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絕影我一路向著虎部落前進,整個龍神帝國分為五大部分。分別被龍、虎、狼、鷹、蛇五大部落佔領著,這五個部落的人就是分別以龍、虎、狼、鷹、蛇為部落的圖騰。其中又以龍部落佔領的土地是為帝國的都城,而其他四個部落則分列龍部落的東西南北四面。五個部落實力其實不大相同,最強大的當然是龍部落,我想的話龍部落應該有足夠的實力與四個部落同時抗衡。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獨立的首領,是由各自的部落選舉出來的。而虎、狼、鷹、蛇各部落首領每年都得一起來龍部落朝拜龍部落首領,也就是帝國的主宰者我的伯父。雖然現在龍神帝國看似很團結,但那只是在和平面紗的遮掩下的假象。各部落之間的依舊存在著各種摩擦和爭斗。只是現在在伯父和父親的領導下,已經將各部落之間的矛盾最小化了。而這次虎部落就突然出現了想要獨立的情況。
虎部落是在龍部落的北面,他們之間很清楚的差異就是虎部落那邊遠沒有龍部落的繁榮經濟。但是那邊的風景很好,還有大片的森林。我騎著絕影一路向北,路上並不做太多停頓,也很是太平。看來父親的治理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就在趕了七八天路之後我終于來到了龍虎部落交界的地方,我看到天色已晚。再往前面就沒有多少客棧了,住的地方還好說,天即可為被地可為床。只是月復中早已空空,于是我就找了家店住了下來。吃過晚飯後便早早地洗過回房間睡覺了。在半夜三更之時我在睡夢中忽然听到一聲尖叫,這不是夢!我倏地坐了起來,迅速穿上了衣服,輕輕地推開窗戶一個健身飛到了一處屋頂之上,我肯定聲音就是在這個屋頂下的一處發出的。
我定楮一看,原來是幾個小賊圍著一個少女想要奪取財物。
「識相的就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本大爺不客氣!」其中一個說道。
只見那少女早已被蒙住了嘴巴只是害怕地點點頭,像是答應把財物交出來。我暗自搖搖頭,從這些賊人的眼神便可以看出他們不只是要那些首飾和錢財。只是那個女孩沒有意識到她現在的處境罷了,不過既然我在這里了,自然不會眼看著小賊為非作歹。只是讓那女孩見識一下世間的凶險也好,算是給她上上課吧。
「我現在取下你嘴里的布,如果你敢出聲小心我要了你的命,知道了麼?」還是剛剛那個小賊惡狠狠地說道。
那姑娘點點頭,怯懦地望著那幾個小賊。然後慢慢地將身上的首飾一一取下來遞給了那幾個賊,甚至就連身上的幾個碎銀和銅板都給了他們。只見他們都把錢物遞給了一個人,那個人始終低著頭也沒說一句話,我竟差點沒看到他,我一驚,沒想到小小毛賊還有這樣的本事。要知道以我現在的洞察力和听力,哪怕細微到一只蚊子飛過我閉著眼也能在十米遠處打中它。從那些小賊的態度看來那個人應該是他們的首領。他拿著所有的財物獨自離去了,他的腳步極輕,更令我吃驚的是他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地向我所在的屋頂處看了看。而剩下的小賊也開始對那個姑娘動手動腳了,看來我猜對了。
眼看著那個人就要離去,我再也沒有遲疑,輕輕地從屋頂跳了下來點聲音。「閣下難道打算就這麼走了?」我揚聲問道。
「好功夫,你是打算出手管這個閑事麼?」那個人並沒有回頭,只是停下了腳步背對著我們反問道。
「臭小子,別不知好歹,我們的事你也敢管,是不是活膩了?」旁邊的小羅咯早已按耐不住,向我罵道。我並不理會,只是望著那個遠處的人。
「哪來那麼多廢話,把那姑娘放了,都跟我走。」那個人淡淡地說道。
我原以為那群小賊是不肯這麼輕易地罷休的,誰知道他們竟沒有一個人透露出不滿。仿佛是訓練有素的部隊一般,這更是是我對那個人產生了興趣,顯然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
等到他們幾個走到那人身邊的時候,那個人慢慢地說道︰「這個人你們惹不起。」然後舉了舉手中從女孩那搶去的錢物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我的東西,這位大哥能幫把我東西拿回來嗎?」這時還坐在地上的女孩望著我問道。
「姑娘你那些東西值多少錢?」我看著地上的女孩衣服早已被撕亂,雖然看裝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女孩,可是那破口處若隱若現的皮膚倒是十分的光滑亮澤,我趕緊月兌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女孩的身上。
