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將魏姚抱回原來的殿里,一路上,竊竊私語的,請安的,奇怪的,嫉妒的……魏姚一一不著痕跡的看在眼里(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11章節)。
微微的拉上衣襟,雖然不介意被女人觀光一下,但她會冷。輕輕的哆嗦,皇帝方才從怒火與**里回神。
解下披風,緊緊的包裹住魏姚的身體。
他原來是不記得了,魏姚心里輕輕感嘆。
皇帝對自己,終究還是懷疑多一點。他們兄弟兩個,其實都是一路貨色,說什麼喜歡,說什麼會保護自己。等到一個契機,便全部都沒了。
但是皇帝至少還願意听自己解釋,而拓跋恌卻連給自己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用私刑,還是那樣殘忍的私刑!
他們兄弟倆都是貪戀自己的美色,僅此而已。
魏姚,你要爭氣。記住這一擊之後,便要瀟灑的離去。
可是,為什麼還是痛心。
是因為剛才哭得太厲害,所以現在止不住嗎?
回到殿里,那些原本準備散去的宮人見此,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才半天的功夫,聖上便把胡允華送去冷宮又親自把人抱回來?果真是君心難測,伴君如伴虎。
再看胡允華,紅腫的美眸。難道是聖上經不住允華的哭訴?
不管再如何猜測,他們都聰明的閉口不提。宮里的人,都知道禍從口出(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11章節)。
「美人,你怎麼還哭著。」皇帝憐惜的拭去魏姚的眼淚,看來真的傷美人的心了。
魏姚閉上眼楮,不理。淚水卻依舊沿著美眸的痕跡順著小腦流入發髻里。
出了冷宮,她有權利使性子。因為代表皇帝至少開始偏信她這一邊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給自己穿小鞋。
「美人,張開眼看著朕。」皇帝輕輕哄道。
魏姚掙扎著下了皇帝的懷抱,離開幾步遠。這樣總該沒那麼危險了。
皇帝納悶的看著魏姚的行為,又因為知道她受了委屈,也不去為難她。
「陛下,陛下一會說護著臣妾。一會又把臣妾送去冷宮,現在又把臣妾帶回來。臣妾惶恐,經受不住這樣大起大落的恩寵。只求陛下給臣妾一個院子,讓臣妾好好安守,不去沾染任何的是非。」既然危難解除,那就要開始攻擊了。
「美人,朕知道委屈你了。難道美人還要朕賠罪?」皇帝拉過魏姚摟在懷里。
魏姚才自由一下,便又被拉回去。心里郁悶,臉上還要楚楚可憐的說道︰「陛下,陛下是九五之尊,怎麼會有錯。錯的都是臣妾。」
「美人,別使性子了。以後誰說你的壞話,朕都不听。」皇帝心里從未為一個女人而弄得一個上午做什麼都沒心思。
「美人,皇弟找朕說那樣的話。美人要知道朕是男人,免不了會有喜怒哀樂。」皇帝輕嘆。也是自己太急,連給美人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想來,皇弟該不是因為被自己奪了美人,他既然得不到,卻要自己如鯁在喉。
「陛下,前方有軍情來報(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內容)。」張公公卻在殿外道,若不是來人軍情十分危急的模樣。張公公絕對不會做這樣不討喜的事情,也不知道胡允華會不會責怪自己?
「宣——」皇帝抱著魏姚卻道。
魏姚輕輕推開皇帝道︰「陛下,軍情政務陛下還是往永安殿處理。臣妾是後妃,不可干涉**。」
皇帝贊賞的看向魏姚道︰「美人倒是懂事,好。朕依你,朕先走了,美人安心等朕回來便好,不要多想。」
「臣妾明白。」魏姚見皇帝要走,心里松了一口氣。這軍情來得好及時,依照方才的形式,只怕皇帝在外面被冷風磨滅了一下的**等不了多久。
「翠兒,快。」魏姚拉著翠兒往內殿去。
兩人換了衣服,魏姚方才放松下來道︰「翠兒,這邊便拜托你了。我去歇一下。」
「翠兒明白。」翠兒見魏姚這般光景,知道方才一定十分危急。心里奇怪主子為何一定不肯與陛下。但又想若主子願意,只怕早也用不著自己。那麼自己只怕該在青樓妓院里接客了。
見翠兒出去,魏姚靠著椅子坐下。
***
熱氣騰騰,魏姚洗去方才被皇帝舌忝舐過的地方。心里一陣惡心。
一陣灼熱的視線令魏姚禁戒的環視了一下四周,有人在窺視自己!
尋著感覺看去,那視線的主人卻是拓跋恌!他也太大膽了,當皇宮是他家花園嗎?想逛就逛!
「你不怕我喊人嗎?」。魏姚瞪視著拓跋恌。
拓跋恌不語,手撫上魏姚的嬌軀(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11章節)。幫她洗去皇兄的印記,但是那咬痕分明還在!該死!
