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誠信是個商人而且是一個流氓商人,損人利己的事常干,損人不利己的事也干。,,用手機也能看。總之,他是一個看不得別人好的人。
他在盤算制藥廠的時候,最開始他想的很簡單,只要把那塊地拿到手就萬事大吉了。至于那兩千多員工、五百多干部,那和自己沒什麼關系,反正自己也不是他爸爸,想怎麼辦自己想轍唄!可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他的想象,經過幾番探底他才明白,自己手里的那點剩余資金就連安排員工都成問題。所以,他曾經有一度不想趟這渾水了。可岡本拓的一番話讓他恍然大悟。岡本告訴他︰安排原有職工是市政府首要的工作,這是維護社會穩定的壓倒性的任務,這個問題從表面看來是個巨大的包袱,但另一方面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機會。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條件抬高我們的價碼,在談判中為我們取得巨大的利益。當那些人員變成我們的工人時,那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嚴誠信看著岡本拓那陰森森的笑容,心里罵道︰這個小鬼子,這不是你的國家,當然你想越亂越好。可我還得在這個地方活下去。岡本看著嚴誠信那陰晴不定的臉色也知道這人心里在罵他,可他還是笑著說︰你們國家有句話,叫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這種事你就甭想了。你已經是天湖名妓了,即使你想從良也抹不去你的歷史了。再說,這可是幾千萬的巨大利益,你自己看著辦吧!
嚴誠信本來就不是什麼善類,即使岡本不勸他,可那些白花花的銀子也會把他拽過去,因為他的道德底線就是不擇手段的弄到錢,至于所謂的名聲,有錢後花點小錢就可以買來,根本不值一提,而剛才那眨眼間的良心發現,比閃電消失的還快,轉瞬間便無影無蹤了。
岡本對這件事並不太熱心,可為了天湖市這一整盤棋,他還得忍耐這個豬一樣貪吃的合伙人。
天童回到市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劉蕊,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她的音信了。自從他從京城回來,就一直在忙。這次回市里他一定要和她見一面,天童想知道省廳對嚴成利案件的結論。因為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嚴成利的案子應該有所發現吧?特別是對殺手的追查,哪怕是有一點線索天童也會在其中尋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可時至今日,他還是沒听到一點進展。
天童來到公安局,可現在在這里除了劉蕊之外,他還真沒什麼熟人。若強說有的話,那只能說是韓副局長!那位被自己得罪狠了的人。所以,他就在門衛請他們打電話。他得到的回答是︰劉蕊外出執行任務,歸期不定。這讓天童很是失望。
自己開著那台越野車在市里慢慢地走著。他現在覺得自己實際上很孤獨,幾乎可以說是沒什麼幫手。他知道自己在這里的人脈太一般了,哥哥的人脈自己卻不可能利用上,因為他們在實際上就是兩個人。所以他現在急需的是要有自己的一幫人,在關鍵時刻可以幫上自己的忙。
他正漫無目的的開著車,突然一輛寶馬車掠過他的車頭,停在他面不遠處。天童有些惱火,由于自己注意力不集中剛才差點撞到那輛車。他一腳剎車停住,猛地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這時,前面的那輛車里的人已經下來了。天童一見此人,瞳孔有些收縮,轉身就想回到車里,但是已經晚了!那個不算熟悉的但是卻不能忘記的聲音已經傳來︰「韋赫君,你是見到老虎了嗎?故人相見怎麼視若不見,難道你真的那麼健忘?」天童听到此言知道自己已經躲無可躲了,便轉身說道︰「是中村小姐,不知您怎麼會來到這個城市,這里還有你什麼業務嗎?」天童特意把「業務」倆字說得很重。中村雅姿也听明白了他話里的含義,但不以為忤,只是用日本女人那特有的謙恭回答︰「謝謝韋赫君還記得我,我現在是北和株式會社的副總經理,所以還要請韋赫君今後多多關照!」听到中村雅姿的話天童心里驀然一動,他覺得這也太奇怪了,這個日本女人好像冤魂一樣纏住了自己。上次在京城自己在稀里糊涂中被這個女人上了床,而今天他又在幾千里之外的城市中又遇到了她,若是沒有緣分,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了,她在有意的接近自己!
但是,不管她是出于什麼目的,可自己卻一定要拿出最起碼的男人的姿態來。所以,天童微笑著對中村雅姿說道︰「我倆還是真有緣分,小到一張床,大到一個城市,我們總能遇見。我們有句古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看來咱們的緣分不淺吶!」中村雅姿一听到「一張床」便有些臉紅。她囁嚅著說︰「韋赫君不要取笑我,那天的事情純屬意外,而今天的相遇卻是我精心布置的」。天童听到她很坦然的承認自己是為他而來,卻有點意外,因為她的坦誠自己反而沒辦法拒絕她了。
可天童轉念一想,中村雅姿雖然是岡本拓的人,但是如果自己和她接觸也許會有所發現。他也知道自己如此做有些欠妥,好像是在利用她。但是,做大事不能拘小節,自己也顧不了許多,反正自己認為,敵人的伙伴就是自己的敵人,自己這麼做也不會很過分。
他把自己去安慰了一番,然後說道︰「中村小姐遠來是客,中午我做東為你接風洗塵,略盡地主之誼,不知中村小姐能否賞臉?」
中村雅姿略略躬身謝道︰「非常感謝韋赫君的盛情,我卻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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