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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見弗列得有些發怒,習以為常地陪笑,安靜地坐著不接話,每次提到二哥弗列得爺爺都這個樣子,連父親母親都是。
卡洛琳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他們對二哥的失望,痛惜和無可奈何,卡洛琳不懂,現在的二哥很好啊,人長得俊,又溫柔體貼,幽默多情,會哄女孩子開心,最重要的是對自已非常好。
「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是他們在面對二哥時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這樣的話,總是勾起自已小時候模糊的記憶片斷。
那時候的二哥,笑起來像太陽,騎著馬,飛馳在叢森草地上,帶著自已,像風一樣。
還有劍和魔法,那時候的魔法在二哥的手里能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形態,用來哄自已開心,那時的自已以為魔法就是會變花樣,哄小孩子的游戲。
現在的二哥……
卡洛琳輕皺起眉頭,回想著與二哥的點點滴滴,現在的二哥笑起來像這次出游時經過某地時看到的一種花,那種花花色極其艷麗,很容易就能吸引昆蟲和小型的鳥類,待它們停在花瓣中央的花蕊準備進食花蜜時,會突然閉合花瓣,美麗的花蜜會變成致命的毒素,將它們毒死,然後分解吞噬掉,等進食完畢後,花瓣會再次張開,只不過張開後的花瓣是下垂著,看起來懶懶的。就像吃飽了飯的人一樣,有些頹廢慵懶。
這種花的艷麗、危險、頹廢簡直就是現在的二哥最好的詮釋。經常有那些被二哥的樣貌和身世所吸引的女人向二哥投懷送抱,也經常會有被二哥拋棄的女子哀號哭泣,就像那些被吃掉的鳥類的掙扎一樣。二哥說,這是一場游戲,狩獵游戲,起先她听懂,但是看到那種花進食的過程後,她有些明白了,還記得她當時指著那花對二哥說道。
「二哥,那花。跟你好像!到處招搖撞騙,讓人傷心……」
記得當時二哥只是凝視了那花一會兒,然後笑了,她有點不懂那笑容的意味,但是那個笑讓她頭一次感到,並不是所有的笑容,都代表著開心。
「小卡洛琳!嗨,小卡洛琳。回神了……」
「啊……弗列得爺爺怎麼了?」卡洛琳飄遠的思緒。被耳邊的呼喚給喚回,一時還有些沒有回神,恍惚道。
「怎麼了。我都快被你給氣死了,難道和我這個老頭子在一起,那麼讓你無聊嗎,你的魂都跑到多遠去了,叫了好幾聲才回應!」弗列得的胡子氣得一翹一翹的。
「還不是弗列得爺爺……是您先出神的好不好,你在生二哥的氣,我在旁邊干坐著,還不許想一些別的事啊!」卡洛琳嘟著嘴委曲地說道。
弗列得的胡子吹了幾吹,最終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卡洛琳見狀,慢慢地從對面的沙發上移到弗列得的身旁坐下,甜笑著,膩歪著弗列得說道,
「弗列得爺爺,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您一提起二哥就那麼生氣失望嗎,連父王母後都是,難道二哥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事?」
弗列得听後,歪頭看了卡洛琳一眼,然後又把目光放到空間的某點上,神思悠遠,只長長得嘆息了一聲,
「唉,只盼你以後不要像他這樣才好……」
「像二哥哪樣啊,現在的二哥很好啊……」卡洛琳眨巴著紅寶石樣的大眼楮,維護著心目中完美的花一樣的二哥。
「那是你不記得他以前……」弗列得又是話隱半句,吞吐不定地說道。
「哎呀,弗列得爺爺您別老是說這些以前啊,現在的話了,能給我前前後後,來龍去脈統統的說一遍嗎?我保證听到後不到處亂說出去,好不好?」卡洛琳兩只小手比劃著,作出發誓的手勢。
「這又不起什麼秘密大事,誰管你說給誰听……」弗列得說道。[]
「那您趕快說給我听听!」卡洛琳搖著弗列得的肩膀催促道。
「我……我不想說,提起來就生氣,我寧願不提,想听,回去問你父母!」弗列得甩手道。
「哼,小氣!我要到二哥面前告你的狀,說你背地里說他的壞話,看他下次還想不想著,無論去哪里,都不忘給你帶禮物回來!」
卡洛琳「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氣呼呼瞪著眼楮,望著弗列得說道。
「隨你,你看他還帶不帶禮物給我!」弗列得不愛威脅地呵呵笑道,然後看到卡洛琳小臉憋得通紅,便又慈祥地拉著她坐了下來,
「好好好,咱們不說這個了,你這次為什麼要進入武技班呢,能給我說說理由嗎?如果我能接受,我就徇私一會,把你安排和奇婭在一個教室里上課怎麼樣?」
「真的?!」卡洛琳一听,眼里的怒氣啊怨氣啊什麼的,都統統地退撒了。
弗列得點點頭,笑呵呵地看著卡洛琳,等待著她的答案。
「學院里我只認識奇婭姐姐,當然想和她一個班嘍!」卡洛琳直脆地說道。
