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雨就起床了,她飛快的跑到林永的房間來捏林永的鼻子,「懶豬還不起床了!」
今天她穿著綠色衣裳,頭發還是如往常那樣子披在肩上,眼楮靈動,瓊鼻挺立,朱唇微張,肌膚雪白,她那光潔玉滑的脖子上正戴了一個玉佩,跟林永那個一樣,同是母親所給。一雙雪白縴細如藕的雙臂此刻正在蹂躪林永的鼻子。
如果她不做捏林永鼻子動作的話,一眼望去倒真的像是一個出塵月兌俗,不沾人間煙火的仙子。
平常的時候都是林永比較早起來,今天不知道怎麼的,睡得特別的香。被林雨捏著鼻子醒來之後林永舒展了手腳,感覺神清氣爽的。他輕輕的拍開林雨的手,然後一個鯉魚翻身,快速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後捂著眼楮,無奈的對林雨說,「小五妹妹,我還要穿衣服啊。你難道也要在這看啊。」
林雨臉微微一紅,呸了一聲,卻是走了出去。心中卻暗道,「誰要看,再說了,我早就看過很多回了。」
林永快速的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後便走了出去。
林雨在外面顯得有些不耐煩,急忙的拉住他的手說,「快點,我們去找張恆山。」
兩人出了皇宮就直奔張恆山所住的將軍府奔去。
很快就到了將軍府。
只見一座府邸坐落在那,門口之處是兩個巨大的朱紅色的門,門上掛著一個大大的額匾,上面寫了兩個大字,「張府」。而在兩旁則是靜靜佇立著兩只石獅子,邊上還站了兩個士兵把守。
那兩士兵一見林永,林雨便急忙請安。雖然他從沒有見過林永林雨的樣子,但是林永林雨何許人也?他們的大名早已是在整個京城傳得沸沸揚揚了,十四歲的年齡,一個便是常武巔峰境界,一個是常武大成境界,比自家少爺都厲害,而且兩個還是雙胞胎,長相有幾分相似。所以那兩士兵一見林永林雨兩人氣度不凡,而且又長相有些相似,心中便猜個八九不離十。
林雨急急喊了聲免禮然後就飛快的拉著林永跑進將軍府。而在此時,張恆山則是在庭院中練習刀法。
「恆山!」林永喊道。
張恆山听聞聲音,知道是林永,便急急收刀而立,抬頭望去,只見前面站立兩人不是林永跟林雨又會是誰呢。
「哇,原來恆山這麼勤奮呀,一大早就在這練習刀法。」林雨捂著嘴笑著說道。
「嘿嘿……張恆山有些不好意思的模了模頭,又道,「我又不像你們兩個變態,兩個年紀比我都小,一個已經是常武巔峰境界了,一個雖然是常武大成之境,但是實力也跟常武顛峰境界的差不多了。我不勤奮點能行嗎?」
林雨听了笑著說,「沒辦法,誰叫你比較笨呢,哈哈。」
張恆山一听只得苦笑,他這個年紀達到常武大成之境也算是天資卓越了,只是跟他們相比,確實是有點笨了。
而林永則是趕緊說道,「走吧,我們趕快去宮中,準備準備下,比賽再幾個時辰便要開始了。老祖宗他們不見我們,心里肯定會著急的。」
「走!」林雨張恆山兩人紛紛應道,然後三人便朝皇宮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三人便趕到了皇宮,急急用過早飯後便跑去了龍騰演武場。
雖然說比賽還有幾個時辰才開始,但是此刻龍騰演武場中居然座無虛席,一眼望去,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而且各種服飾的人士都有,這顯然是來自各國的人特意千里迢迢趕過來,來為這盛事喝彩,為自己國家的選手加油。隨處可見各種條幅,牌匾,上面無非都是寫上了誰誰誰加油,什麼什麼國家。
在龍騰演武場周遭地帶,有一塊巨大的平台,上面座位只有幾十個整整齊齊的分布著,座位間距起碼有近一米,這跟其他地方座位緊密相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見上面坐滿了人,基本上都是鶴發童顏的老人家,還有一些氣度不凡的中年人。想必那些人莫不是各國虛境強者便是各國代表。
望龍大陸雖然尚武,但是並不是每個國家都是以絕對的武力立國,也即是說那麼多個國家,並不是都有虛境強者坐鎮的。但是這也不妨礙到那些國家來參加少年巔峰爭霸賽,只要是在望龍大陸上面的國家,不管是不是有虛境強者坐鎮,都可以來參加少年巔峰爭霸賽。
