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顏後又和寒冰聊了一些,寒冰的意思是會在這幾日將這萬花樓給轉讓出去,如果傾顏還想在這里住下去的話,就務必要再次登台獻藝了《鳳誘君王50章節.》。傾顏明白寒冰的意思,但她現在不想,至少,目前她沒有這個想法。過了一會,便打發寒冰出去了,她算了算時日,還有半個月,華天王國那邊就停止招募了,那麼她要在停止之前趕過去。
當袖兒端著藥進來時,傾顏看也不看那藥,拿了過來,就喝了個干淨。看的袖兒在一邊一愣一愣的。
「袖兒,偷偷地去一趟色舍,找到書意,要他買下這萬花樓,他不能出面,這事,要悄悄地辦,讓人無從察覺。」她剛剛想過了,這事,得找個自己熟悉的人來辦,而且得辦得無聲無息。
袖兒有些疑惑,但又不知怎麼開口問,又見到傾顏有些著急,便也不管那麼多,立馬悄悄地溜了出去,去找書意去了。
袖兒回來時,傾顏已在院子里練劍了,她不怕那些硬踫硬的,但她怕那些陰的,如果是手沒受傷,那也無事,可手受了傷,她反倒是有些害怕了。因為袖兒也要她護著呢!那天,如果不是她回來的早,她怕是見不到袖兒了,也喝不到袖兒給她細心準備的好吃的了。
袖兒心疼地看著傾顏用左手運劍,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地汗珠,又是擔心又是著急,看到傾顏喘口氣休息之時,連忙拿著手帕給傾顏擦拭干淨。「顏姐姐,右手不能動,左手就不要再用力了。這樣很辛苦的。」
傾顏微微地喘口氣後,喜悅地看了一眼袖兒,等袖兒替她擦完汗水後,才緩緩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袖兒心疼地看著傾顏,「書意說,他會留意的,只要有動靜,他就會辦好的!」
「那就好!」傾顏長長地嘆了口氣,「三天後,我們就啟程去華天王國。你把該準備的物資都準備好,到時我們一起出發《鳳誘君王50章節.》。」如果她猜的不錯,寒冰今天就會動身,她今天來告訴她,會去華天王國,實剛是與她通氣,也是想模模她的底,看到時,會是朋友還是敵人。傾顏自是不想成為敵人,但她也要呆三天,三天後再動身,因為,她想再見一眼風姑娘。那個如風一般溫柔的女子,她還記得,那天在殿前,她拉著她的手,是那麼地嬌柔,她也不會忘記,她袖口中的那道白綾,是那樣的凌厲。
袖兒不滿地盯著傾顏,皺眉問道,「你要去華天王國,去那里做什麼?」
「募兵。」傾顏輕輕地吐出這兩個字,讓袖兒委實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拉住她的左手,奪過她手中的劍,驚慌地退後幾步,「我不許你去。」
傾顏仔細地盯著袖兒,袖兒從取走她手中的劍是那麼地容易,原來,右手不能動,左手持劍會是這麼地為難,傾顏不由地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袖兒,「袖兒,你若是不放心,可以與我一起去募兵的。」
袖兒搖著頭,直往後退,他記得他師傅曾經有告誡過他,「不能讓傾顏去募兵。更不能讓她去華天王國。如若去了,就是劫!」所以,絮曉走了,沒有帶走袖兒,是想讓袖兒能牽絆住傾顏。
傾顏冷冷地盯著袖兒,「你若不想去,你可以不去,但是,我得去!」
袖兒鼻尖處一酸,這是傾顏第二次趕他走了,他不想走,可他更不想傾顏去。袖兒委曲地望著傾顏,手中死死地拽著傾顏的劍,「袖兒不想顏姐姐去,但如果顏姐姐要去,袖兒一定會跟著一起去的!」
傾顏本是不想袖兒跟著去,所以才會這麼說,卻沒想到袖兒不願她一個人離去。心中頓時一下子難過起來,伸出左手,示意袖兒過來,袖兒小心地盯著傾顏,見傾顏並無別意,才緩緩地走近。傾顏小心地抱過袖兒在懷,輕聲道︰「晚上我要去一趟皇宮,我要去見見風姑娘,她是華天王國的人,我不能幫著軒轅諾去攻打她的家人,所以,我只能上戰場,希望能在戰場上有所成績,更能懾住軒轅諾。知道嗎?諾是救不出風姑娘,但希望能保住她的家人。」
袖兒听著傾顏這麼一說,倒是明白過來,原來,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忙抹過眼角的淚水,對視著傾顏,問道︰「那我呢?」
傾顏斂眉,沉思一會便道︰「行軍打仗,自是需要軍醫隨行,你去應征軍醫,自是綽綽有余!」
