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烈看著他們,不明白他們話里的意思。蠻兒怎麼會幫助龍族度過了災難!?龍王細細給龍烈講了當日隱族怎麼圍攻龍宮,逼迫他們交出龍烈,後來又被蠻兒代替他拯救龍族的事。
龍烈听後滿眼激動的看著蠻兒。「蠻兒,你怎莫那麼傻呢?怎麼可以為了我們族人就不顧自己的危險呢?你有沒有怎麼樣啊?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龍烈原本就喜歡蠻兒,現在又听說她救了自己的族人,心里更是對她愛慘了。
蠻兒無所謂的揮手「什麼啊,我們是朋友嘛!當然要救了。我又不是見死不救的人,再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嗄」龍王看他們聊得正起勁,也不打擾他們就出去了。
蠻兒拉著龍烈焦急的說「龍烈,我要求你一件事。」龍烈看著她說「你說吧,不管什麼事我都為你做到。」蠻兒臉上一喜「我要你救隱族。」龍烈听完臉色難看起來,蠻兒馬上說道「你剛剛答應了啊,不能反悔的。」
龍烈看她著急的樣子,安撫道「我沒說不幫,可是,他們那摩殘暴,干嘛要救他們?再說,他們有什麼要我救的?」「不是你知道的那樣,隱族其實…」蠻兒話里半天時間,一口氣給龍烈講了隱族的事跡,說完後拿起桌上的茶連灌了三杯。
龍烈听完後,心里也受到不小的震動。他不知道原來隱族殘暴凶狠的背後,還隱藏著這麼悲慘的事情。龍烈對蠻兒說道「好,我去救他們。」蠻兒高興極了,拉著龍烈就上去,兩人跑出龍王的寢殿就被龍王和龍鵬截住了。
問清他們準備干什麼之後,影視攔住他們不讓他們去。在寬闊莊嚴的議事廳里,蠻兒急的團團轉「你們怎麼那麼死腦筋,不是跟你們說了情況了嗎?為什麼還不讓我們去救人!」听完他們說的話之後,龍鵬和龍王也感到不可置信。
沒想到隱族這麼凶殘沒有人興是因為不受自己控制了,那就相當于是一個傀儡了。怪不得都一個個那摩不怕死。但是龍王依舊攔住了龍烈,不讓他去救他們。
「我知道你們好心,想救他們。但是,誰知道那個隱君說的是不是真的。當初他們追殺水族是不受控制,但是他們還殘害了那麼多的人類,當初為了找到烈兒的消息,他們把岸上的人類拖進海里,改造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為隱族效命,追殺烈兒。這樣的陰險殘忍,怎麼能讓烈兒去到他們的地方呢!」
蠻兒听到龍王這麼說,也想到了陪自己度過半個月的二虎。那時自己那麼堅定的要為二虎報仇,可是現在。自己卻要救自己的仇人,怎麼辦?二虎會不會傷心,會不會恨自己!