魏姚不明白拓跋恌的舉動,他幫自己洗澡?不對,他撫過的地方都是方才皇帝吻過的,他看到了?
「你——」魏姚捂著胸口正要說話,拓跋恌卻俯,薄唇貼在她的身體上。
「我幫你。」拓跋恌說著,拉開自己的衣襟便踏進魏姚的浴桶里!
拉開魏姚的手,拓跋恌輕柔的舌忝舐啃咬,勢必要把方才的痕跡都改為自己的。
他知道,他看見了。為什麼要覺得愧疚?是他先不要自己的!
「不用,反正我遲早會是他的人。」魏姚推開拓跋恌,為什麼會這樣說,她自己心里不清楚。
「你敢!姚兒,我不該找皇兄討論你。該死的我見他吻你,我很生氣!」拓跋恌愛憐的撫著魏姚的身體,整個人緊緊的貼著魏姚的嬌軀。但是動作卻是那樣的輕柔,仿佛在建康時節柔情的他!
是他給自己穿小鞋!
「是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魏姚正要說什麼便被拓跋恌穩住了唇。
魏姚心里生氣,她憑什麼守身如玉。雖然不是全部因為他,但和他月兌不了干系!
魏姚猛力的要推開拓跋恌,但拓跋恌早有所料。緊緊的抱著魏姚,唇里纏綿。
魏姚不爭氣的流淚,都是他!他難道不知道若是皇帝真的相信他的話,自己隨時可能去死的嗎?
「姚兒,別哭。我知道是我不好,以後都不會了。」原本打算試試看著女人應付危機的能力,要看看她著急的模樣(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11章節)。卻見到她此時的無助,拓跋恌心里微微心疼。
「你滾,滾——」推開拓跋恌,魏姚掙扎著要起身。
「姚兒,乖。」拓跋恌身上糾纏著魏姚,讓她**焚身,讓她的理智慢慢渙散。
那樣推拒還迎中,拓跋恌還是佔有了魏姚。
水已經冷去,拓跋恌抱起魏姚。替她擦干身體,穿上衣服。
對于拓跋恌這難得的柔情,魏姚心里煩躁。
明明不相信自己,明明是他害的自己!還來假惺惺,從前不知道原來他這樣會演戲!
「姚兒,說話。」拓跋恌見魏姚任由自己擺弄,心里暗暗奇怪。
「王爺你很得意?看著我無助,你很高興?明明談好的事情,為什麼要害我!」魏姚不明白,拓跋恌什麼時候還是個反復無常的男人!
「沒錯,該死的我就是看不慣你一副安然處事,不可一世的模樣!但是我更不想皇兄吻你,欺負你!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拓跋恌霸道的看著魏姚說道。
該死,明明已經死心,為什麼還要悸動!魏姚閉上眼,他折騰自己還不夠多嗎?為什麼一定要撕破自己的偽裝。
他既然不能信守幼時保護自己的承諾,為何又要讓自己慌亂!
他為什麼又要喊自己姚兒,那個名字她已經封存,封存在那堆粉末的的心里面。
累,好累。
「你走吧。」魏姚輕語。
「你的戲演得很好,若不是你最後一個眼神(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11章節)。只怕我也要相信你是喜歡皇兄的。姚兒,你說,你心里是不是我。」拓跋恌玩弄著魏姚的紅唇,她沒有排斥自己,她身體的反應告訴自己,她需要自己。但皇兄對她的時候,她眼里沒有**,拓跋恌心里莫名其妙的歡喜。
魏姚無奈的張開眼,這個男人真夠無恥的。
他對自己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還要她告訴他,她是喜歡他的?自己說過的時候,他不曾珍惜,如今這又是要做什麼?
「拓跋恌,我知道你涼薄,卻不知道你居然還無恥!」魏姚怒斥。
沒想到拓跋恌不僅不生氣,卻邪笑道︰「姚兒,你不是喜歡嗎?」。
魏姚心里一聲嘆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你走吧,我需要靜一靜。」魏姚蜷縮起身子,不想搭理拓跋恌。
她的偽裝,一次次被他扯破。憑什麼這樣肆無忌憚的在自己的世界里進進出出。
身上的禍事都是因為他惹的,到底是怎麼走向這深淵,一切都是因為他。很好,都是因為他!
可是若來的時候沒有遇見他,自己又該是怎樣一幅光景?被慕容楓那變態折磨,然後所幸不死便多折磨自己?
也許自己可以逃跑,但那時候初來乍到,她又該往哪里跑?
算了,人生沒有如果,已經發生的事情,她不想再去追究誰對誰錯。沒有意義,沒有如果。就想從前愛上司一樣無怨無悔,那麼既然愛過拓跋恌,自己也無怨無悔。
怪只怪,愛錯了人。既然不是對的人,散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