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總算是要寫完了)
大火一發不可收拾,冒著黑煙的火舌竄上半空,左搖右擺,輕輕的往魔王掌森林里面舌忝一口,就會烤焦一整棵魔王掌,輕輕的往道路這邊舌忝一口,就有數十個摩力克士兵慘叫著倒下。[閱讀文字版,請上]摩力克的士兵們分散在整個通道里,開始的時候還有士兵撲滅零星的火頭,殺掉放火的地精。更有些法師用冰系和水系的魔法,預先把還沒著火的魔王掌凍起來。可是火勢起來以後,士兵們就只能遠遠的躲開了,就算是法師或者祭司,也只能優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也顧不得別人了。
貝塔王子在魔王掌森林里開闢的道路有米寬,被砍下來的魔王掌,在路邊堆在一起,也有1幾米高。道路兩邊的火勢夾起來,士兵們都擠在道路中間的一條窄縫上,盡力躲開兩邊的火勢。可是火越燒越大了,大火把道路兩旁的魔王掌烤干,然後還活著的魔王掌也著起火來。火舌越升越高,只要一陣風吹來,火舌就會籠罩整條道路,所有路上的士兵都會被燒死。
亡靈軍也要面對大火,不過魔人早就有了預案。其實,消滅火焰的最好方法,還是火焰本身。地精們自然不會在亡靈大軍附近點火,在大火燒過來之前,費圓球自己就點了火,然後用風系魔法猛吹風,首先燒出了一條隔離帶。這樣大火就燒不過來了。亡靈們靜靜地站在道路正中,看著遠處大火肆虐。
摩力克軍被燒得尸橫遍野。
「法師!法師在哪里?趕快給我加一個忍受火焰啊!」「祭司呢?我受傷了,快來救我啊!」士兵們哀嚎著。可是法師和祭司自己都顧不上,除了有飛行能力的可以逃走以外。其他的人都只能在這個火地獄中掙扎。
「快跑啊!阿賓!」胡子大叔拉著阿賓的手。
可是阿賓是在跑不動了。他地鞋子磨破了,在沙石地上奔跑,滿教都是傷口,走一步就劇痛一次,何況他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前面也是火,跑過去也沒用。」阿賓喘著粗氣說。整條路兩邊地魔王掌都被點燃了,前面是火,背後還是火。誰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跑。
「大家不要慌!」一個聖騎士大聲說,「大家不要停下。*繼續往前走。只要到了二號營寨,我們就安全了。營寨很大,火燒不到的。」
找到了一線生機,摩力克士兵們拼命向前跑。
二號營寨里也是一片混亂。被海盜女王許下的賞金打動了的士兵們投靠了阿爾法王子,攻下了營寨大廳,結果阿爾法王子付不出賞金來。士兵們立即翻臉嘩變,成立討債軍,把阿爾法王子逼到中央哨塔上去了。討債軍中,以債務定高下,只被阿爾法王子欠投靠餉兩枚金幣的當小兵,簡稱二金,被欠了1枚金幣獵頭銀的當隊長,稱作十金。有枚金幣要討回的當大隊長,叫做半百,而有3萬枚金幣要討回的鉤子,理所當然的成為了討債軍地總頭領,號稱三萬總頭目——听起來倒像是討債軍有三萬人一樣。
「祭司大人,不好了,外面著火了。」因為被欠了1枚金幣而被臨時任命為傳令官地士兵報告,「您快去看看!」
「著火?什麼著火了?」鉤子問。
「魔王掌森林著火了!」那個傳令官說。「好大的火!」
鉤子帶著海盜們登上了中央哨塔——雖然阿爾法王子和幾個沒有嘩變的騎士還堅守著中央哨塔最高層。可是其他的樓層都已經被討債軍佔領了。海盜女王登上了次高層,這里原本盯著樓梯口圍困阿爾法王子的十幾個士兵。都在窗戶邊伸長了脖子,看到鉤子來了,紛紛回頭說︰「祭司大人,著火了!著火了!整個森林都燒起來了!」
鉤子上前去,那些人還不舍得離開,鉤子只好硬擠到窗邊。還有一個士兵稱贊︰「祭司大人的胸肌好結實。」
