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 面包車緩緩駛向公路的另一個岔口,距離平安監獄也是越來越遠了。
車內,林菲坐在副駕駛上,陳晨依舊沉默著開著車。後排的三個犯人也被自由的坐在後邊。
眼看著距離監獄越來越遠,周圍也都是一片樹海,人跡罕至。張文偉終于忍不住說話了。
「我說前邊的兩位,我們到底是去哪兒啊?」
林菲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下張文偉。沒有說話,另一名女人也不做聲。
張文偉有點m 不清這兩人,也不再出聲。只是用手輕輕踫了踫身邊的另一名犯人。
尿急能不能停個車等我解決一下s 人問題?」這人馬上會意,大聲道。
正好前邊公路邊,有條林間小路從左側延伸進樹海。寬度正好可以供一輛車進去。
「就停在這兒吧,先讓他解決s 人問題。」林菲淡淡道。
陳晨點點頭,面包車馬上放慢速度,緩緩停在岔路口邊上。
「自己開車門,門沒鎖。」林菲隨意道。
張文偉三人都是一奇。拉著犯人的面包車,連車門都不鎖,這人不說他們還不怎麼注意到。
「這人實在太配合了,難道是外邊的兄弟安排救我的人?」張文偉心里頓時疑hu 起來。
那名犯人剛剛拉開車門,就听到前邊的林菲也下了車的聲音。
「你們都下來吧。」林菲平靜道。同時對開車的陳晨輕聲道︰「你先回去,半小時後來接我。」
陳晨點點頭。
三人被趕了下來。林菲走在最後邊。帶著三人就往岔路走進去。
下了車後,陳晨開著面包車轉了個彎往後直接離開了。對于林菲的命令,她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的執行。這也是林菲就算有著小玲也還是讓她來做這些事的緣故,畢竟相比起來,小玲還是要差上一些。
夏天里,四人走在林間小路上,地面上是厚厚的松針樹葉之類的東西,走上去宛如毛毯一般,軟軟的,還有點葉子被踩碎的 聲。周圍都是一言看不到盡頭的深邃樹林,看不到半點人跡,空氣里原本的一絲溫熱也飛快消失,變成絲絲滲人的y n冷。
走在這樣的路上,三人都有些感覺有些心里發毛。
走了一段時間,林菲還是在後邊一言不發,張文偉終于忍不住了。正要開口。
「好了,就這里吧。」林菲忽然出聲道。從口袋里m 出一雙白手套,開始緩緩戴上。
「兄弟,這是什麼意思?」張文偉左右看了看,確定除開自己四人外確實沒有別人,心里一定。「你是哪邊的人?」他以為林菲是他外邊兄弟的人。
林菲面s 平靜。輕輕從k 兜里m 出一把短水果刀。
「別緊張,只是輕輕疼一下。」
張文偉三人一愣,正要說話。忽然周圍傳來一陣大喊聲。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在先前陳晨停車的位置響起。
兩輛黑s 轎車直接停在樹林岔口處。
車門迅速開合,下來五個衣著各異的男子。
為首的是個穿黑西裝的中年男人。
「就是這里。他們就是從這里進去的。」一名壯漢沉聲道。
「操家伙,走!」黑西裝手里拿著一把黑s 手槍,低聲喝道。
一行人頓時動作迅速的一人一把手槍,順著岔口往里趕。
忽然一陣隱約的說話聲從前邊傳過來。
黑西裝頓時手一揚,所有人直接靜聲。
「悄悄過去,先觀察一下再動手。」他小聲對周圍弟兄道。其他人紛紛微微點頭,都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
五個人分開插入林間,呈扇形往前慢慢移動著。
很快便看到大哥三人和一名年輕長發男子面對著正在說話。
「就這里吧。」那名年輕男子忽然道。
听到這話,黑西裝心里一突,手一揮。
「上!」
一群人頓時沖出樹林。紛紛大聲喊起來。
「站住!!不準動!!」
「大哥!」黑西裝上前一步走到張文偉身前低頭沉聲道。
張文偉心里終于踏實了。看到昔日熟悉的部下,終于知道自己徹底自由了。
「你們終于來了。不過就算沒有你們,這位兄弟在也不會出問題。」張文偉指著林菲道。
「兄弟,你是哪邊派過來的?」黑西裝上前一步拍拍林菲肩膀。他眼神微動,身邊的一個弟兄頓時會意。
砰砰砰!