而且沒有虛境強者坐鎮的國家往往對這種賽事更為關注。因為這關系到他們國家的命運以及未來走向。只要本國杰出青年在爭霸賽中獲得前三名,便等于是給自己國家添上了一張保命符。
雖然有的國家沒有虛境強者坐鎮,但是所來之人個個最起碼是常武巔峰之境,而且瞧那氣勢,顯然基本都是一步踏入虛境,只差個恰當機緣,便可一舉踏入虛武之境。
此刻林天也正在此列。他作為東道主,正在向旁邊眾人講述一些關于龍騰演武場的事情,偶爾還會談到吞雲吐霧的五爪金龍,烈火焚身的火麒麟,還有那焚燒森林七天七夜的火鳥,听得是周圍眾人驚嘆連連。
虛境強者一般壽命都要比普通人多了好多,所以在漫漫歲月中,很多虛境強者都結成了好友,一起探討修煉的事情,還有在各處各地所見所聞之新奇事件。有的時候甚至還拉幫結伙一起去險地采摘天材地寶。
平時少有相聚,今天難得相聚在一起,個個自然便是興高采烈,七嘴八舌,議論紛紛。而昨天剛與林天起沖突的梁老怪此時卻是坐在另外一邊,旁邊也圍聚著幾個人。梁老怪瞥眼望去,見林天正滿臉笑容的跟其他人討論著事情,心里便嘿嘿的直冷笑。心想,現在先讓你樂吧。估計再過幾天,你就是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梁老怪心中所想別人自然是不知道。只當他昨天跟林天起了沖突,面子有些放不下,故而一聲不吭,也沒有多去猜測。
此刻,烽火城城主所派之人正在快馬加鞭的往京城方向趕來,路上好馬不知道跑死了多少頭,如今距京城路程也只剩兩天而已。一想到這,信使便將馬鞭狠狠地抽在馬背上,然後嘴里大聲的吆喝著,「駕,駕,駕!」。
林永三人到達龍騰演武場的時候,被林天一眼瞥見。于是他便招手喊道,讓林永三人過來。
林永三人見老祖宗在向他們招手,自然是不敢怠慢,他們快速的朝老祖宗那個方向跑去。
「來來來,永兒,雨兒,恆山,見過眾位前輩!」待得林永三人跑到跟前,林天便拉著他們向旁邊眾人引見。
跟林天平起平坐之人基本上都是虛境強者。張恆山一時哪見過這麼多絕世強者,雖然他們一個個氣勢收斂,但是在張恆山眼里卻依舊像一座座大山朝他壓來,雙腳便有些忍不住的開始直打哆嗦。
林雨用力掐了張恆山一下,然後走了一步上前,向眾人道,「晚輩林雨,林永,張恆山三人拜見眾位前輩。」
張恆山被林雨一掐吃痛,頓時站直了身子,倒是惹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林老哥,想必這就是你那位已經踏入常武巔峰之境的後輩吧。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啊!」眾人之中有一位老頭笑著說道。旁邊眾人也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林雨。
「呵呵!」林天以笑聲相迎,心中滿是自豪之情。
「旁邊這位應該便是林永吧。听說他雖然才是常武大成之境,卻可以跟尋常常武巔峰之境斗個不相上下,端是厲害無比。」旁邊一人望向林永,想必昨日之事他也是略有所聞,故而驚奇的問道。
而在此刻,在不遠處的梁老怪則是冷哼了一聲,一臉的不滿。這倒也是,自己的後輩明明是常武巔峰之境,卻在一個常武大成之境手上討不得好,這不顯得自己的後輩過于窩囊,中看不中用嗎?這時听有人提起,心里自然是不舒服。
眾人知道昨天的事情,也不理會,繼續討論著剛才的話題。
林天則是謙虛的道,「也是後輩一時運氣好罷了。常武巔峰之境跟常武大成之境差了一個等階,正常情況下,常武大成境界哪是常武巔峰境界的對手。」
林天這番話倒是出自好心,想說昨日之事只是自家後輩運氣好而已。可是听在梁老怪耳里卻是便了另外一番味道。你說正常情況下常武大成境界根本不是常武巔峰境界的對手,但三皇子殿下昨天確實是在林永手上吃了虧,鬼才會相信是運氣問題。你這分明不是在暗諷我家後輩徒有常武巔峰的境界卻無常武巔峰的實力嗎?
一想到這,梁老怪立馬火冒三丈,他快速站了起來,直沖林天喊道︰「林老頭你欺人太盛,別拐彎抹角的辱罵我家後輩。」
林天一听便覺得萬分無奈,自己是實實在在想替他解圍,誰知卻起到相反效果。只得苦笑一聲,便不再言語。而旁邊眾人則紛紛勸解,梁老怪才冷哼一聲,又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