可是,想到隱族聖地那些人。笑道堅強勇敢又愛笑的小林兒,想到那優美的珊瑚村莊,那些善良的人們,自己怎麼也不忍心看到他們變得殘忍,變得失去本性。
忽然隱君走時說的話,回響在自己耳邊「我相信你,會來就我們的。我在隱族聖地等你。五天之後,如果你沒有回來。我將帶領隱族永遠消失在海里。」隱族會消失,會集體滅亡的!蠻兒把這些話告訴了龍王。
他們听後也感到震撼,永遠消失在海里,就是要滅族啊。那個隱君未為了不讓族人再為害海里水族,要親自毀滅自己的種族嗎!寂靜的大殿上忽然沒了一絲聲音,眾人都不知該說什麼。
龍烈慢慢站起來說道「父王,哥哥,眾位龍族前輩們,我自己一直都沒有回家。在外面闖蕩流浪,一直沒有給龍族做出一絲貢獻。我很愧疚,但是我同樣慶幸。慶幸我是龍族,慶幸我有這麼多的族人。」
龍烈看著眾人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家擔心我,但是我願意去幫助隱族。」話一出口,大家都愣住了。龍烈還是繼續說道「因為我知道,我有更多的同族會保衛我們的家園。會為我祈禱。而且蠻兒說得對,隱族也是我們水族的一部分,他們也是我們的同胞。蠻兒都能為了無親無故的我們挺身而出,我們難道連自己的同胞也要見死不救嗎?!」
一番話說完,眾人都無話可說。蠻兒看著這樣的龍烈,忽然感覺他變了。變得成熟了,好像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似的。她開心的笑了。龍王來到龍烈面前,激動的拍拍他的肩膀「孩子,你長大了。父王支持你。」
龍烈听到龍王的話,也露出開心的笑「烈兒,父王很高興,你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你正真的長大了,父王可以放心的把龍族交給你了。相信你一定會帶領我龍族生活的越來越好。」龍鵬也欣慰的看著龍烈「烈兒,哥哥佩服你。」
龍烈看著支持自己的家人,心里多少年來的芥蒂完全消散了。他真的贏回了那個自己幸福的家。
蠻兒和龍烈加快速度感到了隱族的聖地。進去珊瑚制的大門,前院里一個人也沒有。到處靜悄悄的,蠻兒看著這樣的情景,心里一陣慌亂。生怕自己來晚了,隱族已經。龍烈拉著她的手,給她支持的力量。
蠻兒跟龍烈順著石子路,穿過村莊,來到了長老殿里。龍烈看到這麼美麗樸素的地方也感到很訝異,看來那個隱君跟蠻兒說的都是真的。可是,怎麼一個染都沒有呢?
蠻兒找遍了長老殿,才在三樓發現面朝村莊,負手而立的隱君。他的背影看起來那麼孤寂,那摩悲傷。蠻兒輕輕的喚道「隱君,我來了。我把龍烈帶來了。」背對著他們的男子緩緩地轉過身來。
他的臉上看起來平靜無波,卻又像隱藏了好多的情緒。讓人看不清道不明。卻又不自覺的跟著悲傷「你來了。」他依舊是那摩溫雅的聲音,蠻兒焦急的說「他們呢?人呢?小林兒呢?怎麼就你一個人?我來晚了嗎?」話幾乎說不出口。
隱君听著笑了笑,那笑容看起來竟是那摩的溫暖,那摩的讓人沉醉。「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他們都在等你。我們走吧。」
隱君帶著蠻兒和龍烈來到水潭下面,一直以為,那幾個噴泉是擺設的物品。自己還愛看它們噴水時的耀眼燦爛,可是,想不到。著下面居然是關押變異隱族的地方。
順著台階下來,周圍都黑乎乎的,陰暗的環境帶給人一絲滲人的恐慌。終于走到盡頭,只見一個個巨大的籠子。里面黑壓壓的一片都是身形粗大,滿臉凶殘的變異的隱族人。簍子的外面貼著什麼發光的東西。
忽然蠻兒听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這些壞人,快放我們出去。我一定要殺了你們。」蠻兒慢慢轉過頭,看見一個呲牙裂嘴,滿身漆黑身體腫脹的隱林。那熟悉是眼楮已經充滿血絲,也听不見他甜甜的叫自己姐姐。
「小林兒。」蠻兒悲痛的叫道。可是嗎,那個昔日里圍在自己身邊,听自己講故事的小林兒已經不見了。隱林只是仇恨的瞪著蠻兒,蠻兒忍住自己的悲傷「小林兒,姐姐一定會救你的。」
沒有人發現,沾染了蠻兒一滴眼淚的隱林慢慢安靜下來。眼神也變得迷茫,身體慢慢地平靜下來,還有逐漸恢復的趨向。蠻兒來到龍烈身邊「龍烈,你救救他們,快救救他們。」龍烈看著流淚的蠻兒心里一片心疼,他擦干蠻兒的眼淚,「好,我救他們。你別哭了。」
隱君看著站在一起的他們,眼里閃過一絲光芒。龍烈對著蠻兒和隱君說道「你們站後面,我開始救他們。」隱君看著龍烈開口「謝謝你願意救我的族人。」龍烈只是淡淡的說「不用謝,你們也是我水族的一員。」
說完不管隱君激動的反應,徑自走到籠子中央。雙手張開,從體內釋放出自己的力量。金色的光芒慢慢照亮了昏暗的地下牢籠。那些沐浴在金光下的隱族們,也漸漸停止了暴動。慢慢平靜下來。
蠻兒看著漸漸恢復平靜的人們,心里高興起來。可是,這些隱族還沒有變回自己的本體,怎麼回事?看向龍烈。他頭上已經滲出汗珠,不禁,心里又開始恐慌起來。
忽然,只見龍烈周身的光芒大盛,比之前耀眼了無數倍。刺得蠻兒和隱君睜不開眼楮,慢慢的光芒黯淡下來,蠻兒睜開眼看到周圍的景象,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只見一條條銀光閃閃的,想小長條魚兒似的隱族人們,都從巨大的牢籠里游了出來。互相圍在一起,好像跳舞一般。把龍烈蠻兒和隱君三人圍在中間,銀光在黑暗里好像,優美的燈光一樣,看起來美麗極啦!
