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思哲在用心的听著白彩霞的陳述,當听到那石頭要怎麼怎麼樣的時候,他的眼中也不經意的流露出了一絲怒色。
「嗯,張副縣長有什麼事情嗎?」看著張有倫就這樣站在自己兩人的面前,白彩霞與王瑞華問著。
「哦,是這樣,領導打電話叫我過來,但我確不知道領導是什麼意思,你們可以透露給我一點消息,我也好有一個準備是不是呀?」張有倫這個時候確想著在套話,提前知道了馮思哲是什麼樣在態度,自然在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怎麼說就有了準備,到時候也不至于太過被動不是嗎?提前了解領導的心思是有助于接下來的態度的。
張有倫這個想法當然是好的,但白彩霞與王瑞華兩人正在氣頭上,正在為張有倫先前的軟弱而生氣,這會怎麼會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呢?「哦,你是問縣長有什麼態度是不是呀?嗯,我想想哦。」白彩霞裝做一幅深思的樣子在想著什麼。
這是明顯的白彩霞在拿張有倫斗悶子,張有倫又豈會不知呢,他知道先前自己表現的不太好,現在人家這樣對自己,他也只有忍著的份了,誰讓他很想知道現在馮思哲的態度是什麼樣的呢。
看著白彩霞還在那里裝沉思,王瑞華推了她一把,「好了,白總就不要逗張副縣長了。張副縣長,領導的意思很堅決,那就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充滿正義感,不能向這些惡勢力低頭,現在你明白了,也要知道一會怎麼說話,以彌補你之前的所做所為。」
「哦,謝謝王主任,謝謝白總,我知道怎麼做了。」听著王瑞華一說,張有倫心中就有了底,知道了馮思哲的態度,接下來他也好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張有倫道了一聲謝人就先走了。走廊之中留下了白彩霞與王瑞華兩人。
「瑞華姐姐,你何苦多余告訴他呢,這種膽小的人就應該讓領導多罵罵他,也好長個記性不是嗎?」
「哎,彩霞妹妹你不知道,其實張副縣長這樣做也有著他的道理,他是不想惹事,並非是怕事之人。在說那個石頭的姐夫可是杜副市長,他會這樣做也是有情可緣的,你不從政不知道,在從政的道路上多有妥協之事,做人也不能一味的只是蠻干,該退讓的時候還要退讓,該圓滑的時候還是要圓滑的。」
听著王瑞華這樣一說,白彩霞一愣,接著像是想到什麼,「呀,真是看不出來瑞華姐姐什麼都知道呀?」
「哪呀,這些還不是跟著領導學的嘛,這都是他教我的呢,哎,你是不知道,領導做事更多考慮的是大局,有些事情他也不想那樣的,只是沒有辦法呀。」說起這些事情,王瑞華就自然的想到了馮思哲,想到了馮思哲她就自然的想到了馮思哲的一些難處,突然間她有一種可憐他的感覺,想別人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向他訴苦,把心中的不平事向他傾訴,可是他有難題的時候呢,又向誰訴說呢。
在馮思哲的房間,張有倫一頭是汗的敲門而入,在進了辦公室之中就站在那里低著頭,好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
「來,老張,過來座吧。其實我也知道你有自己的難處,你這樣解決問題也不是就是錯誤的,只是……」
馮思哲上來並沒有怪他,而是從另一角度說了對這件事情的看法,這讓張有倫十分的激動,關于體恤下屬處境和領導那才是好領導,一味只知道給下屬施壓的領導那最多讓下面人的口服是不能心服的。
「只是石頭這件事情的影響很惡劣,他己經不是第一次來找事了,這證明什麼,證明人家根本就是有備而來,就是想找挑毛病的,對于這種故意而為的人我們就要區別對待,要下重手狠狠的打擊他,不然今天是杜副市長的小舅子,明天就是某某副市長的大舅哥,要是那樣我們的工作還怎麼做,你說是不是?」
對馮思哲善意的勸導,張有倫當然能夠理解了,「是的,領導說的很對,這件事情是我處理的不太好,我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想著盡快的把人家打發掉,確沒有想到事情的影響,我錯了。」
「嗯,知錯就好。這樣吧,你馬上回辦公室寫一分材料,把上一次石頭的事情也寫出來,越詳細越好,我們做事情首先要自身正,只要自己一切按原則做事,按規定來辦,那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也不怕別人查了你明白嗎?」
「明白,領導的意思是打鐵還需自身正,我懂得。」張有倫一幅我己經完全明白的樣子。
看著張有倫是真的明白了,而不是敷衍自己,馮思哲滿意的點了點頭,「好,若是這樣我也就放心了,你去忙吧。」
眼看著張有倫就這樣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馮思哲又是一聲長嘆,這個張有倫什麼都好,做事認真,自身也夠正,最主要還是知道圓滑,可以說這樣的人善加培養那還是很有前途的,可就是一遇到事關領導的問題就總犯糊涂,總是怕得罪這個,得罪那個,這樣可不行。希望他可以通過件事情能夠得到改變吧,如此也不枉自己對他的提拔與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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