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兮掏出兩粒齊黃丹出來自己和小白分別吃了一顆,然後便盤腿在床上開始打坐,小白也在一次睡覺,等到這顆丹藥的靈力吸收的差不多的時候天已經放明了,左兮把這幾天的事情做了個梳理。
首先,族長為了找出埋藏在左家的細作讓自己和弟弟演了一出戲,當自己告訴左蘭家族探子的話時由左欽查探都有誰在四周並用了神識。然後那天自己用了結音幕所以那人在探听時沒有引起左兮的警覺所以他的修為肯定高出左兮很多倍,那樣就可以篩除很多人。再者自己把那份假名單交給族長時那些人的表現和細微的變化也可以排除一些人,剩下的就是這個為家族鞠躬盡瘁的人在四處招搖還受得族長保護的人會引起哪些人的憤怒,哪些人的無所謂。事情就是這麼簡單!現在左兮和左欽又應該出去找些欠抽的人了,好快點完成任務,雖然這听起來有點張狂。
「欽,好了嗎?我們應該出發了。」左兮站在弟弟的房門口敲了敲門。門被輕輕打開左欽笑著從里面走出,「姐,我早就準備好了,這件事必須積極。」說完和左兮相視一笑。以左兮對左欣的了解,昨天的事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站住!」一聲嬌喝毫不留情的砸向左兮二人,左兮背對著她的臉上嘴角往上翹起,說不出的詭異。果不其然,她來了。
十分不爽的轉過身左兮斜了左欣和她身邊的精神有些不振的左荷一眼,估計還想著上次和左襄的事呢。「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一只瘋狗,叫得又不好听還一直叫,也不知道她羞不羞。欽,你說是不是!」左欽一听姐姐的話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腦袋點個不停。
「左兮!」左欣氣結,她這輩子哪里叫人這樣羞辱過,現在以前的帳要一起算個清楚!
「哼,左兮你也別在這逞嘴皮子上的英雄,要不然咱們比比輸了的人以後見到另一個人就要繞著道走,怎麼樣,敢不敢賭!」左欣嘴角勾起,仿佛在計算什麼陰謀。
「好,就這麼定了!你說是單挑還是群挑,本姑娘都應了,還怕你不成!」左兮想都沒想,左欣那話一出立馬答應了下來,還想害怕左欣反悔一樣。
左欣本來就是想激一下左兮看已經成功了心中不由得一喜,「那好,明日午時在離家族十里的聖武山里比試,既然你是八級修士那我就再加上一個她怎麼樣,你不吃虧。」左欣一指身邊的人說道。
左兮當然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她左欣七級,左荷六級,兩個人打一個八級的,怎麼都是八級的吃虧。煉氣期又不是築基期以上的那些修士,只要修為比自己低上一個等級就是再加兩個和對手一樣的人也不懼,但煉氣期就不一樣了,八級只是靈力比六七級多一點,神識強大一點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左兮裝作一副沉思的樣子,一下子就迎戰顯得有些不對勁。
「怎麼你怕了!怕就不要去,只要你認輸我還是可以不計較的。」左欣見左兮的神情以為是她怕了,于是得意地說道。殊不知左兮等的就是這句話。
「誰說我怕了,你說戰便戰!」左兮說完還挑釁的望了左欣一眼,「呵呵,別忘了你還是我的手下敗將,明天你一樣贏不了我!姐姐!」
左欣的臉瞬間變為豬肝色,她強忍住怒氣冷哼一聲,「哼!我們走著瞧!明天我要你數的心服口服!」左欣氣得一甩袖轉身便要離開,見一旁的左荷站著不動,一把扯過她的衣袖冷道,「還看什麼,還不走!」
左荷明顯被她這句話一驚,反應過來立即跟著左欣離開這里,只是裝過頭用復雜的眼神看了一眼左兮,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姐,魚兒上鉤了,明天一挑二…」
「欽,放心,姐一定會贏的,相信姐。」左兮聲音放得很輕。
