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天找到了林雲風林雲龍。
林雲風林雲龍不明白林天怎麼這麼晚還來找他們,不過想必有事情。于是他們都靜靜的等著林天開口。
林天神色復雜的看了兩人,嘆了嘆口氣,緩緩的道,「張毅現在身受重傷,在風雲關烽火城里養傷。」
「什麼!」林雲風林雲龍听得林天說到張毅受傷,紛紛大吃一驚。「老祖宗你說什麼,張毅身受重傷?」林雲龍急忙問道。好朋友受傷,他自然非常緊張了。
「今日烽火城的信使來報,前幾日張毅身受重傷,昏迷在烽火城城主府,現在在城主府里養傷。」林天緩緩的道。
「怎麼會那樣子,張毅他的實力比雲龍還要強一點點,差一步就可以踏入虛武之境了。又有老祖宗你所賜的軟甲,虛境之下誰傷得了他?」林雲風冷靜的分析道。
「是啊,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對方能使他受那麼重的傷,最後又怎麼可能讓他逃跑掉呢?落崖國那個梁老怪是不是自己偷偷出手了?」林雲龍疑惑道。
「我料他沒這個膽子。虛境之約可是眾虛境及以上修煉者共同頂下的規矩。他如果敢那樣子,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林天想了想,良久,才道。
「恐怕是邊境那邊出現了什麼狀況吧。不過只要把這次的冠軍拿下來,一切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把冠軍拿下來勝了梁老怪之後,他們那靠近我們風雲關的十二座城市就是我們的了。而且冠軍可以擁有五年免戰權!那起碼我們在五年之內不用再受到落崖國的騷擾了。」
「對啊,我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林雲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過,現在一下子冒出那麼多常武巔峰高手,雨兒永兒他們想要奪得冠軍,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啊!」
「呵呵,你到時候就看吧!我對他們有信心!」老祖宗面帶微笑道。
林永的房間里。
此刻林永,林雨,張恆山三個人正圍坐在一起議論著。
「那個梁戰,你們兩個有信心對付嗎?」張恆山坐在一旁,滿臉都是擔心之色。
「放心吧!即使我打不過不是還有林永嗎?」林雨故做大人狀模了模張恆山的頭。
林永在一旁不可置否。
「也對,不過那個梁戰真的好厲害的。只要他不放水,我絕對接不了他十招的!」張恆山沒去理會林雨的動作,一臉嚴肅的對林永說。
「你就放心吧!恆山,他雖然厲害,不過還不至于讓我怕了他。」林永見張恆山一臉嚴肅,忍不住開口道,「只是沒想到這次居然一下子跑出來這麼多個常武巔峰高手,恐怕到時候場場都是硬戰啊!」
「是啊,你們都是變態!」張恆山心中暗自嘀咕著。
一夜無話。
此刻,京城外面幾百里的一片森林里。
黑漆漆的樹林中,看不清周圍是為何物,只有遠處有一團篝火正旺盛的燃燒著。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彌散開來,遠遠望去,只見一團篝火旁邊圍坐著十幾二十個人。
在月色下,顯得有些詭異。
他們有的人剛剛捕獵回來,現在正在清理動物的皮毛以及內髒。
一眼望去,地上躺的動物尸體有熊,有老虎等。
居然以熊,老虎為捕獵對象?
其中有一人開口罵道︰「這邊的畜生實力太差了,肉肯定也不會很好吃。」
有一人笑罵道︰「你還想著吃虛境妖獸的肉啊。如果是虛境的孽畜恐怕就沒那麼容易捕捉了。有的吃就不錯了。而且這邊尋常森林怎麼可能會有虛境的孽畜呢。」
又有一人道︰「還說那一次啊,老鐵你個嘴饞的,硬要去吃虛境妖獸的肉,結果那一次引出了一頭幻武之境的妖獸,兄弟幾個差點把老命交待在那。」
「嘿嘿。」被稱為老鐵的那個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幾聲。
篝火火光閃爍,周圍眾人的表情一一印入眼里。
有的在閉眼打坐,有的則是在聊天,有的在翻滾著木架上一整塊的肉。
雖然這里彌散著濃濃的血腥味,但是奇怪的是周遭的野獸沒有一只敢上前來,甚至方圓幾里內都不見一只野獸。
如果林天有在這,那他一定會嚇得目瞪口呆的。
這一群人,居然都是虛境強者!!!
這麼多虛境強者集聚在這片小森林里,究竟是為何?
平日里每個國家一般也就一個虛境強者,偶爾有的國家會有兩個。這次在龍騰演武場一下子聚集了那麼多虛境強者,是因為少年巔峰爭霸賽的緣故。而現在,在某片不起眼的小森林里一下子聚集了這麼多個虛境強者!而且瞧那方向,是朝京城方向。恐怕是來者不善。
不過雖然這邊是這麼多虛境強者集聚,而京城那邊卻是一無所知。整個京城的夜晚顯得一片靜謐,寧靜。所有人基本都睡入夢鄉里了。
有時候,海面越是平靜,海底越會是波濤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