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一道來至靈魂的吶喊,在場中的每個人心中響起,那聲音尖銳得渀佛一把劍刺在了身體上。他們知道那不是他們的聲音,所以他們把視線看向了那唯一的一個女子,那被人抱在懷里的絕美女子,仰天噴了一口鮮血,晃花了所有人的眼楮,讓人能清晰地感覺到份傷心
一切都變成了慢鏡頭,肖雯看到典韋動了,郭嘉動了,呂布嘴角滴著血,身中數箭依舊朝著她的方向奔來,那雙虎目還是那麼晶亮。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雙眼中映著的自己的身影,渀佛那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所有的一切都在無聲中走得緩慢,身後人的顫抖,那慌亂的情緒也清晰地傳達到她的身體,肖雯緩緩地倒下
‘我不知道你是誰,
為什麼選中我。
我只有一個要求,救他們。我知道你能,條件你開!’
當她用精神撞擊著右手心,說完這一切以後,就發現空間的大門打開了,而她也被拉了進去。
空間里的布置沒有變,小狼長大了很多,正在獵捕粉紅色的兔子。白色的女乃牛趴在空地處,在它的ru房處發現了小墨猴,正在努力的喝著女乃,喝一會,然後抬起頭來吐出一條很細長的白色水柱,噴向那小塊藥地。
藥地里的藥密密麻麻地長在一起,分不清哪株是哪株,兔棍正在里面跳躍著玩耍。兩匹馬傷痕累累,暫時休戰地躺在草叢里。肖雯看了一圈都沒發現什麼,身後空蕩蕩的客廳也清晰地反映在自己腦海里,好像沒有什麼多余的東西。
「你的真身沒有進來,靈魂力不夠,所以暫時看不見我。」一個非常好听的女子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真身?你是誰?’肖雯想說話,突然發現自己出不了聲,下意識地想用手模模自己的脖子,然後發現自己沒有手,一時間怔愣在那里
「你現在是能量體,用人們通常的解釋就是靈魂,你身體還在外面。」那個好听的聲音解說了一句,接著說道,
「別忘了你剛剛說的話,如果你死了,我會收回他們的性命。」這話說得很淡漠。
肖雯听完這話︰‘你的條件是什麼?還有我死是什麼意思?’
這是她腦海中集中想的話,可是對方听不到。
「你未經修煉雖然精神力因緣巧合之下突破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證明你有修煉的資質;壞事是你現在的身體不是你的本身,它並沒有跟著進化,承載不了你的精神力,如果要強行回體,只會頭疼不止直到變成白痴。」那聲音頓了一下,
「你的靈魂本就越空而來,受到過傷害,若是變成白痴,也就就此死亡了。當然,如果你三天之內不回身體,這具身體也會死。」
肖雯︰兩種死法
「說這些,只是告訴你,你目前的處境。我已經把這里的時間調為一比三十,也就是你有三個月的時間來救自己的命。」
肖雯看著忽然飛到自己前方的那根空間里似木非木的尺子,這尺子以前從來不跟她親近,她也就沒有再去管它,這會兒飛來定在半空,她卻出不了手。
「我查了很久,發現這小木尺才是這個空間的核心所在,但你從來沒有煉化過它,所以你也只能進門以及動用這面上的東西而已,還要受這諸多限制。」那聲音思量了一下,
「這尺子的來歷我也看不出,想必也是一件寶物,若是寶物,都有它自己的名字,你只有喊出它的名字,它才會听你的,也就是煉化。它的名字就在它身上,不要嘗試靠近它,在沒有煉化之前,這類寶物是不會靠近任何人的。」
肖雯︰
「只有煉化它,你才有活下去的機會,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你自己琢磨吧。」
那聲音沉靜了下去,肖雯在消化完她說的話後第一時間想要知道外面的情況,然後把精神力全都集中在自己身後的屏幕上,可是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她準備繼續集中精神去看,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如果再加大點精神力去撞擊那面牆,就可以立刻回去變白痴了。」
肖雯︰
這種輕飄飄的狀態還真不適應,肖雯沉靜下自己的思緒,雖然曾經自殺過一次,但並不表示她就輕視自己的生命,至少她現在並不想死,雖然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很短,但那些曾經在書上的人物都一個個活生生地出現在她的生命里,那些熱血的兒郎,那些忠義的手下,那兩個她放不下的人,還有小皇帝的死因不明,無論出去結果如何,她都想要出去看著,並陪著他們走到最後
肖雯把精神慢慢地探向身前的尺子,在尺子前半寸處停留,仔細查看著上面的名字。
那是一排不認識的文字,很古老,像字,又像圖案,很模糊,肖雯想仔細看,突然起頭的第一個字符金光一閃,躍到半空中變得巨大,死死壓住她。
肖雯這才感覺到了實體,是那種被大山壓扁的感覺。她想自己一定很扁吧,如果自己還有呼吸的話,那一定就是憋氣出不了的那種!
這麼想著,她的精神一泄,那金光就收了,但是她還是發現自己好累,好像渾身濕漉漉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這金光壓了自己多久?有沒有一秒鐘?!
剛剛是遂不及防,肖雯從來不是個認輸的人,她在地上讓自己喘了那麼幾口氣,又把精神靠近那空中的木尺,只是這次能感覺到那木尺的威壓了,就像被解鎖了一樣,咬牙,繼續慢慢靠近。
肖雯感覺腦中出現‘嗡∼’的聲音,然後眼前又是一片金光,接著就是再次被壓扁
很快,過去了兩個多月,外面也就是過了兩天多,肖雯在地上不知道打了多少個滾,客廳里一片狼藉,身上的金光才漸漸融進她的身體。那嬌小的身子就這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又過了三天渀佛才緩過勁來。
「原來是個‘百’字。」肖雯翻了個身,躺在地上,一邊回味著自己那麼辛苦才融合的第一個字符,一邊喃喃地說,
「美女,現在過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