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狼俠轉移了話題,問道︰「飛兒,今日夕兒姑娘要你牢記一句‘紅顏禍水遺千恨’是何意?」
花飛兒茫然的搖了搖頭,說了句不知道。
一旁的傲狂界道︰「切,我看啊,她八成是嫉妒飛兒的美貌,怕飛兒入了江湖,遭到不必要的麻煩。」
花飛兒瞪了一眼傲狂界,傲狂界馬上閉口不語。
花飛兒道︰「夕兒姐姐既然要我牢記,肯定不會是你想的那樣簡單,對了,難道和那個有關?」
說著話,她便是一路小跑向一處。傲、飛二人對視一樣,也忙緊跟了過去。
一處山崖前,一塊平整的石板上刻著些許字跡,花飛兒一指那些字跡道︰「夕兒姐姐是不是要我記住什麼東西啊?」
飛狼俠定楮看去,但見石壁上刻著一些自己並不熟悉的字跡,且那些字跡依然有些年月了,有些上面,還纏繞著些許雜草。
可是,這些字跡,是什麼意思?
飛狼俠問道︰「這是什麼?這麼一大片字跡,不可能只是那麼一句話啊。」
花飛兒再次看了看那些模糊的字跡,依然沒有一點的頭緒。
這時,一旁的傲狂界皺著眉頭,道︰「這些字,好像是古南番字跡。」
「古南番字?」
飛狼俠和花飛兒同時扭頭看著傲狂界。
傲狂界認真的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玩笑,道︰「對,沒錯,這些字肯定是古南番字,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
飛狼俠眉頭一皺,也許,這些字跡便是解開花飛兒身世之謎的關鍵,忙詢問道︰「是什麼書?那這些字,你都認識多少。」
傲狂界一愣,笑道︰「哈哈,不好意思啊,我從小就不愛學習,這些字,我只是看著像古南番字,到底是不是還兩說。」
見花飛兒有些失落的表情,傲狂界忙繼續說道︰「不過,我看的那本書,是我家族最古老的‘雍火決’,雖然我們現在習練的都是可以認識的字,但是,我隱約記得,這些字應該就是古南番字。」
飛狼俠疑惑的看著傲狂界,問道︰「你想說什麼?」
傲狂界正了正神色,道︰「五百年前,我傲家一代天驕傲天前輩,獨自闖蕩中原,那時候,我傲家還只是一個無名小族而已,可是,傲天前輩經歷各種磨難,憑借自己的悟性,他闖出了一片天地來,而他自己也創造了‘雍火決’,也就是我們家族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心法。」
飛狼俠听到此處,疑惑的看了看那石壁,再扭頭看了看花飛兒以及傲狂界,道︰「你剛說五百年前,難道,這些字是五百年前的字?」
傲狂界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道︰「這些字是什麼時候的,我可不敢肯定,只是當時傲天前輩撰寫‘雍火決’之時,便是用的中原古文字,這些文字被其帶回了南番之後,便被我們叫做古南番字。」
花飛兒與飛狼俠點了點頭,顯然,這些文字到底是什麼意思,憑借他們幾個的經驗尚且不能解謎其中的奧妙。
一夜無話。
次日天亮,三人便結伴而行,帶了些許干糧水果,便踏上了旅程冒險。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三人離開後,那谷中漸漸的恢復了平靜,可是,一道身影迅速的閃略到了谷口。
那個背影,長長的銀白色頭發隨風飄舞著,顯然,他是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來到了那些字跡面前,伸手一揮,一陣氣流吹過,在那些字跡的末端,立刻顯現出一個字來。
他看了看那個字,微微搖了搖頭,隨後,竟然就這般消失在了此處。
而那個字,不是旁字,正是一個「琳」字。