蠻兒他們看著這樣的美景,高興的跳起來。一時間,在這曾經最灰暗,痛苦的地方,充滿了歡笑聲,呼喊聲。今天對于他們來說,是最難忘的一刻。
在美麗的珊瑚小莊子里,已經恢復本體,變回人形的隱族人們。在這里幸福的住下,蠻兒看著到處人來人往的村莊,原來,這樣繁忙的景象才是這里最美的風景。
龍烈跟隱君站在三樓,看著下面美麗忙碌的族人,安靜漂亮的村莊。心里都很高興。隱君看著龍烈,笑著說「沒想到,我們還能站在一起說話。」龍烈也點點頭「我也沒想到,當初在外面的時候,只想著怎麼報仇,沒料到最後卻是救了你們。」
龍烈說「其實,救你們的不是我,是蠻兒。如果沒有她,我也不會回來,更別提還發生這麼多的事了。」隱君听了她的話,也點點頭「蠻兒姑娘是我們一族的救星,也是我們的貴人。」
「其實,蠻兒是真正的被你們傷害過。她的恨我心里很清楚,可是,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救你們。」龍烈想起自己在火山附近剛見到蠻兒時的情景。那時的她,渾身都帶著悲痛。整個人都顯出一種孤寂的神色。
隱君眸子閃過一絲悲痛,他淡淡的開口「對不起。那些人類,我已經安排喚醒他們,送他們回岸上了。只是,對于那些已經造成的傷害,我感到很悲痛,也很抱歉。」
「好了,我知道蠻兒會原諒你們的,我也會原諒你們的。」龍烈笑著開口說道,隱君點點頭。接著龍烈面上帶著一絲威嚴對著隱君說道「我代表龍宮,代表水族歡迎你們回來。」隱君激動的點頭,五光十色的石子反射在他們的臉上,看起來神聖莊嚴。
隱族終于在無數年之後,又重回大海,重新被接受為水族的一員。隱君心里說不出的激動和欣慰。他們相視而笑,不言于心。
蠻兒跟小林兒在下面跑著鬧著,歡快的聲音,活波的身影,引起了他們兩人的注意。看著那開心的人兒,心里也升起一陣幸福的感受。忽然,龍烈皺了皺眉,他對著隱君說道「你應該知道,這樣還不算真正救了隱族吧?」
听到龍烈的話,隱君臉上的笑意減小,他點點頭「我知道,如果龍珠能真正恢復族人的本心,那麼就不會再萬年之後,再次發生這種事情了。」
龍烈點頭「恩,我用了龍族一半的力量才恢復族人的本性。可是,龍珠的力量只能夠抑制他們不再成長邪惡之心,不會身體變異。可是,要恢復他們的本心卻做不到。」隱君眼楮注視著蠻兒奔跑的身形,眼里閃過一絲光芒。「或許,她可以。」
龍烈疑惑的看著他,隱君也不隱瞞,「我說的是蠻兒姑娘。」看出龍烈的疑惑,解釋道「在父母留給我的記憶里,有關于那個當初救了隱族的天神的氣息。蠻兒姑娘身上也有那種氣息。或許,蠻兒姑娘也是一個天神那樣的人物。」
龍烈直覺的想說不可能,可是卻又住了口。看著她歡笑的臉龐,或許是真的呢!她的身上總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讓人移不開眼。正沉思間,看到蠻兒對著他們招手「你們兩個,下來玩啊!站那麼高做什麼啊!?」兩人相視一笑,朝樓下走去。