「嗯,當然相信姐了,姐說會贏就一定會贏。」明天,嗯,先把她們解決了但是還是不夠,然後在看誰不順眼,在教訓誰,誰叫這是任務呢。
這件事情總算定下來了,左兮和左欽慢慢的在往竹林那邊走去,權當散散步,可是沒想到又看到一場好戲。
剛一走到竹林左兮就听到左蘭的聲音,是在和一名陌生男子對話。
「謝謝晨哥哥了,這盆花對我來說是太重要了,多謝了。」左蘭輕松俏皮的聲音,然後是那個男聲,「沒什麼,你這丫頭要這盆花是干嘛用呢?不要告訴我是用來養的,我可不信。」
左兮和左欽往里面走了走就看見一個男子用手在左蘭頭上揉了揉,甚是親昵的樣子。左兮抬頭看了看左欽,左欽點點頭,意思是我認識。左兮也就安心的看下面的發展了。
「呵呵,丫頭,不告訴我啊。好了我也不逗你了,先走了,符堂那邊還有很多事呢。」男子帶著笑意。
「嗯,晨哥哥慢走。」左蘭開心的抱著懷里非常漂亮的花,笑著點點頭。
左兮一看那男子走的方向竟是朝自己這里來頓時就想逃走,但被左欽按住才沒有動彈。
「晨哥哥。」左欽劃了一個結音幕。
「你們怎麼在這?」左晨看見左欽和左兮有些吃驚,但隨即也和他們一樣躲在那塊大石頭下,半蹲著身子。引來左兮詫異的目光。
「怎麼,兮丫頭,不認識我了?」左晨一挑眉,說道。
左欽知道左兮把什麼都忘了,于是當起了解說員,「這是左襄姐的哥哥,符堂副堂主左晨,我們都叫他晨哥哥。」
額,晨哥哥,怎麼那麼肉麻。左兮打了個冷顫。
「你很冷麼?」左晨見左兮這動作不由得問道。
「沒。」
左晨面對左兮簡短的話語只是笑笑什麼也沒說。
「快看,他來了!」左欽興奮得話語使倆人的目光鎖定迎面走來的那個男子,猜得不錯,那丫頭真的听了自己的話,送花,呵呵…
「哦,原來就是他啊!嗯,不錯,煉氣六級,為人不錯,性子也好是個可交的人。」左晨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道。
「墨陽,這是我送你的花,你看好看不?」左蘭獻寶一樣的把花推到左墨陽面前,笑得那叫一個諂媚。左兮不斷在心里吶喊,真是丟了我們女子的臉啊!
左墨陽一臉黑線,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還有,為什麼她說來我就的來啊!可惡!左墨陽有些氣自己,明明說了不管她在和自己說什麼也不要理她,可為什麼她一說讓自己到這里來,心中還有幾份高興的感覺存在。
「這花不是很好看嗎,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在晨哥哥那里要來的,你問問特別香的。」左蘭說完還真把花往左墨陽鼻尖湊了湊。
這丫頭,左晨在心中想到,我不是非常爽快的給你了嗎,還說是好比容易才要到的,真是,干嘛詆毀我的名聲。而左兮則是在心中罵她笨,竟然在這個男子面前叫別人晨哥哥,那麼親切,那麼自然,你沒看見他的臉色都變了嗎?干脆一頭撞死算了,真笨!左欽呢,他一直在一邊憋笑,是任何心理活動都沒有了。
「我不喜歡這味,難聞死了。」左晨皺著鼻子好像這花真的很難聞似的,但是到底他是討厭這花還是討厭這花的出處就很難說了。
「臭小子,盡然敢說我花難聞,找抽啊!」左晨為他的花鳴不平,一副小孩模樣。左兮沒理他繼續看著。
「怎麼會啊,這花那麼好聞。」左蘭不信的把花湊近問了問,「特別香。」
「我說難聞就是難聞。」左墨陽孩子氣的把頭撇向一邊。
「好嘛,難聞,你不喜歡那我一會去還給晨哥哥。」左蘭無比委屈的回答,還不知死活的再叫了一聲晨哥哥,而當事人躲在一邊笑得山花爛漫。
「你…」左墨陽氣得說不出話,一把搶過花盆長揚而去。左蘭愣了一愣,看著自己空空的手突然反應過來,「喂,左墨陽你站住。」然後拔腿就追了上去。
左欽覺得自己的臉在抽搐,又是這樣的結局。
「哈哈哈…這蘭丫頭也太逗你吧!盡然這樣追別人…哈哈哈…」左晨笑得差點躺在地上,一點都沒有副堂主該有的風範。
左兮扶額,這樣好的事情就讓這丫頭給毀了,真是,該怎麼說她呢!
