濼源酒吧有一個地下室,是聚星會專門用來商討事情的,程青也是在拿下了濼源酒吧之後才知道的。
地下室中。里面全部都站滿了人,這些人有的在聚著說話,有的在圍著抽煙,每個人都是滿臉的興奮。好不熱鬧,而地下室內的一張圓形桌子上圍著坐了7個人,程青坐在首位開口說道︰「我們已經踏出了第一步,再也收不回腳了。黑道的錢很重要,現在我們有了自己的場子,大家想想出個注意吧。」
邱瀘接話道︰「青哥,既然我們是黑道,就不能走尋常的路線。黑道的每日開銷太大,我們的資源就要來的快,也就是要做違法的買賣。黑道來錢最快的莫過于四樣,黃、賭、毒、走私。青哥你看……」
「那我們都來好了,大把大把的鈔票進入口袋。」張立揚哈哈大笑的說道。
劉均一個踉蹌,差點倒地。橫了一眼張立揚說道︰「草,你媽逼小子怎麼不知道用腦袋來想想事情,一直用想事。」「我可是說的實話啊。」張立揚紅著臉爭到︰「你他媽的劉均和老子有仇是吧,事事都針對老子。」……
程青搖搖頭的揉了揉腦袋,見他們兩個又要吵下去了,立刻打斷他們︰「好了,我說你們上輩子是冤家是吧,怎麼一言不合就要吵個不停。」
「青哥,你給評評理,是這小子一直揪著我不放。」張立揚大聲的向程青訴苦。
「不知道是誰有著一張嘴巴不好好吃飯,在這里亂講。」劉均撇了撇嘴。
「媽逼的劉均,老子要活撕了你……」
「好了,听我的吧。」程青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們是來討論事情的,不是來看你們兩個斗嘴的,恩,那個張遠你發表發表意見。」
張遠听了是在叫自己,「哦」了一聲,半天屁都沒有憋出一個來。
「我有一點看法。」就在這個會議快要冷場的時候,邱瀘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覺得,走私的話,我們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可以放棄掉。然而賭的話,需要大點的場子和出老千的高手,我們也要掐掉。弄毒雖然好,不過我們沒有貨源。剩下的就只有黃了,我們只能夠從這點下手。」
「黃好,黃好,就是黃了。」張立揚听到黃立刻興奮起來︰「青哥,我們就黃了。」
「你他娘的才黃了,你們全家都黃了。」劉均忍不住罵道︰「你都說的是什麼話嘛,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行不行。」
張立揚的話一說出口自己課後悔了︰「那個,我不是說青幫要黃了,我是說青幫就……那個……」
「好了。」程青打斷張立揚的話︰「竟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從黃下手,像東陽這種地方會出去賣的女學生應該也不會少,老黑和張遠算是東陽的老生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開學之後在處理,至于這個寒假方正也快玩了,我們就想用在飛貓那里搶來的毒品賣來用用。搶下了這個酒吧,但是我們這里就只有劉均有點經驗,這個酒吧的老板也死了,暫時就讓劉均來管這個酒吧的進出賬目。還有這段時間不要給我惹事,現在濼源剛死了人,警方正在敏感時期,不要讓他們抓住什麼把柄。知道了嗎。」
「知道了。」眾人回答到。「好了,今天地會議就結束了,大家可以散了。」……
冬去秋來,又是一年過去了,東陽再次開學。[]由于程青寒假沒有回家是給家里人說自己在外面打了寒假工,所以也沒有要家里人的錢,自己就交了學費。
在東陽才剛剛開學幾天的時候,青幫的人就都有的忙了。李黑雲和張遠連忙的在校園里罩著願意賣婬的女學生,這一找還真吧程青下了一跳。竟然整個學校有一百多個女生願意出來賣。有一些本來就是社會上的混混,什麼狗屁貞操在她們眼里一文不值,還不如來點錢花地痛快了,則還有一些人就是家里平困的想給家里少一些負擔。
就在程青覺得青幫終于忙的差不多了,自己也可以好好休息幾天,宿舍里蒙頭大睡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程青揉了揉自己凌亂的頭發,一把抓起自己旁邊的手機,大聲的「喂」了一聲。
劉均嚇了一跳︰「青哥,是我,我是劉均。」
「劉均啊,有什麼事情嗎。」程青使勁搖了搖頭,想把自己身上的瞌睡蟲給甩開。
「青哥,今天有一個女孩來應聘陪酒小姐,她……」
