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鳳翎夜的表情,蕭紫有些失望,只是深呼吸,將內心的恨隱藏起來,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將女妖妃章節】。
「好了,翎王要是沒有別的事,我要離開了。」她有多痛苦多怨恨都是她的事,跟任何人都沒關系。
「阿紫……」鳳翎夜拉住蕭紫,但是那兩字卻沒有發出聲音……
「阿紫姑娘……」這個時候,沐寒從不遠處跑了過來。看到了蕭紫和鳳翎夜的樣子,愣了一下,視線一轉,看到了他們胸口的鮮血,頓時怒氣外泄,大呼一聲就沖著鳳翎夜揮出一掌。
「阿紫姑娘……」那一句叫聲讓鳳翎夜听得一愣,心底的某根線似乎被觸動了,微微的傳來了哀鳴,淺淺的帶著疼痛。
曾經,阿紫是他一個人的稱呼,蕭紫是只屬于他的,如今,听著另一個男人這樣的叫著她,這樣的緊張著她,心底沒來由的有些酸酸的。
而就是這一呆愣,沐寒那一掌已經打出,眼看就要打上鳳翎夜的肩膀。
「沐寒,住手。」蕭紫視線掃過鳳翎夜正在滴血的胸口,抬頭看了沐寒一眼,阻止的話月兌口而出。
沐寒听到了蕭紫的話,愣了一下,猛地收回了手,有些不解的蹙眉,看著蕭紫和鳳翎夜。
蕭紫有些尷尬的扭轉頭不看鳳翎夜,不自在的道︰「你走吧,今後我們再沒有任何關系。」
「呵呵,嫣兒你可真會開玩笑,你明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早已經無法改變。」鳳翎夜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說著,一雙妖治的眼楮掃過了沐寒,見他臉色有些蒼白,又露出了一絲笑容。
「呵,你太高估我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承認過那所謂的關系,一切都是你們強加給我的不是麼?如今,我只是我,不再是誰的棋子。」蕭紫看著鳳翎夜,一字一句的說。說給鳳翎夜听,也說給自己听。
過去她太弱了,所以處處被欺負,但今後,她不再是那個懦弱的穆嫣然,也不再是無能的蕭紫……
「沐寒,我們走吧。」蕭紫說完轉身就走。
「阿紫姑娘,等等我……」沐寒瞪了鳳翎夜一眼,趕緊追了上去。
而鳳翎夜呆呆的站在那里,深深的看著蕭紫離開的背影,感受著她的寂寞,她的無助,心是說不出的疼痛,但是他卻什麼都不能說,不能做。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看著她將自己列為仇敵。為了那雄心壯志,私人的情感顯得太渺小了,而他能做的也太少了。
阿紫,對不起……
鳳翎夜閉上眼楮,將內心的痛深深的掩埋。
風吟……他離開的那幾天,他到底對阿紫做了什麼……
睜開眼楮,面具下的雙眼說不出的犀利堅韌,他一定要盡快問清楚,給阿紫一個交代……
「阿紫姑娘,等等我啊……」沐寒快步的跟上蕭紫,嘴里小聲的念著,只是一抬頭看見蕭紫那嚴肅的臉色,許多想問的話又頓時憋回了肚子里。只好乖乖的跟在她身後,不再出聲。
走了好一會,蕭紫才停下來。因為鳳翎夜,她的思緒完全被大亂了,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此刻安靜下來才想起。
「沐寒,你可知道這是哪位王爺,住在何處?」蕭紫將那張通緝令從懷里拿出來,攤開在沐寒的跟前。
「逍遙王,就是當今皇上的九兒子,上官逍遙。我知道他住在哪里……」沐寒看著那張紙,皺著眉,小聲的回答。
說完之後又覺得不對勁,眨眨眼楮,沐寒大聲的問︰「阿紫姑娘你既然是王妃,怎麼不知道王府在何處?」
剛說完沐寒就後悔了,趕緊閉上嘴巴,眼巴巴的看著蕭紫。
果然,蕭紫听到這話後臉立刻黑了一大片,漂亮的臉上滿是怒氣。低著頭,也不看沐寒,冷冷的回答,「沐寒,記住了,我不是他的王妃,永遠不可能是。」
「是,我,我知道了。」沐寒立刻點頭,不好意思的笑著。
「帶我去王府。」蕭紫將那張紙收好,冷漠的命令。
逍遙王府位于麗都的中心地帶,在皇宮的右邊【將女妖妃章節】。王府的主任上官逍遙是南蠻皇帝的第九個兒子,據說因為他母親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所以他在這南蠻的地位很高,是唯一一個能跟太子相較量的王爺。
這上官逍遙在朝廷上是個很開明的王爺,不僅才華橫溢,而且足智多謀,在南蠻的評價很高。唯一的缺點就是,官場上人模人樣,私底下人模狗樣。
那天晚上,他就是听說那個——里來了一個長相絕美的女子,便立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跑去了。任是老鴇說那姑娘還在昏迷,不能動,他卻完全不理會,硬是要人。
然後,誰也不走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第二天京城到處都是流言說逍遙王被人打傷了,差點沒丟了小命。他的母親緣妃大怒,要求皇帝徹查此事,但是只剩下半條命的上官逍遙卻奇跡般的為那人開口求情了……