……
說來也怪,花飛兒身上始終飄散著一種淡淡的香味,看她其身邊圍繞著那幾只蝴蝶,始終不離不棄的。
飛狼俠依然沉默寡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惟獨傲狂界不停的說著話,給花飛兒解釋著這個人類的國度。
三人來到那個村子里,看著那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那尚未撤走的告示。
花飛兒第一次接觸人類的世界,看什麼都是稀奇的,一會問問這個,一會問問那個,縱然傲狂界多話,也解釋的有點累了。
一旁,一陣的香味傳來,花飛兒扭頭看去,見是一處人聲鼎沸的所在,便問道︰「界,那邊是干嘛的,怎麼那麼多人圍著啊。」
傲狂界眺眼望去,見是一處賣包子的所在,便有氣無力的答道︰「那是處吃飯的地方,看到那些圓圓的了嗎,那叫包子,很好吃的。」
還沒等傲狂界說完話,花飛兒便自顧自的走了過去,此處有五六人在爭搶著買包子,那店家也忙的夠嗆,哪會注意這個妙齡少女。
花飛兒自顧自的拿起一個包子,便嘗了一口,隨後贊道︰「恩,不錯的味道,好好吃啊,界,你也嘗嘗。」
說著話,便是遞給了傲狂界一個包子。
傲狂界一路走來,本是歡快的心情,此時乏累無比,當下也沒多想,便接過花飛兒遞過來的包子,吃了一口,喃喃道︰「什麼嗎,還不是普通的包子。」
那店家顯然見有人這麼先入為主,可當他看到花飛兒那絕世容顏之後,顯然楞了片刻,再看看其身旁那個紅衣男子,便解釋道︰「客官,咱家的包子,雖然不是名聞天下,但在這個地方,可是大大的有名啊。」
傲狂界疑惑的反問了一句,便又拿起一個來,邊吃邊說道︰「味道還可以,能吃飽就夠了。」
那店家也沒多想什麼,此處近日來了不少江湖俠客,個個都是這般的作風,便也見怪不怪了。
花飛兒吃了幾個後,便覺得已經夠飽了,便一拉傲狂界的手道︰「走,界,去那邊看看。」
傲狂界也沒想那麼多,便是順步而行,可那店家不高興了,立刻叫嚷道︰「喂,客官,客官……」
見他二人仍然沒有听到的意思,他忙上前拉住了傲狂界的衣袖,道︰「呵呵,客官,這個,您二位剛吃了有八個包子,總共八文錢。」
花飛兒听此一言,問道︰「什麼八文錢?錢是什麼?」
傲狂界猛然醒悟過來,自己吃了包子,還沒給錢呢,忙伸手向口袋里面模索。
心里當下叫苦不已,自己身上壓根就沒有錢了,尷尬的看了看那店家,傲狂界不知如何解釋。
那店家一臉期盼的看了看傲狂界,也同樣一臉疑惑的看了看那個貌美如花的妙齡少女,一時間頭腦混亂不已。
正在傲狂界為難之時,飛狼俠從遠處走了過來,伸手給了那店家八文錢,隨後說道︰「吃東西,是要給錢的,用錢來交換物品,錢就是這個作用。」
傲狂界此刻才知道自己犯了個大錯,怎麼吃包子的時候,忘了叫飛狼俠了,當下忙摟著飛狼俠的肩膀,道︰「哈哈,老飛,你也沒吃東西呢,這家店的包子還不錯,來來來,我剛才沒吃飽,我們再多吃幾個。」
其實,他是為了掩飾剛才自己沒錢那尷尬的場面,生怕背後的店家說自己壞話,才故意拉上飛狼俠再吃幾個包子的。
飛狼俠心思縝密,一想便想通了其中的微妙關系,當下便扭頭繼續要了幾個包子,二人吃了起來。
等他二人吃完了包子後,卻是沒了花飛兒的身影,飛狼俠看了一眼傲狂界,道︰「飛兒呢?」
傲狂界一邊吃著包子,一邊道︰「不就在旁邊嗎?」
誰知,他一扭頭,身旁空空如也,當下,腦海中便是‘嗡’的一聲,就知道這個姑女乃女乃又要去惹禍了。
正在此時,花飛兒如一陣風一般的跑了回來,笑嘻嘻的道︰「放心吧,我不會跑遠的。」
再看她的手中,竟然多了一串糖葫蘆,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著。
傲狂界一愣,指著其手中的糖葫蘆,道︰「你哪來的糖葫蘆啊?」
