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從相識到相知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人會更在乎‘第一次’,可是事實上真正值得重視的是之後的過程。
【引結束】
莫言好奇的問胡麗
「當初王小花到底和你說了些什麼,對你做了什麼,才讓你徹底看清袁紛的丑陋嘴臉,下定決心和他老死不相往來的?」
胡麗的臉剛才還陽光明媚,可听到莫言的問話馬上陰沉了下來,學著京劇‘沙家 ’里的音調唱到
「這…個…女…子…不簡單」
從袁家村里回來的胡翩告訴袁紛
「我可听說,王小花馬上又要來了,听說此次她會在縣里安家落戶,明著進城務工,填補家用,暗里卻為監督你,怕你出軌」
袁紛大驚失色
「大事不妙,看來我袁紛性命休以,我必須盡快報個柔道訓練班,為今後絕對不會少的家庭暴力作準備,而且我還需要馬上遣散我的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以免殺身之禍來的太快,還有就是提前在醫院定個床鋪,省的到時候來不及。」
我嘲笑他說
「袁紛你就學學莫大人,就是胡麗那種‘浪蕩女’在莫大人接管不到一個星期後,都搖身一變成淑女了,不但不再到處‘走秀’,還承擔了莫大人的髒衣服,臭襪子,一心一意做起了劉夫人,更是起三更爬午夜給莫大人補課,抄筆記充當免費家教,你再看看你,簡直給咱男人臉上抹黑」
袁紛理直氣壯的沖我吼
「你怎麼不說莫大人還不敢像我一樣,有一個‘姨太太體系’呢!他可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對胡麗是‘狗啃骨頭一根睫’,胡麗也不傻,好不容易釣到一個‘烏龜婿’,她當然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了」
「誰說我不敢啊?
听聲音就知道是莫言回來了
可馬上又傳來另一個動听卻要命的聲音
「袁紛,真沒想到啊!你背著我居然還有一個‘姨太太體系’呢?這膽子可是見長啊!」
這柔和的音調,這淑雅的旋律,不是王小花又是何人!
袁紛此時的慌亂不言而喻,可他雖做賊心虛可也不忘給自己開月兌
「花…花…花啊,你可算是來了,你可想死我了!沒有你的日子我精神萎靡,情緒低落,對學習沒有興趣,對生活沒有希望,每天我的腦海里都是你的影像,每夜我的夢里,我都管你叫‘夢姑’,你叫我‘夢郎’,現在盼星星,盼月亮終于又把你盼來了,你就是我的天使,我的太陽,我未來孩子的親娘」
「是真的嗎?那你剛才嘴上說的‘姨太太’體系又是怎麼回事啊?」
王小花笑著朝袁紛一步一步的靠過去,那種笑容讓我想到「口蜜月復劍李林甫」,想到了笑里藏刀‘賈善人’,想到了太平洋颶風前大海的平靜,我的床在劇烈的顫抖,是因為另一張床的哆嗦,另一張床的哆嗦是因為袁紛的緊張,他的汗在滴落,‘ 里啪啦’像大塊冰雹。
「天地良心,我袁紛有你這樣的夫人,已經是前世積福,今世燒香,哪里還敢再有奢想,剛才…剛才…我是在說…在說…在說亂談…對了,就是他有一個姨太太體系,剛才我是在批評教育他」
袁紛用手指著我,還擠眉弄眼的作暗號
沒等王小花把那鋒利的眼楮看向我,我已經‘坦白’
「我檢舉,我揭發,我披露,袁紛確實有一個‘姨太太體系’,而且在地下建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其中成員大多是些‘殘花敗柳’‘鄉村老嫗’,該體系曾被莫大人懷疑是‘非法傳銷組織’性質,可後來因袁紛的強詞奪理莫大人才不再過問」
「亂談,你個叛徒…你個奸細…老天爺啊…來個驚雷劈死他吧!」
我沖袁紛做了一個標準鬼臉…
「這也怪不得我,我現在是宿舍唯一一個單身平民,本來你們平時的親親我我,已經大大的刺激了我的腦細胞發育,讓我在孤獨中倍感寂寞,可你屎盆子扣誰頭上不好,非拿我個純光棍開涮,有你這麼糟賤一個已經滿心創傷的光棍的嗎?」。
王小花已經走到袁紛旁邊
「二鐵,你現在還有的說沒的說了,要不我幫你組織一下語言?活動一下手腳」
胡翩悄悄問我
「亂談,你說今天這出武打戲是叫‘小花怒達打負情漢’啊?還是叫‘鐵公雞斗蜈蚣’好呀?」
我也壓低聲音
「我看還是叫‘路邊的野花不要采’更具有教育意義」
那邊已經開始慘不忍睹的‘家庭暴力’,莫大人湊上去拉開王小花
「弟妹,我可要說你幾句了,你的家教也過于苛刻了,像袁紛這種比正常人發育還正常,正在向男人挺進的男生你多少也讓他有點作為,拉拉手了,親個嘴了,否則其結果就是他現在的這種‘饑不擇食’的狀態,說的嚴重點,你也許都不信,現在就是往老母豬臉上‘bia’個女人面具,袁紛這小子都能把他納入自己的姨太太體」
袁紛听完頓時口吐白沫,不醒人世
王小花听完後眼翻白眼,面紅耳赤
我對胡翩說
「21世紀最缺的是啥?人才啊!莫言當之無愧」
莫言語錄
「你不能給對方的,絕對不能約束他去得到-切忌
你可以給予對方的,也要適可而止,人心不足蛇吞像-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