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32章︰誰在操縱

翌日(王妃千歲千千歲內容)。

慕容府上的幾個人犯被毒啞,以及昨天晚上宰相大人遇刺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大街小巷無不關注著,不知道這件事情會如何升級。

而朝堂之上此時也鬧翻了天。

宰相大人昨天晚上遇刺,刺客招供說是慕容二公子指使。

先是慕容勢一再要求宰相府給個說法,但是站在宰相大人一邊的大臣都在請求嚴懲慕容權。

「不得胡說,昨天權兒年幼,確實有說過要去刺殺宰相大人,但是昨天一直被鎖在屋里,不曾出門半步!」

「慕容大人,可是昨天有人在——見慕容二公子獨自喝悶酒,這可如何解釋?」

兵部尚書站出來說道。

「不可能!」

昨天晚上,是慕容勢親手給慕容權的屋子落鎖的,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王妃千歲千千歲內容)。

「皇上,臣不止有人證,還有物證。」

說罷,兵部尚書從懷里模出來半塊翠綠玉佩,呈了上去。

那塊玉佩是慕容家的傳世之寶,一分為二,另一半,正掛在慕容勢的腰間。

皇上拿在手里,見青翠的玉佩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個權字。

「慕容愛卿,可否將你的玉佩給朕看看?」

「是,皇上!」

慕容勢有些顫抖的將玉佩解下來,交給太監。

皇上一手捧著一塊玉佩,一合,天衣無縫。

兩個字卻是權勢。

慕容家野心不小啊。

皇上臉上升起一股不悅之色。

「皇上……」

慕容勢只是覺得雙腿都軟了。

「慕容愛卿,你還有什麼話說?」

「皇上,可能是權兒不小心落在某個地方了……」

「哦?」

皇上緩緩站起來。

「傳家之寶丟失的還真是時候啊……」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皇上,請為宰相大人做主……」

兵部尚書不失時機的跪拜。

「皇上,請您明鑒……」

文武百官里,玄冥將軍站了出來。

「臣雖然身為武將,可是也覺得其中有諸多疑點。若是慕容公子派人去刺殺宰相大人,如何找自己親信的,而讓別人將自己招供出來,這是其一。其二,派人刺殺,如何會將自己的傳世玉佩遺失在現場?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刺殺和自己有關嘛?」

玄冥將軍緩緩說來,諸位大臣連連點頭。

「或是慕容權公子做事不夠謹慎,將玉佩給刺客作為信物。」

兵部尚書的底氣很明顯的也不足。

「皇上,請為家弟做主!」

慕容勢像是抓住了一絲救命稻草一般,拜倒在地。

「皇上明察……」

皇上冷眼看著大臣們的表情,一言不發。

大殿上,安靜異常。

良久,頭頂傳來太監的聲音。

「皇上倦了,這事情稍後再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的視線里,一雙明黃色的靴子漸漸走遠,眾人方才抬起頭來。

兵部尚書惡狠狠的瞪了玄冥將軍和慕容尚書一眼,退了出去(王妃千歲千千歲32章節手打)。

「將軍,適才真是多謝了……」

慕容勢勢單力薄,卻是難以抵擋適才皇上和兵部尚書的步步緊逼。

「不客氣,小女與梨兒也算是好姐妹,上次梨兒還去給小女準備禮物,眼下小女要回來了,若是听聞了梨兒失蹤,或是會心急如焚……」

玄冥將軍笑道。

「況且適才確實是疑點多多……」

「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明白,回去了要弄清楚了才好。」

「讓太子爺來管這件事情吧,若是不然,慕容家和上官家必有一傷啊……」

「望太子爺明察了……」

慕容勢點頭應道。

回到慕容家,卻見慕容權依舊在屋子里關著,慕容勢將朝堂之上的事情一一說了。

「爹爹,我的玉佩我一直就沒有佩戴啊!」

慕容權一向風流,出入煙花柳巷,慕容夫人並沒有讓他一直佩戴,卻不知道兵部尚書是如何得到那玉佩的。

「如今,玉佩都在皇上手里?」

慕容牧臉色不佳。

「權勢權勢,想是觸犯了龍顏了……」

「爹爹,這可如何是好?」

慕容權有些慌神。

「宰相大人並沒有去上朝,說不定是為了推月兌昨天毒啞犯人的事情虛晃一槍。」

慕容勢分析的極其有道理。

「我一會就上門拜訪去,也好探個虛實。」

慕容牧取了些上好金瘡藥,紅參,還有一些珍貴藥材。

送上帖子拜訪去了。

宰相府里。

大夫正在給宰相大人換藥,屋子里飄著一股濃濃的藥香。

「爹爹,慕容那老頭子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上官彩鄂將換下的藥遞給身後的丫鬟,說道。

