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籠罩著世間萬物,太子府前,停著兩輛華麗的馬車,馬車前系著的人一條血紅色的駿馬正低頭搖著尾巴。忽然,一個擁有著迷惑眾人傾國傾城的絕美女子急沖沖的闖進了人們的視線,女子身後還跟著個眉目清秀的丫鬟。
「蘇,木,程!」一字一頓,這語氣,想必誰都知道是出自誰口吧。
「你怎麼這麼慢,跟只蝸牛一樣,讓本太子好等!」蘇木程剛準備上最前面的那輛馬車,結果一听,夜離文的聲音,她伸過去拉簾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許久,她轉身飛快的奔向了另外一輛馬車。
「周兒周兒好周兒,你就讓我和你坐在一塊吧……」蘇木程在馬車的窗子邊對周兒露出了哀求的神情,周兒一愣,眼珠子地溜溜的轉的一圈後,一聲‘不行’果斷的拒絕了她,當蘇木程準備對周兒發動另外一輪言語攻擊時,夜離文所在的那輛馬車里又傳來夜離文的聲音。
「蘇木程,你給本太子上來!」蘇木程一驚,听這語氣,真是讓她感到無比的不爽啊,于是她剛準備破口大罵,但是她又轉念一想,聳拉著腦袋灰溜溜的上了夜離文那輛馬車。
「怎麼?跟本太子坐在同一輛馬車上難道就讓你這麼委屈嗎!?」夜離文瞧見蘇木程那沮喪樣,心里就像被一只貓抓繞著,煩躁不安。
「怎麼會呢,跟死蟑螂坐在一起,本大爺感到無比的榮幸啊!」蘇木程換了一副鄙視你的神情,還故意把‘死蟑螂’這三個字說得重了些。
「你,你說什麼?」夜離文的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怒意,死盯著一臉媚笑的蘇木程。
「本大爺沒說什麼 ~只不過就是說你是只死蟑螂而已,怎麼樣啊,本大爺就罵你死蟑螂了,怎、麼、著!」蘇木程看著被自己成功激怒的夜離文,得意了好一陣子才注意到夜離文的臉猶如變臉譜般的輪流變幻著,搞笑極了。
「你信不信本太子馬上把你從這里丟下去!?」夜離文突然伸手捏住了蘇木程那瘦削的下巴,捏的蘇木程生疼生疼,疼得她磁牙咧嘴,疼得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哎別,疼,疼,你放手啦!有話好好說嘛,大不了本大爺不說了……」蘇木程一把打掉夜離文捏住她下巴的手,咬牙切齒的說著。
「哼!」夜離文撇過臉去,不再理會蘇木程,蘇木程沖著夜離文做了一個鬼臉,也轉過了臉,獨自去欣賞窗外移動著的風景去了。
「喂,死女人,到了,下車!」他們就這樣一路上僵持著,直到馬車停住,夜離文才惡狠狠的甩下一句話顧也沒顧蘇木程就下了馬車。
「哼,什麼人嘛,太子,太子你妹啊,不就是命好麼,不就是投胎投得好麼,神奇你個頭哇!」蘇木程在夜離文下馬車之際小聲的罵了一句,也跟著下了馬車。
「蘇木程,跟緊本太子了,你如果像一頭死豬一樣的走丟了,本太子可不管你!」夜離文徑直走向了那扇高大的大紅色鐵門,侍衛見了,行了一個禮,並沒有阻攔他,大概是他們認識這個人是太子,是個不好惹的主吧。蘇木程待周兒下了馬車,拉起周兒的手就跟在了蘇木程的身後。在皇宮走了一段時間後,蘇木程和周兒在夜離文的身後喘著氣,累的都快要趴在了地上。
「到了沒有啊,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們吧?」蘇木程朝前方人兒的背影低吼了一聲。
「快了。」冰冷的字眼從夜離文的口中冒了出來,蘇木程早已習慣被他的語氣冷的發抖了,所以,現在基本上沒有那種癥狀了。
夜離文帶著蘇木程和周兒左一拐,右一拐,終于拐到了相應的地方,此時,蘇木程和周兒已經累得趴在了地上,望著蘇木程的這副慘樣,夜離文的嘴角邊浮現出一死若有若無的笑意。
在本文中,蘇木程最後坐在了誰的馬車上?
by︰夏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