看來這蠱族一趟,是不得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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