在隱族玩了一天,他們決定回龍宮了。蠻兒想起自己出走兩三個月了,晉南安一定急瘋了。她也想他了,所以,這里的危險一結束,她就想回去了。
告別了隱君,蠻兒跟龍烈一起回到龍宮告別龍王等人。龍王看著又要遠行的龍烈,心里很不舍,龍烈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他更不想離開蠻兒,再說蠻兒在岸上還有危險,自己一定要保護她,還有自己答應隱君的承諾。
龍烈說「父王,哥哥,烈兒不孝,請你們多擔待。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烈兒會早些回來的。」龍王一臉舍不得,但他知道龍烈做了決定就不會更改。就像小時候他哥哥不理他之後,他一直努力想要證明自己,從來沒有放棄過一次。這次,自己也只有尊重他的決定。
龍鵬站出來,對著龍烈說道「烈兒,父王我會提你照顧的,你一定要早些回來。哥哥和所有的族人都會等著他們的族長的。」龍烈已經正式接受了族長之位,他紅著眼眶點點頭。蠻兒也跟龍王龍鵬告了別。
正要走時,龍鵬忽然出聲「蠻兒姑娘」蠻兒轉過頭,疑惑的看著龍鵬,龍鵬來到她身邊。遞給她一顆水晶珠「只里面有龍族的鱗片之力,危難的時候可以幫你一把。帶著它,也可以出入任何河流海域。」蠻兒接過水晶珠,笑著道謝。
龍鵬看著蠻兒他們漸漸去,他知道自己的心意永遠也說不出口了。只是讓她帶著自己心口的鱗片,自己也可以的到一絲安穩吧。希望可以保佑她一切平安。
第二卷第六十九章蠻兒遇險
在這個時候,晉南安的皇宮里。找了蠻兒三個多月,依然沒有一點消息。他們的行蹤已經被雪域的人發現了,令如風也催促他趕緊回宮。
終于,在拖得不能再拖的時候,晉南安帶領著隊伍,先回晉南國了。留下千囚繼續尋找蠻兒的蹤影。
這天晉南安有在月光下,看著一彎殘月,思念著不知身在何處的蠻兒。他手里拿著酒瓶,暗黑色帶金的龍袍就坐在蠻兒寢殿的地上。靠著蠻兒以前睡覺的床榻,看著窗外的月亮,想著蠻兒還在皇宮的情形。
林大仁侯在殿外,心里不住的嘆氣。陛下自從狩獵回來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白天照常上朝,一到晚上就在這殿里和悶酒。
對什麼都提不起精神,各宮的娘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陛下面前晃悠,陛下也像沒看見似的。宮里四處都憂心忡忡的,大臣們也不敢隨便招惹皇上。
林大仁對著月亮嘆一口氣,這樣的皇宮還真是冷清啊!想當初,那只赤雪貓在的時候,哪天不是過的雞飛狗跳,轟轟烈烈的。
陛下不會是想念那只貓才變成這樣?林大仁想想又好笑的反駁自己。怎麼可能為了那只貓這麼失魂落魄的,連宮里的娘娘也提不起興趣。自己真是老糊涂了,亂想什麼!
