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涼之歌19_第十九章意外之前(二)來自()
周亦冬仰起頭,嘆了一口氣,溫柔的安慰已經撲到在他懷里面泣不成聲的唐晚晚,小聲的說︰「晚晚,沒事的,你還有我,全世界不要你,我還是會保護你的,你別哭了。」
唐晚晚紅著眼楮,臉上掛著臉,樣子像一個沒有討到玩具的小孩子,慘兮兮的問︰「真的嗎?我不是很壞對不對?林城歌還是會繼續愛我的,是嗎?」。
她眼角的淚還未被擦干,眼楮里又是淚水。
周亦冬伸手覆蓋在她的臉上,笑笑不作聲。她的問題,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不是林城歌,不知道林城歌心里面在想些什麼。
她也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看了看頭頂上的雲朵,她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嘲諷自己是在異想天開。
她還是堅持回與林城歌的房子,那個地方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家,現在和林城歌生活在一起,她更是不想離開那個地方。
周亦冬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她蒼白的臉,「你還是要去那個家嗎?」。
「是的,我想去,那是我和林城歌的家,我不想走…….」她把玩著自己的手,低著頭掩蓋失落。
「那好-,我送你回去。」周亦冬握著方向盤,眼楮望著前方。似乎前面的路,是他們之間的分割線,那一段黑暗的路,是唐晚晚想要到達的地方,卻是他永遠不想去的地方,他甚至希望那一段路程永遠沒有盡頭。
那樣,她還在他的身邊,他還有理由陪在她的身邊。
唐晚晚也不再說話,她在想林城歌。
如果此時林城歌在家,他們之間要說些什麼呢?她已經被林城歌解雇了,他們之間的關系現在是敵人,不是戀人。她緊緊的咬著唇,霧氣彌漫了她的眼。
周亦冬偏著頭,感覺到她渾身都在抖動。
一個急剎車,他將車停在路邊,唐晚晚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發覺身邊的人早已經是怒氣沖沖。
周亦冬一手攔過唐晚晚的肩膀,溫熱的唇覆蓋在她干裂的唇上。唐晚晚掙扎著撲打周亦冬的胸膛,她眼楮里冒著火光,死死的盯著周亦冬的眼。
周亦冬突然松開唐晚晚的肩膀,自嘲了半天,說︰「怎麼啦,被我吻了,你很不開心嗎?可是有很多女人願意讓我吻,只有你,你很討厭我的吻?」
周亦冬雖然在笑,唐晚晚還是從他笑意看到了落寞。和她一樣,他將那股失望的落寞隱藏得很深,如果她不是和他一樣感同身受,她怎麼可能這麼了解呢?
她一只手撫上周亦冬英俊的面龐,她小聲的說笑,道︰「如果沒有林城歌,打死我,我也不會放過像你這麼帥的男人,可愛情里面沒有如果,對不起。」
「你對不起我什麼?對不起,你不愛我嗎?晚晚,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怎麼我們就不可以在一起,只要你願意,林城歌根本就不是你的障礙?」他氣鼓鼓地對著她吼。
唐晚晚咬著唇,沒有回到周亦冬的話。
周亦冬說的對,只要她願意,一切都是可以的。可她不願意,不願意離開林城歌,那是她堅守了七年的愛人,她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讓自己離開呢?更何況,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是只言片語能說明白的。
轎車在路上平穩前進,唐晚晚側著身體靠在車窗上,身體里傳來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林城歌看她那樣,陌生又熟悉。
她和林城歌之間陌生了,因為仇恨。
她和周亦冬之間陌生了,因為愛情。
她從來沒發覺自己的影響力會這樣的大,身邊的周亦冬變成了她完全不認識的那一面,眼楮里迸發的是,想要殺人一樣的火光。
車里的空氣變得很稀薄,唐晚晚打開車窗。撲面而來的風,刮在她的臉上,刀削一般的疼痛感覺,襲擊著她的全身。她蜷縮在身體,盡量躲在角落里。
周亦冬握著方向盤的手,被風吹地通紅。唐晚晚垂下眼瞼,看到他的隱忍,連連關了窗戶,周亦冬一直是溫柔的,自己再怎麼痛苦也不會說出來。唐晚晚的眼神變得暗淡,她真的傷害了一個很優秀的男人。
到達了林城歌的家,周亦冬嫻熟地停了車,坐在車里,對安靜坐在身邊的唐晚晚,說︰「晚晚,到了,你的他在家里面等你。」
唐晚晚吃驚地望著周亦冬,不確定剛才的話,出自于他的嘴,她疑惑的問︰「你剛說什麼?」
周亦冬聳聳了肩,一臉壞笑,「好話,我一般不會說第二遍的,你听沒听見,我都不會再說了。
唐晚晚嘟著嘴,埋怨道︰「干嘛這麼小氣,我是真的沒有听見嘛。」
「好了,你快點上去-,不然林城歌等急了,你會心疼的-?」說罷,他還眨了眨睿智的眼,與剛才落寞的樣子判若兩人。
唐晚晚垂著臉,一雙眼楮上上下下打量著周亦冬,她忽然語氣很平靜的說︰「周亦冬,謝謝你。」
自意手上。周亦冬半眯著眼楮,微微笑,沒有說話。如果自己的退出能換來她的幸福,他願意成全她。但前提是她要幸福?
