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坐火車的時候,你永遠不要擔心你旁邊的空座位是不是會有人。
有些事情是已經注定的,就比如說,那空空如也的座位或許本來就是為你身邊的空氣準備的
‘杞人憂天’
是最不應該有的情緒。
【引結束】
王小花走後,袁紛變得沉默了許多,校園一時少了‘少年流氓’的颯爽英姿,幸福的愛情總是伴隨著思念的。
而莫言在‘拯救行動’中表現出來的領導風範,也贏得了我和袁紛的肯定,經過探討,一致同意謂之‘莫大人’
諾大的一個303一直空著幾張床,我知道總有一天這些和我們命中注定的人會走進我們的生活,而且事實也正如此,就在王小花離開後不久,宿舍終于住進來第四個人。
「大家好,本人免貴姓胡單名一個翩字,就是翩翩美少年的翩」
他大方的向我們幾個作著自我介紹
袁紛「呲溜」一下從床上下來,順手抄起一把苕帚劈頭蓋臉的打了過去
「他媽的,你個小王八羔子跟我還裝」
「袁紛,別打,別打,我認錯,認錯還不行嗎?…」
那個自稱叫胡翩的人求饒到
胡翩的到來,讓我們的高中生活終于從三角形變成了正方形。
他也是一個極具戲劇性的人物,如果要說的形象點的話,劉莫言就是一出哲理劇,袁紛呢算是暴力武打劇,我算是都市情景劇,而這個胡翩就只能勉強歸為智慧幽默劇了。
胡翩和袁紛是袁家村一起長大的發小,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胡翩小時候自然也屬于‘袁家村黑手黨’的骨干人物。
【寫到這里我要特意交代一下了,這袁家村的村民並不都是姓袁
這個道理讓我想起了一句話
「麥子地里長得不一定都是麥子他還有野草,學校里不都是教書育人的先生他還有範跑跑,醫院里也不都是救死扶傷的天使他還有傷天害理,索財取命的魔鬼…世界上沒有絕對好的事,更沒有絕對好的人…」
袁家村有王,胡,袁三大家族成鼎足之勢,所以袁紛的父親雖熊霸鄉里,也不得不和王小花的母親簽署‘和平條約’給自己的兒子早早的娶了老婆,好在王小花也算是天生麗質,如果當初王小花是‘如花’的模子,今日的袁紛肯定已經跳黃河把自己喂魚了】
胡翩的母親不是別人,就是那個曾經被劉莫言的母親田水用菜刀趕出家門的村長的親妹妹(見作品相關-莫言篇)。
這種關系雖說有些復雜,可這就是真實的中國式農村,一個村子里的人或多或少的會沾點親帶點故…
于是在農村常常會出現這樣的一幕︰
有人來報喪(注︰死人後,由一些專門的人向死者的親朋傳遞噩號…)一進門就號啕大哭。
「我說二蛋兒他姑姑的叔叔的三大爺,你姐姐她昨晚上就沒了,」
听的人卻也犯嘀咕
「我姐姐不是在炕上坐著呢嗎?」。
那報喪的人解釋說
「是隔壁村你爸爸的拜把子的兄弟的閨女死了…」
這回听的人才恍然大悟,趕緊裝著哭幾聲
「謝謝他嬸子了,你說好好的一個人咋說沒就沒了呢?」
報喪的人也是一愣
「他大爺,我是他姑…」
哎,亂,實在太亂…
針對農村這種報喪,莫大人曾經說過
「死就死了,你哭成啥樣不也就死了嗎?,而且死也是為生態平衡做貢獻呢,是有一定意義的,有啥報的」
可現實上劉根死後,莫言的哭卻也是有一定的級別的,于是我時常指責他言行不一,而對于我的指責,他還是有他的道理。
「我說的是那報喪的人不該哭,又沒說所有人都不能哭…又不是你死爹,有本事你也死一個看看…」
我當時真想變僵尸咬他一口
再次言歸正傳,實在是抱歉外加不好意思,我總是有些朝三暮四,不務正題。
胡翩的父親是袁家村的土皇帝,也就是村長,按理說胡翩如果‘四舍五入’的話也算是個官宦子弟,而這胡翩從小也不是啥好鳥,袁紛8歲調戲良家少女的時候,這胡翩正在練習飛檐走壁,上房揭瓦的絕世輕功,因此他才能居高臨下,有幸可以看到袁紛的種種惡跡,而他也就是那個把袁紛的‘英雄作為’大肆宣傳使得袁紛被父親關在‘地窖’的叛徒。
某種意義上,胡翩和袁紛起初算得上‘宿敵’
事實上,剛開始胡翩確實不屑于和袁紛這種平民子弟為伍,而是在村子里培養自己的力量,成立了以他為首的‘反袁同盟’成員包括副村長的兒子大傻,村支部書記的佷子阿旺以及婦女主任家的閨女胡麗。
胡翩給‘反袁同盟’定下的口號就是「反迫害,反壓迫,反袁紛的獨裁統治,要求成立聯合組織,制定和平,民主,團結的袁家村少年黑勢力的新格局…」
可胡翩並沒有能堅持多長時間,只短短的一個星期便被袁紛秋風掃落葉的‘鎮壓’了,胡麗更是被袁紛納為小房,又是俗話說的好(你說這俗話咋都說的這麼好呢?)
