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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王爺的小秘密

「王爺,彩妾夫人求見……」

入夜時分,北冥磐安站在窗前,卻不知道是在看哪里,門口的下人稟報道(王妃千歲千千歲100章節手打)。

「叫她進來吧……」

「是……」

下人依言去了,北冥磐安回頭,卻見彩妾笑盈盈地進屋,也不請禮,只是挑了凳子坐下,兀自發笑。

「彩妾,找敬天過來,是你的主意吧?」

北冥磐安坐在她對面,一本正經說道,

「你若是再找他來,我便饒不了你……」

「哎呦呦,王爺,你可真是霸道啊,偏偏只許你和藍衣恩恩愛愛,見不得王妃與太子爺見面敘舊……」

這些天,北冥磐安變得奇怪,彩妾心中料定他是有事情隱瞞著王妃,只是不知是何事。

「這般可不是您的作風啊……」

「我何時有什麼作風了……」

北冥磐安自行倒了一杯茶,

「自你們王妃進府以來,我何曾與哪位夫人恩愛過?」

「可不見得,都說那晚上你是在藍衣夫人屋里睡的,如何好抵賴……」

彩妾伸出手拿了茶杯,等著王爺給自己倒茶。

「你若是去問王妃,便是知道,那晚上我是在誰的床上睡到天亮……」

北冥磐安給彩妾倒了一杯茶,

「如果我說,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王妃,你可信?」

「此話怎講?」

彩妾興致盎然。

「她同我說,要我遣散各位夫人……」

北冥磐安猶豫了片刻說道,

「我便要這麼做……」

「撲哧……」

北冥磐安說罷,彩妾一口茶噴了出來,

「王爺,開什麼玩笑?!」

「這個卻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要做的掩人耳目,也只能如此……」

北冥磐安端著茶杯倚在窗口,適才坐的凳子上全是茶水。

「王爺,這可是兵行險招……」

彩妾臉上嚴肅起來,

「這麼多年來,王爺精心策劃,如此一來可就毀了……」

「我也知道,眼下教主正在京都布置,此時遣散王府里的夫人,勢必找來父皇疑心,只是……」

北冥磐安默默按了按貼心藏好的紙梨花,

「我答應過她……」

「王爺,你可真是同你母妃一般,是個痴情種……」

彩妾什麼也不說,只是說道,

「只是王妃未必明白,她最近很不開心……」

「嗯……只是我還不能告訴她……」

若是說了,憑慕容梨梨的性子,這戲可就演不下去了(王妃千歲千千歲內容)。

北冥磐安說著,嘴角忽然笑了,

「她今日說了一句話,叫我十分開心……」

「多情女子薄情郎是不是?」

彩妾捂著嘴偷笑,

「若是教主知道你對王妃這般情深意重,可不知會做出什麼來……」

「所以,我得要將她身上的力量激發出來才是……」

北冥磐安想起在百鶴島上,慕容梨梨爆發出來的那般力量,只是似乎並不能運用自如。

「也好,只是你帶著藍衣,這可就……」

彩妾說不上來的擔憂。

「不必擔憂那麼多,也不必多操心,胡亂插一腳了!」

胡亂插一腳,自然是指找北冥敬天了,彩妾笑了,

「若不然,今晚我來找你,你必是什麼也不會說的……」

「也就你看穿了我……」

北冥磐安笑著飲了一口茶,說道,

「你放心吧,王夫人那口氣也不是那麼輕易咽得下的,藍衣很快就要失寵了……」

北冥磐安胸有成竹。

「嘖嘖,看看,我們的風流王爺耍起手段來,可真是殺人不見血……」

北冥磐安說了這話,彩妾也就放心了,

「只是不可一步便遣散了,否則引火上身……」

「自然……」

北冥磐安目送彩妾離去,心中想,卻不知那個女子在做什麼?

「嗷嗷……」

小白看著那個女子,穿著褻衣,站在窗前,也不知在想什麼,秀眉微蹙。

「小白啊,你說那個薄情郎現在是不是在和別人恩恩愛愛呢?」

慕容梨梨回頭,將地上的小白抱在懷里,看著窗外的月光,只是覺得十分淒涼。

往日的一幕一幕在眼前閃過,那麼近那麼遠,無法觸踫。

「咳,還說要為我解散什麼小後宮,結果……」

結果卻是和那些個女人走的更近了……

心里空落落的,似乎被人掏空了。

「我這是以退為進,瞧你那腦子也不明白……」

窗子上方的屋檐上,坐著一個白衣男子,手里搖著白玉骨扇,心情似乎不錯(王妃千歲千千歲內容)。

「你說,他心里有過我的位置沒有?」

並不知道屋頂有人,慕容梨梨兀自說這話,

「應該有吧?」

「嗷嗷……」

小白輕輕叫了幾聲。

「那是自然有的,我也不知如何,心中卻全是你……」

北冥磐安在屋頂,捂著胸口,不知如何,她的笑顏倩影早將自己的心佔滿,所以才會想到要去忤逆舅舅的意思……

「嗷嗷……」

小白似乎察覺到屋頂的異常,很想上去看個究竟,奈何被慕容梨梨抱著,又不敢跳開,只是昂起頭,示意慕容梨梨往上看。

「咳,小白,你說我一個人在這里胡言亂語什麼呢?讓你這小東西看笑話了……」

慕容梨梨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番,默默地看著外面的月色,迷迷糊糊在地面的花花草草里看到了一個投影。

