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人應該還沒有制造出基因素,他怎麼會達到了一級戰士的速度,不過力量仍然很弱,似乎不是基因戰士。難道是因為他們標榜的輕功嗎?」女人貪婪的撫模著王會光滑的皮膚,眼楮中露出異樣的神采。
這時,外面響起了警笛聲,警車已經到了樓下。
「先結果了你,我再慢慢享用他。」女人手中彈出一柄匕首,向趙鑫的喉管割去。
砰
羅民維不知道何時從二樓陽台攀了進來,見到情況萬分危急,二話不說,提槍便射。
沖出槍口的子彈,一瞬間就到了女人面前。
叮
十幾道金黃燦爛的金屬碎光,伴隨著金石相擊的脆響,灼熱的火焰掠過女人眼前,將長長的睫毛吹斷了幾根。
羅民維愣住了
這個女人竟然用匕首擋住了子彈?不,並不是擋住那麼簡單,不管是如何堅硬合金匕首,如此近的距離被子彈擊中,也只能乖乖斷掉。可這個女人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不僅拿匕首擋住了子彈,並且運用巧妙的角度,讓子彈經過微不足道的金屬抵抗,再擦出另一種可能。
不是蠻力,而且妙至巔毫的技巧
羅民維雖然驚訝到無可附加,但還不至于慌了心神,連連扣動扳機,數顆子彈朝女人傾瀉過去。
「麻煩」女人輕輕嗔道,側身以巧妙的角度躲過羅民維認為必中的子彈,然後伸手輕輕一拽,竟然將王會整個人拽的飛起,扛在肩膀朝門口的羅民維沖去。
她自然不是怕了羅民維,而是听到樓梯傳來數名干警的腳步聲。一柄手槍,她自然是游刃有余,可如果四五把一起開火,就算是她也絕對吃不消
羅民維見女人將王會扛到肩膀,怕誤傷了王會,自然不敢開槍,只好飛起一腳朝沖過來的女人踢過去。
雖然對方是個女流之輩,但羅民維知道非同小可,這一腿可以說是他畢生所學,足足用了十成功力。
就算是易老,也絕對不敢正面接他這一腳,只能避其鋒芒。可如果不硬接,女人便不能馬沖出門,樓同事馬就到,到時候幾柄手槍封鎖下,就是甕中捉鱉的局面。
女人心中大驚,華夏這個地方果然是藏龍臥虎,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就有如此可怕的身手,如果讓他們研制出了基因素,那還了得。
她當即殺心已起,不避不讓,使出全力一拳朝羅民維半空中的飛腿打去。
「轟」
羅民維倒飛了出去,臉掛著難以置信的神情頓時被腿傳來的痛苦無限放大。
這個感覺,是腿斷了!那個女人的力量怎麼會這麼大?那只是拳頭而已啊!
羅民維大腦中一片慘白,無稽的怪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他在武術界混了幾十年,拳頭轟斷腿的事還是第一次見到,最可恨的是,竟然是自己遇到這種無稽的事情。
女人見羅民維只是腿斷了,心中也是暗暗吃驚,要是尋常人,剛才那一下絕對是必死無疑。
這時,樓下的干警已經沖了來,女人見機會已失,只好奪路而逃,化為一道紫影,朝天台沖去。
「羅隊長,你沒事?」沖來的干警見羅民維靠在牆,抱著腿,臉露出痛苦的模樣,心中也是驚愕無比。
進了刑警隊幾十年,只要有羅民維出馬,再凶惡的歹徒也要束手就擒。可戰無不勝的羅大隊,今天竟然被一個女人打敗了?這怎麼可能?