鉤子心中大怒,正想找個什麼法子揍這個士兵一頓,但是她只是朝窗外看了一眼,她地注意力被完全大火吸引住了。摩力克軍開闢出來的道路變成了一條火龍,從出口處到四號營寨,從四號營寨到三號營寨,從三號營寨到二號營寨,甚至是二號營寨到魔王掌森林的入口,都是火光熊熊。火越燒越大,從路邊一直往魔王掌森林深處燒去。雖然魔王掌飽含水分,但是大火一起,靠近火場的魔王掌就被烤干了,接著魔王掌森林就用血藤傳遞養分和水分,讓火場附近的魔王掌干枯掉,擴大火場的範圍,給大火提供燃料。
整條魔王掌森林的道路上,出了道路之外,還有四個大空地,分別就是四個營寨,四號營寨被拆掉,原本放在那里的木材也被大火引燃,三號營寨本身就著了火,一號營寨遠在摩力克境內。只有二號營寨,因為周圍空地大,大火沒有直接燒過來,寨牆完整,可以抵御熱氣侵襲,于是成了唯一安全地地方。
幾百個摩力克的士兵歷經千辛萬苦,終于接近了二號營寨,眼看就要到了,忽然一團熱氣籠罩了過來——被大火加熱的空氣劇烈的運動著,偶爾踫到了摩力克士兵,就把他們的肺泡燒爛,數百個士兵張大了口倒下,灼傷和窒息讓他們痛苦的在地上滾來滾去,但卻連叫都叫不出來。「開門!快開門!」剩下的摩力克士兵跑到二號營寨之下,拼命拍打寨門。寨門是吊門,由寨牆里面的守軍控制。寨牆地守軍依然忠于貝塔王子,但是寨牆里面,卻是討債軍地天下。寨牆軍打開寨門的話,這些士兵可都是終于貝塔王子地。
「不好!」鉤子立即下令。「我們趕快去……」鉤子正想說把門口堵住。不要讓那些人進來,可是轉頭一想,這些都是摩力克人,自己也不是真地可以指揮討債軍,要討債軍拼命把同胞堵在門外,讓他們被火燒死,大概自己還沒有這個魅力。「趕快去繳械,我們是造反地,萬一要是讓他們進來了。會被殺掉的!」鉤子立即改口說。「堵住寨門,先讓他們繳械,再放他們進來!」
士兵們一听果然如此,要是那些忠于貝塔王子的軍隊大舉入營,他們這些造反的肯定沒有好下場,于是一起嚷嚷著︰「繳械!繳械!」跑了下去。連阿爾法王子都不管了。
討債軍並不是一個正常的軍事機構,討債軍里面雖然有等級劃分,但是里面高級軍官並沒有什麼威信,只是欠錢多的就比較高級,欠錢少的就比較低級。上下也沒有傳遞信息的固定渠道。鉤子只好見人就把繳械論說一次,總共重復說了上百遍,才總算是把討債軍拉了出去,堵住大門。
「繳械!繳了械才準進來!」討債軍士兵們分成十幾個部分。分別堵住大門,揮舞著武器對想進來的摩力克士兵叫嚷。
在火場逃生地摩力克士兵們本來就沒有多少還帶著武器地,就算還帶著,也沒有打斗的力氣了都順從的把兵器交了出來,最多交了之後問一句︰「你們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繳我們的械?」
「我們是討債軍!」討債軍的士兵們自豪的回答,「上頭拖欠我們軍餉(沒敢說是阿爾法王子),我們就主動起來討要軍餉了。」
有地士兵不懂,就問旁人︰「為什麼沒拿到軍餉就要造反?拖欠軍餉不是經常的嗎?反正最後始終會發的。我們在軍營里不愁吃喝。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險造反呢?」
旁人說︰「你笨啊。以前在怎麼拖欠軍餉,不過是因為長官們把軍餉挪用去放債或者做生意。最後就算長官最後罩不住,做生意虧本了,國家總會填了這個洞,最多把長官砍頭。但現在是什麼情況?現在我軍輸的一塌糊涂,物資損失不計其數。這次遠征就是貝塔王子傾家蕩產搜刮王都才弄來這麼多的物資,這次敗了回去,補窟窿的錢還不知道從哪里來呢,哪里還有多余的錢給我們發軍餉?」
「啊?那我們地軍餉就沒有了?」那士兵大吃一驚。
「當然沒有了,我們是敗兵,敗兵按照慣例都是要扣幾個月軍餉的。到時候貝塔王子一發狠,扣我們1年軍餉……」另外一個士兵搭茬說。
有些士兵一听居然可能1年拿不到軍餉,連忙對著討債軍說︰「我們也沒拿到軍餉,可不可以加入討債軍?」
