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正在「興致盎然」蹂躪著于大海的另外四位體育系學生,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的情況,听到胖子的叫聲,這才轉過頭來,眼前的場景讓他們倍感疑惑。其他兩人則是伺機而動,就待看清葉離躲閃的方向再做下一步攻擊。
「,小心!」
于大海並沒有看到前面發生的事情,害怕葉離會吃大虧,忍住身上的劇痛,心急火燎地追了過來。
被這四個人圍攻,誰也擋不住,而且在于大海的眼中,葉離還不如他抗打。
「速度太慢,出拳角度不對,步伐混亂,下盤不穩,殺氣不足。」
葉離皺了皺眉毛,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突然就出現了這樣的評價,當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戰斗之中,眼中的一切就已經完全不一樣,這一拳所有的缺點暴露無疑,而身後的那根棒球棍毫無套路可言,缺乏變化,力道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在這一刻,葉離耳邊只有一個聲音,心跳聲。
在這一刻,葉離眼中只有一個畫面,破綻百出的一拳。
「除了超強的記憶力,好像我的身體也有些不一樣,生死歷練中的場景似乎在現實中出現,這種感覺……怪怪的。」
葉離喃喃自語,眼中光一閃,拳頭依然在眼前,卻沒有一絲威脅,電光火石之間,葉離伸出左手扣住了板寸頭的右手腕,用力一掰,同時右手鎖住對手的脖子猛地往前一推。
「啊~~~~」
板寸頭先是慘叫一聲,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線,直飛出十幾米才轟然墜地,再沒有一絲的動靜。
「果然是不一樣,我的力氣變得好大,就像在游戲中一樣,在剛才那一瞬間,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絲……興奮。」
葉離怔怔地盯著自己的雙手,剛才這麼隨便的一扣一推,那板寸頭的右手腕已經斷了,如果不是刻意壓制自己的力量,可能對手不只是骨折這麼簡單。
板寸頭被轟飛出去的同時,棒球棍卻帶著風聲重重地抽在葉離的背上。
「 嚓~~~」
于大海終究是遲來了一步,下意識的閉上眼楮,不忍心去看葉離被打得皮開肉綻的慘狀。
「沒吃飯嗎?力氣這麼弱!」
于大海想象中的場面並沒有發生,葉離站在原地寸步未移,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將半截棒球棍奪了過來,左手握拳順手轟在襯衣男的小月復上。
「唔……」
襯衣男根本沒有時間反應,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便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臉s 變得煞白,如同死灰一般,在他捂著肚子摔倒之前也沒有弄明白,手中的半截球棒是怎麼落到對方手中的。
這次交手在另外兩位體育系學生眼中,幾乎已經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他們只能看到在剛才那短暫瞬間的時間內,葉離閃電般地出手,身形一晃,自己的同伴就完全敗了,敗得一塌糊涂,毫無還手之力。
「太……太快了,要是眨下眼,可能什麼都沒看到。」
「這家伙是人類嗎,我從來沒有看到有人能擁有這麼快的速度,就算沒被打傷,光這樣摔一下……」
兩個人驚恐地發現,面對這麼一位變態的對手,自己就像是泥捏的一樣脆弱,在如此巨大的差距面前,只求不被虐,想去教訓別人?那只是一個笑話而已。在這一刻,他們終于害怕了,帶著恐懼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拖著受傷的同伴,互相攙扶著,幾乎是頭也不敢回地離開了現場。
壓倒的勝利!
一切都顛倒了,遠處圍觀的不少學生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開始竊竊私語,似乎是討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都沒事吧?我們回宿舍去。」
葉離將呂小布和童輝扶了起來,慢慢地向學校里走去,無視四周圍觀學生眼中的詫異目光和畏懼表情。
當天晚上,宿舍里的四個人都在床上躺著休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誰也沒有心情玩游戲,這一場架打下來沒去醫院就算不錯了,最慘的不是童輝,而是一直硬撐著的于大海,身上處處掛彩。
「唉,兄弟們,今天是我連累了你們。」
呂小布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充滿了懊惱和悔恨,「雖然今天把他們打跑了,可是……」
說到這里,呂小布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著下面的話怎麼說,猶豫了許久,才開口道,「皇甫軒太容易記仇了,雖然今天我們似乎是佔了便宜,可是以他的格,絕對會更加凶狠的報復,我們勢力單薄,終究還是會吃虧的,也許最好的選擇就是……轉學。」
于大海微微笑了一下,這樣一個平時看起來很簡單的動作牽動了傷口,讓他忍不住咧嘴吸了一口氣。
「小布,不關你的事,是我看不慣這幫家伙的嘴臉,當別人的走狗還那麼囂張,不和他們打一架,我心里的氣消不掉,你不用自責,再說了,我才不會轉學呢,有本事再來和爺爺我干上一場,誰認慫誰孫子。」
葉離沒有說話,只是在于大海說完後朝著呂小布點點頭,便閉上了眼楮。
「好兄弟!」
兄弟們都不怕,自己怕什麼,呂小布打消了轉學的念頭,眼楮略略有些ch o濕,除了葉離,他平時並沒有刻意結交宿舍里這兩位室友,能在那種環境下不離不棄,才是真正的兄弟之情。
夜s 越來越深,葉離能感覺到,當身上的疲憊和濃濃的睡意終于壓倒疼痛感時,三位室友已依次進入夢鄉,發出均勻的酣聲。
「沒想到我的身體竟然起了這麼大的變化,不過,如果是在生死歷練之中,我今天的表現連第一環都過不了。」
葉離閉著眼楮卻毫無睡意,白天所有的一切都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里一幕幕重現,每一個細節,每一絲變化都是那麼的清晰,緩緩吐出一口氣,卻解不開心中的疑惑,「游戲里我所擁有的能力似乎在現實里同樣可以使用,這一切是我的幻覺,還是哪里出現了什麼問題?」
「如果沒有生死歷練,如果沒有今天的這場爭斗,我也根本察覺不到身上的奇異之處,從這一點上看,我似乎還應該感謝皇甫軒才是,可是,這一切究竟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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