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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滿堂的老爺子名苗玉翟,是個老光棍,中年時收了孤兒燕生作徒弟。燕生幼時在季府做過短工,與赫連巒意氣相投,以是後來赫連巒常偷偷甩了下人來玉滿堂尋燕生玩,這兒漸漸成了他的秘密聚點。那做衣裳的清麗少婦便是燕生前年娶的媳婦即苗玉翟的佷女兒苗湘月,兩人青梅竹馬感情甚篤,只是成親近三年仍沒有孩子不免寂寥。

再說那天蘇三被赫連巒莫名其妙地斥責惹得一肚子火,恨不得這輩子再也不要跟那個混蛋有任何瓜葛,赫連巒怎麼拉段蘇三都不甩他面子。

站在一旁的苗湘月看不下去了,上前勸起蘇三來,「夫妻重逢本是皆大歡喜的好事,你們兩個倒好,見面就掐起來了。夫人快別氣了,你又不是頭一天認識巒少爺。他的脾氣秉性想必你心里最是了解。你瞧他都瘦成什麼樣兒了,我和燕生打小認識巒少爺,從沒見他像現在這麼失魂落魄過。他是真把夫人放心尖上的。」

蘇三白了一眼赫連巒,冷哼,「誰和他是夫妻。他拜過堂的媳婦可是另有人在。」

赫連巒耶揄地看著蘇三,默不作聲,甘願當個理虧的被蘇三罵來解氣。

苗湘月見赫連巒這麼耐著性子,不由略略一驚,旋即又替他幫腔,「夫人就算不顧及巒少爺也要顧及兩個孩子不是。讓兩個孩子瞧著爹娘吵架多不好。話說回來,這孩子怎麼能生得這麼好看,能讓湘月抱抱嗎?」

雖然在氣頭上,蘇三也不好朝一個生人亂撒氣,只得將懷中的赫連蘇徹讓懷給苗湘月。苗湘月眼都笑成月牙了,生疏又小心翼翼地抱著赫連蘇徹。嘴里喃呢逗著他,抱著孩子湊到赫連巒身邊給他瞧。可這大魔頭赫連蘇徹不認生,才接過去沒多久就哇得大哭起來。蘇三方要伸手接孩子便被赫連巒搶了先。說來也怪,赫連巒一將赫連蘇徹接過去那丫立馬不哭了。那麼點兒個小屁孩就跟會認親一樣。

初為人父,赫連巒喜不自勝。笨拙地抱著赫連蘇徹不知如何是好。蘇三看不下去了,嚷道。「你是豬嗎!抱個孩子都不會,再把這個大魔頭惹哭了你自己哄!」說著便上前擺弄赫連巒的胳膊教赫連巒怎麼抱孩子。

赫連巒瞧蘇三那樣子像是快解氣了,遂趁著蘇三教他抱孩子的功夫在她臉頰偷了個香。蘇三白了他一眼,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嘴里倒沒再說什麼。赫連巒哪兒還覺得胳膊疼,只覺得心里跟抹了蜜似的。一邊晃著懷中的赫連蘇徹一連問道,「是兒子還是閨女啊?」

蘇三沒好氣地哼道。「龍鳳胎。」

赫連巒臉上喜色又濃了一分,此時他真想連蘇三也一起抱在懷中,只是初學會抱孩子,不敢騰手。赫連巒打量著懷中的孩子,又湊到朱雀跟前看朱雀懷中的另一個孩子,興奮道,「我來猜猜啊,都是兒像娘閨女像爹,我懷里這個是閨女他懷里的是兒子對不對?」

苗湘園也來湊熱鬧緩和氣氛,湊到了朱雀跟前看那赫連蘇穆。驚呼,「這兩個孩子也太會長了,怎麼都長得這麼可人兒!瞧這鼻眼,簡直跟夫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也猜這個是兒子。巒少爺懷中的是女兒。」

