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冷雪,一路盛開的梅花,伴著花香,晉南安晃在宮道上,突然耳側傳來一聲呼聲,「晉南安……」
「停。」
他抬起手,目如冷刀,面色嚴肅。
細听,卻又沒有那聲音。
那聲音是……糊涂神仙特有的音調,不會錯。他俊美冷傲的面孔上閃過一絲害羞之色,難道他已經不可救藥的愛上她?
搖頭苦笑,外面的風雪越發大了。
「去!哪里來的野貓!」
林大人看著面前忽然出現赤體雪白的貓兒,若非那雙綠幽幽的深眸,他還真難以發現這只貓兒咧!只是,這只貓兒也忒大膽了吧!竟然敢阻攔陛下的道兒!
「林大仁,何事喧嘩。」
忽然被打斷思念,他臉色又恢復了冷傲如常。金黃色的轎子中那聲音冷酷無情,林大仁不敢怠慢,「回陛下的話,一只貓兒擋住了路。怎麼趕都不走。」
「哦?」他興趣被挑起來,揚眉,寬大而潔白修長的手撩起厚重的轎簾,雪地里果真一只混體雪白的貓兒,一塵不染。
「趕不走?」
他重復道,見林大仁肯定的點點頭,拿起斗篷,下了轎子。雪勢很大,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他蹲在這只貓兒面前,望著她綠色的深眸,換做以前他定是讓人打死算了,可是,有了那個糊涂小神仙,他很少開殺戒。
听糊涂神仙說,她會遭天譴的,所以他要為她積德。
「你有事找孤麼。」
他緩緩的開口,竟然是對一只貓。
他也從沒發現,自己竟然那麼喜歡貓了,總覺得這只貓和那個小神仙有些相似之處,但一時之間他又思索不出。
白貓見他如此好說話,轉了身,又回頭望著他,然後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往返幾次,晉南安明白,這只貓兒是讓他跟著她啊!
「倒是個聰明的貓兒,你要帶孤去哪呢……」
晉南安說著搖搖頭,好笑的跟上去,林大仁愣住,追了上去︰「陛下!」
「無妨,孤對她很有興趣。」
他笑笑,揮揮手,示意他不用擔心,林大仁兒還是有些不相信,看向那個優雅邁著貓步的家伙,她真的是貓兒嗎?
于是,宮里出現這麼一副有趣的景象。
一只白貓身後跟著一身明黃龍袍的晉南安,晉南安身後跟著一排轎夫和一個哭哈著臉的林大仁兒。
只是,白貓竟然,出宮了?
看著她從狗洞溜出去,晉南安的臉色有些窘,何止是他,還有他身後的眾人。晉南安絕對不可能從那個半米高的狗洞出去,他冷冷的瞥一眼那洞口,貓兒的身影還在,見他沒出來,伸出腦袋來看了看他,綠色的眼底滿是……焦急?
「你們走宮門出去吧,孤直接翻過去便是。」
于是,史上第一個翻皇牆的帝王,出現了。
他華麗麗的身影在眾人面前劃出一道優美的黃色弧線,然後,不見了。
——
柳宜心發誓,這輩子她都不要再管閑事了,不然也不會遭到南心那個潑婦的報復。這個女人,就不怕晉南安找她麻煩嗎?
唔,晉南心是他的妹妹啊……怎麼會找她麻煩。
倒是自己,一個孤魂野鬼的……
嗚嗚。
「美人兒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風雪有些大,臭狐狸去關上門,點了火,並鋪好了稻草,這才輕柔柔的把她放到了稻草上。
「嘖嘖,真是個美人兒。」
他舌忝舌忝皺巴巴毫無水分的嘴唇,惡心的暗紅色舌頭看起來讓人作嘔。那一雙倒三角的眼楮里不時散發著狐族特有的**。
臭狐狸伸出手,輕輕在她光滑的臉上模了模,然後忍不住,掐了掐。感慨︰「果然是宮里的娘娘,我還沒試過皇帝的女人……天!你竟然還是處女!」
他覆在她脖子處吸食著她身上的香味,忽然三角眼楮大張,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隨後,在柳宜心的厭惡眼神下,他抹了抹口水,「嘶柳,我的美人兒……皇帝居然能舍不得要了你……真是瞎了他的眼……桀桀桀桀,不過,倒是便宜了我……我不會輕易把你吸干,你這麼美的人兒,我一定要好好享用。」
他整個人趴在了柳宜心的身上,干枯且充滿贓物的指甲劃過她細女敕的脖頸,生疼。
眼淚噙滿眼眶,這是她第二次流淚。
屈辱感和難過以及害怕,令她不由得留下害怕的淚水,但她流淚的模樣更美,臭狐狸顯然發現了她在抽泣,一看之下更是褲襠高昂。
又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他如老虎般撲了上去,狠狠地吻著她的眼淚。
「好吃……真好吃……女人的眼淚是最美味了……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好東西……嘶柳……」