討債軍士兵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商量了一下就派人去找討債軍總頭目三萬祭司——也就是海盜女王鉤子。鉤子一听還有這樣的好事,立即答應下來。討債軍當然人數越多越好,那麼一大堆人戳在營寨門口,不用打嚇都嚇死你。就算有誰心懷叵測,那也不是鉤子關心的問題。反正仗已經打完了,等火熄滅了她就回去奴努努斯坦當海軍元帥了。
*觸手分割線(其實我在騙字數)
亡靈大軍靜靜的呆著,只是看著大火不斷蔓延,亡靈會被火焰傷害,但卻不會害怕火焰,更加不會驚慌失措。偶爾有熱氣團飄來,魔人就用風系魔法吧熱氣吹開。可是火越來越大了,費圓球用白泥布置下一個魔法陣,魔法元素瘋狂的舞動起來,把亡靈大軍附近的氧氣統統吞噬掉。燃燒其實就是氧化反應,這里又沒有別的氧化劑,火就燒不過來了。
「主人。」王爾德望著這一片火海,驚秫地問,「這是您早就計劃好地嗎?」
「當然……是,早就,計劃好地。」費圓球說,「一開始,他們就,不應該,深入,魔王掌森林。只要進了,魔王掌森林,他們就,輸定了。」
「點火的是地精?」王爾德問。
「是地。」費圓球說。「都是。活地精。圈養的,地精。我答應,他們,只要幫我,干成了,這件事情,就放他們回奴努努山。否則,我就發動,亡靈魔核。吞噬掉。他們地,靈魂。」
「我還是不明白。」王爾德說,「既然一開始他們就輸了,為什麼我們還要打營寨呢?干脆一開始就放火不好?」
「那是,因為……營寨,太大了。」費圓球說。「如果,不把,營寨,毀掉。那麼,敵軍就能,在營寨里面,躲過大火。而且,如果不打營寨。他們可能會,殺掉地精。所以,必須要讓他們,無暇理會,放火地地精。」
「所以我們必須打破營寨?」王爾德說,「如果打不破怎麼辦?好像那個三號營寨。要是敵軍不是主動撤退,我軍要打下來不知道要花多久。」
「還有……後備方案。」費圓球說,「大火。可以截斷他們的。後勤。沒有補給,他們堅持不了多久的。不過。那樣,戰爭就長期化了。我軍,也是,頂不住的。」
大火越燒越旺,整個魔王掌森林都籠罩在滾滾濃煙之中,到處都是冒著火焰的魔王掌,到處都是哀號的摩力克士兵。現在的問題,就是要怎麼滅火了。點火容易,滅火卻難。大火不斷把火線附近的魔王掌烤干,然後引燃這些魔王掌。在這個炎熱的夏季,空氣極為干燥,空氣中沒有一絲水分。大火不斷地吞噬魔王掌。
雖然這一段時間里,魔王掌已經長得到處都是,可是主要部分還是這個魔王掌森林,要是魔王掌森林全被燒光了,又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重新長出這麼多地魔王掌。為了減少損失,費圓球只好下令讓魔王掌不斷地轉移養分,從一棵魔王掌轉移到另外一顆魔王掌,只剩下干枯地魔王掌殘骸,讓大火吞噬。
*觸手分割線(其實我在騙字數)
燒焦了的魔王掌還在冒出熱氣,整個地面都被烤黑了,遠處的大火還在熊熊燃燒,不過原來摩力克軍開闢出來的道路是最先著火的地方,早就燒光了,雖然現在已經是一片焦土,不過已經可以行軍了。費圓球帶著亡靈軍一路沿著道路搜索,燒死的摩力克士兵尸骨遍地都是,無數痛苦地靈魂在徘徊,一路上費圓球收集了上千的靈魂,上萬具尸骨。這些可都是職業士兵的靈魂和尸骨,比起地精的靈魂和尸骨強的太多了。
亡靈大隊一路前行,終于到了二號營寨。摩力克軍在奴努努斯坦設立的三個營寨,現在只剩下這個二號營寨了。寨牆上的守軍人人滿面黑灰,看見亡靈大隊過來了,都戒備起來。這幾天的大火,營寨里面涌入了接近兩萬地摩力克士兵,其中大部分人在威逼利誘之下都加入了討債軍。這麼多人不吃飯當然是不行的,討債軍就在大火肆虐的時候攻陷了糧庫,把糧食全部都搶走了。忠于貝塔王子的營寨守軍總算是保住了寨牆——因為寨牆里面又沒有糧食又沒有金銀,上去還要挨煙燻火燎,任憑鉤子怎麼動員,討債軍都不肯出力攻擊寨牆。
