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紐約。,,用手機也能看。
「親愛的國民們,這是我最後一次發表演說。無法知道我們做錯了什麼,上天如此懲罰我們,滿街的喪尸橫行,見人就啃。舉國的軍事力量都已經無法控制局面,更可怕的是,海水將在24小時內淹沒我們本土。上帝啊,你在那里?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將和所有剩下的國民站在白宮,接受世界末日的來臨!美國總統奧克普。」廣播中傳來最後一段聲音,然後停電了
國bj。
「中間電視台最後一次新聞快播現在開始。新嘩社電,近幾天來海嘯、台風、地震等不斷襲擊我國領土,所謂的靈異體和一些不明生物殘酷的襲擊我國民,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局面。望我國**合起來,共同應對此次災難。」電視一閃,沒有了圖像。
南非開普敦
……
「好了把,現在死的人也夠多了,可以行動了嗎?」李樹說道。
「哎呀!」簡麗莎叫了一聲。
「大……驚小怪!」陳南鑫喝到。
「你們看!」簡麗莎指著窗外。
外面,是一群密密麻麻的東西,仔細一看,有鬼,僵尸,怪物……青面獠牙張牙舞抓的拍著窗子,有的看起來還是剛死,中了僵尸毒變成的僵尸。
「我……我們完了!」陳南鑫嚇得坐到了地上,要知道,他最怕鬼了。
「放心,有我的陣法,保證沒事!」周星斗笑著說。
「轟!」一聲巨響,那些怪物被震了下去。
「地震了!」南宮稜說道。
我們跑到窗邊一看,這時的情景讓我們全都楞住了。我們的樓下,裂開了和長的口子,路已經沒有了,遠處的大街上,滿是這些東西,有的還拿著一只手在啃,惡心中帶著恐懼,整個世界看不到一個活人,充滿了絕望。
「行動?你們現在出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莫天高念著經,突然插了這麼一句。
「如果不在海水淹沒前行動,這些人都會永遠的死去!如果世界只剩我們七人,那活下去有什麼意義?」李樹說道。
「不能出門,我就用金神做結界,送你們下地府!」我閉上了眼楮。
「你自己下去簡單,帶上我們,金身很容易破的,破了你就再也回不來了!」李樹說道。
「可是,我需要你們的幫助!來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伸出了手。
大家把手全都拉在了我手上,我念動咒語︰「金身保駕,萬里無憂!」一道金光,將我們轉了起來,轉得胃里一陣反酸。
「咚—咚—咚」我們全部掉在了地上。
「哇,痛死了!噫,我還活著!」南宮稜叫著。
「我們到了嗎?」簡麗莎揉了揉眼楮。
這里是一片死寂,看不見天,偶爾只有一兩只不知名的怪鳥飛過,而且非常的寒冷。
「看到那片火光了嗎?那就是地府的進口,我們過去看看。」我說道,我所說的火光,只是一點點的鬼火,證明鬼門的存在,因為,鬼是不需要火光的。
走進了一看,媽呀!黑壓壓的全是鬼,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他們站在這里干什麼?媽的,怪嚇人的。」南宮稜罵道。
「他們在等投胎呢,可投胎門現在已經關閉了把!」李樹說道。
「那我們怎麼辦?在這里等死嗎?」簡麗莎直言不諱的說。
「奈何橋旁,血池!」我說道。
「什……什麼是血池?」陳南鑫問道,我相信,只有魔術師和他不知道了。
「你要我們泡進去?」南宮稜問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血池的方向走了過去,但他們還是跟來了。
「哎,這里是鬼投胎前洗澡的地方,洗去身上的鬼氣。現在要由我們來洗了!」周星斗解釋到。
「為什麼要洗?臭死了!」簡麗莎捂著鼻子。
這下面是一旺腥臭的血水,不但散發出難聞的味道,還冒著白煙。
「哇,這……這比我以前在的屠宰場還……還要臭啊!」陳南鑫捏著鼻子。
「洗了神就會以為我們是鬼了,下來把!」我說著,跳了下去。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和尚也跳了下來。
「太上老君保佑!」道士下來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有這一難!」算命先生搖搖頭,慢慢的走了下來。
「格斗家,別給我說你沒勇氣啊!」簡麗莎望著陳南鑫。
「我……勇氣……啊!」他被李樹拉著一起跳了下來。
「我加入你們,就會和你們在一起!」簡麗莎說完,人已經坐到了我們中間。
「你……是人是鬼?剛才你不是還在上面的嗎?」周星斗嚇得不輕。
「我都說了,我是魔術師,現在才小露一手你們就怕成這樣!噢,買嘎!」簡麗莎說道。
「下……下回,你……你變的時候,先……先打個招呼,好……嗎?」陳南鑫說道。
「噢,這是什麼?」簡麗莎從水里撈出了一片東西。
「什麼東西?當然是人骨頭了!我給人做法封骨灰盒的時候,經常看到,這塊是腳掌骨!」南宮稜平靜的說到。
「啊!」簡麗莎把骨頭一丟,撲到了我身上。
「你小子艷福不淺啊,下回我也離她坐進點!」周星斗不懷好意的說道。
「辦正事呢!你們在說些什麼?’」我把簡麗莎從我身上推了下來。
「好了嗎?臭死了!」簡麗莎說道。
「應該差不多了!起來把!」我說到。
上岸以後,我從帶來的一個包里把七件斗篷拿了出來。
「大家把這個披上,記住,最好不要露臉,不小心露出來也不要有任何表情。」我囑咐道。
「道士,這里有條路是通天上的,當年豬八戒就是從那里掉下來的,你用羅盤找找!」李樹說道。
「恩,陰通陽!應該是這里陽氣最重的地方!」周星斗說道。
南宮稜用羅盤找了很久,在一堆土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里了!大家挖把!」他說。
挖了10多分鐘以後,終于看到了一個洞口。
「臭啊!這麼和剛才一樣的臭啊?」簡麗莎抱怨道。
「這是畜生道,能不臭嗎?」李樹說到。
「來把!這回誰先跳?」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