「我操、你媽劉均,你有病是吧,你是酒吧的老板,老子又不是,你告訴老子干嘛。」程青覺得有些無語,這叫什麼事兒嘛。這點事情也要報告一下自己。
劉均「呃」了一聲,繼續說道︰「可是青哥,這個人你認識。」
「我認識,我記得自己不認識什麼女生吧。」程青有點疑惑。
「她是秋季。」
「什麼……」程青嚇了一跳︰「怎麼會是她,她不知道做陪酒小姐會要三陪的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要不你過來看看唄。」
「好,你先把她留住,我這就過來。」程青立馬抓起了自己身邊的衣服,沖出了宿舍。
劉均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電話,走進了二樓的一個包間里。「你們老板怎麼說。」秋季看到對方一進來,就立刻問道。劉均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你不認識我嗎?」秋季疑惑的看了幾眼劉均,搖了搖頭。劉均理所當然的說道︰「也是,我們只見過一面,話都沒有說上一句。」秋季好像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你們老板怎麼說。」
「他說他會親自過來,你等等吧。」
「哦,」秋季有些不明白,只不過是聘一個陪酒女而已,干嘛還要經過老板的同意,可是秋季也沒有辦法,只能夠等。
就在只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後,包間的門被猛地一下推開,從外面踏步走進一個少年。
「秋季,真的是你。」
程青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包間里面的少女,頓時腦袋一片空白。就在路上的時候,程青已經設想了無數中秋季來當小姐的原因,可是真的看到是,程青覺得什麼理由都不能解釋了。
劉均看到這個情形,撇了撇嘴,自己知趣的走了出去,還順手將門給帶上。
「你是,13班的老大。」秋季也有一點驚訝︰「原來你就是這個酒吧的老板。」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為什麼這麼作踐自己。」程青覺得自己已經要道發狂的邊緣了。
「那又關你什麼事情,我做我的陪酒小姐,你做你的老板。」秋季覺得自己面前這個人有病,自己只不過是找一份工作而已,就怎麼叫作踐了。其實在秋季的心中,他還不知道陪酒到最後是要三陪的。
程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閉上了眼楮,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過了一會兒,程青的雙眼猛的睜開,直勾勾的盯著秋季。
秋季嚇了一跳,她從對方的眼楮里再也看不到了一絲人類該有的眼光。他的眼楮就像是一束強烈的光源,將自己的眼楮射得疼痛。
程青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浮線,他大步的跨上前,一把抓起自己面前的那個少女衣服,只「嘶」的一聲,少女的衣服被一下撕開。
「你干什麼。」秋季嚇了一跳,連連的退步,滿臉盡是驚恐︰「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救命啊,救命啊,你要干什麼、」
像這種酒吧里的包間,本來就是給一些人做事情方便用的,完全是用的隔音牆壁。所以無論秋季怎麼叫喚,外面的人沒有一個人听到。
「你不是要做小姐嘛,那麼你現在就被我包了。」程青邪笑的上前去,一把托起秋季的身子,一雙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我沒有要做小姐,嗚嗚,我只是來陪酒的,嗚嗚,你放開我。」秋季本來是會一套軍拳的,看是由于是第一次踫到了這種情況。女生嬌弱的一面就完全展現了出來,什麼狗屁軍拳。現在秋季的腦袋里早就將軍拳的招式忘得一干二盡,只剩下了本能的呼救。
程青現在已經是滿臉瘋狂之色,一雙眼楮里全部都是憤怒和**……
外面的劉均早就派人把守好了房門,站在外面和一些青幫的兄弟嘿嘿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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