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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竹林回來時蘇三才從北宮初塵嘴里得知他外公的名字叫聞人最。這可著實把蘇三驚了一把,本只以為北宮初塵的母親是個普通白富美,沒想到竟然是至尊白富美!

說到這聞人最,那在三國之內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是錦玉國唯一能與清家抗衡的商人,發際于戰後三國初立的動蕩時代,因勢利導佔在三國交界處做往來貿易。關于他的傳奇人生在民間流傳著數個不同的版本。

版本一︰

這個版本中的聞人最出生在貧苦家庭卻愛上了白富美的鎮花兒。這是段注定不能被成全的愛情。然,世上自有痴情郎,聞人最便是這痴情郎中的一個。他拼命做工,白手起家,最終成了富甲一方的大商人。待回故鄉之時,心上人卻早已嫁作人婦……一段刻骨愛情最終慘淡收場。

蘇三覺得這個版本並不真實,因為從北宮初塵的言論間可以得知聞人最深愛著北宮初塵的外婆,甚至可以為她終生不再娶。這一行為在三妻四妾稀松平常的古代是多麼的令人敬佩!這樣一個北宮初塵的外公與外婆是正兒八經過過門拜過堂的,以是他外婆決計不是傳言中的白富美鎮花兒。

版本二︰

聞人最出生在受世人唾棄的青樓,他的母親是美貌動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頭牌紅姐兒。他的母親不忍他在青樓里受人白眼便偷偷把他送到了一家醫館門口,醫館的大夫心腸善收留了聞人最。

後來,醫館沒落,聞人最為了報答老大夫的養育之恩勵精圖治奮發圖強終于功成名就揚眉吐氣。傳說的結局後來他與醫館大夫的女兒成了親,金童玉女,夫妻恩愛,一時在當地傳為佳話。

至于這個版本,蘇三覺得稍微有點靠譜。聞人最整人好用些奇怪的藥,如是在醫館長大的自然是順理成章了。雖然夫妻恩愛傳為佳話什麼的仍不太靠譜……

蘇三正在努力回想之前听過的第三個版本,時間隔得太久已經想不太清楚。況且這些版本都是「勵志人生之**絲的逆襲」這樣的主題,極易搞混。想不清最後索性不想了。

蘇三拿出了聞人最強硬塞給她的一條金鏈長壽鎖,淨手鏈遞還給了北宮初塵,「喏,還你。」

北宮初塵眼珠子動了動,「外公給你的。」

蘇三撇嘴,「你外公口口聲聲是說給他重外甥的。要是以後被他知道我肚子里的不是他重外甥,我怕他就算追到天邊也不會放過我們娘倆兒的。」

北宮初塵接過了長壽鎖,淡淡道,「這鎖是外婆小時候戴的。」

蘇三仔細瞧了瞧那金鎖,確實是舊舊的,圖案的紋路已經因積灰而黑黑的。做工倒是精致。蘇三拍拍北宮初塵的肩,「看來你外公是非常想抱重外甥的!你得抓緊咯!」

北宮初塵輕輕嘆了口氣,「知道我為什麼不想成親嗎?」

蘇三搖了搖頭,兩只眼瞪得大大的等待北宮初塵的答案。

北宮初塵又嘆了一口氣,瞪著死魚眼,「因為女人太麻煩了。」

蘇三輕嘁一聲,「取一堆老婆回家,成天看她們斗來斗去是夠煩的。那你不妨換過來想想,倘若是女人娶三夫四侍,那你們男人就不會爭風吃醋?」

北宮初塵竟是認真的想了起來,半了半晌後再次提問的疑問點已經偏離了女人麻煩這個本題,他問道,「兩情相悅為什麼還要再納妻妾?我爹便只娶了娘一個,外公此生也只有外婆一個夫人。」

蘇三探究地看著北宮初塵,再次拍北宮初塵的肩,「沒想到你還是個好男人啊!一手好菜又堅持一夫一妻,誰嫁給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好福氣!你呀,不能因為只看了表面就覺得女人好麻煩。你看這天底下除了男人不是女人,你要相信在這麼多的女人中總有適合你的一款。」

北宮初塵輕哼了一句,很顯然並沒有把蘇三的話放在心上。對一個情竇未開的男人講再多的戀愛訣竅都是沒用的,他壓根就沒動那份兒心思。

忽听見外面嘰嘰喳喳,聲音漸嘈雜起來,蘇三撩起了車簾,只見他們的馬車已然被夾道圍了起來。不肖說,站在路邊的盡是些女子,眼冒紅心,更有甚者對著駕車的朱雀吞口水。蘇三黑線,轉對頭北宮初塵道,「我說,你們南方女子不是都比較矜持嗎。我怎麼一點兒也沒瞧出哪里矜持。」

