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聲嬌喝猶如鳳鳴鶴唳般優美動听,卻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使得大家都停住了手。我抹了抹臉上的血水,竭力抬頭望去,一襲白衣如水中芙蓉一般清新月兌俗、迎風舞動。只是頭越來越重,卻怎麼也看不清來人的面孔,只得靠在樹上閉目休息。
「小月,你沒事吧?」一男一女兩個關切的聲音同時響起。
此時的小雨哪里顧得上回答,早就掙月兌了抓著她的手,一把沖過來跪倒在我的身前,雙手捧起了我的臉疼惜地替我擦黏在上面的泥土。
「是向師兄和冷月姑娘啊,不知道二位有什麼事麼?」來的這一男一女正是向龍和冷月。周正依舊是一副狂妄的表情,只是在看向龍的時候多了些許敬意。
向龍冷眼看了一下一旁不以為然的周正,心中早已燃燒的怒火此時越發地壓制不住,猛地鼓起體內的斗氣,一時間衣衫飛舞,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
看到這里周正暗叫一聲不好,卻也是慌而不亂,連忙運起體內真氣。只是沒等他凝結成牆,向龍早已在看似隨意的揮手之間,指風帶著強勁斗氣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周正的胸口上。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周正早已飛出幾米之外,口中連連噴出幾口熱血。
周正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向龍竟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一出手就是直逼他的要害,只這一下就夠他周正修養十天半個月的了。而就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他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甚至覺得那種眼神在這世界上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對視的。
向龍面無絲毫表情地死死盯著周正,眼中布滿了血絲,一步、一步慢慢地拖動著自己的腳步。
殺氣!一股強烈到在場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的殺氣!
當然也包括周正本人,周正恐懼地看著正慢慢向自己走來的向龍。此時的向龍早已不是那個平時那個臉掛微笑的學長,而是一個眼中只有殺戮的死神!當一個人內心充滿恐懼的時候他會連逃跑都想不起來!
「向大哥,你•••你怎麼啦,你不會真的想要殺了他吧?」看到向龍這種表情小雨心中也是害怕的緊,可是怎麼能眼看著朋友為了幫自己而闖下不可彌補的大禍呢?小雨趕忙上去拉住了向龍,不再讓他向前一步。向龍此刻內心的沸騰,在極力壓制下僅僅只是身體在微微顫動,他感覺到那支抓住他的手傳來的溫度,心中的恨意逐漸地•••逐漸地平息。直到這時摔倒在地的周正才想起要逃跑,只是怎奈雙腿就是不听使喚,怎麼也站不起身來,連忙氣急敗壞地招呼把幾個隨同而來的同學架著他匆匆離去。看著周正狼狽的身影向龍又是一陣厭惡,右腳隨意一擺一股勁風將遠處幾人刮翻在地︰「以後再敢為非作歹,看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周正幾人哪里還敢不听話,連忙唯唯諾諾地發誓再也不敢了,向龍這才罷休。
這麼許久,和向龍同來的冷月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一直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關切地看了幾眼小雨。
「小月妹妹,這個易小龍就是你說的心上人?」可以听得出冷月口中的輕蔑。
「是啊,冷月姐姐,他之前很厲害•••」
「小雨!」我大聲叫道,阻止她繼續說下去,「扶我起來吧。」
听了這話,小雨連忙把我扶了起來。向龍一掃剛才的陰冷,關切地拿起我了的手。一時間,我感覺一種暖流游走全身,身體中很多阻塞的經脈都被疏通了,不一會兒就感覺身體比剛剛要好的多了。我感激地看著為我傳送真氣的向龍,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神秘的人。
「好了,我能幫上忙的已經盡力了。其他的就是一些外傷,需要休養。看來你得在醫院待一個月左右了,不要想著能去上課。」向龍止住了真氣,微微調息一下緩緩道來。
我扶著身旁的樹慢慢站起身來,身上各處都傳來疼痛感一時不濟又跌倒了下來。還好小雨及時扶住了我,略帶責怪的語氣說道︰「你這麼心急干麼,向大哥都說了要休息調養一個月的。我們這就去醫院吧。」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苦笑著點點頭。比武切磋直接免試的學生卻被同學打的住院不能上課的,我大概是整個天道學院第一人了。
就這樣我狼狽地趴在絕影的背上,小雨牽著絕影小心翼翼地扶著我,一路來到學院的醫院里。
「哎呀,怎麼又來了一個打架鬧事的學生。」看到我身上血跡斑斑,醫生有些反感地說道。
「醫生,我們沒有打架鬧事。」小雨辯解道,說完拿出一張薄薄的金卡在手中掂了掂,「這個可以說明。」在龍神帝國,這種金卡不但象征著富有,而且還是權貴與地位的說明。
「啊,小姐放心好了。這些傷不礙事的,我本著我的職業道德向您保證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地為這位公子療傷。」看到金卡醫生立馬換了一副白衣天使的美好形象,小心翼翼地把我扶進了治療室進行傷口的消毒和包扎。我也沒有力氣和他計較,我現在只期盼著身上的傷能早點好,本來就什麼都不會的我如今還未開學就先進了醫院,想要學回到以前的功力不多下功夫多花時間只怕是比登天還難。
進行了基本處理之後我就被扶進了最好的病房里休養,不一會兒得到消息的霍風和幾個新同學就過來看我了。無一例外,所有人進來之後第一下都是感嘆病房的條件比我們自己的房間還要好上何止十倍,第二下則是感嘆我的傷勢。
「是什麼厲害的角色竟然能把你傷成這樣?」霍風關切地問道。
我笑了笑,由于牽扯到痛楚不由得咧了咧嘴︰「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一樣可以把我打到這里躺著。」
「到現在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听我這麼說霍風也是咧了咧嘴,也沒再追問。
「對了,怎麼沒見舒子?」我突然想起這家伙來,忍不住問道。
「他不是和你們一起的嗎?我一直都沒看見他。」
「哦,他後來說是有事先走了,我也是隨口問問沒什麼事,或許他真的是有什麼事吧。」我若有所思地說道,想起來這家伙的行為舉止還真是奇怪,只是到現在還沒有人知道舒子到底是什麼來歷。不過話說回來,又有誰真正知道我的身份呢?
「對了,霍風。麻煩你替我向老師請個假吧,還有就是每天的課程你能來給我補上麼?」說著我看著霍風邪邪地一笑,「可是有好處的哦。」
「兄弟之間說這種話干什麼?」霍風正色道,「這點小事還說什麼麻煩。」
我拍了拍霍風的肩膀,激動地說不出話來,才認識沒幾天的朋友卻讓我倍感溫馨。霍風看我滿臉激動的表情連忙把我扶住,輕輕地讓我躺了下來。
「對了,老易啊。你剛說的那個•••有什麼好處啊?」
「•••」
「哎哎,還說是好兄弟,經不起玩笑的哦。」
「哪里,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好處就是照顧我的這段時間里,所有的伙食我全包了,怎麼樣?」
霍風听了這話,愣在了那里。
「不夠啊?要知道我們的伙食很好的哦,這樣吧。這個學年的伙食費都由我來出吧,以後吃飯的時候只管跟著我一起就好。」
「噗•••」一個正在喝水的同學一下沒憋住,滿口的水都均勻地噴灑在身邊另一個同學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