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隱王府出來,花月影怒火中燒(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內容)。卻見魏姚一副淡然模樣。
花月影猛然掐住魏姚的粉頸,水眸陰狠,手上的力道也狠絕。魏姚張嘴喘息,兩手本能的試圖掰開花月影掐著她脖子的手。
嘴里說不出話,花月影是瘋了了嗎?
沒錯,花月影是瘋了。那個女人那麼丑,為什麼王爺會要,而他這麼美,為什麼王爺正眼也不看一眼!這個女人,不是惦記著王爺嗎?她怎麼能無動于衷!
附近突起的煞氣,把花月影從癲狂中拉到現實,手上方才放開魏姚,眸光掃向來人。只有一人,一身紫衣。
「放開她。」紫衣男子說道。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花月影不可一世。
「你的體力已經不行,我要贏你不過是舉手之勞。」紫衣男子並不把花月影放在眼里。
從來都是花月影目空一切,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在他面前指手畫腳了。
「那就試試。」花月影推開魏姚,走向紫衣男子。
他們打他們的,魏姚不關心。這時候,沒有花月影的束縛,魏姚當然要走。
魏姚才轉身,便看見了不想看見的人。
北魏的皇帝!他怎麼會在這里!魏姚慌了,這回是真的慌了。
「美人,你無路可走了。」北魏的皇帝步步逼近。
那邊的紫衣人,想逾越過花月影趕來。
「你的對手是我(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8章節)。」花月影再不濟,他是北魏的第一殺手,這個名字不是買來的,是在血里一步步走出來的。
「你認錯人了。」魏姚強自鎮定,她是易容過的,他不該認識自己。
「你知道朕要找誰?」皇帝輕笑出聲。
魏姚不想和他再說話,後退,換個方向走。
皇帝哪里會允許魏姚走,這可是他費勁心機找回來的美人。拉進懷里,就是這個味道,暗香縈繞。身子果然與自己想的一樣柔軟。
魏姚急促的感覺到胃里的食物在翻攪「嘔——」
皇帝不料魏姚有這行為,穢物吐了他一身。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魏姚拿出手帕,抱歉的擦除那些穢物,忘記了她是要逃跑的。
手被捉住,皇帝問道︰「朕就這麼讓你惡心?」
魏姚試圖抽回手,但皇帝緊拽不放。是自己教養太良好,所以才會本能的去給這個人擦衣服!魏姚懊惱。
「為什麼?你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我是你的弟媳,這是不倫。」魏姚不明白。
「不倫?哈哈——」皇帝大笑。擄走了魏姚。
紫衣男子一劍傷了花月影,但還是慢了一步。
「該死!」紫衣男子暗罵,便欲追上去。
花月影攔住說道︰「你的名字。我花月影,十日之後,洛陽城北,決一高下。」
「紫衣(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內容)。」紫衣男子回答,絕塵而去。
花月影左肩的傷,低落的血。這是成名後的第一道傷,很好。花月影的斗志,起來了。這是殺手間的爭霸。紫衣,很好。
***
北魏皇宮,莊嚴宏大。地域不同,建築風格自然不同。
魏姚千萬般不想來,還是來了。
宮殿里,魏姚被洗去了易容的臉,如今正安坐。既然來了,那就面對吧。魏姚只能這樣想。
魏姚模著懷里的匕首,這是最後的一步。
「美人,你叫姚兒?」皇帝面對著魏姚而坐,美人在前,果然是賞心悅目。
「魏姚。」魏姚不想有人叫她姚兒,這個叫法,會讓她想起那個人。
「我魏國的姚兒,很好。」皇帝大笑。十分愉悅。
魏姚愣神,魏姚。從前怎麼沒想到,魏姚,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正愣神間,皇帝已經近身。
「陛下,請您自重。」魏姚躲避開說道。
「過來,朕只抱你。」皇帝卻嘆息說道。似乎有無限的無奈。
「回陛下,魏姚有恙。陌生的踫觸會使魏姚反胃惡心。」魏姚說的是實話,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魏姚不清楚。記得上次謝出拉自己上馬的時候,雖然不適,但感覺還沒有這麼差勁。
「為什麼?」皇帝問道。只是繞到魏姚的身後,放開魏姚的青絲(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8章節)。
「回陛下,魏姚不知。」魏姚其實猜到,大約是因為拓跋恌的關系。自己原本精神上的傷痛,或者轉為**上的排斥。
「朕知。你是為了皇弟。」皇弟說道。玩弄這魏姚的青絲,皇帝輕輕的摟住魏姚。
魏姚抽身離開,說道︰「陛下既然知道,又為何這般?」
「朕只是嫉妒。」皇帝卻坦言。
「他從小不能生長在皇室,只能隱姓埋名在慕容家,為你皇室的安危從小便要謹言慎行。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與虎謀皮。而你,身在宮中,養尊處優,即便有奪位之爭,如今聖上已經是九五之尊,魏姚不明白。」魏姚是真的不明白。