殿里,晉南安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月光淡淡的灑進窗子,照著他睡著的臉龐。溫和的月色下,晉南安做了一個好夢。夢里他愛著念著的蠻兒回到了自己身邊,他們幸福的擁抱著。今夜,也許是個好時刻。
第二天,晉南安在蠻兒的床上醒來。他看著周圍的環境,錯誤的以為還是幾個月前,跟蠻兒在一起的日子,嘴角勾起笑意,聲音溫和道「蠻兒」淺淡的語氣里夾雜著濃濃的寵溺。
叫過之後,久久沒人回應。林總管已經拿著干淨的龍袍進來,要伺候他上朝了。晉南安這時候才清醒過來。這里只有他一個人,他的蠻兒已經不見了。眸子里閃過一絲痛楚,瞬間恢復平靜。讓林大仁伺候著穿衣上朝去了。
坐在朝堂上,晉南安看著眾位大臣,听著他們的朝拜。忽然覺得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他好像找不到自己生命的意義了,坐在這高高的位子上。每天像一個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他不禁問自己這樣的生活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一直到下朝以後,晉南安都感覺自己渾渾噩噩的。他好像變成了兩個人,他看著自己順著熟悉的路進入御書房,熟練的批改著奏折。忽然意識到,這個人好像不是自己了。他已經靠本能在生活著,不需要自己的意識了。那麼我又是誰呢?我又要做什麼呢?
直到林總管通報「右相令如風求見」晉南安才醒過來,晃了晃自己昏沉沉的頭。提起精神宣見令如風。
一身官袍的令如風走進了御書房,他看著精神不佳的晉南安,臉上閃過一抹擔憂「參見陛下。」他躬身說道,晉南安揮了揮手「你來有事?說吧。」令如風張了張口,吐出的卻是「你到底怎麼了?」聲音帶著嚴厲,又有一絲擔憂。
晉南安听到他的質問,也思考了半響。他開口說道「如風,你說為甚莫我要當皇帝呢?」令如風听到听到話,瞪大了眸子。「陛下,你怎莫問這種話?!你到底怎麼了?」是啊,我到底怎麼了?
晉南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看著他道「沒事,可能太累了。你來有什麼事?」令如風看他恢復了正常,雖然疑惑,但也不再多說。想起自己的事,又是一陣亂。
他開口道「陛下,臣想您既然撤免了柳宜心的罪,是不是。把她從冷宮里放出來。」晉南安听了他的話,沉默了半響。他看著令如風開口「孤王不是說過了,這事右相就不要管了。」冷漠的語氣,又恢復了那個英明的帝王。
令如風想了一下又道「陛下不要生氣,臣只是曾經救過她。覺得也算是緣分,不忍看她在冷宮孤獨終老罷了。」「右相還真是有憐香惜玉之心啊!」晉南安聲音更冷。「臣不敢。」一時間御書房靜悄悄的像能听見兩人心跳的聲音。
過了半響,晉南安悠悠的開口「既然右相都為她請命了,就搬出冷宮,賜住憐心宮。」令如風听後,心里翻騰覆浪,不只是個什麼滋味。「謝陛下,微臣告退。」說著就要退下。晉南安淡淡的嘆息響起在他耳邊「希望你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令如風听到後,身子震了一下。又退了下去。他順著路來到了記憶中的冷宮,忽然很想看看她。破舊的大門,到處都是稻草,雜貨的院子。令如風心里揪了揪。進到殿里,到處都是灰塵,蜘蛛網結的到處都是。
他揮了揮手,拂開些灰塵。看到那個倔強的女子正坐在窗邊的桌椅旁,眸子深深鎖住她的身影。想到剛剛自己做的事,忽然真的有了一絲後悔。
女子轉過身子,看到他好像驚訝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靜。淡淡柔滑的嗓音響起「相爺開有事嗎?」本來想關心她一下的話語忽然說不出口,看著她平淡無波的小臉,好像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半響,艱難的嗓音響起「那個,我已經請求陛下,你明天就可以離開冷宮了。」柳宜心听後眼里閃過一絲嘲諷,嘴里依舊平淡道「宜心謝謝相爺了。」「沒,沒事。那我先走了。」