手里拿著扇子,搖啊搖,是那般的逼真。

「你看,那地上的影子多麼像他啊……」

「可不就是我……」

屋頂上的北冥磐安停下搖扇子,小心翼翼躺下去,地面的影子消失了。

「呵,我還真是……」

慕容梨梨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問題了,白天被藍衣的事情刺激不輕,眼下卻是什麼都不想管了,王夫人的事情就交給彩妾和粉雲吧……

反正我也就是……

腦子里閃過倚天兒的話,小小自尊心受到了挑戰。

不如練練匕首?

慕容梨梨心下一動,飛身躍出窗口,輕盈落在院子里。

只听得細微的匕首抽出的聲音,北冥磐安緩緩坐起來,卻見那個女子身穿褻衣,將紅蓮教的招數舞的斷斷續續。

地上投下北冥磐安的影子,慕容梨梨見了,卻不敢抬頭去看,害怕看到的只是空空的屋檐,便這樣子吧……

慕容梨梨記性原本就是極好的,只是紅蓮教的時候並沒有好生去記,舞了幾次,斷斷續續想起了許多,半個時辰之後,居然可以舞出一個完整的套路來。

北冥磐安原本是想躲避開去,只是見慕容梨梨一心舞著匕首,居然不曾抬頭看屋檐片刻,放心在屋頂觀看起來。

不知不覺幾個時辰過去了,慕容梨梨終于是累了,呆呆看著地上北冥磐安的影子,終于忍不住抬頭。

屋檐上空無一人,只有夜月高高掛在天空,此刻正要落下,天邊泛起魚肚白,卻是要天亮了。

「嗷嗷……」

小白在屋子里沖著樓下叫喚,只是慕容梨梨也听不懂,只是趴在石桌上,看著原本北冥磐安投影的地方,發呆,不過片刻睡了過去。

「會著涼的……」

北冥磐安見樓下的女子睡過去了,從窗子後走出來,模模小白的腦袋,躍身下去(王妃千歲千千歲內容)。

翌日,慕容梨梨日上三竿,方才醒來,卻是睡在床榻之上,小白眨巴著眼楮蹲在踏板上看著她。

「我……」

不是在石桌上睡著了麼?

怎麼會在這里?

難道昨天晚上是做夢?

可是一身酸痛是舞匕首才有的吧?

慕容梨梨不明白的拉開被窩,打開窗子,卻見北冥磐安領著藍衣緩緩走了過來。

「我去,他們這是來秀恩愛嗎?」。

慕容梨梨莫名的一股火氣,關上窗子,假裝沒有醒來。

「王妃還沒有醒來……」

門外听著丫鬟應答。

「我瞧見她適才開了窗子,莫不是要本王親自去請她起來?」

北冥磐安的聲音冷冷的,慕容梨梨從床上跳起來,原來他都看見了。

「來人啊……」

慕容梨梨叫喚了洗漱丫鬟,慢騰騰的梳理打扮。

平日里,慕容梨梨並不願意弄很復雜的發髻,可是藍衣打扮的那般光鮮動人,宛如新婦,叫人打心里不舒服。

那天,慕容梨梨叫丫鬟好生給自己裝扮了一番,半個時辰過去了,藍衣原本還嘴角帶笑,可是後來漸漸的生出了不耐煩,搖著北冥磐安手臂說道,

「王爺,我們待王妃梳妝打扮好了再來,如何?」

「且不急,我們看看王妃要梳妝打扮到何時……」

北冥磐安嘴角帶著半分嘲笑,半分歡喜的笑,看著銅鏡里,慕容梨梨面無表情的端坐。

平日里的慕容梨梨都是沒個正經,哪里會這般端莊坐著,不看倒是可惜了。

「嗷嗷……」

小白肚子餓的呱呱叫,慕容梨梨模著它的腦袋對身後的丫鬟說道,

「你去找些魚干來吧,它餓了……」

「是……」

丫鬟領命而去,回頭時候端了魚干,香氣裊繞,慕容梨梨的肚子嘰里呱啦響,恨不得也很小白一般吃個痛快,只是看見藍衣夫人臉色漸漸變得差了,旋即忍住了。

一個梳妝打扮弄了一個時辰,而後又是吃早點,磨磨蹭蹭倒是幾個時辰過去了,藍衣夫人終于忍不住了,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看著她遠去的北影,慕容梨梨心里好過了一些,將手中的桂花糕放下,問道,

「王爺,您有什麼事情,請說吧……」

「……」

北冥磐安卻不說話,只是隔著桌子俯身過來,慕容梨梨的一顆小心髒突突跳個不停。

他這個姿勢,是要做什麼?

想到了什麼,慕容梨梨耳根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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