他吻完不忘舌忝了一下,濕漉漉的口水在柳宜心的臉上,脖子上,和胸前肆意放縱……
「臭狐狸……我……會……殺了……你……」
柳宜心猩紅了眼楮,淚水沒再留,不然那個惡心的狐狸還會繼續來吻她,看她那副明明想要卻拼命拒絕的樣子有些煩躁,給她一掌打下解藥,「我就是喜歡看人不情願的樣子……強J的比較有快感……桀桀桀桀……」
「混……蛋!」
沒了媚藥的勁兒,她語氣里滿是憤恨,只是她動不了,也不知道這死狐狸用什麼法術。
「隨你怎麼說,反正你現在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
他得意至極,這個破廟里別說是人,連個耗子都沒有。她注定是他的美餐,處女的真元可比那些老娘們好多了。
想他年輕時也最愛和處女ZUO愛……尤其是強J。沒想到多年之後,他還能重溫。
太美妙了!他準備褪去自己的小褲衩,然後在她的痛苦尖叫中,達到他的**……
「是麼。」
忽然,冷冷的聲音自背後響起,打斷他的YY。臭狐狸還沒反應過來,憤怒的接口,「當然是!這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啊!」
一柄金黃色的金劍,刺穿他的胸膛。
老狐狸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胸口滴滴答答順著金色的劍身血槽留下的血水,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
「不……不可能……啊!啊啊啊!啊……」
他掙扎著卻是徒勞,反而助晉南安把他的心髒絞碎。
「狐狸,沒了心髒應該也沒法活吧?」
晉南安的手腕上運了些力氣,「 嚓 嚓」。老狐狸幾乎听得到自己心髒被絞碎的聲音,其實……心髒被絞碎了沒什麼,真正的妖,沒了心可以尋找人心而活。
可是這把金劍……
他低頭,那雙三角眼硬生生的望著自己自他劍的四周開始風化……
「嘩啦啦……」
門開了,是那只白貓,她看著屋里無恙,轉身離開。帶起一陣風吹過,狐狸的慘聲終于消失,他整個人也隨風被吹散,似乎,從未曾出現過。
柳宜心的眼淚嘩啦啦的全數涌下來,她本被定了身,又被下了媚藥。剛才,老狐狸變態的給她解開了,如今他死了,她也除去了法術禁制,哭著撲進他的懷里。
「晉南安!你怎麼才來!你知不知道我好怕!我好怕啊……嗚嗚……好恐怖……」
第一次,她知道什麼叫做強J。
第一次,她知道什麼是害怕。
人間,好恐怖。
「好了,沒事了,不哭了。不哭了。」
他回頭,看著那只離去的雪白貓兒,目光里滿是感激。寬大的手掌撫著她的背,將她緊緊擁入懷里。
「嗚嗚……南安,好恐怖……人間好恐怖……」
她哭的沒了力氣,卻還不住的說著,顯然是受了刺激,晉南安的侍衛早已循著腳步跟來,他抱起因為恐慌而哭的睡過去的她,坐上回宮的馬車。
——
夜晚來臨時,柳宜心醒來,看到熟悉的一切,這才放下心。
踩著軟軟的地毯,她來到晉南安的身邊。晉南安擔心她,所以將奏本帶來了這里處理,听到她貓一樣的無聲腳步,笑著放下筆,「好些了麼?」
燭光中,他的面容無比的溫柔。
「恩,我可不是人間的弱女子。」
她雖這麼說眼底一閃而過的後怕還是被晉南安看到,晉南安拉過她的手拖她入懷,「今天看到的白貓是怎麼回事?」
「也沒什麼啦,就是我的同族,我們族里很團結的……」
「什麼?」
晉南安愣住,同族?難道她是……
「額,我……我是只貓,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
她看到他臉色的驚訝,然後低下頭就要離開他的懷抱,卻被他抱在懷里,「傻瓜,無論你什麼樣我都要,只要你不離開我。」
經過那麼多天的相處,尤其是今天下午的驚魂記,他知道她對他的重要。
當時,站在門外听到她咬牙說話帶著媚勁兒的時候,他險些渾身顫抖倒地不起,他知道里面是妖怪,但他還是要進去、
不管能不能打過,他都要保護她。
那種心情,他從未有過。這就是愛吧?他想著,然後給懷里的小神仙撩起發,看著她清秀的臉龐,「別亂想,好嗎?」
「唔,我沒有……」
她說的是實話,天宮里都看不起動物。人間,應該不會比天宮好哪里去。
「其實,我想說,今天下午看到那只貓兒,我就想到你了。」
「啊?」
「呵呵,就覺得比較像你。一樣的活潑可愛,帶著一絲靈動,惹人憐愛。」
「有……有嗎?」
她紅了臉低頭,掰著手指頭,十分不自然,扭扭捏捏的小模樣簡直讓人無法把持自己,他就要吻上去被她攔住,語氣泱泱,「你別踫我,我被那個臭狐狸踫過,舌忝過,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