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彪剛才也沒看清楚邢副大隊長是怎麼飛出來的。[]他本想自己貓在後面等大局底定的時候自己再高調出場,那才有老大的派頭,可是現在,他自己是被別人「讓」出來的,這氣勢就弱了許多。
徐彪也是在四九城長大的,他家從晚清到現在三代京官,雖然官做的都不大但也算得上是官宦之家了。到了徐彪這輩子只有他這棵獨苗,可他不爭氣連個大學都上不下來,只好棄官從商了。他父親追隨秦家幾十年了,秦家也把徐彪當作佷子來看待,所以,這次秦三公子辦公司就讓徐彪來頂這個名頭。他這人雖然長的尖嘴猴腮,但還挺光棍,這次秦三公子想琢磨這家蒼然公司,他拍著胸脯就搶著來了。他自己在秦三公子那里只是一條小魚,可他非常享受吃蝦米的感覺。只要他有出去辦這種事的時候,就會把自己忍受秦三公子的鳥氣都釋放在別人身上。
這次蒼然公司的事就讓他受用了好幾天,他每天搖著秦三公子的大旗,著實的招搖了一番。每天他指揮著各個衙門的人來這里報道,看著余德水那吃癟的樣子甭提心里有多麼舒暢了。
他剛才見到天童一出場,就有一種被壓抑的感覺。他雖然腦子不是那麼的靈光,但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他覺得眼前這個人的氣勢絕非自己能比,甚至于秦三公子在這人面前是否能佔上風連他自己也沒底。但是他沒辦法制止像退潮一樣開溜的各個官人,也只好赤膊上陣了。
他自己定了定神,心道︰老子是代表秦三公子的人,放眼京城能有幾人敢不給他老人家的面子!他抖了抖黑色的大氅、扶了扶墨鏡、又按了按帽子、咳嗽了一聲,這才邁步走上前來。天童被他的一連串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徐彪是想唱戲還是表演,只是覺得這人很好笑。他覺得有一句成語用在他身上最合適,沐猴而冠!
天童不想和這種人廢話,他直接走到徐彪跟前,抬起手來就是一個大耳光,打的徐彪目瞪口呆。他本想上來抖一下威風,可天童一個嘴巴打的他把所有想好的場面話都忘了,他瞪著眼楮好像不相信似的叫道︰「你、你、你打我?」天童很肯定的點點頭。徐彪好像還是有些不相信的說︰「你真的打我?」天童又給他一個嘴巴,然後問道︰「這回你相信了?」徐彪像傻了似的也點點頭。天童拿出面巾紙擦擦手,然後說道︰「我打你的原因有三,你記好了!別一會回去你的主子一問你三不知,還得挨打」。天童像老師教學生一樣耐心地說︰「第一,你仗勢欺人,強逼人家賣公司。第二,勾結這些敗類,欺壓良善。第三,你長得這麼艱難,還敢到我面前晃悠影響我的食欲」徐彪已經徹底的被天童嚇住了,他望著天童那可以殺人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點頭答應。天童這才拍拍他的肩膀說︰「回去告訴你的那位公子,我韋赫是給他留面子,否則我讓你加入殘疾人協會,你信嗎?」說完對呆在那里的余德水說︰「替我送客!」
天童這一系列的霸氣而干脆的雷霆手段讓在場的人都石化了。余德水則挺起胸脯,揚眉吐氣的說道︰「各位領導,今天我就不留大家晚餐了,請大家走好!」那些個部門的人都是抹不開秦三公子的面子,大部分是來打太平拳的。見到徐總裁還沒等說話就被打了一頓,自己還敢在這里湊什麼熱鬧。再說很多人都是瞞著單位的領導出來的,一旦事情暴露自己也難逃罪責,都飛也似的跑了。
天童剛轉身走進電梯就被後面的一片掌聲驚著了,他回頭一看,整個公司的員工不知道從那里冒了出來,站在那里鼓掌。天童隨意的揮揮手就關上了電梯。員工們這幾天被徐彪鬧得膽戰心驚,都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熬到頭!可是剛才,他們好像看到一個救世主般的人,秋風掃落葉一樣就把那些難纏的家伙掃地出門。他們的心里都好像喝了醇酒一樣醺醺然的興奮,都把熱切的目光盯在頂樓的辦公室的方向。
天童到沒有那些員工們興奮,他在想,如果自己沒推斷錯的話,那現在的秦三公子也一定在考慮自己的反應。天童眼楮盯著地上那台碩大的古董座鐘,只要過了三個小時秦三公子不來,那就證明了一件事︰「那位秦三公子和間諜集團有染!那這件事就不是簡單的政敵之間的爭斗了,而是演變成一個敵我之間的生死之戰了!
這時的秦三公子正接著徐彪的電話,听到徐彪添油加醋的回報,秦三公子頹然的坐下了。他知道韋赫的為人和處事作風,像今天這樣采用超常規的手段好像不是韋赫的作風。但是他也不能排除韋赫是被自己逼急了,才從那個邊遠的城市趕了回來,而且他這人肯定是有充分的理由才敢和自己這樣的叫板。如果自己現在還擊,那事情一定會鬧大,而自己才是那位真正有問題的人,他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所以當徐彪請求自己給他出氣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說︰「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你受的委屈我一定會補償你,但現在你必須給我把嘴閉住,若說出去一句我就會好好的關照你!」
三個小時很快過去了,秦三公子沒有一點動靜。天童也吁了一口氣,拿起了高爾夫練習桿打起球來。
任天卿和歐陽茜茜這一陣子都在忙著招聘人才。她準備把新藥開發中心放在京城。這里的人才優勢是那些外省無法比擬的,可這些人又都不願意離開這里,她斟酌了半天才拿定主意就等著向天童匯報了。今天她剛忙完回到公司,就發現公司的員工一掃前幾天的灰頭土臉的樣子,各個都喜氣洋洋的。她覺得有些奇怪就問前台的接待的女孩子︰「今天是沖了喜神了,怎麼都這麼高興?」那個女孩子一听任天卿問到自己,她馬上眉飛色舞的描述起來。她把天童夸得比武松都厲害,她振振有詞的說︰「武松那是三拳兩腳,可今天韋大哥才用了一腳倆嘴巴就擺平了那些人!」然後滿臉期待地說︰「我要是有他這樣的男朋友,那我就幸福死了!」任天卿听到天童回來了,她很高興,當她听說他這樣解決問題又覺得有些奇怪。他知道秦三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他的家族是什麼樣的家族,任天卿覺得天童如此處理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但她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天童就敢吃定秦三?任天卿正在想心事,那個前台女孩子拉拉她的胳膊說︰「你說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很有魅力?」任天卿不知為什麼,她見到女孩子那一臉的神往,就有點生氣,對她說︰「你就在這里花痴吧!」說完,扔下了那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女孩子,轉身走了。
任天卿現在努力的工作,就連歐陽茜茜都說她瘋了。其實誰也不知道任天卿內心的煎熬,她只要一閑下來就滿腦子都是天童的影子,那種叫她心焦的滋味太難受了,好象有無數個蟲子在她的心里咬著、撕著,這種滋味太難熬了,所以她不敢讓自己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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