蘇三白眼赫連巒,「我閨女可不敢像他這個大魔頭。」

赫連巒瞧著自個兒懷中的赫連蘇徹,左看右看,最後索性一只手從下面伸進了包被里,半晌喜道,「哈哈哈我懷里這個是兒子!」

蘇三走上前去照著赫連巒的手臂又是一記狠掐,「誰讓你解包被了,這個小魔頭嬌貴著,動輒拉稀,都快把我折騰死了。」

赫連巒聞言虎著臉教訓懷里的赫連蘇徹,「兒子,誰叫你拉稀的!再敢拉就把你堵上!」

蘇三聞言哭笑不得,本來還想著若不是非常時期定然要冷他十天半個月。哪曾想這赫連巒經歷一年征戰與暗算褪去青澀的孩子氣後更叫她情難自禁氣不起來。

一旁的苗湘園一邊逗著朱雀懷中的赫連蘇穆一邊問道蘇三,「孩子起名兒沒啊?」

赫連巒也似才想起來,笑臉對著蘇三,「對對,起名兒沒?」

蘇三不理赫連巒,對苗湘園道,「兒子取名徹,透徹的徹,女兒取名穆,穆清靜穆的穆。」

苗湘園笑著道,「赫連徹,赫連穆,真是好名字。這回孩子取名沒趕上,下回巒少爺可要抓住機會咯。」

赫連巒低頭搖弄懷里的赫連蘇徹,笑道,「這生孩子可不是我一個人兒的功勞,得把他們娘親的姓氏也加上,兒子叫赫連蘇徹,女兒叫赫連蘇穆。」

蘇三心里略略一喜,她本來就給兩個孩子取名赫連蘇徹赫連蘇穆的,只是沒想到在這田尊女卑世界里長大的赫連巒竟想著將她的姓氏也冠在孩子名前。心頭一暖,滿是感動。抬頭時正對上赫連巒含情脈脈的雙眸。蘇三撇嘴,「看什麼看,又不是沒見過。」

赫連巒壓低了身子,湊到了蘇三耳邊,「人道女人生完孩子便成了黃臉婆,為什麼你卻比記憶里要漂亮百倍。真想現在就要你」

一陣暖風撫過蘇三耳後的敏`感地帶,蘇三心時略略一驚,這還是記憶中那個永遠死鴨子嘴硬的赫連巒麼!瞧他說的話瞧他說話的調調,怎麼瞧都像被鏡仙附身了!

