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狂界一招‘火雲掌’,暫時逼退了狗妖,隨後便是展開身形,追著飛狼俠而去,人在半空,聲音傳道︰「該死的狗妖,爺爺的火雲掌滋味不粗吧,哈哈!」
「嗷吼——」
狗妖似乎氣不過,仰天一聲咆哮,撇下了‘汪汪’亂叫的小狗妖,追著傲狂界與飛狼俠而去。
傲狂界見狀,立刻拔高了幾分身形,速度也快了不少,追上前面的飛狼俠,不悅道︰「怎麼辦啊,老飛,我們趕快找個路,先出去這座大山再說啊!」
此時,月亮已經不見了,四周一片黑茫茫的,若不是他二人在樹梢上飛掠,當真是連路都看不清。
更不要說,想找個出路了。
背後,傳來一陣的 啪聲,那狗妖氣勢雄厚,嗷嗷大叫著,就是不肯放過他二人。
飛狼俠眉頭緊皺,奈何自己有傷在身,傲狂界雖然恢復了正常,可也不會是那狗妖的對手。
怎麼辦?
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對策,也無濟于事。
傲狂界見飛狼俠遲遲不肯說話,惱怒道︰「我去和它拼了。」
他也知道,若他二人這般逃亡下去,以飛狼俠的身體,遲早是要堅持不住的,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飛狼俠心思何等敏銳,當下急忙出聲︰「不可,我們先逃一陣看看。」
傲狂界恨恨的哼了一聲,怒道︰「再不行,我就要用出絕招了!」
……
二人再次飛奔了一會,都感覺體力漸漸不支,可那狗妖,依然不肯罷休。
正巧,前方一個山谷,黝黑幽靜,傲狂界當下飄身站在谷口,喊道︰「老飛,我也不能再隱瞞什麼了,你退到我身後,看我和那狗崽子拼了!」
「嗷吼——」
那狗妖說話間就到,對著他二人站立之處咆哮一聲,便似一陣風般,張牙舞爪的攻擊而來。
飛狼俠見此,一揮手,道︰「先進去再說。」
他很清楚,若傲狂界真的能對付那只狗妖,早就使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他口中所說的‘絕招’,無非不是大險的招式。
也許,前面會有生路吧。
他二人這般進了山谷,見山谷中隱隱飄來一陣寒意,四周皆是一片白茫茫的,與這黑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股清香的味道飄來,使人渾身一震,好似精神好了幾分。
就這般,跑了許久,忽然听不到身後有追趕的聲音了,傲、飛二人停下腳步,面面相窺。
傲狂界道︰「莫非,這些白霧有毒?」
飛狼俠表情一窒,自己身中劇毒不說,若此處真如傲狂界所說有毒,那可大事不妙啊。
可是,他二人已經進來許久了,也沒有感覺到身上有何不舒服。
當下,傲狂界便道︰「老飛你先休息會,我看這里挺安全的,我去瞧瞧那只狗崽子怎麼不追了。」
說完話,便飄身向著谷口奔跑而去。
果不其然,那只狗妖依然徘徊在谷口,時而踏進來瞧瞧,而後,又趕忙退了回來,倒似很害怕這里一般。
「害怕?」
傲狂界一愣,那狗妖畢竟是在此土生土長的,它要是害怕這個地方,那就更說明這個地方古怪了,可是,這里古怪在哪里?
等傲狂界回去和飛狼俠一說他所看到的和所想到的,飛狼俠沉吟片刻,道︰「我想,這里應該不會有毒,那里面,應該有更厲害的妖獸,所以,那狗妖才害怕此處。」
「對啊!」
傲狂界一拍手掌,笑道︰「肯定是谷里面有只超級妖獸,那狗崽子害怕,知道不是自己可以惹的,才徘徊在谷口。」
可是,他二人又同時想到,若有比那只狗妖還要厲害的妖獸,他二人其不是更危險嗎?
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只好忐忑的等待了。
這一夜,是他們兩個自從認識一來,過的最不安寧的一夜,時刻的提心吊膽,哪怕一絲的動靜,也會使二人馬上驚醒。
一夜過去,太陽緩緩的生了起來,照耀而下,使得那些濃重的霧氣稍微稀薄了一點。
抬眼看去,此谷倒是顯得好生漂亮,不知名的花草爭相開放,那陣暖暖的風,也使人格外的舒服。
傲狂界黑著個眼圈,無精打采的走了回來,嘆息道︰「看來,那狗妖是耗上我們兩個了,真倒霉啊,怎麼辦?」
飛狼俠隨手摘了一朵小花,那花呈現白色狀態,散發著一股幽香,隨口說道︰「既然狗妖沒走,一夜之間,也不見其他妖獸,我們還是進谷看看吧。」
說著話,便當下提步而去。
傲狂界忙追了上去,關心道︰「你的傷……」
飛狼俠沒有說話,只是這般靜靜的走著。
氣氛有些不對勁,到底不對勁在哪里,傲狂界和飛狼俠都說不出來。
飛狼俠天生性格冷淡,這幾日相處下來,雖然對傲狂界好點,可依然是一副冰冷冷的樣子。
平日里都是傲狂界在咋咋呼呼的,可經過昨夜一戰,心里似乎有點矛盾。
半響,傲狂界笑道︰「哈哈,難道,你就沒什麼好問的嗎?」
飛狼俠依然沉默著,傲狂界繼續道︰「昨天晚上,你為了我,差點丟了性命,你就應該問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者是直接罵我一頓也好啊。」
飛狼俠繼續走著,慢慢開口道︰「若你想說,你已經說了。」
傲狂界一愣,怔怔的看著那個黑色的背影,還有那一頭黑色的長發,隨風飄揚。
一個淡淡的笑容在傲狂界的臉上綻放,心里不由的一陣舒服,有這樣一個真正的朋友,真好。
……
二人又走了一陣,呼的,前方那些霧氣再次稀薄幾分,沒走多遠,便是沒了霧氣,被那溫暖的陽光一照,身體上傳來一陣的舒適。
傲狂界閉上眼楮,深深呼吸,隨後,笑道︰「真不容易啊,要是再有個野兔了野豬了來烤著吃,那才是妙極。」
「停——」
飛狼俠低聲說了一句,抬手指著前方,道︰「我們到了。」
傲狂界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緊張的向前看去,果然,前方已經沒路了,一處幽靜的峽谷坐落于此,谷中隱約可見有流水蝴蝶。
傲狂界踏前一步,道︰「我先去看看。」
說著話,便是奔跑了上去,飛狼俠緊隨身後。
可誰知,眼看就要進谷了,呼的,有一層什麼東西,牢牢的擋住了傲狂界的身體。
傲狂界先是一愣,隨後,在飛狼俠的身上也出現了這一怪象。
這是怎麼回事?
