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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有緣千里 混蛋相聚

【引】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一個孤獨的混蛋算不上是一個真正的混蛋,一個沒有狐朋狗友的‘紈褲子弟’也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紈褲子弟。

很多時候,緣分其實也並不一定就是浪漫的代言,它很有可能就是‘混蛋’的聚餐。

【引結束】

鹿泉縣,鹿泉一中,開學伊始,高一新生宿舍303室

一聲跨世紀的恐龍笑聲激蕩整棟男生宿舍大樓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會是你….真是真是…哈哈….」

彪悍,魁偉,,所有的一切都證明這是一個純種男人,這個笑的放肆的男生面前是一個長的很猥瑣的小個男生,不是別人正是‘名垂校史’連留三級的劉莫言,他此時正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

而此時的我,正安靜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似乎在思考著自己今後偉大人生的繼續…

問世間緣為何物,只叫混蛋把酒言歡

我很無奈

上高中的第一天,我便被很幸運的和同樣‘村村有名’的倆個少年人物的拉扯在了一起,在‘緣’的幫助下成為了舍友。

鹿泉這樣的小縣城轄內有名的人其實並不多,可偏偏我相遇的這倆個人卻都和我一樣名氣大的很,從某種宿命角度考慮,我一直懷疑這是上帝對我‘不羈性格’的變像懲罰。

那個笑的和恐龍一般的男生叫袁紛,我很崇拜他,真的很崇拜他,因為他的事跡足以讓他成為‘臭蟲中的佼佼者’引領農村混蛋時尚先鋒。

6歲時他就已經因為調戲‘良家童女’被父親判了在地窖‘禁閉3天’…

8歲時,更是伙同本村4個‘不良的一年級學生’攔路搶劫了同村王小花的書包和衣服,當時他把小姑娘扒了個干干淨淨,還撂下狠話

「王小花你要是敢告訴你媽是我干得,我殺光你家里的雞」

不過最後小姑娘還是在母親木棍和棉花糖的‘威逼利誘’下把他供了出來,王小花的母親本來就不是啥省油的燈,見到女兒吃了這虧那里肯善罷干休,在家里是吹胡子(注︰吹王小花父親的胡子)瞪眼,召集兵馬帶著王小花的叔舅大伯,姑嫂姨婆朝袁家殺將過去。

袁紛的父親在村里也是有名的村霸,面對這麼大的場面竟一點都不含糊,只用半小時就擺起了倆桌酒菜,低頭哈腰,賠禮道歉,又是倒酒,又是散煙。

這王家人也真夠氣量,竟然同意和解,條件就是讓‘犯人’袁紛對他所犯下的‘婬事’負責,長大後娶王小花為妻,袁家自知理虧只好同意,而正當雙方家長正式簽署‘王袁倆家互幫互助協定’的當口,此案最大的受害人王小花因為阻止‘犯人’袁紛對王家的雞行凶又一次被扒了個干干淨淨,好在倆人已經有了名分‘丈夫扒媳婦的衣服-天經地義’這才讓始作俑者袁紛逃過了懲罰,王小花的母親還樂呵呵的拍著未來‘準女婿’的小腦袋瓜子夸獎到

「這小子有出息,這麼點兒就不畏強暴,百折不撓,長大後肯定有一番大作為」

10歲時,袁紛繼承袁家的光榮傳統正式接任‘袁家村黑手黨黨首’的職務帶著他的夫人王小花以及一批忠實的小弟開始了和芍藥村‘三楞子’領導的‘楞子俱樂部’長達2年的戰爭,這三楞子不是別人正是前文(《作品相關之莫言篇》)提到的劉莫言出生時和張半仙兒聊天自稱家有‘祖傳老母豬’的那個二楞子的兒子。

俗話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可這句話用在這爺倆身上實在覺得糟蹋詞語,于是又想起俗話說‘黃鼠狼生耗子—一窩不如一窩’,比起二楞子,他的兒子三楞子更有特色,黑面黃牙,頭大如缸,力壯如牛,因為三楞子長得夠嚇人在芍藥村理所應當成為孩子們的領導者。

12歲,袁紛通過自己的‘鐵血政策’正式接管‘三楞子俱樂部’原先追隨三楞子的一幫前途無量的楞子兵也盡數收歸在他麾下,要說這袁紛的確有些頭腦,收復‘三楞子俱樂部’後他一改平時的‘鐵血政策’卻讓王小花組織村里的小姑娘開始對那些軍心不穩的楞子兵進行色誘,告訴他們‘這邊風景獨好’,還把黨內經費分出一部分質辦了高檔糖果人人有份。