花飛兒看了看手中的事物,道︰「原來它叫糖葫蘆啊,挺好吃的,呵呵。」
傲狂界一拍額頭,一副天亡我也的樣子,道︰「你不會是偷來的吧。」
花飛兒知道什麼是偷的,忙搖了搖頭。
傲狂界一愣,和飛狼俠對視了一眼,忙開口道︰「你不會是搶來的吧!」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喊聲︰姑娘——
傲、飛二人知道壞事了,忙抬眼看去,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抗這一串串的糖葫蘆,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胸口還在不斷的起伏著,說道︰「姑、姑娘,你拿了我的糖葫蘆,還沒給銀子呢。」
花飛兒一愣,說道︰「銀子又是什麼東西啊?」
那小伙子一愣,隨後笑道︰「銀子就是用來買糖葫蘆的東西啊,難道姑娘沒有嗎,不要緊的,您要是說一聲,我也不用大老遠的跑來問您要啊。」
傲狂界額頭上冒出些許黑線來,忙扭頭過去,假裝不認識花飛兒。
倒是飛狼俠,忙上前一步,給了那個下伙子一些銅板,道︰「不好意思,她就是這個樣子,得罪了。」
那小伙子一看飛狼俠的模樣,便知他是一名俠客,本來也就沒多大點事情,當下擺手道︰「無妨無妨,這位姑娘要是喜歡小子的糖葫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那我就先走了。」
說著話,便是抗這那一大串糖葫蘆,慢悠悠的向著遠方走去。
花飛兒見狀,嘟著嘴道︰「我剛看到,別的女孩子都可以隨便拿他的糖葫蘆,所以我也就去拿了,誰知,他那般小氣。」
傲狂界實在是不想讓這個活寶在胡鬧下去了,當下一拉一臉不情願的花飛兒的手,邊走邊埋怨道︰「我的姑女乃女乃啊,您做什麼事情之前,能不能考慮考慮我們的感受啊,這樣讓人很尷尬的好不好啊。」
花飛兒依然是在生氣,說道︰「可是,她們都拿了,為什麼我不可以拿?」
傲狂界懶的理她,快步向著村口而去。
飛狼俠走在一旁,解釋說︰「你說的那些人,肯定是已經給過了銀子,才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糖葫蘆的,只是,你沒看到而已。」
「哼!」
花飛兒一臉的不情願,不知道是生那小販的氣,還是生傲狂界的氣,總之心里就是不平衡。
村口處,三人停了下來,花飛兒此時氣極不已,對著傲狂界狂發脾氣。
花飛兒道︰「不就是一串糖葫蘆嗎,你干嘛說我啊。」
傲狂界已經听了好幾遍這句話了,忙解釋說︰「我沒有說你的意思,是你自己理解錯了。」
見他們還在沒完沒了的吵,飛狼俠說道︰「飛兒,你要想一時半會融入這個江湖,是沒那麼簡單的,我們慢慢來,不用著急的。」
花飛兒一嘟嘴,道︰「才不要,以後,我再也不要來這種人多的地方了。」
說著話,便轉身蹲坐在了地上,手一伸,一只蝴蝶落在了其手上,被花飛兒靜靜的看著。
傲狂界和飛狼俠對視了一眼,道︰「我們三個,一個比一個了解城鎮的少,不如,就別走大路了,還是翻山越嶺吧。」
飛狼俠眉頭一皺,道:「翻山越嶺縱然艱苦,但也是一種磨練,只是山中多凶獸妖獸,若是惹了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可就得不償失了。」
一直不說話的花飛兒,幽幽的說道︰「放心,我能和妖獸凶**流的,它們一般不會傷害我們的。」
二人听此一眼,眼前都是一亮,怎麼忘了還有個花飛兒在啊。
當下,三人便決定,晚走不如早走,就現在出發,為了那傳說中的守護‘七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