弗列得听後,一時沒反應過來,仍是怔怔地看著卡洛琳,過了會兒,才難以置信地說道,
「就這一樣,沒別的了?」
「還有,奇婭姐姐很厲害,如果有人敢欺負我,她會保護我!」
「你怎麼知道她厲害了,還有,你什麼時候見過她的?」弗列得驚訝地問道。
「小時候啊,見過兩次,一次是我三歲多的時候,一次是我七歲多的時候,特別是七歲多的時候,我記得可清楚了,那次是奇婭姐姐來接伯特哥哥他們的……回天龍行省安葬。有個人,噢。好像是福克斯家族的某個討厭鬼,說伯特哥哥們的壞話,說他們打了敗仗,奇婭姐姐,只看過去一眼,真得只是看了一眼噢,那人嚇得當場‘撲通’就跪了下來,差點尿褲子了,我那時候就覺得。奇婭姐姐好酷,好厲害啊。簡直帥呆了……」卡洛琳用祟拜的語氣回憶道。
但是弗列得听後卻沉默了,在小公主心中美好的回憶,怕是那個小家伙心里最痛的記憶了吧。
「好吧,我替你安排一下,不過,以後在你奇婭……嗯?你怎麼叫她姐姐,我記得,你們今年都是十五歲吧!」弗列得說到中間忽然注意到了他一直都覺得不太對勁的地方。那就是小卡洛琳一口一個甜蜜蜜、脆生生的「奇婭姐姐」。
「奇婭姐姐比我大兩個月。母親說即使只大一天或一個小時也是長者,所以,奇婭是姐姐。我是妹妹。」
「嘛,這樣說也有些道理……好了,你要記住,在你‘奇婭姐姐’面前,堅決不可以提起你小時候見她兩次面的場景知道嗎……」
「弗列得爺爺,你還當我三歲小孩子啊,我自然知道,那兩次分別是金伯伯和伯特哥哥他們葬禮,提出來,奇婭姐姐會傷心的……「
「嗯,你知道就好,還有,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長大後的奇婭姐姐,可能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你不要大驚小怪的,提起以前的奇婭姐姐怎麼樣怎麼樣……」
「知道,因為卡洛琳和小時候也不一樣,長大了和小時候自樣是不一樣的。哎呀,這些我都懂,你快點幫我安排吧,我等不及要見奇婭姐姐了,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卡洛琳呢……」
第一節課已經趕不上了,弗列得將武技班第二堂課的導師叫來,向那導師囑咐了幾句,便讓卡洛琳在辦公室的休息室內換好制服,跟著導師出去了。
然後又通知門衛,讓學院門外等侯的侍衛隊自行返回,且對今天卡洛琳公主到來的事情進行保密,不得張揚出去。
………………
奇婭這幾天的日子過得極其郁悶,因為他招惹了一個陰魂不散的家伙,他甚至連短短的課間休息時間都不放過地來糾纏她。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不知道一個什麼賽婭的少女冒險者,至于我的背影與她相似,大陸上連相貌相似的人都不稀奇,何況是背影相似的人,倘若再這樣糾纏不清,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得文?派克少爺,請你听好,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了。」
奇婭怒氣沖沖地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大步地走著,大聲地喝叱著緊緊跟在她身側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我不信,她是你行省的人,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少年得文?派克固執地說道。
「那我請問,得文少爺可知道自已家里有多少個奴僕,可都記得他們的長相、年齡、身材……」奇婭說到這里,看到得文?派克皺起了眉頭,便知道他自然不會記得那麼清楚,嗤笑著說道,「記不住對不對,你看你家族的奴僕總不會比一個行省的人還多吧,你連這些人的情況都搞不清楚,記不住,更何況是我呢,一個行省那麼多人,也許你說的那個少女冒險著真得是我行省的人,但是行省那麼多人,我不可能對每一個人都了若指掌吧!」
「可是……」得文?派克不想這麼放過奇婭。
「沒有可是,也沒有但是,我說不認得,就是不認得,我要上課了,請回吧!」奇婭快速地堅定地截斷了得文的話,不耐煩地直接趕人。
真是受夠了,本來看在共患難的份上,詢問的語氣,好像也是關心自已,本不想這麼直接打人臉的,可是面前這個家伙好像不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糾纏不休,現在奇婭一看到那張固執得少爺臉,就想甩手抽過去,所以語氣就越來越不客氣。
「我是不會放棄的……」得文咬了咬牙說道。
「你……」奇婭回身,眉毛剛剛豎起,猝不及防一道身影直接向她撲了過來,
「奇婭姐姐,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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