「姐,為…為什麼我們每次都可以看到左蘭的糗樣,哈哈哈…」左欽笑得有些說話都不利索。
「每次!這麼說你們還看到過,快和我說說。」還沒等左兮開口左晨就搶著說道。
「額,就是上次在花園里…」左欽把那件事情從頭到尾給左晨說了一遍。
「什麼,不會吧!左蘭那丫頭,哈哈哈…」左晨笑得抽風。
「別笑了,人都走遠了。欽我們走,為明天做準備。」左兮起身瞥了一眼地上的左晨。
「哦,姐。那晨哥哥我們先走了。」左欽向左晨打著招呼。
左晨笑著看了看左兮,「兮丫頭,怎麼不願意和我這個帥哥講話啊。」
左兮白了他一眼,真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晨師兄,再見了。」
「額,再見?」左晨有些疑惑。
「哦不!是告辭,口誤口誤。」左兮連忙糾正過來。「欽,我們走了。」左兮說完拉著左欽就消失在左晨視線中。左晨有些好笑的看著左兮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笑意完全收起,換成一副沉思的模樣。這兮丫頭還真是不一樣了,變得穩重了,以前她可是很容易害羞的,現在還能躲在這里看左蘭和左墨陽。左晨突然笑著搖搖頭。希望是自己多慮了。
左兮和左欽在家族里走來走去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特別是遇到左欣那伙的人更是毫不猶豫的上前一頓唇舌之戰,在激起別人怒氣之後再逃之夭夭,讓那一幫人恨得牙癢癢,卻拿她又沒辦法。
左兮得意地和左欽進入到藏書閣中,然後她倆直奔五樓而去,那里面就是家族很多前輩煉丹的心得,多看一看對她們都有好處。
五樓的書不算多,左兮和左欽各自尋了一個地方舒服的拿起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注意力完全浸入到書中,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夜,已經深了。等左兮和左欽從書中抬起頭來之後,入目的就是燈火通明的左家夜景。
撐了一個懶腰,左兮不盡看了許多心得還看完一本《奇珍錄》,這和在野幕之中看到的那個有許多東西都不一樣,畢竟隔水宗和左家是一個冥北一個冥南,兩個區域很多東西都不相近同。北方多靈藥,南方多妖獸。兩個地方介紹的側重點不同,所以這本書對左兮的幫助還是很大的。以後遇到一些東西也好辨認。
「姐,我們要回去了嗎?」。左欽抬眼看了看窗外,繁星一片甚是好看。
「嗯,走吧,回家看看小白醒了沒有。」左兮一想到小白就忍不住想笑。
「我估計,玄。」左欽也和左兮打趣道。
「明天讓它去和我們出去玩一玩,怎麼樣?」
「嗯,姐說了就是。」左欽笑著點頭,然後和左兮離開藏書閣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一回到家左兮就把還在睡覺的小白弄醒,給它喂了一顆齊黃丹,然後自己也吃了一顆,就盤腿而坐吸收丹藥中的能量。明天估計會是一場需要用心的比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