蘇三打了個機靈,躲開赫連巒兩步,沒好氣地伸手要接過赫連巒懷中的赫連蘇徹。

赫連巒忙躲開了,一臉驚恐地看著蘇三,「不準走!」

蘇三嘆了口氣,「該女乃孩子了,不然這個小魔王又要哭了!」

女乃……孩……子……赫連巒先是一怔,接著臉上染上一抹可疑地紅暈,僵著一動不動任由蘇三接過了赫連蘇徹。

蘇三在縫紉案邊的凳子上坐下,一手托抱著赫連蘇徹。另一只手很自然的便要解衣服。

赫連巒見勢立即撲了上去,吼道,「女人你瘋了!當著外人月兌衣服還知不知羞臊了!」

蘇三甩開了赫連巒的手。瞪著他,「你又發什麼神經啊!哪家的女人不是這樣女乃孩子的!」

赫連巒又撲了上去,目光堅決。「我的女人就不行!」

什麼褪去孩子氣這還沒過半個時辰就現原形了。

蘇三也不掙扎,將懷中的赫連蘇徹往赫連巒懷里送。白眼他,「不行是吧,那人喂啊!」

赫連巒揶揄,「我怎麼女乃」

蘇三撇嘴,「你不讓我這個當娘的女乃孩子,那自然由你這個當爹的女乃啊。」

赫連巒狡辯道,「我又沒說不讓你女乃孩子。只是不讓你當著外人的面兒女乃!你怎麼知道沒有別有居心的!」

蘇三瞥了一眼同床數月都坐懷不亂的朱雀,又瞥了一眼身為人婦的苗湘園,再望向被土埋了大半的苗翟她就沒瞧出來有哪個能別有居心。

結果未等蘇三再發話,赫連巒竟躬身將他們娘倆兒一齊抱了起來。不由分說地便向後堂走去。

蘇三掙扎了兩下,自然是沒用的。也便不再掙扎,眼神向朱雀示意自己無事後便被赫連巒抱回了他的房間里。

出了那道簾門後面別有天地,苗宅本是個坐北朝南的民家宅院,那店鋪佔用的正是堂屋的位置,院子與離思居後院大致相同。

蘇三被赫連巒抱著進了西廂的上房。

進了門赫連巒把蘇三擱在了床上,又折身回去把房間的門窗全拴上。再次踱回蘇三跟前,撇嘴道,「喂吧。」

蘇三沒好氣地瞥了赫連巒一眼,低頭將赫連蘇徹下巴旁的小被塞好。然後才解了衣裳拉起肚兜女乃起他來。

禁yu一年的赫連巒瞧著終日念想的女人袒胸露ru卻只能干等著,那滋味兒甭提多難受了。吞了幾口唾沫後赫連巒索性轉了轉頭不看了,不是不想看,是怕再看一眼便要將兒子扔到一邊撲倒蘇三。

蘇三瞧著赫連巒那張禁yu的臉,心里偷著樂兒。張嘴打趣道,「一年不見你倒懂得非禮勿視了啊。想來也是,我未嫁你未娶,細算起來倒是外人口中的通奸,呀,叫旁人知道了豈不是要被抓去浸豬籠!」

赫連巒轉過頭反駁道,「看誰敢!」

蘇三聳肩,「那你說我們倆算什麼?」

赫連巒皺著眉,吼道,「誰叫你不肯嫁的。」

蘇三冷哼,不給赫連巒好臉色,「我倒是想嫁啊,可都娶了仨了,讓我做大?讓我做小?我呸,我就是死也不會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赫連巒急急地反辯著,「誰叫你共侍一夫了!她們又不是我真心實意娶的,老子才不稀罕踫她們!」

蘇三挑眉,「沒踫?我還真踫上個柳下惠再世喲!」

赫連巒怒瞪著蘇三,明明喜歡得不得了,明明想念的不得了,明明打定主意再重逢一定要成熟擔當讓她依靠,可真一見面了!通通作不得數了,三言兩語便被這女人撩撥得兩頭火氣都上來了。他上前一把將搶過了已經喝得差不多在那兒拿rutou磨牙玩的赫連蘇徹,三兩步將他放到了房間另一端的軟榻上。

蘇三邊理著衣服邊吼道,「你做什麼啊!還想和你兒子爭女乃吃不成!」

赫連巒折身回了床前,將未來得及起身的蘇三推倒在了床上,臉上哪兒還有方才的怒容,勾唇笑著,帶出一絲月復黑,又以那魅惑調調說調起情來,「我就爭了,怎樣?」說罷將蘇三尚未穿好的衣裳拉個大開,將肚兜撩起,頭埋進蘇三胸口舌忝舐起來。

久未承情的蘇三身子敏`感得緊,不由輕哼起來。

赫連巒抬起了頭,吻住了蘇三,唇齒一番糾纏才松口。骨節分明的手細細撫過蘇三的臉龐,輕輕地,輕輕地,撫過眉眼,撫過鼻子,撫過雙唇,最終停在耳朵上。

他望著蘇三的眸里情濃得要溢出來,薄唇微啟,卻是來了句煞風景的話,「大了不少啊。」

蘇三一記粉拳捶在赫連巒胸口,低吼道,「許久不見,你倒是油嘴滑舌了不了。煙花之地沒少去吧!」

赫連巒輕輕捧著蘇三的臉,「小爺我可是挑剔得很,你當什麼女人都能入小爺的眼麼!你該慶幸自個兒上輩子積福積德才能得小爺我的垂青。」

蘇三作惡心狀,一臉嫌棄,「是上輩子作孽才栽在你這個大魔頭手里好不好!也就我人好人好收了你,換了旁人誰要你啊!」

赫連巒勾唇月復黑一笑,一雙手在蘇三身上開始不安份起來,賊兮兮賤兮兮地道,「那你就要了我吧,小爺我悉听尊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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