「錯。朕在宮中,從小便要忍氣吞聲。後來當了太子,也並不輕松。直到即位,朕躊躇滿志,意在統一天下。而國內卻內亂四起,黨派營私,外敵易敵,內賊難防。」皇帝卻發起牢騷來。
「可這與王爺什麼關聯?你們兄弟不是更應該同心協力鏟除障礙,一統天下嗎?」。魏姚不明白。
「他錯就錯在先皇有立他為皇的意思。」皇帝一語驚人。
魏姚頹然,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
「陛下,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如今您是九五之尊,又何必在意這些。」魏姚說道。
「朕本來也以為,朕以為自己什麼都比他好,比他強。直到你出現,你這樣的美人,為什麼不是朕的?」魏姚想,這個皇帝一定是魔怔了。
「陛下,比魏姚美的美的人不是沒有。魏姚的容顏,可以毀棄,只求陛下放魏姚出宮。」魏姚拿出懷里的匕首,***,寒光耀花了皇帝的眼。
「別動,別動(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8章節)。」皇帝果然慌了。舍不得,舍不得這樣如花容顏被毀去。
「陛下,魏姚只想做普通的人,沒有想過要進宮。再說與王爺的情分也已斷去,陛下不必記掛王爺有比你後宮更美的人。」魏姚說著。匕首靠近在臉上。其實她自己不一定下得了手。這臉,他們舍不得,其實她也舍不得。易容是一回事,真毀去,又是一回事。
「你若毀去花顏,我便將你一世囚禁在冷宮。」皇帝有絕對的權威,他可以隨便行使。
四目相對,兩人僵持。
終究還是魏姚軟了下來,說道︰「陛下,魏姚可以留在宮中,但請陛下不要勉強魏姚。陛下若能同意,魏姚便留下來。」
「朕答應你。」沒想到皇帝卻答應得十分爽快。
魏姚微微驚訝,雖然知道最終自己可以憑借自己的美貌而取得談判的勝利,卻沒有想到皇帝竟然答應得這麼爽快。
「請陛下立下字據,蓋上印信。」這種事情,還是白字黑紙的有保障。
「朕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魏姚如今已如驚弓之鳥,陛下一紙,不過舉手之勞。還望陛下成全。」魏姚美目微微泛起水氣,楚楚可人。
「好,朕答應你。來人,筆墨伺候。」皇帝揮袖一筆。
魏姚接過那張于她十分重要的黃紙,仔細的斟酌。
「美人,可以放下你的匕首了。」皇帝生怕那鋒利的匕首,一個不留神,劃花了魏姚的美顏。
「多謝陛下成全,魏姚謝主隆恩(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內容)。」魏姚跪地謝恩。終歸,還是攪入了這趟渾水。
皇帝扶起魏姚,貪戀的看著這如花美顏。手,輕輕的撫上去。
魏姚心里惡心,但還是忍住了。這個毛病,必須克服。若要得到,便要付出。
「美人,朕立你為魏夫人,擇日冊封。」皇帝春風得意。
「陛下不是答應魏姚,不作勉強,為何?」心里卻知道皇帝的本意,便是為了宣布她是他的所有品。
「美人,你會願意的。既在宮中,沒有名分,引人非議。走吧,陪朕走走。」皇帝不想再多言,拉著魏姚的手,便出殿門。
***
冊封儀式,魏姚搖身一變,成了北魏皇廷的魏美人。
雲髻堆挽,珠釵搖曳,本是京華風姿,紅妝之下,越發美艷不可方物。
皇帝的眼里,貪戀而滿意。
看得魏姚心驚,好在他確實遵守諾言。雖然每日來殿中,通常只是拉著自己的手,或者輕摟一下。時間到了,便離去。
然而,難保哪天他厭煩了當君子,覆手為狼。皇廷是他的地盤,即便魏姚有一紙字據,那又如何?
魏姚的寢殿,沒有燻香,燻香這種東西容易使人意亂情迷。所有的布置,魏姚都仔細的檢查並把所有可疑的東西都排除在外。
然後,接下來便是培養心月復。
然而皇帝分給自己的宮女,全不可用。自己又沒有心月復的丫鬟,一陣心痛。
翠玉明朗的笑顏浮現開來,翠玉,我既然來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美人江山︰愛妃,本王要你內容)。
銅鏡前,魏姚若有所思。
「夫人,夜深了,早些就寢吧。」
「嗯。」
「奴婢就在殿外,夫人有事盡管吩咐。」
小環見魏姚沒有說話,便靜靜的退出殿外。
魏夫人很美,聖上似乎也是很喜歡。只是卻一直不見聖上留宿,小環心里覺得十分奇怪,但又想主子的事輪不上她插嘴。
魏姚蓋上被子,盤算著自己改如何走這宮中之路。
「公主。」一聲突兀的男聲,把魏姚驚起。
披上外衣,便看見寢殿里一名紫衣男子。
是他,幾日前與花月影拼殺的男子。
「公主,屬下冒昧。只是情況特殊,若有冒犯,還請公主見諒。」紫衣男子謙卑有禮,話語不疾不徐。
「你是要帶我走?」魏姚並不奇怪他喚自己公主。想必梁武帝已經查實,至少**不離十,自己是他的女兒。
這一局,她賭贏了。
「是,聖上讓臣護公主回宮。」
「你回父王,我既有機會留在北魏皇廷,此時離開些許可惜。北魏皇帝痴戀于我,如今兩朝戰亂,我留在宮中,比回去更有價值。身在外,二十余年無盡孝心,便當回報發膚之恩。」魏姚輕語。這是早想好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