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逍遙齋花茹娘
過山車?不對。踫踫車?有點像
肩膀好疼啊,如玉想揉揉自己的肩膀,卻怎麼也動不了,一睜眼便看見身邊坐著三個長壞了的男人,而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得緊緊的,嘴里還塞了一塊破抹布,破抹布隱隱的發出陣陣惡臭,尼瑪啊!這不會是那幾個壞人的擦腳布吧!嗚嗚嗚嗚,嘴巴會不會得腳臭啊!同時溫如玉突然發現少了點什麼,對了,小花呢?就在如玉頭邊上躺著我們如花似玉的小花童鞋,小花還靜靜的躺在那,不知道是累的還是一直昏迷沒有醒,他的手腳也被綁著,正以一種極度扭曲的樣子躺著,應該是感到了不舒適,小花的柳眉微微皺了皺。
「醒了?」一個綁徒看見如玉動了動。
「二牛,你說這兩個小孩能賣多少錢?」一個綁匪問道。
那個二牛一臉的婬笑看向小花,「那個小一點的準是個搖錢樹,至少也要這個數,這個數。」他的雙手開始比劃起小花的價格,「這樣我們下輩子就不用愁了!哈哈!」
「那這個呢?」另一個綁匪指向溫如玉。
「這個娃長得極丑,就在右臉上戴著面具的地方,哎呀,真是嚇死人了。」二牛似乎想起來十分可怕的事似的。
「說說,說說。」兩個綁徒都開始好奇了起來。
二牛也不為所動干脆說道︰「想看啊,就自己去看,我好不容易把面具又戴回去,可不想又嚇到自己。」
「看看。」綁徒們更是好奇起來了,作勢要取下如玉右臉上的面具。
「逍遙齋到了!」這時有人掀開了簾子,「別看了,先把人帶過去讓花茹娘看看。」
溫如玉和小花都被綁徒扛在肩上,如玉看了看所謂的逍遙齋,樓前掛了六盞大紅燈籠,進進出出的男男女女,讓人一看就有朱樓翠閣的感覺,這應該是一家妓院吧呀滅碟啊!喂喂!說說說你呢!溫如玉拿眼狠狠地瞪向剛剛走過去的穿著官服的男人,這有人明目張膽的搶人也不管管的啊!嗚嗚嗚,欲哭無淚啊!
「二牛,又有好貨色了啊?」穿官服的男子問道。
「是啊,李大人,記得多來玩啊!」二牛笑得滿臉褶子。
原來他們都是一伙的,啊,差點忘了,來妓院的一般都是嫖客!我要逃,我要逃!
「再扭就打斷你的腿!」二牛一聲恐嚇道,如玉也只好一動不動任他扛著進入逍遙齋。
逍遙齋的大廳一片萎靡之色,一群鶯鶯燕燕扭動著身軀在跳舞,唉,舞跳的也不咋樣啊。而大廳左側有個半果的正在用自己的嘴喂酒給一個長著灰色大尾巴的男人,還有個長著兔耳朵的人直接撲在另一個的懷中玩親親少兒不宜啊,少兒不宜啊。
「在這等著吧。」一個男的把他們帶到地下室,地下室黑漆漆的,這月黑風高夜的。那人不知模到了哪,本來黑的不見五指的地下室頓時燈火通明起來。
「帶的什麼人?」只見牆角慢慢轉出一襲淡紫色的身影。他烏黑亮麗的發未綰未系的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有如上好的絲綢,魅惑的雙眸,長眉若柳,高挺的鼻梁與薄薄的嘴唇,也完全巧奪天工恰到好處。花茹娘的背抵在黝黑的牆上,朱唇似笑非笑的抿著,卻是有種說不出的驚心動魄的妖艷。
「是這個娃。」二牛手立即像獻寶似的指了指剛剛從昏迷中清醒的小花。
花茹娘走近小花,修長白酯的手輕輕的握著小花尖削的下巴,「長得是上等貨色,家境怎麼樣?」花茹娘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這孩子是個乞丐,無父無母,我哪能把有人家的孩子弄來啊!」二牛解釋道。
「這還差不多,」花茹娘冷哼道,站起身叫他們趕快松綁,「這個呢?」花茹娘的眼瞥了一眼瞪著他的如玉。
「這個啊?給您打個雜什麼的,買一送一。」二牛嬉笑道。花茹娘烏黑的眸子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個戴著面具的孩子,俊眉微微的皺了皺,問道︰「你娘親是誰?」
溫如玉沒好氣的回道︰「我無父無母,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哈哈,有趣有趣,才半大的女娃就能臨危不怵,有幾分氣魄,說你叫什麼名字?」花茹娘哈哈笑道。
「溫如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溫如玉的溫,溫如玉的如,溫如玉的玉。」
「有趣有趣,哈哈,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你可願意拜我為義父?」花茹娘蹲下和溫如玉齊高,羊脂玉般的芊芊玉手輕輕的撫模著溫如玉的頭,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她就有一種親切感。
