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烈乖乖的喝了蠻兒給她熬得藥,嘴里雖然很苦,可是心里卻甜絲絲的。喝完藥龍烈跟蠻兒講了她怎麼被魔界中人召喚,不受控制來到這里的事。蠻兒一臉沉思「原來如此,我說自己怎麼會跑到這里來的。」
龍烈還說自己已經給晉南安和千囚留了信兒,說蠻兒在這個方向。說不定他們很快就會來找她了。「蠻兒,你就在這好好等著他們,我想晉南安一定會很快來接你回去的。」龍烈看著蠻兒交代道。
蠻兒听他話里的意思,是要自己在這等,那他呢?「你要干什麼?不是一起等他們嗎?你難道不會宮了?」蠻兒看著他問道。龍烈眼眸垂下,遮住了他帶著悲傷的眸子「我要回家了。」回家?是啊,龍烈本就是自己在路上遇到,後來才跟他們一起回宮的。蠻兒都忘了龍烈也有自己的家了。
「好啊,可是你家在哪呢?能告訴我嗎?」蠻兒看著龍烈低垂著的眼,「我是海里的龍太子,我家在海里。那里很漂亮的。」龍烈說起自己的家臉上泛起一種自豪的光芒。蠻兒看著這樣的龍烈,也欣慰的笑了。
蠻兒忽然想起不對,「龍烈,不身上的傷怎麼回事?那些人為什麼要追殺你?」龍烈就怕她問自己這個,可是她還是問了。不想騙她,可是要怎麼告訴她,那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哥哥要置自己于死地!
蠻兒看著難受的龍烈,心里也不忍,可是一定要知道。那些人先是殺了二虎,現在又傷了龍烈。自己一定要替這些朋友討回公道!
「龍烈,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說。但是,那些人,我一定要找到。他們敢傷害我在意的人,就要付出代價!」龍烈看著眼里透著堅定的蠻兒,忽然覺得她有些不一樣了。好像忽然長大了,她經歷了什麼嗎?
蠻兒看著龍烈,眼里透著一股悲傷,她開口道「龍烈,告訴我好嗎?就算有什麼我也和你一起分擔。」龍烈看著面前的蠻兒,心里一股暖流慢慢涌上來。
多久了,自己一直是一個人。從父王把自己送出龍宮,然後告訴自己「以後要自己努力了」的時候,還是從哥哥把自己關在門外的時候,蠻兒是第一個說要跟自己一起分擔的人。忽然感覺自己好幸福!那樣的感覺從心口往上蔓延,一直突破喉嚨,酸了鼻子紅了眼眶。
龍烈吸一口氣,看著蠻兒說道「好,我告訴你。」龍烈和蠻兒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曬著溫暖的太陽,緩緩說起了那個一直藏在心里不曾解開的心結。
蠻兒靜靜的听著龍烈的話,看著他眯著眼對著太陽。說著他小時候的快樂,想要哥哥接受的努力,長大後的無奈,被傷害後的痛苦,頭不知道這個在自己面前一直開朗憨厚的人,心里竟有這麼深的傷口。
他很想回去吧!回到那個自己出生長大,充滿歡樂卻又被迫出來的那片大海。蠻兒忽然做了一個決定。看著臉上帶著微笑,眼里卻流露出悲傷的龍烈,又轉頭看到了門口那個飄著白紙的孤墳,臉上帶著堅定的笑。
蠻兒看著龍烈說「我跟你一起回去。」龍烈當時听到這句話,不可思議的看著說話的蠻兒,為什麼?她不等晉南安了嗎?為甚莫要跟著自己回家呢?記得當時自己就這麼問她。
蠻兒只是眼楮看著院子外面「不管怎樣,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看著這樣的蠻兒龍烈的心里很不好受,只是她轉過頭笑看著龍烈「再說這里離魔界這麼近,你走了萬一我又被控制了呢?我自己在這里也不安全啊。」
龍烈無話可說,把她一個人放在這里確實不行,現在又聯系不到晉南安跟千囚。本想陪著他在這里等一段時間的,可她非要走,還說要早去早回,晉南安還等著她呢!只是去看看自己的家鄉嗎?
蠻兒看著自己生活了半個月的地方,這里有她的無助她的落魄,她平凡的生活,還承載著她痛苦的經歷。給院外二虎的墳前上了香,蠻兒跟著龍烈離開了這里向著大海前進。
蠻兒已經知道龍烈是因為來找自己,割破了手指用自己的龍血牽引了和自己有聯系的那份條約。那摩,那些人殺了二虎。也是因為自己懷里的那份合約吧。原來,是自己害死了二虎啊。
不過不管怎樣,那海底龍宮自己是一定要去的。不管是龍烈被利欲燻心的哥哥,還是那神秘殘忍的隱族。自己也想要做一些事情,心里可能就會好受點吧。
龍烈和蠻兒離開了火山群,穿過雪域,就會到達那一片無邊的海域。在蠻兒離開後,沒有人知道,在火山底部,一處岩漿翻滾,熱浪滔天的地方。有兩個女人正在這里面。
一個身穿紫衣,面容高貴優雅的女子,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只是她好像不能動,只是盤腿坐著。另一個一身黑色的風衣,頭上也戴著披風的帽子,整個人被包裹在衣服里。黑衣女子站在那里對著坐著的人。
在火山內壁鑿出的山洞,只有幾十平米的地方,放置著石床,石桌石凳,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首飾盒子,放置在挨著床的低矮石櫃上。出來屋里的兩個女子,無一絲生氣。
外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膜,好像一個防護罩保護著里面,外面就是滾燙的岩漿。不知道怎麼還有兩個女人在這里。
那黑衣女子周身泛出一股殺氣「你真不好好考慮清楚嗎?只要你答應我,我就會幫你出去,甚至讓你再回到他的身邊。」身穿紫衣的女子只是面容一頓,又恢復了淡然。出去嗎?呵呵。
黑衣女子知道又談不成了,于是憤恨的轉身離去「你再好好想想,我下次來時,希望你改變注意。」隨著黑衣女子的離開,山洞又恢復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