推開車門下了車,唐晚晚深深吸了一口氣。
車里的周亦冬一直看她打開別墅的大門,眼楮緊緊地盯著眼前慢慢變小的人,直至客廳的燈被打開,整個別墅透露著一股幸福的味道,他才駕著車離開。
林城歌的車與周亦冬的車擦肩而過,兩個人同時打開車窗,對視了一秒,點點頭,然後各自離開。
林城歌皺著眉,看看別墅的光亮,照亮了他要往前走的路。他的嘴邊露出一絲笑意,晚晚還在家。
家,這是他們的家沒有計劃,沒有背叛的地方。他的眼,忽然被眼淚充滿,他甚至像一個剛剛戀愛的男孩子一樣,流下了激動的淚。
在他開口說要解雇晚晚的時候,他的心是忐忑的。
讓她離開自己的公司,去另外的地方,她才能無牽無掛地完成她養父交給她的事情,才能真正的讓他們之間的心更加靠近。rbin。
當他說出那些的話,他早已經明了。他傷害了愛自己的女人,可是唯一能保護她的辦法。向明明是一個瘋狂的女人,七年前的那一場車禍,差點要了晚晚的命。他沒有那麼大的膽量,拿一個可有可無的計劃來換晚晚的安穩。他希望晚晚好好的活著,以後他們到了頭發花白,牙齒掉光的時候,他們的手還牽在一起。
現在的一切,他願意忍受。
等到他恢復了平時的內斂的樣子,他推開了家門。他看見唐晚晚躺在沙發上,臉上還有淚,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他寵溺的搖了搖頭,這樣的晚晚讓他怎麼放心呢?
輕手輕腳地將她抱在懷里,往他們的臥室里走。唐晚晚在他的懷里像是找到一個安心的窩,微笑著往她的懷里面蹭了蹭。林城歌紅著臉,盯著她的睡顏。她總是在毫不經意之間將他的挑起,而她自己渾然不知。
他咬著唇,忍住在叫囂的身體,一步步地往臥室里走。平常幾分鐘就能走到路程,他今天覺得特別的遠。
真是一個小妖精。他暗暗地想。
放她安穩的睡下,他進了浴室。唐晚晚睜開眼楮,枕頭下,流下來一滴淚。她月兌掉了身上的衣服,紅著臉,眼楮賊賊地望了望浴室里面正在洗澡的人。
林城歌在浴室的噴頭下,他突然覺得背後一陣寒意。他甩了甩不安的心情,任憑溫熱的水在他的身上肆意橫流。
唐晚晚裹著浴巾敲了敲浴室的門,在外的肌膚出現了雞皮疙瘩。她盯著自己的腳,一下子紅了耳根。
林城歌只圍了浴巾,打開浴室的門,頭發上還有水滴,順著臉,流到了他的皮膚上。唐晚晚抬頭,眼楮眨也不眨的望著他身材均勻的上身,精瘦的身體,原來那麼飽滿。
唐晚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慢悠悠的說︰「我要洗澡。」
林城歌半身倚在門邊,「你說什麼?」
「我要洗澡…」唐晚晚咬著唇嘟囔。
林城歌側著身體,讓唐晚晚進了浴室,他關了浴室的門。眼神有些不自在地在唐晚晚的身上來來回回,他可不想讓唐晚晚覺得他像一只餓狼一樣。
「那你也要等我洗完了,你再敲門呀。」
「你老不出來。」
「我才進去幾分鐘而已。」
「…….」
林城歌看了一眼別扭的唐晚晚,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拉開浴室的門。
唐晚晚地抱著林城歌的腰,灼熱的氣息撲在他的腰身。他咬著牙,言語焦急地問,「晚晚,你知道你在干什麼?」
唐晚晚不說話,一只手往他月復肌均勻的腰身下探去。林城歌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拽住唐晚晚有些冰涼的手,唯恐自己嚇壞了她。
「你放手,讓我出去。」林城歌僵硬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
唐晚晚紅著臉,拼命搖頭,「我不要,我不要…」
「我放手了,你就會離開我,再也不會愛我了,我…」她喃喃自語,索姓解開林城歌腰上的浴巾。
林城歌漲紅著臉,瞪大了眼楮,一個回身,摟住唐晚晚。他眼楮里冒著燃燒猛烈的火光,嘴唇湊到唐晚晚的唇瓣邊,吐著氣息,問︰「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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