「啊?」在場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二牛只是驚訝一向冷冽的花茹娘竟然會收義子,還是在路上撿的;而溫如玉驚訝的是花茹娘竟是個男的,溫如玉一直自恃是自己可愛又迷人的化身,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所以一直對自己很有信心,被收為義子也不覺得奇怪。
現在的形勢不由得溫如玉拒絕,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過眼前這一關再說,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可以是可以,我有沒有好處?」
「你不願意也行,那你今後就要接客嘍」花茹娘笑得一臉無害,卻讓溫如玉一陣膽寒。
「如玉,見過義父!」溫如玉很識相的跪下磕了一個響頭,其實是手握成了拳頭,狠狠地錘向地面,看看咱這個頭磕的多實在啊!「義父,小花是我的弟弟,可不可以不要讓他」
花茹娘回頭若有所思的望了望縮在角落如花似玉的小花,她的弟弟?呵呵,有意思,「那是自然,我是你義父嘛!」
二牛一行人見溫如玉一下子有了靠山,瞬間混的風生水起的,立即向地下室的出口躡手躡腳的逃去,「二牛哥,這要是去哪啊?我今日有幸拜得義父可全是你們的功勞啊!」
「呵呵,哪啊,是溫公子吉人天相,命中注定有貴人相助。我只是個小角色而已,不由得公子掛齒。」二牛嚇得跪在地上,溫如玉卻不禁的開始欣賞他了,有誰能跪的這麼有氣魄,懦弱中不失二臉皮的霸氣,這種人能屈能伸,定是干大事之人。
「我的東西呢?」溫如玉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俯視二牛,「我也不會對你如何,你就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就行了。」
「是,是。」二牛向另外的兩個男人使使眼色,那二人便知曉,哆哆嗦嗦的把一個包袱遞給如玉。
如玉,象征性的看看包袱,怒道,「大膽,我原想放你們一馬,你竟還耍花樣。」
那二人也瞬間咚的跪在地上直求饒命,竟是把自己身上的銀兩都全數遞給如玉,如玉見罷,這下也算報了仇了,讓你們打我,讓你們拿我東西,現在也算以牙還牙,哼,「算啦,你們既然誠心悔過,我也不予計較,今後你們就和我,額,還有我義父混,保你今後穿金戴銀,怎樣?」像二牛這樣的黑社會,打擊是沒有用的,只有為我所用,才能挖掘其最大價值!「先給你們些好處意思意思,今後也絕不虧待!」如玉從包袱中再次掏出那個繡著青鳥的錢袋,這下從里面掏出來三片金葉子,「好好干,今後有的是!」
那三人愣了半晌,終是沒回過神,卻不知是福是禍,面面相窺起來,不明所以,但是個人都認定了今後溫如玉就是他們的主子了,「多謝溫公子,我們這些小混混今日也算造化,今後一定以逍遙齋唯命是從!」三人齊齊說道,眼還霧蒙的說什麼為逍遙齋出生入死其實也是為溫如玉,這二牛著實機靈著呢。
花茹娘魅惑的眸子再次好奇的看向溫如玉,果然收溫如玉為義子沒有錯,就在剛剛就收買了三個亡命之徒的心,今後一定有一番作為,只是他為什麼戴著面具,他的左臉著實像極了一個人,越看越像,不由得淡淡的笑了起來。
「義父,怎麼了?」如玉開始裝起來天然呆,活月兌月兌一個孩子般,仿佛剛剛的事不是自己做的。
「義父只是覺得好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金葉子應該是‘雨過不留痕’的遺物,這些金葉子曾經是奢極一時的暗器,卻沒想到,哈哈,要是‘雨過不留痕’知道你把他的暗器當零錢使,準被你氣活來!」花茹娘迷倒眾生笑道。
是嗎?溫如玉眨巴眨巴如滿月般的大眼,賣起了萌,其實就是知道金葉子值錢才這麼做的,讓別人惦記不如直接給人家,三片金葉子換來三人的出生入死也值了!
「大哥!」小花見壞人都走了,立即撲在如玉的懷中嚶嚶的哭了起來。
如玉假裝怒道,「都是大孩子了,還真愛哭啊!不哭不哭,今後有大哥罩著你,誰也不會欺負你的,不哭哭哦,再哭,大哥就不疼你嘍!」如玉誘惑道。唉,明明是個男孩,卻比女孩還愛哭,想想他的遭遇其實也和陸塵惜唯差不多啊。都是可憐人啊。
不過今天真是因禍得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