此刻,一個個疑問充斥這他二人的腦海,二人趕忙四處尋找一番,真的發現,一層無形的東西,阻隔著他二人踏前。
許久後,傲狂界郁悶的坐在地上,抱怨道︰「有沒有搞錯啊,到底是什麼東西?」
飛狼俠也是莫名其妙,怎麼天下間還有這樣的事情。
傲狂界不悅道︰「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幸好上山前,帶了些干糧,老飛,諾!」
說話間,便是將一塊餅拋給了飛狼俠。
飛狼俠伸手接了過來,心里也是一陣的莫名,難道,谷中有什麼秘密不成,那這道無形的阻隔,會是什麼?
他二人這般坐下來討論著,不知的是,這層阻隔他們的東西,可是大有來頭。
‘結界’,一直都是那些達到了‘域境’高手的專利,他們不僅功力高深,更是可以布出一道無形隔膜來,即可以封印敵人妖獸,也可以加護在自己身旁,以此來加強自身的防御。
此刻傲、飛二人面對的,便是那傳說中的結界。
二人這般談論著,忽然,一個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你們是人?」
傲、飛二人如遭雷擊,猛然起身,轉身看去,等他們兩個看見那個說話的人是,徒然都呆住了。
只見一名妙齡少女,一身淡紅色著裝,長長的黑發,隨意飄散在背後,一雙靈動的大眼楮直勾勾的看著他二人。
傲狂界和飛狼俠見此一女,完全呆住了,她長的實在是太漂亮了,而且,忽然出現在這般幽靜的環境里,更是增添了幾分神秘。
「你們?不是人?」
見他二人久久沒有說話,那女孩又問了一句。
見那女孩看了自己一眼,傲狂界的心莫名的加快了跳動,臉色微紅,忙一躬身,道︰「不不、不,我、我們是人,姑娘?你這是……」
見傲狂界支支吾吾的,那女孩展顏一笑,猶如銀鈴般,回蕩在四周。傲狂界直覺那笑容,簡直就要融化了自己一般。
那女孩笑道︰「還以為你們是妖呢,竟然會是人,真稀奇啊,你們怎麼會在這里?」
「咦?」
二人同時驚訝,莫非,這個女孩是妖獸所化,要說可以幻化成人型的妖獸,那可真是超級妖獸了。
想到這里,傲狂界便有些語塞,可是,一旁的飛狼俠仍然是一副冰冷的模樣,根本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無奈,傲狂界上前一步,說道︰「難道姑娘不是人類?」
一听這句話,那女孩似乎沉默了片刻,後笑道︰「算了,我也不怪你說話無禮了,我是人類,我叫花飛兒!」
「花飛兒!」
傲狂界低低的念著這個名字,臉上帶著一種微笑,久久沒有言語。
花飛兒見他們又不說話了,氣鼓鼓的嘟著嘴,道︰「你們怎麼會在這里,難道還要我再問一次嗎?」
「不不不……」
傲狂界再次語塞,結巴著想說什麼,可是就是說不出來,忙扭頭看了一眼飛狼俠,道︰「老飛,你倒是說句話啊。」
飛狼俠扭頭看著傲狂界那一陣尷尬的模樣,臉上依然淡漠,可其心里卻是樂開了花,沒想到平時大大咧咧的傲狂界,竟然會被一個小女子給制服。
但是,此刻二人身困在此,又莫名出現了這層結界,更甚之,還出現了一個人類的妙齡少女。
飛狼俠一躬身,道︰「在下飛狼俠,偶爾路過此地,多有不便,請多包含。」
他這句話說的,也沒有回答花飛兒的問題,且說完這句話後,更是給了傲狂界一個發言的機會。
果然,傲狂界見飛狼俠自報家門,也忙符合道︰「我叫傲狂界,我們只是路過,呵呵,路過。」
花飛兒大眼楮丟溜溜轉了一圈,歪著頭,道︰「路過?你們還真會路過啊,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的哦。」
傲狂界一愣,問道︰「很少有人來?我們不是來了嗎?」
花飛兒一笑,道︰「你們是第一批來這里的人,也是我長這麼大唯一見到過的人類。」
「等等!」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傲狂界一臉震驚的道︰「你說我們是你唯一見到的人,那你以前一直沒見過人,怎麼會知道人長這副模樣?」
花飛兒,道︰「是一些妖獸告訴我的啊,他們都幻化成你們現在這個模樣,說這是幻化人型,人就長成這個模樣,再說了,我也是人啊,我也有看過自己的模樣啊,呵呵。」
傲狂界此時完全糊涂了,就連一旁的飛狼俠,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怎麼這麼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