「你們快去追,但千萬不要分開那個人,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羅民維忍著痛大吼,並且拿出對講機請求支援。
雖然他知道的不太清楚王會的具體身份,但也知道,王會是極重要的大人物。他就這樣被不明身份的人擄走了,江北市警務系統的官員們,絕對要被一擼到底
五名干警提著槍沖到天台,正看到女人的背影站在天台最邊緣,長發隨著夜風飄拂,空氣彌漫著一種說不清楚的詭異。
「放下他,舉手投降」干警們大喊道。
女人輕笑,將高跟鞋踢到樓下,竟然從樓頂直接跳了下去
這棟別墅雖然只有四層,但樓頂距離地面也有十幾米的高度,普通人有準備的跳下去,雖然不至于摔死,但也要摔個雙腿骨折,更何況她身還背了一個人。
干警們慌忙跑過去看,卻看到樓下女人好整以暇的把高跟鞋撿回來,好好穿後,這才優哉游哉的逃走了。
「這樣都沒事這還是人嗎?」干警們面面相覷
這一夜,江北市派出所有的警力尋找王會和那個女人的下落,但卻一無所獲。
警察局,局長室中,易坤一根接一根的抽煙,雙目通紅,眉頭緊皺,一臉要死的樣子。他剛才已經接到面的通知,如果三天內找不到王會的下落,就讓他卷鋪蓋滾蛋,連退休金都沒有指望了。
不光易坤發愁,十七局內部也亂成一團。按說王會只是一個五級特工,出點事並不算什麼。問題在于,他提供的遺跡竟然是個+級別的,加遺跡現在正在發掘中。在這個節骨眼出了事,不得不讓人懷疑,這是敵人展開一系列行動的先兆。
現在唯一的線索,都在趙鑫身。但是他身的麻醉劑分量不輕,直到第二天早,才清醒了過來。
趙鑫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胡一焦急的臉。
「胡哥,你怎麼來了?」趙鑫腦子有點昏沉,一時間還不清楚發生了事。
「我能不來嗎?讓你看住王會,看住王會,你把人給看到哪去了?這下可是麻煩了王會本應該在十七局總部,受到嚴密的保護,但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他回江北。現在出了事,十七局高層追究我的責任,只怕命令都已經傳到發掘基地去了幸虧那群大人物晚不工作,這才讓我抓住機會,連夜趕過來,打了個時間差。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胡一好似熱鍋的螞蟻,在病房里焦急的走來走去。
「王會被抓走了?我知道了,那是個陷阱」趙鑫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王會在他的保護下被擄走,失職這個罪名他是跑不了,背著這罪名,這輩子都沒有升遷的指望。
趙鑫接過護士遞過來的濕毛巾,狠狠抹了一把臉,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一傻眼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可是非同小可。我也听刑警隊的人說了,擄走王會的人,力量和速度都強到不像話,十有八九是哪個國家的基因戰士但是他們到這來干什麼?他們不是應該都在中東嗎?華夏這片土地沒有遺跡,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啊」
胡一雖然不甘心,調用所有的力量,嚴密封鎖交通,期望可以出現奇跡,但心里其實也知道,王會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整整一個晚啊,胡一可以從緬甸趕到江北,人家自然可以從江北逃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
陽光刺得王會頭昏眼花,在濃厚的血腥味和腦後陣痛的刺激下,王會只花了三秒鐘就想起昨天的遭遇。
「糟了」王會下意識的想要彈身而起,卻驀然發現自己被麻繩五花大綁在床,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王會迅速冷靜下來,觀察自己的處境。
房間不大,牆壁貼著幾張韓國明星的海報,床擺著各式各樣的可愛布偶,桌子除了一些高中復習資料之外,也是一些可愛的飾物。這里不管怎麼看,這里都是一個小女生的閨房。
就在王會納悶的時候,真的有一個女高中生推門走進來。
門一開,濃厚的血腥味便狂涌而入,雖然噴過一大瓶空氣清新劑,但是用化學方法制造出來的芳香跟血腥味混在一起,更是令人作嘔。
「怎麼,我有那麼難看嗎?」聲音輕輕地,柔柔的,卻充滿了青春活力,見到王會干嘔了幾下,十六歲左右的漂亮少女皺著眉問道。
女孩並不難看,相反,還很可愛。屬于那種放到普通高中里,雖然不一定能評選校花,但怎麼也是班花的那類人。用吊絲的話說,七至八分,如果好好的化化妝,也許能飆九分。
少女輕輕走過來,坐在床,撫模著王會光滑的皮膚,眼楮中放出異樣的光彩。
乍一看,可能有點香艷的意思,但是作為當事人的王會完全沒有這種感覺。隨著少女冰涼的小手在皮膚游走,他的心中的恐懼也隨之浮動,汗毛一根根直立起來。
「汗毛比較旺盛啊,擦點月兌毛膏比較好。」女孩用談論「今天白菜一斤幾毛錢」的表情說著。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王會的聲調不由自主顫抖。
他從來沒有感覺如此恐懼過,這個看似天真可愛的小女孩,肯定是他們組織里的刑訊高手,接下來必定是生不如死的刑訊了。
「做嗎?」女孩低著頭,忽然小聲問道。
「什麼?做什麼?」王會怔了怔,感覺對話好像正在向一個奇妙的方向發展。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做.愛啊」少女紅著臉,月兌下衣和白裙,里面竟然是一絲不掛,妖異的嫵媚從青澀的綻放出來。
王會被完全超出預料的發展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