那些楞子兵都被他的領袖作風感動的眼淚鼻涕一齊流,哭著,喊著‘終于找到了黨組織,找到真爹娘了…’從此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擁護袁紛

14歲,是袁紛命運的第一個轉折點,這一年他終因罪大惡極,被鄉公安局提到了拘留所,有生以來第一次體味到‘鐵窗淚’的苦澀,出來後,他性情大變,正式解散手底一眾小弟,只帶著王小花開始了清新寡欲的生活。

袁紛的這種不務正業卻讓袁父擔心起來,逢人便說

「可憐我家小袁本可以大展拳腳,有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作為,怎料想卻被‘大檐帽’把娃的前途毀了,這它女乃女乃的是啥世道嗎?」。

16歲,袁紛棄武從文上了高中,被分在新生303室,而他一進宿舍便看見劉莫言那張其實很不招人待見的臉,那自然是混蛋見混蛋,笑聲滿屋竄…

劉莫言在這附近鄉鎮中的知名度很高,他的經歷雖難一一細表,可就只是那妖魔降世,再到神童顯靈,最後‘氣死老爹,連留三級’的傳奇‘半截人生’已經足以讓他獨領混蛋系統的風騷。

否則一個曾經叱 農村黑社會的袁紛也不會一見到他就忘記自己這是在地球,學恐龍笑是要交罰款的。

混蛋見到比自己還混蛋的人總是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至于長的很帥,而且有點風格的我,從小便喜歡拿著筆胡寫亂畫,在當地孩子們的社交圈里也算是小有名氣,雖說不如劉莫言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也不及袁紛的‘刀光劍影’的霸氣,可我也有自己的特色,「人有百萬,各有千秋」而我可以說就是那百萬中的千秋。

不是吹,如果要寫我的人生經歷,再鋒利的筆也會像灌了鉛一樣變得鈍了許多,並不是因為我的經歷是一片空白,而恰好相反是因為它太繽紛多彩,絢麗動人,真害怕寫出來把人樂死,雖說中國政府一直在為人口壓力而努力搞好‘計劃生育’我的經歷也許會產生某種強效催化劑的效果,可一想到雙手沾滿鮮血時自己面部表情的猙獰,我的那顆,純潔,善良,單純,幼稚的心就會劇烈的跳動

所以對于自己,我也不再贅述

鹿泉一中,本來就是遠近聞名的混蛋的搖籃

濃重的混蛋文化在這里生根發芽,不斷的發展壯大

混而混的青春在這里必將綻放光彩。

我來到了高中,相識了互為傳說中的人物,在短暫的寒暄介紹之後,便迅速的和他倆結成了鹿泉一中校史上最恐怖的‘混蛋聯盟’,而經過幾次內部交鋒,劉莫言以絕對的混蛋作風征服了我和袁紛那崇拜混蛋之王的心,從此我倆在劉莫言的帶領走上了一條屬于我們自己的‘快樂之路’。

時間如飛梭般的流逝著,轉眼三個月就已經過去了。

在這三個月里,我知道了什麼叫做‘一混更比一混高’,有生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真的‘混的沒有水平,沒有級別’,當然在劉莫言的指導下,我逐漸從一個菜鳥級混蛋成長為一個‘次級巨混’,我們的生活也因為‘混的完美’而‘快樂的充實’。

這三個月,袁紛時常在校園幫助那些弱女子掀起那遮掩她們美麗的裙子,他那獨一無二的‘恐龍笑聲’響徹在校園的每一個有美女的角落,當然他也時常被高年級的男生群毆,可是‘意志力極度堅強的他’並沒有因此而放棄。至于劉莫言則時常馳騁在懲罰那些唯利是圖奸商的光明大道上,我因為還處于‘實習階段’于是只能以紳士的微笑和贊許的目光默默的支持著他們。

‘我的朋友,我相信你們,歐耶’

我經常這樣豎起大拇指,表達我對他們的支持和崇拜。

當然生活必須有些波瀾,否則也就變得平淡了。

風雨總在陽光後,這不一不小心袁紛抑郁了,不僅每天不再出去‘尋美’,更是每天躲在宿舍里,耷拉著他那一張臭臉。

看著在宿舍愁眉不展的袁紛,我覺得自己應該關心一下朋友

「哥們,是心不順,還是氣不通?」

袁紛嘆了一口氣

「過些天,王小花要從家里來看我了」

我不解的問

「這不是好事嗎?平時你小子不是看見個女的渾身就發燙,跟個發qing的公牛,號春的野貓似的,這回來了一個你不管作多大的動作都不會被告‘猥褻,’的人,你咋反而像個柳下惠了…」

莫言哈哈大笑

「亂談,你又懂什麼,平時袁紛那叫本性難遺,王小花來了,那叫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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