說完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來。面對著她自己好像連呼吸也不順暢了,真的錯了嗎?回過頭看著破舊的冷宮大門,令如風問自己,真的會後悔嗎?可是,自己也不想放棄吧!深深的看了一眼,就快步走回去了。剩下微冷的風一絲絲灌進清冷的屋子。
蠻兒和龍烈出了龍宮,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雪域城。他們想早些回去晉南國去。城里還是冷颼颼的天氣,這也正適合蠻兒的衣服。在龍宮的時候,她就一直在頭上戴著一個紗巾纏著。看起來倒也飄飄欲仙,眾人也都沒有發現她的貓耳朵。
在這寒冷的雪域,如果再纏一條絲巾,那不是太奇怪了嗎!于是,蠻兒又變成了包裹嚴嚴實實的笨笨熊。正好他們走到一家藥鋪邊,蠻兒想起二虎帶著自己去藥鋪換人參的事,心里涌起難過。她拉住龍烈,「我想去看看二虎。」
龍烈看著情緒低落的蠻兒,知道她想起了曾經住在火山附近,照顧她的人。拉著蠻兒買了些香紙火燭,吃的喝的。兩人一起來到了蠻兒曾經住的地方。
破落的小院子,屋門上已經結了一層蜘蛛網。屋前的孤墳上也長滿了荒草,蠻兒推開門走進院子,看到曾經坐著的桌椅已經破舊不堪。經過風雨的洗禮,太陽的暴曬,已經散落開來。屋門也掉落一半,透過門縫看進去,屋子里一片清冷。
蠻兒看著這樣的光景,心里一陣抽痛。自己才離開幾個月,這里就已經破敗成這個樣子。當真是人走茶涼,二虎一個人在這里一定很寂寞吧。自己還沒有幫他報仇。
蠻兒來到墳前,把龍烈買的吃食都擺上。點上香燭,又給二虎燒了紙錢。她拿起買來的酒,倒在墳前。嘴里說道「二虎,我給你倒酒了。知道你愛喝,我特意買的呢!」把一壺酒都倒在墳前。蠻兒也坐下來。
「二虎,我今天是來給你賠罪的。我沒有幫你報仇,還幫了那些人。我怕你怪我,怕你傷心。」蠻兒坐在二虎的墳頭絮絮的說著。龍烈站在院子里看著蠻兒瘦小的孤寂的身影,心里抽痛著。
自己多想把她擁進懷里,不讓她一個人獨自哭泣。可是,龍烈知道,她現在需要自己一個人把悲傷發泄出來。或許,等她好了,能陪著她的那個人也不會是自己吧!看著天上的殘月,龍烈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保護那個讓自己心疼的人兒。
蠻兒一直坐在墳前,跟二虎說著隱族的事情,說著自己這些天的遭遇,說著讓他原諒自己。直到天的大亮的時候,蠻兒才擦干自己臉上的淚水。她慢慢站起來,僵直著身子,適應著坐了一夜身體的酥麻感。
蠻兒紅彤彤的眼楮看著已經清理好的墳,她緩緩的開口「二虎,我要走了哦。以後可能不會再回來了。你也要趕快尋一個好人家投胎哦。下輩子不要再那麼傻了。我會永遠記住你的。」龍烈上前擁住她微微顫抖的身子,慢慢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們回到城里,已經中午了,龍烈帶著蠻兒來到一家酒店吃飯。他們進到一家看起來干淨不錯的酒樓,要了菜點了酒。龍烈一路上陪著蠻兒心情已經好很多了。蠻兒還點了魚。
飯上來的時候,看著鮮美的魚。蠻兒忽然想起在隱族的聖地吃的那次飯,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龍烈看到她心情好,也高興起來「怎麼了?這麼高興。」蠻兒笑笑,「沒什麼,只是想到在隱族時吃的飯了。」
龍烈驚奇的開口「他們的飯菜那摩好吃嗎?下次,我也去嘗嘗。那個隱君也真小氣,我幫了他們那麼大的忙,也不說好好招待招待我。」說著還帶著抱怨。
蠻兒心情很好的樣子,大大的眼楮在帽子里透出狡黠的光芒。「那你下一次一定要好好嘗嘗哦。」因為蠻兒的一再推薦,龍烈之後終于有幸吃到了一次隱族的飯菜。當時,龍烈的表情可真是為精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