鉤子在中央哨塔也發現了亡靈軍。她立即召開軍事會議,聚集了所有中級以上干部,在營寨大廳開會。鉤子對討債軍部下說︰「亡靈大軍來了,打我們是打不過的。」
大家也一致同意說︰「沒錯,打是打不過的。我們趕緊跑吧。」「貝塔王子當時有五萬人都敗了,我們這里剩下一般都不到,怎麼打啊?」「我們連兵器都沒有,怎麼打?」「高階法師高階祭司都跑光了。」「弓箭手也沒有箭了。」「聖騎士差不多死光了。」「趕緊跑吧。」
「可是寨門都在寨牆守軍手里呢!」鉤子不滿地說,「前兩天我叫你們攻下寨牆,把寨門控制住。你們這幫家伙都不听,一個個說什麼摩力克人不打摩力克人,亡靈在外,不可輕動……明明打糧庫金庫的時候一個個都像活得不耐煩一樣。現在抓瞎了吧。」
「寨牆上的也是我們摩力克人,我們要走,他們總不會阻攔。」討債軍眾將士爭辯說,「阻攔我們有什麼好處?」
「好吧,現在我們就派一個代表,去和寨牆守軍說,叫他們打開西門,放我們出去。」鉤子說,「為了我們地理想……我是說,為了我們地軍餉,我自願帶著我的追隨者(就是鉤子地海盜部下)留下斷後!」
「總頭目!」討債軍眾將士被感動的眼淚嘩嘩直流,不過也沒有人熱血上涌,決定一起留下——摩力克軍在奴努努斯坦戰敗這麼多次,這麼熱血的人都死光了。
可是討債軍軍官們把會議結果告訴了討債軍士兵們。于是士兵們都不管軍官們了,一窩蜂的跑到西門拼命地拍門——討債是沒有什麼指望了,討債軍也就沒有存在基礎了,既然討債軍不存在了,那麼大家都是敗兵,不分高下,憑什麼還要听軍官的呢?
本來以為營寨守軍會行個方便,誰知道任憑敗兵們怎麼拍打寨門,寨門就是不開。討債軍士兵們听著中央哨塔傳來的消息︰亡靈軍,千米……亡靈軍,4千米……亡靈軍,3千米。全都心急如焚,有的破口大罵,有的跪下哀求,可是營寨守軍在高高的寨牆之上,只是沉默的看著拼命拍門的敗兵們。終于,在中央哨塔傳來消息說︰「亡靈軍,投石機展開!」的時候,敗兵們忍不住了,紛紛往搭人梯城牆上爬。
這時候營寨守軍動手了,不是動手打開營寨大門,而是動手把往上爬的敗兵們打下去,長矛,弓箭,法術都一團一團往下扔,頓時血肉橫飛,敗兵們又驚又怒,都不知道為何如此。
*觸手分割線(其實我在騙字數)
這個時候,營寨守軍指揮羅伯斯爵士的特使已經到了亡靈軍,找到了亡靈軍指揮王爾德。「騎士大人!」特使行了一個屈膝禮,「我代表二號營寨總指揮羅伯斯爵士,前來和談。」
「和談?」王爾德皺起雙眉,「還有什麼可談的?你們還有多少糧食?還能打得下去嗎?」「打當然是打不下去的。」特使微笑著說,「爵士大人祈求和平。」
「能打方能言和啊。」王爾德恨鐵不成鋼,五萬多人入侵奴努努斯坦,居然被殺的大敗,現在居然還說什麼祈求和平,真是一幫廢物。「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領主大人並不嗜殺,只要你們爵士通知摩力克的家人付出贖金,立即就可以回去。」
「我們的贖金就在營寨之內。」特使說,「營寨里面有兩萬名撤退下來的敗軍,如果羅伯斯大人打開營寨大門,敗兵們立即就會跑走。貴軍雖然戰斗力強,但是馬匹不多,人數也少,又有營寨阻隔,即使全軍盡出,想來最多抓,3千名俘虜。」
「不錯。」王爾德點頭同意。
「爵士大人願意把二號營寨移交給你們領主大人。」特使說,「兩萬名敗軍,一個也跑不掉。」
「條件呢?放你們爵士安全離開嗎?」王爾德問。
誰料到那個特使搖搖頭說︰「爵士大人哪里有這麼值錢,那可是兩萬名士兵!」
「那你要怎麼樣?」王爾德心想這可稀奇了,居然還有說自己不值錢的。
「我們爵士的條件是,放我們爵士,以及二號營寨的守軍,一共一千八百人,安全離開。」特使說,「我軍一千八百人,兌換敗軍三千六百人,剩下的一萬六千四百名敗軍,每名應該換銀幣3枚,一共是49枚銀幣,我們爵士只要收萬枚金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