袖兒不滿地皺了皺眉,但也還是點頭同意了《鳳誘君王50章節.》。
傾顏在心里微微地松了口氣,終于搞定了,她可不想袖兒在戰場上沖鋒陷陣的。能呆在戰場上最安全的地方,是最好的。
「袖兒,幫我去準備幾身男子衣著,到時會用的著的。」
袖兒听傾顏這麼一說,立馬明白過來,將手中之劍不願地遞給傾顏後,隨後就跑出小閣樓去了。傾顏看著袖兒那消失的身影,略微地失落起來,原來,袖兒已長得和她同高了。初見時,他是還矮她半個頭來著的。拿過袖兒遞給她的劍,便又習武起來。左手持劍,果真是非常地不便,右手雖然早就讓袖兒將手臂與身子綁在一起,上過藥,但只要身子微有些大的動作,還是會觸動胳膊,非常地疼痛,傾顏咬咬牙,但願這十來天,用劍能不那麼地生疏。
轉眼便是黃昏,傾顏感覺目力略微有些看不清,才放下手中之劍,這時她已感覺左手持劍不那麼生疏了。一些簡單的劍招也能使用自如了。左手也麻木酸痛起來,先休息一會。
剛一坐下,看到袖兒手提著向包東西進入院門。于是便讓袖兒幫她著妝,她要進宮。
袖兒洗過手,擦干淨後才幫傾顏上妝,其實傾顏她自己是會化妝的,可就是不知為何,最近起是越來越依賴袖兒了,如果不是男女有別,她怕是連衣裳都要袖兒換了。
袖兒看到傾顏要換上平日里不穿的華服,心里微微一驚,但面不露意,還是幫傾顏換好,後又拿過玉梳,梳起兩鬢的發絲細細地幫傾顏挽了一個高髻,用白色絲綢系了一個發結,余下的就讓其垂下,不失高雅,又很是飄逸,額前留著一片劉海,從首飾盒中拿出一個瓖玉的玉梳,別在額前,很是嫵媚。
袖兒幫傾顏梳好發後,又拿過細粉,輕抹擦勻,後輕抹上胭脂。傾顏的眉形很漂亮,不用修飾,但袖兒還是將其略微地修理了一番,用小剪剪短了一些,使其看上去更細,又細細地描繪了一會,讓它變得更長,就像在飛一樣,很有立體感。傾顏本是一直閉著眼,直到袖兒喚好時,她才睜開眼來,眼前之人,可還真是她自己麼?她從未見過,上次,絮曉是有幫她換女兒妝,可那是幫她遮掩,並不是她自己本貌。前幾日的登台獻藝,她也沒有細看,全是寒冰在打理。
可今天,這次,她明顯地感到不同。她感覺得到袖兒的小手,在在臉上來回的行走,是那麼地仔細,是那麼地認真,更是那麼地溫柔與體貼《鳳誘君王50章節.》。
「我幫你貼個梅花貼好嗎?」。袖兒愣愣地盯著鏡中人,鏡中人那抹嬌羞,煞是誘人。袖兒手中拿著剛剪的梅花貼對著傾顏不知如何是好。
傾顏本是不喜歡,因為她覺得那樣會太過妖媚。但看到袖兒眼中的那抹期色,神始鬼差般地點點頭,「嗯!」
袖兒小心地拿著梅花貼,其實,他沒見過傾顏貼梅花貼,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往傾顏額前貼上去。貼好後,又是細細地打看了一番,感覺不妥,又拿了下來。
「顏姐姐,還是我幫你畫一個吧!」說完也不管傾顏願不願意,手輕執朱砂,就往傾顏額頭畫去。
傾顏感覺到袖兒畫地很慢,落筆很輕,卻很穩。傾顏心神一動,輕輕問道︰「袖兒,你怎麼會這些的?」
袖兒不好意思地抿嘴輕笑,「這是我來這里後,跟寒冰姐姐學的,她說,如果顏姐姐畫這梅花妝的話,理應是天底下最最合適的女子了!」
「所以,你就學了?」傾顏接過袖兒沒有說完的話續完。臉色微有不悅。
「好了!」袖兒欣喜地長吁一聲,傾顏不由自主地睜開眼楮,鏡中人,正一臉嬌媚地模樣,那梅花妝甚吸引人的眼球,一眼便難以離開眼。
「以後,不許再提這梅花妝!」傾顏取過紅紗輕輕蒙面,略帶佔有的意味警告著袖兒。
袖兒自是明白,「以後,顏姐姐的妝只許袖兒來畫!」袖兒也微俏皮地與傾顏打笑。但傾顏卻是淺笑地點著頭,「小袖兒,你可記住了哦!以後,可只許幫姐姐畫這梅花妝哦!」
「嗯!」袖兒重重地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傾顏則是不語,拿過袖兒的手,放在自己額前,閉上眼,「袖兒,你能感覺到它們的呼喚嗎?它們在謝謝你呢!」
「噗哧!」袖兒的手輕輕地在傾顏的額頭游走過,那朱砂的細膩,描在傾顏的額頭,就像落地生根了一樣,一點都感覺不到打手。他滿心歡喜地收回手,羞澀地跑出了房間。
傾顏看著袖兒害羞的表情,不由地搖了搖頭,回身拿過上次軒轅諾暗中放在她腰間的一面金光閃閃的金牌,就往皇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