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卷 一切為了公主 第六百四十四章 想當然

第六百四十四章想當然

「你覺得這是黃胡子命令麼?」十二日下午,在聯軍進攻美因茨同時,法蘭克福北面二十余里處山崗上,英格蘭遠征軍統領曼斯菲爾德男爵問身旁尼德蘭佣兵將領。東面,山下三里外,黑森公爵藍黑 軍隊正慢慢向這里開進,等男爵等人可以分辨出長方形陣列才停下,開始構築陣地。

「應該不是。黃胡子正在科布倫茨以南跟我們戰斗,如此情況,他不可能讓黑森公爵主動出擊。」將領回答。

「那就奇怪了。黃胡子薩克森返回的近衛軍還在五十里外,今天不可能趕到,黑森公爵這是干什麼?」除去趕往法蘭克福三千余人,聯軍在這里的營地還有兩千騎兵和五千火槍手,男爵認為黑森公爵這主動出擊的行為似乎不可理喻。

「我覺得應該是想吸引我們注意力,支援美因茨。黃胡子進攻科布倫茨,曼海姆應該空虛。」

回身看一會士兵和農夫匆忙構築工事的景象,男爵像是問,又像是自言自語說︰「我們是不是太保守了?黃胡子不僅兵力只及我們一半,又非常分散。以現在的情況,在北面策略展示效果以前,我們似乎可以更積極些。」

「我同意男爵的看法。有堅固的法蘭克福城,在這里構築防御陣地已經沒有必要。至于黑森公爵…,他既然如此大膽的單獨出擊,我認為可以應戰。」

「好,派出使者,約定決戰。」男爵等的就是這句話。

一個小時後,經典的大兵團方針對決在河谷上演。

聯軍方陣由三塊組成,兩翼是輕重騎兵,中央是步兵。步兵方陣分成六塊,最前方是火炮陣地,之後是百人隊組成的四個千人步兵方塊,火槍手和長矛手各佔一半,再後面是指揮後勤營地。

黑森公爵則是一個大方陣,主體由八個旗隊組成,剩余兩個旗隊主要是炮手,分別部署在正前方和兩翼。而步兵旗隊由一百戟手,一百復合弓手,一百十字弓手,二百火槍手組成。

達成共識,雙方各自開進,相隔四百碼停止,一番忙碌後,炮擊開始。

幾乎同時,雙方陣地騰起煙霧,震耳y 聾的炮聲猛地炸起,然後漣漪般沖向遠方。此時遠程大口徑火炮針對城池,對步兵主要是恐嚇作用,起不到多大效果,因此聯軍將領漫不經心,更關注北面黃胡子近衛軍動向。

可沒多久,他們傻眼,黑森公爵火炮不僅比他們多程也比他們遠,直達陣地後方。更可怕的,第一次炮擊僅十分鐘後,第二次炮擊又開始,他們這炮膛才清理好。

這樣下去不行,雖然打不死幾個人,士氣受損厲害。而且,那邊炮彈飛來,這邊軍陣多少會有擾動,而對面士兵哪怕身邊同伴粉身碎骨也沒任何動靜。

略ji 換下眼神,男爵下令出擊。兩翼騎兵首先轟然啟動,然後揭起漫天泥塵向對方側後沖去,步兵方陣也緩緩壓上。

騎兵沖到二百碼左右,對方兩翼陣列棋格似的整體變幻一下,轟的飛起白茫茫羽箭,然後在騎兵群中降下乒乓箭雨,立時的人仰馬翻一片大前方的騎手不在攻擊範圍內,也收不住戰馬,眨眼沖到百碼內。對面步兵陣地最前方的戟手胳膊夾著長戟蹲下,戟柄 入泥土,戟頭斜指前方。

看這架勢騎手已經心里發可戰馬搞不懂,依舊前沖。幸好,對方戟手背後十字弓手躍出陣地一頓平大多數騎手在戰馬反應過來前不用害怕了。

眼見騎兵拋下一半落馬的同伴自顧自繞過對方陣地跑得沒影,曼斯菲爾德男爵恨得牙癢癢,也明白自己戰術失誤︰應該在步兵膠著後再派出騎兵。

後悔也沒用,隊列繼續緩緩前行,到二百碼左右,步兵六個方陣中前兩個開始以百人隊,也就是連隊散開,後方停止前進,而黑森公爵軍陣紋絲不動。

雙距離縮短到七十碼左右,黑森公爵陣地動了,先是前方火炮一陣怒吼,煙還沒散,後方兩個旗隊步兵整齊壓上,然後以列成橫向千人的五個隊列。

蛋這是步兵對決,為什麼開炮」眼看對方火炮噴出的白煙平沖近百碼,自己最前方步兵隊列猶如暴風中的麥苗般摧折一片,曼斯菲爾德男爵只感到怒氣沖頂。

氣也沒用,自己這邊最前方幸存士兵零散開槍擊,可彈丸打到對方戟手厚重戰袍上毫無效果。不等後方火槍手整隊超越,對方十字弓手突然越過戟手隊列平隨後跑回後方,第一排火槍手補充到戟手背後,在戟手u 側半蹲瞄準。與此同時,最後面的復合弓手開始拋羽箭一b 又一b ,幾乎沒有停頓,雖然程、密集度、準確度和協調都沒傳說中黃胡子近衛軍厲害,對衣甲單薄的火槍手來說仍是夢魘。

