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程逃命似的跑出了夜府後,她一如既往地走向了竹林那個方向,但是當她剛轉身走出了幾步後,蘇木程突然發卷自己那還有什麼家,自己早已無家可歸了吧?蘇木程漫無目的在洛陽城繁華的街道上游走著,不出一會兒,她的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計,她捂著肚子,沮喪的嘆了一口氣
「肚子啊,親愛的肚子啊,求你不要再叫了啊,我知道你餓了,可是我也很餓啊,我也沒有辦法啊……」
「咕嚕,咕嚕,咕嚕~」蘇木程的話剛說完,她的肚子就又開始叫了起來,蘇木程無奈的低下了頭,思索著怎麼樣才能弄到點東西吃,來填飽肚子。可憐的蘇木程,身無分文啊……可憐啊……她走著走著,突然抬起了頭來,咦,本小姐的歌唱的還算不錯吧?本小姐的姿色算是不錯吧?那麼……我應該可以去青樓混一混吧?買個藝也是算不錯的吧……蘇木程想著想著,便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蘇木程滿頭大汗的站在了‘醉紅樓’的前面,她喘了幾口氣,整了整素白色的衣襟,扒拉了一下頭發,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一進去,那種刺鼻的芳香撲鼻而來,弄的蘇木程的嗅覺都有點不靈了。
「喲,這位姑娘,你來這里干什麼?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不是你想來就能來的地方!」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婦女拿著一把墨綠色的圓扇子輕輕的搖著,她一邊搖圓扇一邊諷刺的笑著。
「我……我來賣藝…可以嗎?」。蘇木程听著她說的話,愣了愣,終于結巴的開口了。那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婦女先是一愣,然後過來拉住蘇木程的手,討好的笑著。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你以後就叫我姨娘吧!」她盯著蘇木程看了好一陣子才又開口說道
「那,姑娘,你能賣什麼藝呢?」
「唱歌吧!」蘇木程自信滿滿的回答道。
「哦?」姨娘輕輕的說了聲,隨後她撇過頭,對著樓上的兩個女子大聲吆喝道
「雨晴,念紅,快來帶這位新來的姑娘去梳妝打扮一下!」然後她又轉過頭望著蘇木程問
「姑娘叫什麼名字?」
「蘇木程。」她簡潔的回答道。
「我看蘇姑娘眉清目秀,花容月貌,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啊,不伺候客人嗎?」。姨娘的口像珠連炮一樣說出一大堆好話,听得蘇木程都暈頭轉向了。姨娘笑著,眼角的魚尾紋顯得特別明顯。
「不了。」她堅定地說了一聲,怎麼可能去干那種事呢?剛剛的那兩個女子已經來到了蘇木程的身邊,牽起了她的手,把她帶上了閣樓。
花魁?就是青樓里最受歡迎最漂亮的那一個女子嗎?我只要把自己的肚子填飽了就可以了吧?蘇木程一進房間,就抓起木桌上一個青色盤子里的一個紅紅的隻果啃了起來。旁邊的雨晴和念紅見蘇木程狼吞虎咽的在吃隻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等蘇木程吃完隻果,雨晴和念紅就開始利索的為她更衣,梳頭,化妝。不出一會兒,呈現在蘇木程面前銅鏡里的人兒是一個讓她自己都驚艷到了的絕色大美女。原來古代的化妝技術也是這樣高超的啊,真是高手在人間啊!一旁的雨晴和念紅拉起蘇木程的手齊聲說
「姑娘,姨娘吩咐我們帶你去選花魁,選花魁的時間快到了,我們下去吧?」蘇木程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就隨她們下了樓。
蘇木程站在一邊等待著她表演的時間。等前面的女子都表演完後,蘇木程的壓力感一下子增大了許多。當她走上台時,台下的人都爆發出驚艷的目光。她冷眼掃了他們一眼
「小女子名叫蘇木程,代號——紫玫瑰,下面就由我為大家演唱一首《逍遙嘆》」她的代號是她臨時想出來的。
歲月難得沉默秋風厭倦漂泊
夕陽賴著不走掛在牆頭舍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邊話已和潮聲向東流
再回首往事也隨楓葉一片片落
愛已走到盡頭恨也放棄承諾
命運自認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壯志凌雲幾分愁知己難逢幾人留
再回首卻聞笑傳醉夢中~
笑嘆詞窮古痴今狂終成空
刀鈍刃乏恩斷義絕夢方破
路荒遺嘆飽覽足跡沒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過紅塵滾滾我沒看透
自嘲墨盡千情萬緣英杰愁
曲終人散發花鬢白紅顏歿
燭殘未覺與日爭輝圖消瘦
當淚干血盈眶涌白雪紛飛都成空
愛已走到盡頭恨也放棄承諾
命運自認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壯志凌雲幾分愁知己難逢幾人留
再回首卻聞笑傳醉夢中~
笑嘆詞窮古痴今狂終成空
刀鈍刃乏恩斷義絕夢方破
路荒遺嘆飽覽足跡沒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過紅塵滾滾我沒看透
自嘲墨盡千情萬緣英杰愁
曲終人散發花鬢白紅顏莫
燭殘未覺與日爭輝圖消瘦
當淚干血盈眶涌白雪紛飛都成空
笑談詞窮古痴今狂終成空
刀鈍刃乏恩斷義絕夢方破
路荒遺嘆飽覽足跡沒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過紅塵滾滾我沒看透
自嘲墨盡千情萬緣英杰愁
曲終人散發花鬢白紅顏莫
燭殘未覺與日爭輝圖消瘦
當淚干血盈眶涌白雪紛飛都成空
當蘇木程那種空靈哀傷的聲音在他們的耳畔響起時,一切響聲都靜止了,仿佛空氣都凝結了。等她唱完這首歌時,台下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當然,最後花魁的勝利者,當然是——紫玫瑰。
幾乎所有男人都為她瘋狂!
血無痕只剩一天了,一切馬上都要結束了。
蘇木程,真的忍心嗎?
by︰夏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