早知道,就直接對慕容老頭子下毒了。

「彩兒?爹爹有事情要問你。」

宰相大人揮揮手,將丫鬟大夫遣散。

「你告訴爹爹,是不是你派人毒啞了那幾個犯人?」

「爹爹,不是我……」

上官彩鄂搖頭,眼楮里閃著無辜的光芒。

「你還不知道女兒……」

「知女莫若母,你娘親臨走之前告訴我,彩兒這孩子有些心狠手辣,囑咐我好生照顧你……」

宰相大人臉色變得很嚴肅。

「你十一歲那年,你兄長的藏獒將你驚嚇了一次,後來那只藏獒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爹爹,那個不關我的事……」

上官彩鄂還想要狡辯(王妃千歲千千歲內容)。

「彩兒,你娘親親眼看著你用銀針扎進了藏獒的脖頸……」

宰相大人沉默,臉上閃過悲傷的神色。

「爹爹,那只藏獒太可怕了,我跟哥哥說過,丟了它,丟了它,可是哥哥就是不丟……」

見無法掩藏,上官彩鄂委屈的癟癟嘴。

「彩兒害怕嘛,就只好,只好……」

「彩兒,事情過去了,爹爹也不會責怪你。」

宰相大人緩緩說道。

「你娘親去世早,爹爹欠你的……」

「爹爹,不說這個了……」

上官彩鄂丹鳳眼里滾落幾顆眼淚。

「不要說娘親了……」

「好好好……」

宰相大人不再說,也不再問她是不是毒啞了那幾個犯人的事情。

「一會慕容老頭子要來,彩兒你先回避……」

「是,爹爹……」

上官彩鄂模著眼淚下去了,只是到上官宰相看不到的角落便將眼淚擦去了。

進屋子,幾個家丁垂首站在屋子中間。

「你們幾個干的不錯,想要什麼獎賞?!」

「為小姐辦事,不敢要獎賞……」

帶頭的家丁垂首應道。

「只求……只求……」

「求什麼,這麼吞吞吐吐的?」

上官彩鄂從袖子里模出一個青色的瓷瓶,拿在手里把玩。

幾個黑衣人的眼楮不約而同地看著那個精致的瓷瓶,從上官彩鄂的手掌心到指間再到手掌心。

「小姐,求你給我們兄弟幾人千魂散的解藥……」

「嗯?想要千魂散的解藥啊?」

上官彩鄂把玩著手里的瓷瓶。

「解藥都在這里啊,你們想要啊?」

「是的,想要……」

「想要的話,就給我再去辦一件事情。」

上官彩鄂笑嘻嘻地說道。

「不然,我就……」

上官彩鄂小手一抖,手中的青色瓷瓶眼見就要掉到地上去,幾個家丁慌忙接住,恭恭敬敬地遞給上官彩鄂。

「小姐,為你辦事,我們就是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惜……」

「本小姐可沒有想過要你們上刀山下油鍋,你們去將慕容那老頭子的腦袋給我提過來就成了……」

「刺殺慕容老爺?」

幾個黑衣人有些猶豫,上官彩鄂小臉的顏色都變了,小手一甩,青色的瓷瓶踫觸地面,嘩的摔成了粉末(王妃千歲千千歲內容)。

「彩兒,你又在做什麼?」

門口,不知道何時站立一個少年,約莫十五歲,一身白衣上潑墨畫著竹子,手里拿著一支通體雪白的笛子。

正是上官大公子,上官旗雲。

「哥哥……」

上官彩鄂見兄長來了,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他們幾個不听話,我要玩踢毽子,他們就是不陪我……」

「胡鬧,上官家的家丁哪里是陪你玩踢毽子的。」

上官旗雲掃了一眼屋子里的幾個家丁,聯系慕容家幾個犯人被毒啞的事情,心中已經明白了幾分。

「你們都散了吧,小姐要踢毽子,去找幾個丫鬟過來便是……」

「是,公子……」

家丁們最後留戀的看了地上的千魂散一眼,散去了。

「彩兒,凡事都要有個度……」

上官旗雲看著地上的粉末,說道。

「知道了,哥哥……」

上官彩鄂低下頭,像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叫人心疼。

「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好……」

對于自己的妹妹,上官旗雲並沒有什麼好感。

上官彩鄂也知道,見他不說話,弱弱地找丫鬟們院子里踢毽子去了。

到院子里的時候恰好看到慕容牧從爹爹的屋子里出來,上官彩鄂貝齒都要咬碎了。

慕容牧心里狐疑,怎麼宰相大人的傷口是真的?

那到底是誰在背後作怪?

是有人要嫁禍?

還是要故意挑起事端?

慕容牧想起太子爺的話,或許是一個誤會?

那麼女兒到底去了哪里?

若是沒有了慕容梨梨,那麼慕容家和王爺之間的關系又將陷入何處?

有傳言說,王爺便是魔教少主。

憑借慕容牧的眼光,王爺最有可能奪得天下。

所以才將女兒嫁給了王爺。

風險越大,回報也會越大。

這是做商人的膽量。

可是一切真的會如願嘛?~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