三聲槍聲連響直接誒響徹整片樹林,驚起周圍無數飛鳥。翅膀撲哧拍打的聲響和鳥鳴聲接連不斷。
張文偉怔怔的手捂著xi ng口,鮮血不斷從xi ng膛上淌下來。
他指著黑西裝,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噗通一聲直接倒地。身邊的三個同樣的監獄里出來的犯人也直接倒地。
「還真以為我會替你賣命一輩子啊!」黑西裝啐了口唾沫,恨聲道。「什麼玩意!你不死,外邊的產業怎麼能變成我的。要怪就怪你太相信我了。」
他轉過頭面對林菲。
「小子,說吧,哪個地頭的?」
周圍五條槍一起對準著林菲。
林菲平靜的站在原處,眼神漠然。
「人太多了。」
黑西裝一愣。
「什麼?」
電視被打開著,里面播放著平市地方台的娛樂節目,里面一些男男女女在游泳池上跳來跳去踩著漂浮球比賽。但沒有一點聲音,顯然是被設置成了靜音。
廚房里一陣有節奏的切菜聲不斷響起。
一個綁著雙馬尾,戴著大大黑s 發結的可愛小女孩正踮著腳,拿著刀小心仔細的切著胡蘿卜片。
邊上電磁爐上的鐵鍋里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在炒菜。鍋里還發出嘶嘶的油炒聲。整個廚房彌漫著淡淡的炒肉香。
廚房窗戶外,對著的一棟樓層中,一戶住戶的窗前。
一個年輕女子雙手環抱站在窗前,看著正在做菜的雙兒。
「就是她?這麼小的小女孩兒?你是在耍我麼?」女子嘴角有著一顆黑s 的大痣,使得她原本還算端正的五官頓時多了一絲刻薄。
「就是她!」邊上的兩個人,一男一女,其中的男子肯定道。「根據陳婧的情報,我們確定了很多次,就是這個名為雙兒的女孩,殺了包括吳思旺在內的三名食夢者。不過她也受了傷。」
「吳思旺那群垃圾,雖然很弱,但能夠全滅他們,也還算可以嘛。」女子若有所思。「听說這里偶爾還會有一個年輕男子過來?」
「是的,還有一人也會偶爾過來,不過我們查了一段時間,確認他只是普通人。」另外一名女子回答道。
「等到下一b 人到了就動手吧。」黑痣女人隨意道。「只要拔出了紅靴子這個釘子,平市這邊也能穩定下一個據點了。」
「他們大約還有二十分鐘到這里。很快了。」男子馬上回答。
黑西裝等人都沒明白面前這個年輕人是什麼意思。黑西裝面s 一凝,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腳下微微往後倒退了一步。
「啊!!」
一聲慘叫陡然驚起。
緊接著是一連串慘叫聲接連響起。
林菲的身形微微模糊一下,又恢復正常。
周圍四個人都直接緊捂左xi ng,掙扎著栽倒在地。手槍直接掉落在地。
只有黑西裝一人因為正好退了一步,險之又險的避開這一連擊。但饒是如此,他也不由得渾身發抖。
然!!」他嘴ch n顫抖著。
林菲輕咦一聲,看向他,似乎是因為他正好避開這一刀感到有些驚訝。
「別!別殺我!!」黑西裝舉著槍倒退著。
「張文偉這些人犯下的罪都是早就足以判死刑的,只是因為龐大的關系網才能苟活至今。」林菲輕嘆出聲,「我這是替天行道,為了世上多一份正義。」
「我!!我從來不做壞事的!!!從來不做!!」黑西裝快要崩潰了,這他麼的哪來的神經病啊!還為了正義!!你怎麼不去死啊!!一下殺這麼多人你媽的還是為了正義!!這還有沒有天理!!黑西裝這時想哭。眼看著辛苦策劃這麼久就要大功告成了。沒想到一下子跳出來個神經病,說是什麼替天行道,黑西裝感覺自己既悲憤又蛋疼。
「你不會理解的。」林菲搖搖頭,水果刀陡然消失。
嗤的一下釘在黑西裝咽喉處。鮮血瞬間飆出。
後者只得無力的捂著咽喉跪倒在地,掙扎了下,撲在地上。
一陣風吹過,帶著陣陣血腥氣息。密林中隱隱傳來細微的聲響。顯然是引來了什麼東西。
林菲面s 平靜,單手探出。
「是否開始血祭?」一個毫無感情s 彩的合成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是。」
嗚
一陣細微的如同某種樂器發出的嗚嗚聲慢慢從林菲身前響起。很快的,嗚嗚聲越來越大。
林菲探出的右手也緩緩綻放出淡淡紅光。同一時刻,他的雙眼也漸漸浮現出猩紅的熒光,恍若水晶。
紅光直接籠罩在地面上的尸體上。
頓時,所有的尸體都開始慢慢融化起來。
「發現充足血肉,是否利用完畢後儲備?」
「是。」
總數為八具尸體,很快便融化成一團團紅s 血肉,這些血肉自動分離出衣物之類的雜物,只剩下一團紅s 血肉,然後慢慢的,八團血肉慢慢融合成一整團。
「精神傳輸開始。」
一個模糊的虛影緩緩從林菲身上飛出。瞬間沒入血肉團內。
紅光印照在林菲平靜的面容上。
「吳家那邊想必也該開始了」他輕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