男爵腦中已是空白,前方硝煙彌漫,也看不清。

前兩個方陣已經七零八落,後方尼德蘭佣兵猶豫不前,英格蘭火槍手則繼續按照命令前行,散開攻擊。他們也按照瑞典人的經驗分成三隊往復擊,可上有羽箭飛落,對面是火槍手、十字弓手輪擊,戟手又像木頭樁子死活打不倒,結果變成只有往沒有復,在對方陣地前堆成一道微微蠕動的堤壩。

「男爵,下令撤退吧,再打下去會全軍覆沒。」搞清狀況的將領在一邊紛紛提醒。

撤退?有那麼容易?回過神,見黑森公爵陣地兩翼的方陣開始壓上,曼斯菲爾德男爵心頭一片茫然。

與此同時,劉氓則滿是羞愧。

想當然認為科布倫茨危在旦夕,急需救援,可那狹角遠比他想象中大,地形遠比他想象中復雜,聯軍要攻擊會非常困難,而城中物資支撐一個月沒問題,根本用不著他這麼心急火燎來救援。總的來說,前羅馬人選擇這里建要塞不是沒道理…

更可惡的,得知他來救援,萬余聯軍立刻放棄進攻科布倫茨,都過河跑來截擊他,搞的他送上似的。

哼,山地戰,我的近衛軍才是教官,在科索沃和康斯坦察打的不待打了。劉氓立刻抓住聯軍是分批到達,前鋒匆忙中無法完成陣地構築的戰機,將錯就錯發動進攻。步戰騎士與長戟手、短戟手、十字弓手,這樣的配合近衛軍已不知實施過多少次,令戰斗寡然無味。也不過一個小時,聯軍見勢不妙,發揮輕便優勢落荒而逃,倒是減少了不必要的損失。

追擊,摧毀聯軍渡河浮橋,分出一百騎士和五百近衛步兵去科布倫茨指導守城,劉氓又退回科布倫茨以南二十余公里處谷地中一座城池。

看看將晚的天仔細思考這近乎徒勞無功的「救援」,劉氓發現自己想當然的實在太厲害。戰區橫亙數百平方公里,又是地形極其復雜地帶,即便百萬大軍在此時條件下也難以實施相互配合,只能是一場場各不相干的戰斗集合。何況,他顯然沒有多個戰場協同指揮經驗,開戰以來所想所為,完全可以用紙上談兵來形容。

思來想去,讓大家各自為戰,自己集中優勢兵力分頭解決才是唯一辦法。隨即,他又感到不對,就算跟自己一樣沒有協同作戰的條件和經驗,聯軍為何敢于實施這樣大範圍進攻?真的認為倍于自己兵力依托設防陣地就能抗衡自己?貌似之前沒有得勝的戰例。對方指揮官也是傻了?

入夜後不久,後方聯絡官趕來。

「陛下,中午開始,新教軍隊渡河進攻美因茨以西地區。翁特瓦爾登伯爵帶領獵鷹截住對方步兵,至少殺死兩千人,但未能阻止對方驃騎兵和火槍騎兵。周圍居民許多未能撤離,多個城鎮被攻擊焚毀。」

見劉氓臉 發沉,忐忑不安的傳令官又匯報︰「陛下,法蘭克福方向,黑森公爵主動出擊,將七千左右敵軍擊潰,殺死和俘虜騎兵、步兵四千余人。公爵軍隊損失不到五百人。」

這黑森的亨利,才訓練換裝完畢,急不可耐就上陣了。別說,真可謂輝煌勝利。如此一來,加上自己這邊,不過一天功夫,聯軍損失七千多,兵力銳減啊。

沒注意到傳令官y 言又止,劉氓思忖著問︰「那邊敵軍現在是什麼情況?民眾有多少遇難?」

「法蘭克福方向的曼斯菲爾德男爵已經帶殘軍進入城內,美因茨方向敵軍則退回山間營地。至于農夫和市民…,對不起,陛下,我不太清楚,但十幾名負責疏散的神父和市政官員死難。還有…,還有就是西爾維婭等主教…」

劉氓頭皮一炸,死死盯著聯絡官,沒吭聲。

「陛下,那個…,我來的時候,只是讓我告訴你,等主教失蹤,正在尋找…」

這時候填什麼劉氓突然有點憤恨。考慮一會,他命令帶來的騎士團員和近衛軍就地駐扎,密切關注科布倫茨敵軍動向,聯絡特里爾的于爾根,尋機發起攻擊,自己則急匆匆上馬返回。

距美因茨四十余公里路,不過除了最初山谷,隨後沿河道路比較便利,兩個多小時就抵達美因茨。沿途遇到多處余燼未滅的城鎮莊園,除偶爾見到尸體,了無人跡。聯軍今天在這里的進攻就是以破壞為目的?他越走越氣,越走越焦躁,傷口處也開始隱隱作痛。

進城後,威廉退爾等人迎出市政廳,不等他詢問,威廉退爾直接說︰「陛下,對不起,我沒盡到責任。當時城外有萬余市民,等主教將他們撤入城內,然後讓神父和官員分小隊尋找指引市民和農夫向西撤。等主教的決定非常及時,避免了更大災難。黃昏時,新教聯軍撤退,佩特拉和薩比娜修nv跑到城外…」

威廉退爾望向兩姐妹,可他們已經哽咽不能言,只好繼續說︰「等主教收攏近千難民,但遇到一股劫掠團。等主教非常勇敢,領著大家將對方全部殺死,但隨後又遇到大股驃騎兵,等主教讓難民藏在林子里,自己騎著馬將他們引開了。是向南走的,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一個nv人,引開敵人…。劉氓感到有些暈眩,卻不由自主想起西里西亞。那里,一位伯爵的nv兒為保護蓮u 和迪米特里引開暴徒…F!~!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