北宮初塵眼皮翻動,看了蘇三一眼,「你听誰說的?」

蘇三語結,她的確沒听人說起過……關于南北方的各種印象還停留在21世紀……蘇三反問,「不是嗎?」

北宮初塵回道,「錦玉南的藍豐國因一直是女皇統治所以女子的地位要比錦玉和赤炎高出許多。而渝臨城已算是錦玉的南部邊陲,毗鄰藍豐,加之往來貿易頻繁,所以南方多少受藍豐思潮影響,女子比較敢說敢言也不終日囚禁于閨閣之中。」

蘇三點了點頭,怪不得那些閨中小姐大晚上的還能出門逛夜市。回過神來,蘇三推搡北宮初塵,「還愣著干嘛!把朱雀換進來,再這樣下去還用不用回客棧了!」

北宮初塵哦了一聲鑽出了馬車將朱雀換了進來,接著外面傳一陣唏噓中間夾雜著些許輕罵。

就算受盡圍觀朱雀臉上也是如往常一般冷峻淡然,仿佛是被猴子圍觀一樣不值一提。蘇三想了想,人類的女人在朱雀眼里可不就是猴子嗎!雖然他現在化為人身了,可骨子里卻是鳳凰啊,就像人不可能愛上一頭豬一樣,鳳凰愛上人類的幾率約等于零。

許是蘇三打量的視線太過直白與火熱,朱雀側過頭問道,「怎麼了?」

蘇三搖了搖頭,「沒事兒,你長得好看,我多看看,讓肚子里的孩子也飽飽眼福,學著你長俊點。」

朱雀黑線,不搭理蘇三。

蘇三沒皮沒臉的嘻笑,繼續調侃著這個沒表情的大冰塊。朱雀沒表情的臉上終是被蘇三磨出一絲無奈……

而至于為什麼朱雀這麼神機妙算知道他們乘坐的馬車散架子並掐著時辰到城外來接他們呢?咳……咳……咳……因為……早上出發前北宮初塵就和朱雀說過了……

到了客棧,掌櫃的遠遠便迎了上來。手里捧著一個女乃黃緞布包起的包裹,對蘇三道,「這是府台家的大小姐差人送過來的。」

蘇三接過了包裹,疑惑道,「府台家的大小姐?可知她閨名?」

掌櫃的回道,「秦綠莞。」

蘇三點了點頭,打發掌櫃的走了。到了一餐桌前坐下,開始拆包裹。

女乃黃緞布里是一個打磨光滑的木盒,打開木盒蓋子,里面疊放著一塊刺繡,蘇三打開了刺繡卻見那圖案竟是她的肖像。刺繡上她頭戴珠翠,神情自若卻透著威儀,盛開的各色牡丹簇擁。肖像邊上繡著極小的兩行娟秀小隸,「東方有佳人,綽約絕代色;黛粉描花容,一舞傾人城。」

蘇三臉上的笑容略略僵硬,這僵硬一閃即逝,她將刺繡收回了盒子。將盒子遞給了朱雀,「真是個貼心的大小姐,本還想明天空手去。這下沒戲了。」

北宮初塵從廚房回來了,道,「雜粥差不多了,要到房間里喝嗎?」

蘇三點了點頭,「等會差小二送到我房間。」說罷便與朱雀一起回了房間。

蘇三從盒子里拿出刺繡遞了朱雀,朱雀這才看見肖像旁的兩行詩。

蘇三眼巴巴地望著朱雀,「看出端倪了嗎?」

朱雀抬頭回道,「東方黛。或許只是湊巧,見過九公主真容的並不多。」

蘇三皺眉,「那這刺繡怎麼解釋?別說那天晚上燈光昏暗跟本看不清長相,便是看清了這麼復雜的刺繡又豈是一晝夜就能完成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刺繡早就在她手上。你對我之前的事一點都不了解嗎?」

朱雀將刺繡放回了木盒,「近些年來我常年幽居錦玉,所有消息都來自錦玉皇宮。對藍豐和赤炎的事並不了解。」

蘇三眉頭又鎖緊幾分,「倘若真是故人可怎麼辦。就算真是舊相識,怕關系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不然昨夜早就相認了,那個綠莞又何必兜圈子。」

朱雀沉默了片刻,開口道,「索性裝作不認識好了,若她點明了問你不承認只說認錯人了便是。」

敲門聲傳來,蘇三做了一個只能如此的無奈表情。朱雀開了門,北宮初塵端著砂鍋進了房間。

拿下砂鍋蓋子,各色的豆子剛好爆花,粥黏稠適度,香氣四溢。托盤上放了三個碗,蘇三盛了一碗遞給朱雀,又盛了一碗遞給北宮初塵,最後才盛了一碗自己吃起來。一匙八寶粥入口,蘇三滿足地眯起眼來。再次動起把北宮初塵綁在身邊做菜的念頭。

【今晚有事,明天補齊本章。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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