這些蕭紫都是從沐寒口中得知的,他說這段時間麗都鬧得風風雨雨的,全都是關于那個大膽的刺客的謠言。雖然逍遙王開口求情了,但是抓拿刺客的事情卻沒有落下。
听完沐寒的話,蕭紫微微蹙眉。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她還是好好的,是她躲得太隱蔽還是怎麼回事?而且住在木倉村,居然一點關于這件事的傳聞都沒有听到,這不太正常。
「在村子里也有听說這些?」蕭紫不解的問沐寒。
「啊,村子里的人多是不理世事的,就是听到了也不會議論什麼。反正那些人也不會來我們村子里查什麼的。」沐寒笑著回答。
「為什麼不會?」
「額,因為,因為這是我們的權利。朝廷限制了我們很多權利,相應的,也給了我們絕對的清靜生活。」沐寒認真的看著蕭紫,眼底似乎還帶著積分驕傲。
「嗯。」原來這樣。如果,可以一直住在木倉村,那應該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不問世事,不理那些糾紛,過著最簡單的生活。
然而,再美好,對于蕭紫來說都是一種奢望了。她的一生,注定不平凡。
「阿紫姑娘,你來逍遙王府做什麼?」站在逍遙王府門前,看著那氣勢不凡的大門,沐寒有些擔憂的看著蕭紫,心底有著隱隱的不安……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出來。」她不想讓沐寒受到牽連,這是她的事,她會自己解決。
不等沐寒回答,蕭紫就大步的走向那扇門。
身後的沐寒跟著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一臉的委屈和無奈,最後只能乖乖的站在那里。他怕他要是跟去了她會生氣,所以還是別動的好……
「什麼人……」大門前,守門的奴才將蕭紫攔住,見她穿著很粗糙的衣裳,眼底滿是鄙夷。
「我要見你們王爺。」蕭紫冷冷的看著著幾個狗仗人勢的奴才,靜靜的站著,渾身都散發出了冰冷的氣息。
「王爺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走走走……」那奴才不耐煩的揮著走,就要趕她走。
就在這個時候,門的里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接著一輛馬車就出現在了大門的里面。馬車的鏈子掀開,一個梳著丫鬟發式的女子對那守門的奴才說,「王妃要出去走走……」
「奴才參見王妃……」那些奴才跪了一地,一個個都將頭埋得低低的。
「都起來吧。」里面傳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接著馬車就直接從里面開了出來。
蕭紫定定的站在路中間,毫不退讓,眼看著馬車就要撞上,那馬夫立刻拉住了繩子,大聲的罵道︰「哪里來的野女人,王妃的馬車也敢攔,還不讓開,找死啊?」
蕭紫冷笑,手指輕輕的一彈,一粒無色無味的藥丸從指尖彈出,直直的射進了那馬夫的嘴里。
「咳咳咳。啊……咳咳……」馬夫只覺得一陣風灌進了嘴巴,喉嚨立刻奇癢無比,立刻大聲的咳嗽起來。那只手也忍不住往喉嚨里扣,難受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啊……」才幾秒鐘的時間,那馬夫就受不了,一邊扣著喉嚨一邊大叫,身子一滑就從馬前滾了下來,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滾。那叫聲十分的淒慘,听的人起雞皮疙瘩。
「怎麼回事?」馬車的簾子被掀開,露出了一張嬌女敕的臉。那人斜眼看著地上打滾的馬車夫,在看看蕭紫,神色淡漠。
只是,她的視線剛從蕭紫的身上一開,又立刻忍不住移了回去。原本的淡漠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訝和驚慌,微微眯起眼楮,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原來是你出現了,王爺等你多時了,隨我進去吧。」
她下了馬車,一身女敕綠的衣衫在微風中輕輕的晃動著,青絲糾纏,神色淡然。
「你認識我?」蕭紫有些意外的看著她,那個被稱為王妃的女子。
「呵呵,如此佳人,實在叫人過目難忘。能叫王爺吃了虧還如此掛記的女子,天底下怕也只有你這樣的了……」那女子輕笑著,轉身,也不管她那侍女驚訝的目光,就往屋子里走。
此事的蕭紫已經摘下了那被血染紅了的面紗,一張絕美的;臉一覽無余。
蕭紫也露出了一絲笑容,抬手輕輕的模了模自己那張臉,有些無奈的想,她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居然繼承了穆嫣然這傾國傾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