「謝謝這位公子,首飾倒不是很值錢,只是我看公子身手了得,怎麼輕易放過了那些為非作歹之人?」看來這位姑娘對我的做法似乎心存不滿了。其實她哪里能懂得我的想法,每一個賊都不是天生就想去做那些事情,一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而我們這些帝國的管理者應該承擔不可推卸的責任。我知道在紀律嚴明的龍神帝國里,搶劫了這些東西那可是要被監禁小半輩子的,或者是在戰事緊急是去充軍,往往承擔著最危險的任務。這種情況一般就是有去無回的了。而對于一些偷偷模模的小毛賊我想給他們人生多一次機會,希望他們有一天自己能夠明白,不再做那些雞鳴狗盜的事。而剛剛那一伙人顯然不是雞鳴狗盜那麼簡單,我只是想先安頓好了這個姑娘再去找他們看個究竟。開始這個姑娘一直低著頭整理衣服盡量使自己的肌膚不要外露,我到一直沒看到她的臉。待她抬起頭時我不禁心里驚嘆道好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啊!難怪那些賊人會起壞心了。
「姑娘你放心,我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就去探個究竟。這里有幾個金幣,你先拿著,以後可要吸取教訓。這麼晚了不要一個人在外面,這樣很危險的。特別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我遲疑了一下說道。
「不是的,公子。我平時都很少出門的,只是今晚家中老父親突然舊病復發,家中又沒有備藥了,我這才迫不得已的出門去要點抓藥的。謝謝公子的好意,不過一個金幣就夠我抓藥的了,算是我借的。公子家住哪里,改日小女定當登門拜謝。」姑娘臉微微一紅,認真地說道。
「我是路過這里的,在這家客棧留宿,明天一早就要趕路的,姑娘不必客氣了。我送你去抓了藥趕緊回家吧。」我指了指住宿的那家客棧說道。
「嗯,好的。」姑娘答應道。于是我二人一路快步來到一家藥店抓了藥,我又打發了藥店伙計一些碎銀讓他護送姑娘回家,我好去追尋那幾個賊人的下落。我看他們是本地的人,只怕是跑不遠。其實我有一種感覺,他們不會跑!
「還沒問公子高姓大名呢?我叫趙小月,公子就叫我小月就行。」小月看著我問道。
「小月,就不要叫我公子了,我叫龍逸。要是你不嫌棄的話就叫我龍大哥吧。你們多注意點安全,我這就去找那幾個小賊去。」我對小月和藥店伙計說道。
「好吧,那公子也多注意點安全。」看得出來小月對我的關心不是客套話,而是發自真心的,想來是把我當做恩人了,懷抱著感激之情。
我點點頭,就離開藥店沿著那些人走的方向尋去。一路上並沒有什麼發現,看來這群小賊已經躲藏起來了。正當我以為沒什麼結果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寒光一閃,似是刀劍之類的利器反射的光。我立刻幾個健身沖了過去,卻越來越清晰地看見一個人遠遠地站定在大路的中間,一襲黑衣,仿佛想要與這黑夜融為一體。而他手里正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是這把匕首發出的寒光將我吸引至此。
「你,是在找我麼?」說著那個黑衣人緩緩地抬起了頭來,我這才看清了那張臉。好一張清秀俊俏的臉龐,那一襲緊身的夜行衣將他那修長勻稱的身材展露無疑。真沒想到這個小賊竟在短短的這段時間里讓我幾次吃驚。沒錯,他就是剛剛搶劫小月的那伙人的首領,只是沒想到竟是個如此英俊的美男子。
「沒錯,怎麼你好像有點有恃無恐啊,這里還沒有出龍神國都的邊界吧,你這樣為非作歹我豈能坐視不理?」我雙眼直視他,想要在他的眼里看到驚慌和畏懼,哪怕是一絲也好,但是我失敗了。
「看來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出身官宦的。沒有什麼好怕的,你要抓我可以,給我個理由。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訴你沒有人能指證我,單憑你一面之詞就污蔑好人可不是你們正人君子所為啊。哈哈•••」說著黑衣人竟仰面而笑,仿佛是踫到了一件極其開心的事情。
這時我心里也打鼓了,他說的沒錯,我剛剛仔細看了,他們在搶劫的現場並沒有留下任何把柄,而從小月口中我也問到了她一直就沒去注意那個黑衣人,更別說知道他的長相了。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小的毛賊竟有如此的心機和魄力,此人定非池中物啊!
「你怎麼知道我的是什麼人?」我問道。
「剛剛我還只有七分把握,現在已經是十分了。」黑衣人緩緩說道,「如果你找我是想抓我我可以告訴你,你不會找到證據。如果你找我是想為那個姑娘報仇,我就站在這里任憑處置,但是其他人在哪里請恕我無可奉告。」
「我知道抓不了你,也不想打你報仇。但是我想知道但憑你的才干和本領為什麼要做賊?」我知道奈何不了他,但是確實不忍心看到這樣一個怪才去干了雞鳴狗盜的事。
「這個沒必要告訴你吧,我的救美英雄,如果沒什麼事了我就先走了。」說著他便轉過身去,「對了,別打算跟著我啊!」
突然,黑衣人毫無征兆的轉過身來說道︰「記住我的名字—向龍。」說完向龍心里默默念道︰「這家伙沒有讓我失望。只可惜啊•••」
我怔了怔,看著他逐漸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原本以為這一切就這麼結束了,可是沒想到這一件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的小插曲竟會改變了我人生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