‘一山更比一山高,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袁紛一夫二妻的黃梁美夢也沒做多長時間,王小花就用非常手段殘忍的扼殺了胡麗那崇拜英雄的少女情懷,並當著王小花的面立下毒誓從此和袁紛一刀倆斷,再無瓜葛。(王小花當時到底對胡麗做了什麼,已經成為袁家村十大未解之迷)
而胡翩經此一役也對袁紛刮目相看,走向了和袁紛狼狽為奸的不歸之路,成為袁家村黑手黨的狗頭軍師。
胡翩最引人注目的成就,是他親自制定了當年徹底打垮‘三楞子俱樂部’的三大戰役,分別是石頭嶺戰役,土墳戰役,芍藥村攻殲戰。
由于篇幅有限,我只介紹一下其中最大規模的‘芍藥村攻殲戰’以說明胡翩與生具來的‘pi子血統’,讓大家對他這個當年的‘社會渣子’有更深的認識和客觀的評價。
芍藥村攻殲戰是‘袁家村黑手黨’第一次把戰斗擴展到‘三楞子俱樂部’的本土,當時的情況相當復雜,一方是勢力如日中天,勢如破竹的袁紛,另一方是強弩之末已入絕境且有勇無謀的三楞子。
可‘強狗攆不出村(農村俗語,意思是本村的人團結對外,就連狗在本村都比外村要厲害…)’
三楞子對袁紛的攻擊做出了最勇猛的反擊,戰況愈演愈烈,而前方‘蛋藥’也即將告磬。
‘關鍵時刻出混蛋’,這時胡翩用他那一肚子壞水‘化合’出了一條史上最毒辣的計策。
「老大,我軍的土珂拉,山藥蛋,羊糞蛋就快用完了,這樣下去我軍因戰線太長供給不足,定會後力不濟,形勢將不利于我方…」
袁紛不無擔憂的問他
「這可如何是好,胡軍師可有良策妙計,助我一舉擊敗三楞子,我必大大有賞,我的電動玩具可以借給你玩三天,胡麗也可只劃歸為你一人欺負」
胡翩湊到袁紛耳邊說
「亂軍陣中擊匪首,擒賊先擒王,我願帶領5個兄弟偷偷潛入芍藥村對三楞子家進行毀滅性打擊,但我需要2樣特殊的武器…」
袁紛趕忙說
「胡軍師盡管提…」
「我需要50個雞蛋,6缸屎巴巴…」
「好,我這就叫人去收集…」
後來,三楞子家的玻璃沒一塊好的,家里到處都是山藥蛋,羊糞蛋,雞蛋青,屎巴巴涂的滿牆都是,三楞子的父親二楞子回來一看當即昏厥在地,芍藥村其他村民看到二楞子家的慘景,趕緊把自己的孩子帶了回去,生怕下一個倒霉的是自己。
三楞子俱樂部瞬間土崩瓦解
胡翩一戰成名。
後來胡翩的父親‘政績突出’被調到鄰縣的一個鎮當上了鎮長,胡翩也就隨父離開袁家村到鄰縣讀書,這次卻不知為啥又轉了回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壞蛋的確是喜歡群居啊…’
莫大人也認識胡翩,他對胡翩的評價是這樣的
「你可以和他產生任何關系,但是絕對不能把命交給他;你可以和他做朋友,但是一定不能絕對相信他;他很仗義,那只是因為他沒有遇到讓他不仗義的理由;和他只能做朋友,卻永遠也做不成兄弟…」
我卻覺得莫大人的評價有失偏頗
所以總是不以為然的一笑置之
當然即使再好的朋友關系也是有‘內部矛盾的’,我們的小集體也不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